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棱镜言对于《全省第三的我在后厨洗碗,弟弟坐主桌受全村敬酒》中的主角赵春苗赵天宝形象塑造的非常成功和典型,虽然大家看过很多类似的小说,但《全省第三的我在后厨洗碗,弟弟坐主桌受……
她来。”
我爸走到灶屋门口,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你知道该怎么说。”
我走进堂屋,陈老师坐在椅子上,看见我进来,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手上,又扫到我的胳膊上。
我胳膊上有一块青紫,是三天前我妈拽我的时候留下的。袖子滑下来刚好露出一截。
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陈老师好。”
“春苗,坐下来说话。”陈老师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掂着分量,”你最近怎么样?录取通知书的事情定了吗?”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我爸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笑,笑得像贴了一张面具。
我妈在灶屋里剁蒜,菜刀剁在砧板上,一声比一声响。
“定了。”我说,”我打算去上学。”
陈老师看着我,推了推眼镜。
“春苗,有个事我想当面问你。你弟弟赵天宝,今年的高考成绩我在学校系统里查了,三百一十二分。但你们村里传的是他考上了京华大学。我教了三十年书,这个分数上京华大学,除非通知书是假的。”
空气一下子紧了。
我爸的笑没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我和陈老师之间。
“陈老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天宝虽然平时成绩一般,但高考超常发挥,这个也是有的吧?七百零一分,我们一家子都高兴着呢。”
“七百零一?”陈老师的手停在了镜框上。他慢慢转头看着我爸,声音里有了一种我在课堂上从来没听过的冷,”赵师傅,七百零一分,是春苗的分数。全省理科第三名,是春苗。我亲自到省教育厅的网站上核实过的。”
“陈老师你搞错了,这个分数是天宝的。”
“那春苗是多少分?”
“她,她考了三百多分,不到四百。”
陈老师不说话了。
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等我说一句话。
一句就够了。
我张了张嘴。
我爸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捏住了我的手腕。捏得很紧,指节嵌进肉里。
“陈老师,春苗不太舒服,今天就不多聊了。您远道来的,留下吃个饭吧。”
陈老师站起来了。
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再问,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
我站在堂屋的阴影里,被我爸的身影挡了大半。
陈老师走了。
他走之后,我爸关上院门,转过身来,右眼皮跳得很厉害。
“赵春苗,是不是你在外面说了什么?”
“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
他从腰间抽出皮带,在手上绕了一圈,又松开了,转身进了屋。
那天晚上,我听见我爸跟我妈在里屋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姓陈的老师不好对付,已经起疑心了。升学宴必须快点办,宴一办完,天宝的事就算定了,木已成舟,谁也翻不了盘。”
“那宴席定在什么时候?”
“下周六。三十桌,全村都请。”
我侧耳贴着墙壁,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子里。
下周六。
我还有九天。
09
我爸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骑着摩托到镇上去买烟酒了。我妈开始挨家挨户发请帖,说赵天宝考上京华大学,下周六办升学宴,全村都来吃流水席。
村里一下子炸了锅。
这是我们红石沟村二十年来头一个考上京城大学的孩子。哪怕有人背后犯嘀咕”赵家那个天宝不是成绩很差吗”,也被更多的恭喜声淹没了。
消息传到隔壁几个村子,也有人上门道贺。
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我爸坐在堂屋里,烟一根接一根地递,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有人夸天宝聪明,他就说”这孩子随我,闷声干大事”。有人问怎么备考的,他就说”在家做题做到半夜,我们全家陪着”。
做题做到半夜。
做题做到半夜的那个人是我。
天宝连课本放在哪个抽屉里都不记得。
但这些话,没有一个人来问我。
升学宴的消息传得越来越广。
第三天,村长刘主任亲自上门来了,带了两瓶酒,拍着我爸的肩膀说:”德贵,你们家光宗耀祖了。到时候我在宴上讲两句话,给天宝鼓鼓劲。”
我爸受宠若惊,连声说好好好。
刘主任走的时候,在院门口碰见了我。
我手里拎着两只鸡,是从后山鸡笼里抓的,
全省第三的我在后厨洗碗,弟弟坐主桌受全村敬酒阅读全文在哪里赵春苗赵天宝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