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老公把一张梅毒化验单砸在我脸上。
说他的女秘书吃了我亲手做的便当,才染上了这种脏病,逼我把名下学区房过户给她当医药费。
我差点被气笑了。吃排骨汤能吃出梅毒?
他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我刚在车库里听完了行车记录仪的录音,里面他和那位张秘书的声音,可不是吃便当能发出来的。
一表人才的老公,原来烂到了骨头里。
“林婉,你过来一下。”
“来了来了,排骨汤刚好,趁热喝。”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周明宇从客厅走进厨房,手里攥着一张纸,脸色铁青。
“先别端你那破汤了,看看这个。”
他把那张纸拍在餐桌上,拍得碗碟都跟着响。
我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医院化验报告。印着本市中心医院的抬头,下面一行红字:梅毒螺旋体特异性抗体,阳性。
患者姓名一栏,写着三个字:张若溪。
“这不是你秘书吗?她生病了?需要帮忙吗?”
周明宇一巴掌拍在桌上,排骨汤洒出来一大片,淌到了我刚铺的新桌布上。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这副模样我结婚五年从来没见过。
“还帮忙?就是你害的她!你做的那些便当,她天天中午跟着吃,就是吃了你做的东西才染上的这种脏病!”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耳朵聋了?张若溪吃了你做的便当,感染了梅毒!你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我站在餐桌前,手上还沾着洗菜的水,看着眼前这个跟我过了五年的男人,觉得整个厨房都在晃。
吃排骨汤能吃出梅毒。
煮个鸡蛋能煮出性病。
他是觉得我这个全职太太连初中生物都没学过,还是觉得我的脑子可以随便糊弄?
“周明宇,梅毒是性传播疾病,不会通过食物传染。你上过高中吧?”
我把化验单丢回桌上,声音压下来。
他没接我的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材料,啪地摔在化验单旁边。
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书。
上面收房人一栏写着:张若溪。
转让房产地址,正是我名下那套学区房。女儿幼儿园划片就在那个小区。
“签字。把学区房过户给若溪,当作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赔偿。”
我盯着那份协议书,手指攥紧了围裙的带子。
“周明宇,你让我把房子赔给一个声称吃便当吃出梅毒的人?你自己听听,这话像人说的吗?”
“你少跟我扯,若溪现在身体出了问题,她一个单身姑娘,以后怎么嫁人?这都是你的责任!”
门铃响了。
周明宇像是早有准备,大步走去开门,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张若溪。
我见过她两次,都是去公司送便当的时候。长头发,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每次见我都甜甜地叫一声”嫂子”。
她今天没有笑也没有叫嫂子,而是红着眼眶站在我家玄关,嘴唇哆嗦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我不想闹的。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医生说这个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很严重。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工,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我家玄关的地砖上。
周明宇立刻递过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头瞪我。
“看见了吗?人家姑娘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倒好,还在这儿跟我讲什么生物知识。”
我站在厨房门口,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周明宇递纸巾的那只手。
那只手昨晚还出现在行车记录仪的画面里。
只不过当时不是在递纸巾。
我没有当场翻脸。
不是不想,是不能。
十分钟前在车库里听到的那段录音还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周明宇的喘息声,张若溪的笑声,座椅弹簧被压到极限的吱呀声。
但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
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只是声音,画面拍的是车头方向,录不到车内。周明宇如果死不认账,说那是别人借车,我拿他没办法。
所以我忍了。
张若溪坐在我家沙发上,周明宇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温度试了两次才递过去。
我在这个家住了五年,他从来没给我试过水温。
“林婉,你看若溪这个样子,你忍心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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