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靠着我熬出来的养虾技术,成了全村追捧的年入百万虾王。他把五万块狠狠砸在我脸上,
嘲讽喂料的活拴条狗都能干。约定好的30%分红没兑现,只换来五万块的羞辱,
和一句“没我你那技术一文不值”我捡起钱没吵没闹,只冷冷告诉他。别回头跪着来求我。
1“凯哥真牛逼!咱们村第一个年入两百万的主!以后就是咱们村的虾王了!”“可不是嘛!
去年夏天那弧菌灾,周边十几个塘全赔得底朝天,就凯哥的塘稳稳当当赚翻了,这技术,
独一份!”陈凯叼着软中华,被人围着敬了一圈酒,脸喝得通红,拍着胸脯吹得天花乱坠。
“那是!养虾这行,玩的就是技术!调水、防病,哪一样不是学问?”“不是我吹,
整个镇上,能把南美白对虾养到亩产千斤的,除了我,没第二个!”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我,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补了一句。“有些人啊,
别以为跟着我喂了几天料,就觉得自己懂养殖了。”“说白了,就是个打下手的,
没我这个平台,他那点力气,一文不值。”满屋子的人哄笑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还有几分看不起。我攥紧了手里的茶壶,指节泛白,
心里像被泡在冰水里,凉得透底。他嘴里那套“独一份的技术”,是我熬了整整三年,
无数个通宵在塘边的窝棚里,一次一次做试验磨出来的。
那场差点让周边养殖户倾家荡产的弧菌灾,是我三天三夜没合眼,硬生生救回来的。
去年夏天连续四十度的高温,陈凯的四个塘全面爆发哈维氏弧菌,对虾大面积偷死,
每天早上都能捞上来几百斤死虾。他找了镇上三个所谓的“技术专家”,花了十几万,
药泼了一茬又一茬,死虾反而越来越多。那天晚上,他蹲在塘边,看着满塘飘着的死虾,
急得要往塘里跳,是我把他拉了回来。他转身就给我跪下了,红着眼求我。“陈默,
哥求你了,救救这几个塘,哥这辈子都不忘你的恩情!”“当初说好的,你出技术,
我出本钱,利润你拿三成,哥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心软,
也不想看着这三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了。连着三天三夜没合眼,
每隔两个小时就测一次氨氮、亚硝酸盐,调整我自研的复合益生菌配方。
带着工人清死虾、改底、调水,硬生生把已经崩盘的塘口拉了回来。最后不仅没赔,
还靠着那茬虾,赚了近百万。那时候他抱着我,一口一个“好兄弟”,说没有我,
就没有他的今天。可现在,他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我所有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围观的村民还没走光,都站在院子里看热闹。
我把陈凯拉到偏房,压着心里的寒意,跟他算今年的账。“凯哥,
今年四个塘总销售额580万,扣除所有成本,纯利220万,按咱们当初签的协议,
30%的分红,是66万。”我话音刚落,陈凯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一把甩开我的手。
“陈默,你是不是穷疯了?什么66万?”大伯大妈立刻就冲了进来,
尖着嗓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白眼狼?”“这三年你吃住在我们家,
哪样不是我们给你张罗的?”“给你开工资就不错了,还敢狮子大开口要几十万?
”“当初说好的,我出技术,全程管塘,拿三成利润。”我咬着牙,
把当初签的协议拿了出来。“白纸黑字,都写着呢。”“协议?什么协议?
”陈凯一把抢过协议,看都没看,当场就撕得粉碎,扔在了我脸上。
“你不就是开个增氧机、喂个料吗?这活拴条狗都能干!
”他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狠狠砸在了我脚边。五万块,散了好几张,
落在满是泥污的地上。像极了我这三年掏心掏肺,却被踩进泥里的真心。“拿着这五万块,
滚。”他吐了个烟圈,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傲慢得像个皇帝。“给你五万,
是看在叔伯兄弟的情分上,别给脸不要脸。”周围的村民挤在门口,窃窃私语,
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丑陋的嘴脸,没有再争辩一句。我没吵,
也没闹,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拍干净上面的泥,重新捆好,揣进了兜里。
我转身就走,推开围观的人群,走进了腊月的寒风里。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可我心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他不知道,他能赚这220万,
全靠我手里那套独家的菌相调控技术。没了我,他那四个塘,就是四个吞钱的无底洞。
2寒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身后大伯家的喧闹渐渐远去。
可堂哥陈凯那傲慢嘲讽的脸,还有大伯大妈尖酸刻薄的骂声。却像根刺,死死扎在我心口。
回到家时,爸妈还坐在堂屋等我,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泡,映得他们满脸愁容。
看见我进门,妈妈立刻起身迎上来。她伸手摸了摸我冻得冰凉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默啊,你可算回来了,是不是又受委屈了?”我把刚才在大伯家发生的事,
一五一十跟爸妈说了。爸爸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这个陈凯!真是个白眼狼!”“当初求着你去给他干活的时候,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如今赚了钱,居然这么糟践人!”妈妈更是抹着眼泪劝我。“默啊,
咱不干了行不行?”“这养殖的活又苦又累,还受气。”“过完年咱就去城里打工,
找个安稳活计。”“哪怕赚得少点,也不用看他们一家人的脸色。
”看着爸妈心疼又无奈的样子,我心里发酸。可我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爸,妈,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这三年不是白熬的,我不能让我的本事,
就这么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我要自己干,干出个样子来,让他们看看,
我陈默不是只能给人打下手的。”我心里早就有了盘算,就是村后山那片,
被村里人喊了好几年“绝户塘”的废弃涝洼地。那片地一共十五亩,
早些年有村民挖了塘养鱼虾。可塘底淤泥发黑,水源差,年年蓝藻泛滥、鱼虾暴死。
前后换了三四个承包人,个个都赔得底朝天,最后索性荒了,一荒就是五年。
塘边长满了荒草,塘水浑浊发臭,远远看着就死气沉沉。村里人都说,那塘是被下了咒的,
谁碰谁倒霉,白给都没人敢要。天一亮,我就直奔村后山。踩着没过脚踝的枯草,走到塘边。
刺骨的冷风刮得塘面泛起层层浊浪,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可我没嫌脏,蹲在塘边仔细打量,
伸手舀了一捧水,又摸了摸塘边的土质,心里反倒亮堂起来。别人只看到这塘又破又臭,
可我学了好几年水产养殖,又在陈凯的塘里摸爬滚打了三年,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这绝户塘靠着后山山泉水,水源是干净的。只是常年没人打理,
底质恶化、藻相失衡才变成这样。只要肯下功夫改底调水,再用我那套益生菌技术稳住水质,
绝对能养出高产的虾。比陈凯那靠河水的塘口,条件还要好上几分。我立刻去找村主任,
说要承包这片绝户塘。村主任听完,以为我是受了**犯糊涂,连着劝了我三遍。“陈默啊,
你可别冲动!”“那塘就是个无底洞,多少人栽进去了,你拿着那五万块钱,
可别往水里扔啊!”我笑着跟村主任保证,我有把握,执意要签合同。村主任拗不过我,
只好帮我办了手续。五年的承包费,刚好是我手里的五万块钱。握着那张皱巴巴的承包合同,
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这是我自己的塘,从今往后,
我要靠自己的本事,在这里翻身。可消息刚传开,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嘲讽和议论声铺天盖地而来。“陈默是不是被陈凯**傻了?居然去包绝户塘,
那塘能养出虾?”“真是年轻气盛,拿着五万块瞎折腾,我看用不了三个月,
就得赔得干干净净!”“之前给陈凯打下手,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了,不过是学点皮毛,
自不量力!”这些议论声,我都没放在心上,可陈凯偏偏不想放过我。当天下午,
他就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浩浩荡荡来到我的绝户塘边。手里还拿着手机,
一边拍视频一边哈哈大笑,声音大得生怕我听不见。“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我那个好兄弟陈默,包了个绝户塘,还想当老板呢!”他走到我面前,
斜着眼睛打量着这片荒塘,满脸不屑。“陈默,你是不是疯了?”“这破塘,
你能养出一只虾来,我当场把这塘水喝光!”“我劝你趁早把合同撕了,拿着钱回家,
别在这丢人现眼,到时候赔光了,又想来求我收留你。”大伯大妈也跟着来了,
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跟身边的人嚼舌根。“我就说这孩子心高气傲,一点都不踏实,
放着好好的活不干,非要折腾,到时候赔了钱,看他怎么哭!”周围的人跟着哄堂大笑,
各种难听的话往我耳朵里钻。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陈凯,一句话都没反驳,
弯腰拿起塘边的铁锹,开始清理岸边的荒草。我没必要跟他争辩,事实会打他的脸。
他越是嘲讽,我越是坚定。这五万块,是他赏我的窝囊费,更是我逆袭的启动资金。
这人人嫌弃的绝户塘,就是我东山再起的战场。等人群散去,塘边又恢复了冷清,
我看着眼前这片浑浊的荒塘,心里没有丝毫畏惧。我找了村里的几个乡亲,
帮忙简单搭了个能住人的窝棚。又买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当天就搬了进去。窝棚漏风,
晚上冷得睡不着,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我拿着纸笔,趴在简陋的木板桌上,
一点点规划塘口改造的方案。
清塘、消杀、改底、修进排水系统、调水……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窗外的风还在刮,
可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3别人眼里的绝户塘,是烂泥塘、是赔钱坑,可在我心里,
这是藏着机会的宝地。想要把这荒了五年的臭水塘盘活,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就是改底。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工具下了塘。
先把塘里积攒了五年的枯枝烂叶、臭淤泥一点点清出来。淤泥又黑又黏,
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沾在衣服上洗都洗不掉。干不到半天,手上就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村里路过的人看见,都站在田埂上看热闹。说我是瞎忙活,还有人摇头叹气,
说我年纪轻轻钻了牛角尖。我全当没听见,只顾着埋头干活。清完淤泥,
紧接着就是生石灰消杀。我按每亩塘的用量精准配比,把生石灰均匀撒遍塘底和塘坡。
彻底杀灭藏在泥里的病菌、虫卵,杜绝后续病害。等消杀完,再晒塘一周,让塘底彻底干透,
把残留的有害物质挥发干净。这一周里,陈凯来了三回,每一回都带着人来看笑话。
第一次来,他看着我满头大汗清淤泥,倚着电动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
你这是给塘口大扫除呢?”“就算扫得再干净,这破塘也养不出虾,别白费力气了。
”“给人打下手不丢人,非要自己装老板,才丢人。”第二次来,他见我晒塘,
直接掏出手机拍视频,配着嘲讽的语音发在村里群里。“大家快看,咱们村的大老板,
把绝户塘晒得裂大缝了。”“再过几天,就能直接种庄稼了,还养什么虾啊!
”大伯大妈也跟着凑热闹,站在村口逢人就说我魔怔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去遭罪。
还说等我赔光了钱,可别来求他们帮忙。爸妈心疼我,天天往塘边跑,给我送热饭。
看着我皮肤干裂、满脸疲惫的样子,心疼的说。“默啊,实在不行咱就停了,
五万块没了就没了,妈不想看你这么累。”我扒着盒饭,指着塘底干裂的泥土,
跟爸妈笃定地说。“爸,妈,你们放心,这塘我肯定能养好。
”“我这三年的技术不是白学的,之前在陈凯塘里,我就是这么做的。”“只不过那时候,
功劳全是他的。”晒塘结束后,我立刻着手改造进排水系统,这也是养虾的核心环节。
之前的塘口排水口堵死,进水浑浊。我专门请了两个工人,重新挖了进水渠和排水渠。
然后在进水口装上细密的滤网,过滤掉杂质和野杂鱼,避免后期抢食、带病菌。
又在塘里加装了两台叶轮式增氧机,保证水里的溶氧量充足。
这都是我在陈凯塘里总结出的经验。最关键的调水环节,我半点不敢马虎。
往塘里注入后山的山泉水,水位加到合适高度后。我拿出自己提前发酵好的复合益生菌原液。
这是我熬了无数次试验配出来的秘方。由芽孢杆菌、光合菌、乳酸菌配比而成,
也是陈凯之前能赚钱的核心。我按照比例把菌液泼进塘里,再搭配适量的碳源,
慢慢培养塘水的菌相和藻相。让水色从浑浊的臭水,一点点变成适合对虾生长的嫩绿色。
每天天不亮,我就拿着水质检测盒,测氨氮、亚硝酸盐、溶氧量,数据稍有偏差,
立刻调整菌液用量。整整十天,我吃住都在窝棚里,没睡过一个整觉,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可看着塘水一天天变清变嫩,各项数据全都稳定在安全区间,心里的欢喜盖过了所有疲惫。
周边几个老养殖户路过,看见我这绝户塘的水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凑过来问我用了什么法子,怎么把这臭水塘调理得这么好。我没藏私,简单说了调水的思路。
他们都连连点头,说我是真有技术,不像陈凯,只会吹牛。等水质完全稳定,
就到了放苗的关键步骤。我特意跑了趟市里的正规苗种厂,
选了SPF无特定病原的一代南美白对虾苗。这种虾苗成活率高、生长快、抗病性强,
就是价格比普通苗贵点。但我知道,苗种是根本,省这点钱,后期只会出更多问题。
放苗那天,天气晴好,水温刚好适宜。我小心翼翼地把虾苗袋放进塘里,先适应水温,
再慢慢把虾苗放进水中。看着密密麻麻的虾苗在水里欢快游动,成活率远超预期,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在我盯着虾苗状态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嘲讽声。
陈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身边还跟着他那几个朋友,看着塘里的虾苗,满脸不屑。“哟,
还真放苗了?”“陈默,我倒要看看,你这虾能活几天。”“我可把话放这,不出一个月,
你这塘里肯定全是死虾,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
冷冷瞥了他一眼。“我的虾活不活,不用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塘,没了我,
别到时候养出一堆病虾,赔得底朝天。”陈凯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我的塘不用你管,
反正你这绝户塘,注定是赔钱货!”他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没再理会,
转身继续守在塘边。虾苗放下去,才是真正的开始,往后每天的投喂、增氧、巡塘、防病,
每一步都要精准把控。夕阳西下,塘面泛着金光,虾苗在水里欢快地穿梭。我站在塘边,
小说《我养殖后堂哥哭了!》 我养殖后堂哥哭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陈凯陈默》大结局免费阅读 我养殖后堂哥哭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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