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寄了八年棉被,年年被岳母扔,直到我拆开了被角》小说免费阅读第2章

《我妈寄了八年棉被,年年被岳母扔,直到我拆开了被角》中的主角瑾年沈知意虽然不完美,但是通过作者杜聪的描述变得非常形象,发生在瑾年沈知意身上的事情容易让人产生共情感,第2章的主要……

去就不抖了。

我站在小满房间里,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半天。

拎起来,又掂了掂。还是沉。棉花是蓬松的,按了按,回弹力也正常。没受潮,没塌陷。

不应该不暖和。

八斤棉花的被子,盖三个孩子都够了。

我坐在床边,把手伸进被角。一点一点往里摸。棉花在指尖被挤开,柔软的,绵密的——

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冰凉。

方方正正,边角分明。

我的手停住了。

从床头柜里翻出剪刀,在被角找到缝线的起始点。针脚比机器压的还细——我妈的活儿,从来不含糊。

剪刀沿着线脚一点一点划过去。线断开,布料松了。我把棉花层往两边扒开。

里面,有一个油纸包。

我把它拿出来。巴掌大,沉得压手。油纸裹了三层,外面用橡皮筋扎得紧紧的。

拆开橡皮筋。剥开油纸。

第一层,一个墨绿色的绒布袋。

第二层,一个塑料自封袋。

第三层——

灯光下,一块金灿灿的长方形金属体静静躺在我掌心里。

五十克。上海黄金交易所的标记。一枚小型投资金条。

我的手开始抖。

继续往被子里面摸。

第二块。第三块。

我把被子整个摊在床上,沿着缝线一路拆开。棉花被扒得到处都是,白色的絮片飘在空气里。

被芯的中间层——两层棉花之间——横着一排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六块金条。全是五十克的。

金条下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塑料密封袋。

我拉开封口。

一摞一摞的人民币,百元面额。用红色橡皮筋扎成捆,每捆一万。

我数了两遍。

十五捆。

十五万。

加上六块五十克金条——按照现在的金价,大约在六百块一克——

那是十八万的黄金。加上十五万现金。

三十三万。

我蹲在满地棉花的房间里,手里攥着金条,指节发白。

棉花絮黏在我的T恤上、头发上、眼睫毛上。

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

我盯着手里的金条看了很久很久。金条表面映出灯光,也映出我的脸——扭曲的,失真的,一个我不认识的表情。

我妈。

一个在安徽乡下种了一辈子地的女人。

一个冬天舍不得开电暖气、夏天舍不得吃西瓜的女人。

她把三十三万块钱,缝在了一床棉被里。

寄给了我。

2

我一夜没睡。

金条和现金整齐码在茶几上。沙发上全是撕开的棉花和被面布料。客厅像刚经历了一场雪灾。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棉花堆里,开始回忆。

八年。

我妈寄了八年棉被。

第一年——我和沈知意刚结婚。我妈坐了十二个小时的大巴从安徽赶到杭州参加婚礼。她穿了一件她觉得最体面的枣红色外套,领子上还粘着一根线头。蒋碧云在走廊里跟沈若薇说”这亲家看着也太……”后面的话,我没听全。

婚后第一个冬天,我妈寄来第一床棉被。

我清楚地记得——那床被子,我放在了卧室衣柜最上层。后来搬家,搬到了客房壁橱里。

应该还在。

第二年,第二床。我没地方放了,叠好塞在储藏室。

第三年,第三床。沈若薇来家里做客,看到储藏室堆着棉被,说了句”你们家怎么跟棉花仓库似的”。后来她要帮程耀辉的车后备箱垫个东西,顺手把第三年的那床拿走了。

她没还。

我问过一次。她说:”哦,那个啊,后来给果果当垫子了。”

果果是她养的一条比熊犬。

我妈弹了一个月的棉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被子,给一条狗当了窝垫。

我当时没说什么。

第四年和第六年的两床,被蒋碧云拿走了。她来我家,看到储藏室的棉被,皱了皱眉:”这些旧被子堆着也占地方,我拿去捐了吧?”没等我回答,就叫家里的司机搬上车拉走了。

沈知意说:”我妈是好意,家里确实放不下那么多。”

我说好。

第五年和第七年的,应该还在储藏室。

八年,八床被子。

我手里拆开的是第八年的。三十三万。

那前面七年的呢?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向储藏室。

储藏室的灯泡坏了,我用手机打着光,在一堆行李箱和杂物中间翻找。角落里,积着薄薄一层灰的柜子最上面,两床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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