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有名的战神却霉运不断。直到捡到个抱着锦鲤荷包的小奶包。一声软糯“爹爹,
你的好运到啦”。01我叫萧北辰。大夏朝的镇北王不败战神。此刻,我正站在城下。
头盔的缝隙里,灌满了冰冷的雨水。这是我们第三次攻城。也是第三次失败。第一次,
云梯刚搭上城墙,就集体散了架。第二次,攻城锤还没碰到城门,拉车的战马突然惊了,
把锤子拖进了护城河。这一次,我们挖了地道。眼看就要成功。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把地道变成了水牢。我最好的三百亲兵,至今还埋在里面。“将军,撤吧!
”副将张远浑身是泥,声音嘶哑。“再不撤,我们都要被淹死在这!”我没有回头。
我死死盯着城墙上那面飘扬的敌军旗帜。旗上的黑狼图腾,仿佛在嘲笑我。我萧北辰,
十五岁从军,大小数百战,未尝一败。可四年前,一切都变了。那一天,
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从那天起,厄运就缠上了我。箭矢会绕着敌人飞。
战马会在平地上崴脚。胜利,开始需要用我将士们十倍的性命去换。不败的战神?
不过是个笑话。“撤!”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鸣金声响起。
残存的兵士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混乱中,我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
就在两军交战最激烈的地方。她坐在泥水里,一动不动。像个被丢弃的破旧娃娃。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身体快于思考。我策马冲了过去。箭矢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浑然不觉。我翻身下马,冲到她面前。那是个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
只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她不哭也不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是一个洗得发白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条红色的锦鲤。针脚歪歪扭扭,却异常鲜活。“爹爹。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刚出炉的米糕。我愣住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爹爹,你的好运到啦。”她奶声奶气地说着,
把那个锦鲤荷包往我面前递了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奔我的心口。
我躲不开了。这四年,我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这一次…我闭上眼睛。“铛!
”一声脆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一支断箭落在我脚边。旁边,
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头盔。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是它,在最后一刻,
弹飞了那支致命的冷箭。我呆住了。整整四年。这是四年来,第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
被称为“好运”的事。我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奶包。她依旧举着那个荷包,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爹爹,念念给你带来了好运哦。”02我把她带回了营帐。
我给她取名叫,念念。我的副将和参谋们,都以为我疯了。“将军!这是战场!
”“您带个孩子回来算怎么回事?”“她会拖累我们的!”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帐篷里,
第一次升起了温暖的炭火。我笨拙地用热毛巾,擦去念念脸上的污泥。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露了出来。漂亮得不像话。我让人找来了军中最柔软的布料,给她裹上。
又让伙夫熬了最稠的米粥。她很乖。不哭不闹。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喝完就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带着一股奶香味。我抱着她,一夜未眠。这是四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夜。第二天。奇迹发生了。连绵了半个月的阴雨,停了。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满大地。干涸的军粮官道,一夜之间冒出了一片可以食用的野菌。
派出去探路、失联了三天的斥候小队,奇迹般地回来了。他们不仅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将军!我们找到了敌军的粮仓!
”“就在我们营地东边十里外的一个山谷里,守备极其松懈!”整个大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还有我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奶包。他们的眼神,从质疑,变成了惊奇。
厄运,真的走了?我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当晚,我亲率一千精兵,奇袭了敌军粮仓。
我们没费一兵一卒。敌军的守将,因为喝多了劣酒,集体上吐下泻,毫无抵抗之力。
我们烧掉了他们未来三个月的口粮。回到营地时,天已经亮了。大军欢腾。我冲进营帐。
念念刚好睡醒,正揉着眼睛。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爹爹!”我走过去,
把她高高举起。“念念,你是爹爹的福星。”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萧将军真是好雅兴啊。”“打了败仗,还有心情在这玩小孩子过家家。”帐帘被猛地掀开。
安西将军赵莽,带着几个亲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是朝中主和派的人。
也是我多年的死对头。专门派来监视我,等着抓我的错处。他一进来,
目光就落在了念念身上。“哟,这就是你攻城失败的理由?”“堂堂镇北王,
沉迷女色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么个小娃娃都不放过?”他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我身后的张远,已经握紧了刀柄。我眼神一冷。“赵将军,注意你的言辞。”“怎么?
敢做不敢当?”赵莽冷笑一声,绕着营帐走了一圈。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们刚刚建好的那座最高的攻城塔上。“本将军听说,你萧大元帅的攻城器械,
不是散架就是掉河里。”“我看你这座塔,也是个样子货。”他走到塔边,用力踹了一脚。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祥之物拆了!”“免得它明天自己塌了,又折了我们大夏的兵士!
”他这是要当着全军的面,羞辱我。我正要发作。一直安安静静的念念,
忽然指着远处的一段城墙。奶声奶气地说。“爹爹,那里不好。”“轰隆——!
”她话音刚落。远处,那段看似坚固无比的城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垮了。
尘土飞扬,碎石如雨。一个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赵莽正准备下令拆塔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活见鬼般的惊骇。03全场死寂。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沙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垮塌的城墙缺口上。像一张咧开的巨兽之口。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赵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那个缺口,
又看看我怀里一脸无辜的念念。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没有回答他。我低头,看着念念。“念念,你怎么知道那里不好?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就是不好呀。”“那里有好多小虫子在爬,墙要倒了。
”她指着缺口的方向。白蚁。是白蚁蛀空了墙基。这场连绵的暴雨,
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天助我也!”副将张远激动地大喊。“将军!下令吧!
”“将士们,随我破城!”我没有丝毫犹豫,下达了军令。震天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悲壮。而是高亢,是激昂!我麾下的将士们像出笼的猛虎,朝着那个缺口,
发起了冲锋。赵莽还愣在原地。我没再理他。抱着念念,走回了主位。这一战,
打得毫无悬念。敌军的防线被瞬间撕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坚固的城墙,
会以这种方式被攻破。不到一个时辰。城头,换上了我们大夏的龙旗。我赢了。
赢得如此轻松,如此不可思议。这一切,都因为怀里的这个小奶包。回到营帐。
我让人打来热水,亲自给念念擦脸洗手。她的小手又软又小。我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
我发现,自己冰冷了四年的心,好像正在一点点融化。我甚至开始想,等战争结束了。
我就带她回京城。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吃的糖葫芦。我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都给她。擦着擦着。我注意到她一直紧紧攥着那个锦鲤荷包。“念念,这个荷包,
可以给爹爹看看吗?”我柔声问。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递给了我。荷包很旧了。
布料都磨起了毛边。我打开荷包,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把它倒在手心。是一块玉。一块只有一半的,月牙形的玉佩。玉质温润,
上面刻着祥云的纹路。我看着这块玉,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一段被尘封了四年的,血淋淋的记忆,像是要冲破牢笼。
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将军!”军医陈伯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是跟了我十多年的老人。
“我来给小**看看身体。”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心的玉佩上。下一秒。陈伯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手里的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将军……”他的声音,
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块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04我死死捏着那半块玉佩。
玉的冰凉,刺不透掌心的滚烫。我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陈伯,说。
”陈伯的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将军,您忘了吗?”“这是……这是小**的护身符啊!
”“是夫人亲手为您和**求来的,一对的龙凤呈祥佩。”“您身上的是龙佩,
小**身上的,就是这块凤佩!”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四年前的那个雨夜,
瞬间冲垮了我记忆的堤坝。我的妻子,苏瑶,为了保护刚满月的女儿,被刺客一剑穿心。
我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襁褓中的女儿,被人抢走,扔下万丈悬崖。
我疯了一样去找。可只在崖底的血泊中,找到了半块摔碎的龙佩。
我以为……我以为我的女儿,也已经……那一天,大雨倾盆。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了。
从那以后,厄运缠身,战无不胜的神话,成了笑话。原来,不是我的运气没了。是我的命,
我的人生的另一半,没了。现在,她回来了。我的女儿,她没有死!她活生生地,
就在我怀里!我低下头,看着一脸懵懂的念念。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这四年,我的孩子,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受了多少苦?“爹爹?”念念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爹爹,
不哭。”我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念念,我的念念……”“爹爹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谁敢动我女儿,我让他神魂俱灭!”我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杀意。帐外的亲兵,
齐刷刷跪了一地。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就在这时。“萧将军,你好大的官威啊!
”赵莽又一次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心腹。他刚刚在城墙崩塌时丢了脸,
现在是来找茬的。“仗打赢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还神魂俱-灭,你想杀谁啊?
杀我吗?”他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我告诉你,萧北辰,别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了不起了。
”“你的罪过,我可都给你记着呢!”“私自带不明女童入营,动摇军心,此乃大罪!
”他伸手,竟要来抓念念。“来人,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给我抓起来!”他的手,
还没碰到念念的衣角。我的腿,已经到了。“砰!”一声闷响。赵莽像个破麻袋一样,
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帐篷的柱子上。“噗!”他喷出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是朝廷钦命的监军!”我缓缓站起身,将念念护在身后。
我的眼神,冷得像北地的寒冰。“我打你?”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赵莽,你信不信,
我今天就敢杀了你。”我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整个营帐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赵莽和他那几个亲兵,吓得连连后退。“萧北辰,
你疯了!你要造反吗?”“造反?”我冷笑。“你看清楚,这是谁。
”我举起手中的那半块凤佩。“这是我的女儿,萧念,镇北王府唯一的嫡女。”“四年前,
我妻女遇袭,女儿失踪。”“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现在,她回来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听到的人,都震惊了。“至于你……”我的剑尖,
指向了赵莽的咽喉。“监军又如何?”“敢对我女儿不敬,就是与我萧家为敌。”“杀你,
如杀一狗!”赵莽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不……不要杀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郡主啊!”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太监,
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走了进来。他看到帐内的情景,愣了一下。随即展开圣旨,
用尖细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萧北辰,攻克黑风城,扬我国威,
特召回京,另有封赏。”“另,听闻王爷寻得一女,皇后娘娘仁慈,心生怜爱。
”“特命王爷带女一同回京,由皇后娘娘亲自照看。”“钦此——!”听到最后一句。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皇后娘娘?那个四年前,我妻子最好的闺中密友。
那个在我妻女出事后,第一个跳出来,说我妻子是与人私奔的女人。她要,
亲自照看我的念念?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哪里是封赏。这分明,
是来自京城的一张催命符!05圣旨念完。传旨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萧王爷,
接旨吧?”他叫李公公,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红人。我看着他那张敷了厚粉的脸,眼神冰冷。
“我若不接呢?”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想抗旨不成?”他身后的禁军,齐刷刷地拔出了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跪在地上的赵莽,眼中闪过恶毒的喜悦。萧北辰,你死定了!敢当众抗旨,神仙也救不了你!
“爹爹。”念念在我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心中的杀意,瞬间平复了许多。
我不能冲动。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女儿要保护。“圣旨,我接。”我缓缓开口。
李公公和赵莽都松了口气。“但,不是现在。”我的话锋一转。“黑风城刚刚攻下,
城中尚有残敌未清,军务繁忙。”“本王,暂时无法离身。”李公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王爷,您这是在拖延时间?”“放肆!”副将张远上前一步,怒喝道。
“我家王爷乃三军统帅,军情大事,岂是你们这些阉人可以置喙的?
”“你……”李公公气得发抖。我摆了摆手,示意张远退下。我看着李公公,
一字一句地说道。“回京,可以。”“让皇后娘娘,把当年诬陷我亡妻的证据,准备好。
”“我萧北辰回京之日,就是血洗沉冤之时。”“滚。”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李公公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赵莽也想跟着溜走。“站住。”我冷冷地叫住他。他身体一僵,
转过身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爷,还有何吩咐?”“刚刚,是哪只手,
想碰我女儿的?”我轻描淡写地问。赵莽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王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用自己的左手扇自己的右脸。“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该死!我该死!”巴掌声清脆响亮。我没有喊停。
我就这么抱着念念,冷冷地看着。直到他自己扇得嘴角流血,快要昏过去。我才缓缓开口。
“另一只手。”赵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用右手,扇自己的左脸。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他知道,如果我不满意,下一秒,他的两只手可能就都没了。
大帐里,只剩下他自己打脸的声音。和我女儿,小声的呢喃。“爹爹,他好吵。
”念念皱着小眉头,捂住了耳朵。我笑了。“好,爹爹让他闭嘴。”我对张远使了个眼色。
张远心领神会。他走上前,一脚踹在赵莽的下巴上。“咔嚓!”一声脆响。赵莽的下巴,
被直接踹脱臼了。他捂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拖出去。
”我淡淡地命令道。“是!”两个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莽拖了出去。营帐里,
终于安静了。我低头问念念。“念念,还怕吗?”念念摇了摇头。她的小手,
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有爹爹在,念念不怕。”我的心,瞬间被暖流填满。当天晚上。
我正在给念念讲故事。一个亲兵在帐外禀报。“王爷,京城又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给小郡主送来了赏赐。”我眉头一皱。这么快?
“让他们进来。”很快,几个宫女抬着几个精致的箱子,走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嬷嬷。“老奴参见王爷,参见小郡主。”她行了个礼,满脸堆笑。
“皇后娘娘听闻小郡主在外受苦,心疼得不得了。”“特意命老奴送来些衣物和吃食,
给小郡主压压惊。”她打开一个食盒。里面是几块做得像小动物一样,玲珑剔透的糕点。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念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看着我,小声问。“爹爹,可以吃吗?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军医陈伯,脸色突然变了。他快步上前,拿起一块糕点,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下一秒,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把糕点扔在地上。“王爷,万万不可!
”“这糕点里,加了‘牵机引’!”牵机引?我心中一凛。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孩童误食,不会立刻毙命。但会日渐虚弱,精神萎靡,最终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好狠毒的心!那个老嬷嬷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拿下!”我一声令下。
亲兵瞬间将她和几个宫女制服。老嬷嬷还在狡辩。“王爷!这是冤枉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一块糕点。掰开一小块。捏着她的下巴,
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既然是好东西,那就请嬷嬷,自己享用吧。”06老嬷嬷的眼睛,
瞪得像铜铃。她拼命挣扎,想把糕点吐出来。但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糕点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呜……呜……”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来人。”“把她们带下去,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是!”亲兵将她们拖了下去。营帐里,
只剩下我和陈伯,还有一脸不解的念念。“爹爹,那个婆婆为什么要跑呀?
”念念拉着我的手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念念?”我摸了摸她的头,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陈伯在。如果我让念念吃了那块糕点……后果不堪设想。“不是的。
”我柔声安慰她。“她只是……吃得太急,噎着了。”“念念乖,以后别人给的东西,
爹爹没让你吃,都不能吃,知道吗?”“嗯!念念听爹爹的话!”她乖巧地点点头。
陈伯看着那些剩下的赏赐,满脸忧虑。“将军,皇后这是要对小郡主下手了。
”“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把人扣下,
京城那边恐怕……”我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箱子,眼中闪过冷光。“怕什么?
”“她不是想让我带念念回京吗?”“好啊,那我就带。”“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陈伯大惊。“将军,不可啊!这无异于羊入虎口!”“京城是她的地盘,我们回去,
岂不是任人宰割?”我冷笑。“谁是羊,谁是虎,还说不定呢。”“陈伯,
你马上去办一件事。”我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陈伯听完,眼睛越瞪越大。“将军,
您这是要……”“将计就计。”我打断他。“就按我说的去做,要快。”“是!”陈伯领命,
匆匆离去。我抱起念念,走到沙盘前。沙盘上,是大夏朝的疆域图。我的手指,
点在了最中心的位置。京城。那个我离开了四年的地方。那里有我最荣耀的过去。
也有我最惨痛的回忆。皇后,苏家。当年,你们加诸在我妻女身上的一切。这一次,
我要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第二天。我宣布,即刻班师回朝。消息传出,全军哗然。
赵莽更是第一时间跑来,下巴还用白布吊着,含糊不清地说。“萧……萧北辰,
你……你想通了?”“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以为,我是怕了皇后,
要去京城请罪。我懒得理他。大军开拔。我和念念,坐在一辆最宽敞的马车里。
那几个送毒糕点的宫女嬷嬷,被我关在了一辆囚车里,就跟在我的马车后面。一路疾行。
数日后。我们到达了京城郊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城门口等我们。当朝太子,夏侯渊。
他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看到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萧皇叔,
一路辛苦了。”他对我拱了拱手。我没有下车,只是挑开了车帘。“太子殿下,
亲自出城迎接,本王可担待不起。”“皇叔说笑了。”夏侯渊的目光,
落在了我身边的念念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念念妹妹吧?”“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母后在宫中,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的眼神,看似温和。但我却从那眼底深处,
看到了阴冷。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是吗?”我笑了笑。“不巧,本王也给皇后娘娘,
带了一份大礼。”我拍了拍手。张远立刻会意。他命人将那辆囚车,推到了阵前。车门打开。
那个送毒糕点的老嬷嬷,被拖了出来。此刻的她,面色发青,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
四肢还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了线的木偶。正是中了“牵机引”的症状。
夏侯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07夏侯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着那个口吐白沫,
四肢抽搐的老嬷嬷。又看看我怀里,安然无恙的念念。他眼中的温和,终于彻底碎裂。
只剩下**裸的杀意和惊骇。“萧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太子殿下看不懂吗?”我嗤笑一声。“皇后娘娘赏赐的‘好东西’,
自然要让皇后娘娘的人,先尝一尝。”“你!”夏侯渊语塞。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囚车上。百姓们窃窃私语。那些禁军,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畏惧。当众打皇后的脸。还当着太子的面。整个大夏朝,除了我萧北辰,
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萧北辰,你不要太放肆!”夏侯渊终于怒了。“这里是京城,
不是你的北境!”“你带着兵马,扣押宫人,形同谋反!”他给我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我笑了。“谋反?”“太子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萧北辰的兵,
只杀敌寇。”“至于这车里的奴才……”我眼神一厉。“对我女儿下毒,就是我的死敌。
”“别说只是个奴才,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长街。
夏侯渊的脸,彻底黑如锅底。“好,好一个镇北王!”他咬着牙说道。“本宫倒要看看,
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我们走!”他拂袖转身,带着他的人马,狼狈离去。一场风波,
暂时平息。我抱着念念,下了马车。四年了。我又一次,踏上了京城的土地。物是人非。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但看我的人,眼神都变了。有敬畏,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我带着我的人,径直走向镇北王府。那是我曾经的家。也是我妻女,
遭遇不幸的地方。还没走到王府门口。一队人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为首的,
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倨傲。他是当朝国舅,皇后的亲哥哥,苏家的家主,
苏长河。“萧北辰,你好大的胆子!”他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竟敢在城门口,
折辱太子,羞辱皇后!”“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了?”我看着他,
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苏长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面前叫嚣?”“你!
”苏长河气得脸都紫了。“我是当朝国舅!我妹妹是皇后!”“你敢对我无礼,就是大不敬!
”“大不敬?”“四年前,我妻子惨死,女儿失踪。”“你们苏家,第一个跳出来,
说我妻子与人私奔,败坏我萧家门风。”“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今天,
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的手,缓缓握住了剑柄。苏长河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仗着人多,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杀人不成?”“来人,
给我把他拿下!”他身后的家丁护院,一拥而上。我的亲兵,也瞬间拔刀,护在我身前。
两拨人,在长街之上,形成了对峙。气氛,一触即发。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念念,
忽然指着苏长河的豪华马车。奶声奶气地说。“爹爹,那个大车车的轮子,要掉啦。
”她话音刚落。“嘎吱——砰!”一声巨响。苏长河那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
左前方的轮子,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整个车厢,轰然侧翻。重重地砸在地上。马匹受惊,
嘶鸣着,拖着破烂的车厢,在街上横冲直撞。苏家的家丁护院,被撞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苏长河,抱着头,被惊马拖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满身的泥污,狼狈不堪。
整个长街,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又不约而同地,
看向我怀里的念念。那个粉雕玉琢,一脸无辜的小女孩。仿佛刚刚那个预言,跟她毫无关系。
我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到苏长河面前。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像条死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国舅,看来,你的运气也不太好。”“我女儿说,你的轮子会掉。
”“它就掉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苏长河的心里。
他惊恐地看着念念,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妖……妖女……”他哆哆嗦嗦地吐出两个字。“啪!”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我让你苏家,从京城除名。”我脚下用力。
苏长河的脸,深深地陷进了泥地里。“记住,我萧北辰,回来了。”“回来,讨债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抱着念念,转身离去。
留下满街的震惊,和苏长河绝望的哀嚎。走到王府门口。一个老太监,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脸焦急。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王爷!您可算回来了!”“陛下在宫里,
等您多时了!”他递上一块金牌。“陛下有旨,命王爷即刻带小郡主,入宫觐见!
”我看着那块金牌,眼神一眯。皇帝,终于坐不住了吗?08镇北王府。大门上的朱漆,
已经斑驳脱落。门口的石狮子,也布满了青苔。这里,已经荒废了四年。我推开沉重的大门。
“吱呀——”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
一切都还是四年前的样子。我仿佛还能看到,我的妻子苏瑶,在这里种下的那片蔷薇。
只是如今,花已凋谢,只剩枯枝。“爹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念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是啊。”我抱着她,走进主屋。“这里,是爹爹和娘亲,还有念念的家。
”我拂去桌上的灰尘。上面还摆着一个拨浪鼓。是当年,我亲手为还未出世的念念做的。
物是人非。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爹爹不难过。”念念伸出小手,
笨拙地擦去我眼角的湿润。“念念陪着爹爹。”我心中一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王爷。
”传旨的老太监在门外催促。“陛下还在等着呢,咱们还是快些入宫吧。”我抬起头,
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冰冷取代。“知道了。”我知道,这一趟皇宫之行,就是龙潭虎穴。
皇后和太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宫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等着我自投罗网。皇帝召见,我不能不去。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张远。
”“末将在!”“你带一队亲兵,就在宫门外候着。”“一个时辰后,我若还未出来。
”“你就……”我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张远的脸色,瞬间变了。“王爷!不可!
”“这可是谋逆大罪!”“执行命令。”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只要我的女儿,
安然无恙。”“是!”张远咬着牙,领命而去。我整理了一下衣冠。抱着念念,
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入宫门。高大的宫墙,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这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和阴谋的味道。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我们。
像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爹爹,这里好多坏人。”念念在我怀里,小声说。
她抓紧了我的衣服,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不怕。”我拍了拍她的背。“有爹爹在,
谁也伤不了你。”马车在坤宁宫前停下。这里是皇后的寝宫。富丽堂皇,戒备森严。
一个宫女走上前来,福了福身。“王爷,皇后娘娘正在殿内等候。”“陛下也在。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鸿门宴。我抱着念念,走进了大殿。殿内,檀香袅袅。
皇后一身凤袍,端坐在主位上。她的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但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怨毒。太子夏侯渊,站在她身侧,正用阴狠的目光瞪着我。
而大殿的另一侧。一个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喝着茶。他,
就是大夏朝的皇帝,夏侯擎。我的亲兄长。看到我进来。他放下茶杯,
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皇弟,你可算来了。”“朕,等你很久了。”我没有行礼,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不知陛下,急召臣弟入宫,所为何事?”“放肆!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萧北辰!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你眼中还有没有君臣之礼!”我懒得理她,目光依然看着皇帝。夏侯擎摆了摆手,
示意皇后稍安勿躁。“皇弟刚从边关回来,舟车劳顿,免了这些虚礼吧。”他的目光,
落在了念念身上。“想必,这位就是朕的小侄女了?”“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来,
让皇伯伯抱抱。”他朝念念伸出了手。念念却往我怀里缩了缩,小脸上满是抗拒。皇后见状,
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孔。她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念念,是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来,到皇后娘娘这里来。”“娘娘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糖果,还有漂亮的衣服。”她说着,
就要来拉念念的手。念念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小手猛地缩了回去。她指着皇后,
清脆地对我说。“爹爹,这个姨姨身上好臭!”“像……像烂掉的蛇!”一句话。整个大殿,
瞬间死寂。皇后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慈爱的表情彻底碎裂,变得狰狞无比。“你这小**,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尖声叫道,竟是想直接上手来打念念。我眼神一寒,将念念护在身后。
同时,一脚踹出。“砰!”皇后身边的一个装饰用的花架,被我踹得粉碎。瓷片四溅。
“苏婉蓉!”我的声音,不带感情。“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萧北辰!
你敢在坤宁宫动手!你想造反吗!”皇后气急败坏地尖叫。她身后的屏风后面,
瞬间冲出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图穷匕见了。“爹爹,那个柜子后面,
有个人!”就在这时,念念忽然指着殿内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柜。
“他手里拿着个黑黑的管子,对着爹爹!”我心中一凛。那是,袖弩!宫中禁物!
我没有丝毫犹豫。抄起身边的一张椅子,朝着那个柜子,猛地砸了过去。“轰!
”柜子四分五裂。一个黑衣人,从后面滚了出来。他手里,赫然握着一架已经上好弦的袖弩。
弩箭的尖端,闪着幽幽的蓝光。看到这一幕。皇帝夏侯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给朕一个解释!
”09坤宁宫内,杀机四伏。黑衣人,袖弩,剧毒。所有的一切,
都指向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目标,就是我,萧北辰。皇后苏婉蓉的脸,已经没有血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的杀手,会被一个三岁小女孩,一语道破。
“陛……陛下……臣妾不知道啊!”她跪倒在地,拼命磕头。“一定是萧北辰!
是他栽赃陷害臣妾!”“他带刺客入宫,意图行刺!请陛下明察啊!”她反咬一口,
演得声泪俱下。太子夏侯渊也立刻跪下。“父皇!母后一心为国,
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萧皇叔手握重兵,此番回京,定是心怀不轨!
请父皇将他就地正法,以绝后患!”母子两人,一唱一和,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皇帝夏侯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皇后和太子。眼神里,
充满了猜忌和审视。“萧北辰,你有什么话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冷笑一声。“陛下觉得,臣弟有这个本事,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皇后的坤宁宫吗?
”“还是说,这整个皇宫,都已经是臣弟的囊中之物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直刺皇帝心中最敏感的地方。皇权。夏侯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
我不可能有这个能力。坤宁宫,是皇后的地盘。能在她的寝宫里,藏下带了禁物袖弩的刺客。
除了她自己,还能有谁?但,她是皇后,是太子之母,是苏家的女儿。他不能,
也不想轻易动她。“或许,是有人暗中作梗,意图挑拨我们君臣兄弟之间的关系。
”夏侯擎开始和稀泥。“此事,朕会下令彻查。”“皇后禁足坤宁宫,好生反省。”“皇弟,
你受惊了。朕会给你补偿。”他想就这么,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好一个“补偿”。
好一个“禁足反省”。我妻子的命,我女儿四年的苦。就想这么算了?做梦!“陛下。
”我缓缓开口。“栽赃陷害,臣弟不敢。”“但,臣弟这里,确实有一份礼物,
想送给皇后娘娘。”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正是念念一直抱着的那个,
洗得发白的锦鲤荷包。看到这个荷包。皇后苏婉蓉的眼中,闪过慌乱。“一个破荷包而已,
有什么稀奇的。”她强作镇定地说。“是吗?”我笑了。“这个荷包,是我女儿四年里,
唯一不离身的东西。”“她说,是她‘娘亲’留给她的。”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地,
拆开了荷包的夹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手上。我从夹层里,捏出了一小片,
已经泛黄的布料。上面,用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苏婉蓉,毒杀……”后面的字,
已经模糊不清。但前面这几个字,已经足够了!这是,我妻子苏瑶的**!是她临死前,
拼尽最后力气,留下的证据!她把这封**,藏在了女儿的荷包里。她相信,总有一天,
我会找到女儿。总有一天,我会为她,沉冤昭雪!“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皇后苏婉蓉看到**,彻底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着。“这是污蔑!萧北辰,
你为了报复我,不择手段!”皇帝夏侯擎,也死死地盯着那块布。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皇弟……这……”他想说些什么。但,证据就摆在眼前。那熟悉的字迹,他认得。
是苏瑶的字。“爹爹。”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念念忽然又开口了。她指着大殿里,
一根雕龙的柱子。“爹爹,那个柱子里面,也有香香的味道。”“和毒婆婆身上的糕点,
一个味道。”香香的味道?糕点?牵机引!我心中一动。立刻看向那根柱子。
那是一根实心的顶梁柱。怎么可能藏东西?但,我相信念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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