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吧。”
“想死的人还怕迟到。”
直播间安静得不正常。连那些说她博关注的人都不吭声了。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做了三十天假大师，三百多个人跟我讲过他们的事。
前男友出轨的，股票赔了的，婆媳吵架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让我有过哪怕一秒钟的动摇。
但这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不可笑。”
我说。
“你还在乎会不会迟到。说明你还在乎。”
宿主真诚度检测：31%。未达到有效帮助阈值。
三十一。
我以为自己是真心的。
系统说不是。
也许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江鱼的消息又跳出来。
“大师，你叫什么？真名。”
真名。
我做直播三十天，账号名叫”无名道人”，签名写着”天机不可泄露”。
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
系统闪了一下：提醒：真诚始于坦诚。
“……陆衍。我叫陆衍。”
她打出这两个字。
“陆衍。”
“你是这三十天里，第一个问我怎么了的人。”
“但你帮不了我。”
“谁都帮不了我。”
她的头像暗了。
[江鱼已离开直播间。]
我拍了一下桌面，屏幕晃了晃。
还有一万八千人盯着我。
“今天就到这儿。”
我关掉直播。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屏幕上两组跳动的数字。
我的：23:47:03。
她的：71小时48分。
“她在倒计时。”
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
“我也在。”
02
“系统，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她的地址？”
无法提供。宿主需自行建立真实联系。
好，什么都指望不上。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三秒，然后坐直了身子。
找人这件事，我熟。
做假大师的基本功就是扒信息。
给我一个头像，五分钟之内我能摸到你家门牌号。
不是算出来的，是查出来的。
江鱼。
头像纯黑，昵称用的不是真名。
但她在直播间待了二十多分钟，这段时间她给我发的每一条消息我都存了。
凌晨四点的天台。
怕迟到。答辩资格。
答辩，意味着大四或者研究生。
我打开她的主页，没有动态，没有关注列表，注册时间是半年前。
但账号绑定的手机尾号露了四位。7093。
够了。
我切到另一个平台，搜”江鱼”加学校关键词。没有结果。
搜”姜渝”。
系统给过我她的真名。姜渝。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我顿住了。
第一条是某艺术学院的公告截图。
“关于设计系2021级姜渝同学学术不端行为的处理通报。”
学术不端？
我点进去，是一张被人截图传到微博上的通知。
内容不长，大意是：姜渝毕业设计涉嫌抄袭同班同学沈知意的作品。
经学院学术委员会调查核实，取消其本学期奖学金，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发布日期是四天前。
她上天台，是前天。
时间对得上。
我往下翻。转发这条通报的人不多，但评论区很热闹。
“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平时闷不吭声的，原来是在抄别人的”
“知意学姐太可怜了，被室友抄还要跟人家住一个屋”
“学校处理太轻了吧，就严重警告？”
我继续查沈知意。
她的微博精心运营过，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柔和，文艺范儿十足。
简介：做温柔的人，画温暖的画。
最近一条动态是今天下午五点发的。
“不想再回应了。我没有怪过任何人，也不会怪任何人。”
“只是有点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都好好的吧。”
配图是一杯红茶和一本翻开的手账。
底下四百多条评论，清一色站她。
“知意别理那种人！”
“抄别人还有脸待在学校？”
“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看着那条微博，嘴角扯了一下。
做温柔的人。我没有怪过任何人。
这话术我太熟了。
因为这就是我的活。句句不提自己好，句句让别人来夸她好。
但现在不是分析她的时候。
我需要找到姜渝。
她的微博已经清空了，只剩一条三天前的。
“对不起。”
没有配图，没有上下文。
评论区只有两条。
一条是：”你该说对不起的
主角陆衍江鱼的小说《直播假扮算命大师，竟被系统判要剥夺五感》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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