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晚,轮椅总裁站起来了第2章免费阅读

S的痕迹。但没有,那张截图清晰得可怕,医院的抬头、医生的签名、红章——都像真的。

傅司珩的前三任未婚妻,全部精神崩溃。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没有被任何人提起的信息。

我想问发短信的人是谁,回复过去,显示号码已停机。

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二条短信。

“你是第四个。不想变成她们,就别嫁。”

我盯着屏幕,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继母和妹妹在楼下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穿过墙壁:“……她敢不嫁?”“签了字就是傅家的人了,翻不出浪……”

我攥紧口袋里的钥匙,指节发白。

他们可以决定我嫁给谁。

但决定不了我是谁。

我把手机收好,起身下楼。

三天后,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捧花,没有宾客。我穿了一件继母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旧旗袍,大红色,长了三寸,走路时踩在脚下。顾家没有一个人送我出门,父亲在书房“接电话”,继母在卧室“头疼”,妹妹在巴黎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是埃菲尔铁塔,配文“自由的味道”。

司仪是傅家安排的人,全程面无表情地读完誓词。

我在婚书上按下手印。

红印泥沾在拇指上,像一个血色的疤。

签字仪式结束后,一辆黑色轿车把我从顾家接走,开往城南的傅家山庄。司机一句话不说,后视镜里只看得到他墨镜后面毫无表情的半张脸。

傅家山庄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还要阴森。

三月的山庄本该春意盎然,但这里的树木都修剪得整齐过分,像一排排沉默的卫兵。车子经过铁门时,门卫敬礼,动作僵直,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我被领进主楼二楼的书房。

佣人退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壁炉里烧着火,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木和旧书页的味道。壁炉对面的落地窗前,背光坐着一个人。

轮椅。

黑色的轮椅,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不,他坐在轮椅上,看不到脚。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三步。

“顾清晚。”

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不疾不徐,像刀锋划过丝绸。不是询问,不是确认,是陈述。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傅司珩,二十八岁,傅氏集团继承人。照片上的他已经足够冷峻,但真人比照片更甚——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整张脸的线条像用刀刻出来的。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个物件,不是审视,是测量。

测量你的价值,然后决定是收下还是丢掉。

“你知道你嫁的是谁。”他开口,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顾家的替嫁工具。”我直视他。

他微微扬了一下嘴角,但那不是笑。

“顾家欠我的,用你这条命来还,也不算过分。”

我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所以你要我的命?”

“看你的表现。”

他转动轮椅,转向落地窗。窗外是山庄花园,枯枝在风中摇晃。

“你在顾家是私生女,嫁过来是替嫁品。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很清楚。”我说,“但我也很清楚,你不会要我的命。”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说:“你要的是顾家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我的命。因为我死了,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脆响,爆出一串火星。

沉默。

然后他开口,语气多了一丝玩味:“有意思。”

他推着轮椅离开书房,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门关上了。

我站在书房中央,心跳快得像擂鼓。刚才那句挑衅几乎用尽了我全部的勇气,我知道自己不该激怒他,但我更知道,如果一开始就示弱,我以后连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过了大约五分钟,我推开书房门,准备回侧院。

走廊空无一人。

我走了十几步,经过一扇半掩的门时,鬼使神差地停下,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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