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她会去找顾泽当面对峙，或者直接报警。
不是不信任她，是时机不对。
“我知道了。”我说，”你先别声张。”
“你又是这副死样子。”她气得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对面吃面的客人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沈念芷，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那个狗男人和那个白莲花同归于尽。”
“不会的。”我把碗里的面吃了两口，放下筷子擦嘴，”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下周三手术当天，你帮我盯着手术室的人员进出名单。谁进去谁出来，几点几分，你给我记清楚。”
周敏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她慢慢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急躁，换上一种带着审视的郑重。
“你在计划什么？”
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饭钱放在桌上。”你别管。记住我说的就行。”
走到面馆门口的时候，我回了一下头。周敏还坐在座位上，筷子拿在手里，面一口没动，盯着我的背影，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下午两点我回到科室。路过方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好开门出来。看到我，他停了一下脚步。
“小沈。”他叫住我。
“方主任。”
他打量了我几秒，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最近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语气寻常，但他拍肩膀这个动作不寻常。方主任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和下级保持距离。他从来不会跟人有肢体接触。
我点了点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之后，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发送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内容是：”方主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周三之前，他会找你谈一次。”
我删掉了这条消息。
周四。距离手术还有五天。
早上查房结束后，顾泽出现在我的诊室门口。他手里拎着一杯热咖啡，纸杯上写着我常喝的那款的名字。
“早上忘了吃早饭吧？先喝点垫垫。”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笑得温和。
我看着那杯咖啡，没有动。
“怎么了？”他歪了一下头，”不想喝？我换一种？”
“没有，放着吧。”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念芷，这几天妈的态度，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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