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替你坐牢?出来那天你跪着接我》中的每一处情节环环相扣,故事走向非常的清晰,重点是作者大大李沅芷,还时不时的给读者惊喜,让人万万想不到接下来的第2章的内容是这样的:看我,脸……
看我,脸色不太好。
“阮织,你瘦了。”
“监狱又不是月子中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让人往你账上打了钱,里面生活会好一些。在外面,我也一直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减刑。我找了关系,争取一年半就能出来。”
一年半。
我摸了摸肚子。那时候孩子已经快一岁了。
“行。”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已经不期待他了。
不期待之后,反而轻松了。
—
孩子是在监狱医院里生的。
男孩。六斤四两。哭声响亮,小脸皱巴巴的,像个核桃。
狱警抱着他让我看了一眼。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软的。
热的。
这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地方,触碰到的唯一温度。
我给他取名叫念安。
宋念安。
希望他平安。
即便他爹不是什么好东西。
—
孩子在我身边待了六个月。
按照规定,六个月后必须送出去。
宋砚卿来接的。
那天他穿得很正式,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精致的妆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优越感。
“这是谁?”我隔着铁窗问。
宋砚卿的喉结滚了滚。
“是……帮忙带孩子的。”
我看着那个女人接过念安,熟练地哄着。
熟练得不像”帮忙”。
我笑了笑。
“行,带好他。”
我没多说。
因为没有意义。
我在这里面,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是我签字的那一刻就该想到的事。
—
之后的日子是数着过的。
宋砚卿没有再来看过我。
钱倒是按月打。不多,但够用。
我在监狱里学了很多东西。
比如——法律。
我把能借到的法律书籍全看了。刑法、民法、公司法、证据法。
不是为了减刑。
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
三年前那笔账。
宋砚卿说是他爸的公司出了问题。
但我回忆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份我经手的文件。
有些东西,不对。
很不对。
—
入狱第二年冬天。
有人来看我了。
不是宋砚卿。
是一个女人。
她自称是记者,叫廖诗颜。
“阮织女士,我在调查林湾集团的一桩旧案。”她坐在探视室里,推了推眼镜,”三年前那笔涉嫌洗钱的资金流——你是认罪当事人。”
“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做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那种做调查记者特有的锐利。
“你觉得呢?”我反问。
“我觉得你没做。”她打开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从工商备案里调出来的。当时那批资金的实际操作人签名,笔迹和你的不同。”
我低头看了一眼。
笔迹鉴定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操作人签名与阮织笔迹不符,系模仿。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瞬。
然后很快平静下来。
“你拿这个来找我,是想让我翻供?”
“我想让你告诉我真相。”廖诗颜直视我的眼睛,”阮织,如果你是被冤枉的,你不想出去吗?”
想。
当然想。
但——
“你知道宋砚卿是谁的儿子吗?”我问她。
廖诗颜的表情没变。
“林湾集团副总宋兆远的独子。”
“那你觉得,你一个记者,能撼动这棵大树?”
她笑了。
“我不能。”她说,”但法律能。”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我不翻供。”
廖诗颜的眉毛挑起来。
“等我出去。”我看着她,”等我出去,我来。”
—
第三年。
刑满释放那天。
是个阴天。
监狱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地震了一下。
我站在门外,穿着入狱时的衣服——已经大了很多。
我瘦了。但不是虚弱的瘦。
三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人的多余全部剔除。
情感、天真、幻想。
一样不剩。
我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来接我。
没有宋砚卿。
没有车。
甚至连打来的电话都没有。
我站在深秋的风里笑了一声。
兜里只有狱中攒下的一千多块钱。
我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坐上了回城的大巴。
—
回到这座城市。
一切都变了。
我租了个月租八百的隔断间。很小,只能放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我去找宋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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