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短尾鹱的许昆仑足够标新立异,每一处的处理都留下了惊喜,主角苏晚吟林婉清从形象上来说简直完美,前后对比更加明显。《沉默的六年后,我按下了发送键》中每一个情节设计环环相扣,过度……
了一瞬。
“苏晚吟,”王总的语气变了,变得很慢,像是在压抑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包里。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公司是不是真的打算让我签这份东西。”
我拿起桌上那份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我站起身。
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很刺耳。
“我不签。”
我把文件推回去,纸页在桌面上滑出一段距离,停在王总手边。
“而且——”
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走向门口。六年的东西,只用了一个纸箱就装完了。水杯、笔记本、一小盆多肉、两本书。多肉是三年前买的,名字叫“不死鸟”,据说只要有一点水就能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
没有回头。
“请各位看看手机。”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那样平常。
“五分钟前,我给公司全体员工、客户代表、投资方联系人,以及行业交流群的群成员,群发了一封邮件。附件里是公司从2018年起强制要求全员996的内部通知截图,以及部分同事的真实考勤记录。”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有人手忙脚乱地在掏手机。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地面反光。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很轻,也很稳。
身后传来王总压低了的吼声,内容我已经听不清了。大概是让人去拦截邮件之类的话。
但那封邮件,我用了定时发送。
三台服务器,五个节点,跨了三个时区。
想追回来?
晚了六年。
## 第二章 回家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没有哭。
我只是靠着电梯的金属壁面,闭了闭眼睛。
电梯里的灯光很暗,头顶的排风扇嗡嗡作响。我的纸箱抵在膝盖上,不死鸟的叶子蹭着纸箱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第一下,是王总。第二下,是公司座机。第三下,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全部按掉了。
从十八楼到一楼,电梯停了三次。每一次停,门开的时候,我都以为外面会站着保安或者熟人。但进来的是快递员,是外卖小哥,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他们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各自低头看手机。
没有人知道这个抱着纸箱的女人刚刚做了什么。
走出大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十一月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点疼。我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楼我进出了六年。
大堂的前台从第三任换到了第五任。电梯里的广告牌从医美换到了教育,又从教育换到了汽车。天台上的公司logo换了两次颜色,最新的那一版是蓝色,说是“代表了科技与未来”。
科技与未来。
我在心里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
然后我转过身,往地铁站走去。
地铁站离公司八百米,走了无数次的路。沿途有一家便利店,一家包子铺,一家水果店。包子铺的老板娘认识我,每天早上会给我留一屉酸豆角馅的。
今天她的店已经关门了,铁帘门上贴着一张纸:家有喜事,停业三天。
我继续往前走。
走到地铁站入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母亲。
我犹豫了三秒钟,接了。
“喂,妈。”
“晚吟啊,吃饭了没?”
母亲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她每次打电话都会先问吃饭,然后才说别的。
“吃过了。”我说。
“吃的啥?”
“面条。”
“又是面条啊?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老吃面条,没营养……”
我站在地铁站入口,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风灌进地下通道,发出呜呜的响声。我身后是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有要去的地方。
而我没有。
“……泽言最近咋样?周末带回来吃个饭吧,你爸念叨好几回了。”
我握紧手机。
“妈,”我说,“我和周泽言,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啊?分了?咋回事?”
“不合适。”
“咋不合适了?处了两年多了咋就不合适了?是不是他——”
“妈,”我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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