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李建国小说症亲家母躲病房吃酸辣粉，我冷笑撕碎活体捐肾书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1 跪求割肾真相初露

手术同意书签字前一个小时，我儿子李建国突然跪在了市中心医院肾内科的走廊上。

“妈，我求您了。亲家母快不行了，全世界就您一个人的肾能配上。您真的忍心看着她死吗？”

儿媳钱敏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鼻涕眼泪糊了满面：

“妈，主任都查过了，亲家母是极其罕见的熊猫血，全院配型系统里只有您一个人合适。您要是不捐，她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刘大姐在旁边气得一巴掌拍在走廊的塑料椅背上：”建国，你还是人吗？你妈退休手续刚办完第三天，你就让她上手术台割肾？”

可大姑李秀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来了，堵在走廊另一头，嗓门比谁都大：

“桂兰，你犯什么糊涂？亲家母的命能拿来犹豫？捐一个肾又死不了，一家子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你要是不捐，建国跟小敏闹离婚，妞妞怎么办？五岁的孩子没了妈，你这当奶奶的担得起？”

我站在走廊正中间，左边跪着我生的儿子，右边站着指着我鼻子说教的大姑，两条腿像灌了水泥。

这些年我退让过多少回，自己都记不清了。

建国结婚那年，我把在红星纺织厂攒了二十年的积蓄全掏出来，三十万，一分不剩，办了婚礼，付了首付。钱敏嫌我住在他们新房碍事，我二话没说搬去了城东那间四十平米的老房子。妞妞出生后，钱敏说请月嫂太贵，我又搬回去给她伺候月子，带了三年孩子。换来的是她在饭桌上跟朋友笑着说：”我婆婆也没什么用处，就看看孩子还行。”

去年建国买车，差八万块，张嘴管我借。我把存了好几年的养老钱取出来给了他，到今天一分没还，连句谢字都没听见过。

现在他们又盯上了我的肾。

钱敏松开我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语气忽然冷下来：

“妈，话我说到前头。您要是见死不救，以后妞妞就别叫你奶奶了。”

李建国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的灰都没拍，声音压得很低：

“妈，我已经跟主任讲过了，术前检查安排在后天。您就签个字吧。”

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表格递到我面前。三联单，最下面那一栏赫然印着”活体供肾知情同意”几个字。

我盯着那张表看了很久。

三十年前我在红星纺织厂的质检台前站着，什么样的线头、什么样的跳针、什么色差，一眼就看得出来。可我看不出我自己儿子这张脸到底有几层。

他红着眼眶，嘴唇轻轻抖着，额头上还有刚才跪地板时磕出来的红印子。

我生了他，养了他，掏空了自己所有东西去喂他。现在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再割一块肉出来。

刘大姐一把拽住我的手往外面走：”桂兰，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走，咱回家，让他跪到明年去！”

妞妞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

“奶奶！奶奶抱！”

护工领着妞妞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小丫头一头扎进我怀里，两只胖胳膊紧紧勾住我的脖子。

钱敏在旁边轻飘飘地甩了一句：”妞妞，跟奶奶说，让奶奶救救姥姥。姥姥生病了。”

妞妞仰着小脸，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奶奶，你救姥姥好不好？”

我搂着妞妞，嘴张了张，嗓子像塞了一团棉花。

李建国把那张知情同意书往前推了推，声音轻得像怕惊到谁：”妈，后天上午八点。我来接您。”

我没有接那张纸。

我也没有说不去。

转身抱着妞妞往电梯口走的时候，经过三号病房的门口，门开了一条缝。里面就是亲家母钱淑芬的病床。

我余光扫了一眼。

那个据说已经病到必须靠我的肾才能活下去的女人，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从哪儿点的酸辣粉，吃得满头大汗。

她看见我看她，愣了一下，赶紧把碗塞到被子底下，用力咳了两声。

刘大姐也看见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我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刘大姐终于憋不住了：”桂兰，那个老钱，她不像要死的人。”

我没吭声。

不像是不像。

可万一真的是呢？那毕竟是我儿媳妇的亲妈。

回到城东的老房子，我把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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