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喜欢金丝枣的司南”的连载新作《烬火照功德》,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沈辞温念安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若是能找到,或许能延续我的寿命,也能……化解我身上的因果。”他漂泊多年,就是为了寻找这块玉牌,一路打听,才知道玉牌落在了………
知名网文写手“喜欢金丝枣的司南”的连载新作《烬火照功德》,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沈辞温念安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若是能找到,或许能延续我的寿命,也能……化解我身上的因果。”他漂泊多年,就是为了寻找这块玉牌,一路打听,才知道玉牌落在了……
第一章荒村雨夜,孤影相逢暮秋的雨,带着彻骨的寒意,砸在荒寂的山路上,
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盘山公路早已废弃,路面坑洼不平,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被雨水打湿后,沉甸甸地贴在地上,透着一股荒芜又压抑的气息。
远处的山峦隐在浓稠的雨雾里,黑漆漆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
连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雨声淅沥,和风吹过野草的簌簌声,
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沈辞撑着一把破旧的黑伞,站在公路尽头的岔路口,
望着眼前那座被雾气笼罩的村落,眉头微蹙。她今年二十三岁,模样生得极清冷,眉眼锋利,
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一身素色短打,身形清瘦却挺拔,
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包里没有别的,
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旧匕首,和一叠画着晦涩纹路的黄符。她不是来旅游的,
也不是来寻亲的。沈辞天生身负先天烬火,这火不同于凡间火焰,至阳至烈,专克阴邪鬼魅,
是一切阴秽之物的克星。可这火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自小她就能看见游离在人间的怨灵、精怪,身边的人都说她命格怪异,克亲克友,
父母早逝后,她便独自一人漂泊,靠着一身驱鬼除祟的本事谋生,从不与旁人深交,
也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这次来到这荒僻的落霞村,是因为三天前,
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求助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颤抖,说落霞村接连死了三个人,
死状诡异,全身干瘪,像是被抽干了生气,村里的老人说,是当年枉死的人回来索命了,
请来的道士和尚一进村就口吐鲜血,落荒而逃,实在走投无路,才辗转找到了她。
沈辞本不想管这闲事,她向来随性,只处理那些主动缠上她的阴邪,可那求助人的话里,
透着一股绝望,加上她途经此地,感知到这方山林的阴气重得异常,怨气凝结不散,
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酿成大祸,便索性来了。落霞村坐落在山坳里,
房屋都是老旧的土坯房,错落无序,大多已经废弃,断壁残垣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被雨水冲刷得湿漉漉的,
碑下长着几株枯黄的野草,透着死气。刚踏入村口,沈辞就停下了脚步。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先天烬火在体内微微躁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怨气和阴气,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纯功德之气。这很奇怪。怨气阴气是阴地标配,可功德之气,
是行善积德、身负大造化的人才会有的,纯净厚重,能驱散阴邪,
怎么会出现在这怨气冲天的荒村里?沈辞握紧了手里的伞,缓步往里走,雨水打在伞面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可她周身三尺之内,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雨水根本落不进来,
那股阴冷的怨气,也被她体内的烬火逼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村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半点人声,仿佛一座死村。走到村子中央的老祠堂附近时,
沈辞终于听到了一丝动静。不是鬼哭狼嚎,也不是风声,而是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带着病气,
在这死寂的雨夜里,格外清晰。她循声走去,只见老祠堂的屋檐下,靠着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色衬衫,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
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头发黏在额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形单薄,
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手里抱着一个旧布包,头微微垂着,肩膀轻轻颤抖,
时不时咳嗽两声,咳得胸口都在起伏,看起来虚弱极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金光,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功德之气,如同暖阳一般,将他周身的阴气都隔绝在外,
哪怕他身处这怨气聚集地,也丝毫没有被阴邪侵扰。沈辞的脚步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她活了二十三年,见过行善的好人,见过积德的修士,却从未见过有人身负如此纯净的功德,
这等功德,绝非一世行善所能积累,怕是累世修行、济世救人,才能有这般造化。这样的人,
本应待在繁华之地,受万人敬仰,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荒村邪地?
就在沈辞打量少年的时候,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生得极好看,
瞳仁是清澈的浅褐色,温润干净,如同山间清泉,没有一丝杂质,哪怕脸色苍白,病容憔悴,
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怯懦,反而透着一股温和与沉静。看到沈辞,少年微微一怔,
随即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礼貌的笑容,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
却格外温柔:“你好,你也是来这村里的吗?这里很危险,你快走吧。”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善意,明明自己都狼狈不堪,却还想着提醒旁人。沈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老祠堂上。祠堂的木门破旧不堪,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浓重的怨气,
那怨气几乎凝成了黑色的雾,里面藏着数道狰狞的怨灵,正蠢蠢欲动,
可因为少年身上的功德金光,它们不敢靠近,只能在祠堂里嘶吼挣扎,
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这些怨灵,怨气极重,修为不低,寻常道士根本对付不了,
也难怪之前来的人都落荒而逃。“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沈辞开口,声音清冷,
没有一丝温度,和这雨夜的寒气一般。少年咳了两声,缓过劲来,
才轻声回答:“我叫温念安,我来这里,是想找一样东西。”他没有说找什么,
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我知道这里有脏东西,它们不敢碰我,可你不一样,
你没有功德护身,待在这里会出事的。”温念安能看见阴邪,他自小就能看见,
只是他身上功德太重,邪祟不敢近身,他也从未主动招惹,只是一路漂泊,走到哪里算哪里。
沈辞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又看了看祠堂里愈发躁动的怨灵,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她天生烬火,专克阴邪,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危险?
”沈辞缓步走到祠堂门前,黑伞随手丢在一边,雨水落在她的身上,
却瞬间被体内散出的淡淡烬火气蒸干,“在我眼里,它们才是该怕的那个。”话音落下,
沈辞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红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带着焚尽一切阴邪的威势,
刚一出现,祠堂里的怨灵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疯狂地往后退,想要逃离。
温念安看着沈辞指尖的烬火,眼睛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化作一丝复杂。
他能感觉到,这火焰至阳至烈,是怨灵的克星,可这火,也带着一股极致的杀伐之气,
仿佛能焚尽万物,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而沈辞,周身没有半分功德,
却掌控着如此霸道的力量,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凶险的事。第二章祠堂怨灵,
烬火初燃祠堂的木门,被沈辞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一股浓重的霉味、腐臭味,夹杂着刺鼻的怨气,扑面而来,若是常人,闻到这气味,
立马就会头晕目眩,被怨气侵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性命不保。可沈辞站在门口,
纹丝不动,指尖的烬火微微跳动,将那些扑面而来的怨气瞬间焚成灰烬。祠堂内昏暗无比,
没有灯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雨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供桌,桌上的牌位东倒西歪,落满了灰尘,供桌前的地面上,
有着几道深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早已发黑,渗入泥土里。祠堂的角落里,
站着数道模糊的黑影,它们身形扭曲,面目狰狞,眼睛里冒着猩红的光,
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声,看着沈辞,充满了恐惧和恨意,却因为忌惮她指尖的烬火,
不敢上前。这些怨灵,都是当年死在落霞村的人,死状凄惨,怨气难消,被困在这村子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吞噬活人生气,渐渐修成了厉鬼,害了不少路过的行人,
和村里不肯搬走的老人。“就是它们,害死了村里的人。”温念安跟在沈辞身后,轻声说道,
他身上的功德金光微微绽放,将祠堂里的怨气逼退了几分,他看着那些怨灵,
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悲悯,“它们死得不甘心,可害人终究是错的,
只会让自己堕入更深的深渊。”沈辞瞥了他一眼,这个少年,身处邪地,面对厉鬼,
竟还能心怀悲悯,难怪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德。可悲悯,对付不了这些厉鬼。“站在原地,
别过来。”沈辞对着温念安吩咐道,声音不容置疑。温念安很听话,乖乖地站在祠堂门口,
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目光紧紧地看着沈辞,带着一丝担忧。他能感觉到,沈辞的力量很强,
可这些怨灵积攒了百年怨气,数量又多,他怕她会受伤。沈辞不再多言,
目光落在那些怨灵身上,冷声道:“百年怨气,滞留人间,残害生灵,既不肯入轮回,
那我便送你们魂飞魄散。”话音落下,沈辞指尖的烬火猛然暴涨,化作数道火舌,
朝着那些怨灵席卷而去。烬火所过之处,怨气瞬间消散,怨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身体被火焰灼烧,一点点化为虚无。它们想要逃,想要躲,可烬火如同附骨之疽,
根本甩不掉,它们的攻击落在沈辞身上,还没靠近,就被烬火气焚尽,丝毫伤不到她分毫。
这就是先天烬火的威力,至阳至烈,万邪不侵。不过片刻,祠堂里的怨灵就被焚灭了大半,
剩下的两三道,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发出求饶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狰狞。沈辞脚步不停,缓步朝着它们走去,指尖的烬火依旧跳动,
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这些怨灵,害了太多人命,早已泯灭了最后一丝善念,留着,
只会是祸患。就在沈辞准备动手,将最后几道怨灵焚灭的时候,温念安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等一下!”沈辞回头,看向他,眉头微蹙:“怎么?
”“它们虽然害了人,可当年,它们也是被害死的。”温念安快步走到沈辞身边,
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我来村里这几天,打听了当年的事,
落霞村原本是个安静的小村子,几十年前,村里来了一伙盗墓贼,看中了村后山里的古墓,
想要强行挖掘,村里的人阻拦,就被他们全部杀害,锁在这祠堂里,放火烧了,这些怨灵,
都是当年的村民。”沈辞闻言,动作顿住。她能感觉到,这些怨灵的怨气里,除了恨意,
还有浓浓的冤屈,只是被戾气掩盖,她方才只想着除祟,倒没有细究缘由。
“盗墓贼夺走了古墓里的东西,一把火烧了祠堂,伪造了火灾的假象,离开了村子,
这些村民死后,怨气难平,被困在这里,渐渐迷失了心智,开始害人。”温念安轻声说道,
“它们有错,可它们也是受害者,若是直接将它们魂飞魄散,它们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沈辞看着温念安,这个少年,明明自身难保,却总是想着旁人,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轮回?”沈辞冷笑一声,“它们害了人命,早已造下杀孽,就算入了轮回,也要受尽苦楚,
与其让它们继续留在人间害人,不如彻底消散,一了百了。”“可它们已经知错了。
”温念安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怨灵,又看向沈辞,“我身上有功德,
可以帮它们化解一部分怨气,送它们入轮回,让它们接受应有的惩罚,而不是直接魂飞魄散,
好不好?”他的眼神温和,带着恳求,没有丝毫强迫,只是纯粹的善意。沈辞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她向来杀伐果断,从不手软,可看着温念安清澈的眼睛,
看着他身上那温润的功德金光,她竟不忍心拒绝。或许,是太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纯粹的人了。
她孤身多年,见惯了人心险恶,见惯了阴邪狡诈,温念安的存在,
就像这阴冷雨夜里的一束光,干净又温暖。“随你。”沈辞最终松了口,收回指尖的烬火,
周身的气势也收敛了几分,“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化解不了,我便动手。
”温念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如同雨后初晴,格外好看:“谢谢你。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怨灵,缓缓闭上双眼,周身的功德金光一点点绽放,越来越盛,
将整个祠堂都笼罩在温暖的金光里。纯净的功德之气,如同暖阳,一点点渗入怨灵的体内,
化解着它们身上的戾气和怨气,那些狰狞的怨灵,在金光的笼罩下,渐渐平静下来,
扭曲的身形慢慢变得清晰,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都是些普通的村民,有老人,有妇人,
有孩童,脸上的狰狞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冤屈。温念安的脸色,随着金光的绽放,
变得越来越苍白,咳嗽也越来越频繁,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用自身功德化解怨灵怨气,
对他来说,消耗极大。他本就身体虚弱,这般消耗,更是让他几乎撑不住。沈辞站在一旁,
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个傻子,为了几道怨灵,
竟不惜消耗自己累世积攒的功德,不要命了吗?她想上前阻止,可看着温念安坚定的神情,
又停下了脚步。她懂,这是他的选择,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善良。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怨灵身上的怨气,被化解了大半,虽然依旧有杀孽,却已经可以入轮回,接受因果报应。
温念安缓缓睁开眼睛,周身的金光收敛,他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朝着地上倒去。
沈辞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他。他的身体很凉,很轻,浑身都在发冷,
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你不要命了?”沈辞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愠怒,“为了几道怨灵,消耗自身功德,值得吗?
”温念安靠在她的怀里,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值得……它们不该,
魂飞魄散……”说完,他便昏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沈辞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少年,
眉头紧锁,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她活了二十三年,从未与人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
更从未照顾过人,可看着怀里这个虚弱不堪、却满心善意的少年,她竟无法丢下他不管。
祠堂里的怨灵,在温念安功德的化解下,渐渐化作点点灵光,朝着天际飘去,入了轮回。
落霞村的怨气,一点点消散,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也淡了许多。沈辞抱起温念安,他很轻,
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她拿起地上的黑伞,撑在头顶,缓步走出祠堂,
朝着村里唯一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走去。雨还在下,可沈辞的心里,
却第一次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这个叫温念安的少年,像是一束光,
照进了她常年冰冷的世界里。第三章体弱少年,隐秘过往沈辞抱着温念安,
走进了村里一间还算完好的土坯房。屋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一个灶台,家具破旧不堪,
却收拾得很干净,显然是温念安之前住过的地方。她将温念安轻轻放在床上,
替他盖好破旧的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少年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嘴唇干裂,时不时轻轻咳嗽一声,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脆弱极了。
沈辞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探查他的身体。这一探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念安的身体,极差极差。他的经脉虚弱,气血亏损严重,五脏六腑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像是常年被病痛折磨,更奇怪的是,他的体内,没有一丝灵力,没有一丝修为,可偏偏,
累世积攒的功德,却厚重得惊人。身负大功德,却无半分修为,身体还孱弱到这般地步,
这根本不合常理。正常来说,身负大功德的人,要么福泽深厚,身体健康,一生顺遂,
要么修行悟道,功德加身,修为一日千里。可温念安,却偏偏是个例外。沈辞收回手,
心里满是疑惑。这个少年,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他说他来落霞村找一样东西,找什么?
他的身体为何会这般差?为何累世功德在身,却如此体弱多病?这些疑问,
在沈辞的心里盘旋,可她看着温念安虚弱的模样,终究没有去追问。她起身,走到灶台边,
想给他烧点热水,可灶台里没有柴火,也没有水,她只能走出屋子,
在院子里找了些干枯的树枝,又从院子角落的水缸里舀了点水,生起火,烧了一壶热水。
等热水烧开,她倒了一杯,放凉后,回到床边,轻轻摇醒温念安。温念安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还有些模糊,看到沈辞,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轻声道:“我……我睡着了?”“嗯,
喝口水。”沈辞将水杯递到他嘴边。温念安坐起身,靠着床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温热的水滑入喉咙,让他干涩的嗓子舒服了许多,脸色也稍微好了一点点。“谢谢你。
”温念安放下水杯,再次对着沈辞道谢,眼神真诚,“若不是你,我刚才怕是要倒在祠堂里,
也没办法送那些村民入轮回。”“我不是为了你。”沈辞语气冷淡,
试图掩饰自己方才的担忧,“我只是不想在除祟的时候,有人碍事。”温念安闻言,笑了笑,
没有拆穿她。他能感觉到,沈辞看似冷漠,实则心不坏,不然,也不会留下来照顾他,
更不会同意他化解怨灵怨气。“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沈辞终究还是忍不住,
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温念安听到这个问题,眼神微微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
才轻声说道:“我从小就这样,天生体弱,药不离身,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岁。
”沈辞微微一怔。活不过二十岁,可他今年,看起来已经十八九岁了。这般孱弱的身体,
加上如此短的寿命,可他却依旧心怀善意,处处为旁人着想,没有丝毫怨天尤人,这份豁达,
让沈辞心里莫名的一酸。“为何会这样?”沈辞追问,“你身负大功德,本该福泽深厚,
不该是这般命格。”温念安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手,轻声道:“功德是累世积攒的,
可我的身体,是因为前世的因果。前世我……我做了一件错事,违背了本心,虽然后来弥补,
积攒了功德,可因果循环,还是伤到了根本,这一世,便天生体弱,寿命短暂。
”他没有细说前世的事,只是简单带过,可沈辞却听懂了。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哪怕累世积德,前世犯下的错,依旧要在这一世偿还。“那你来找什么东西?
”沈辞换了个话题,不想让他想起不开心的事。温念安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我来找一块功德玉牌,那是我前世留下的,玉牌里藏着一丝生机,
若是能找到,或许能延续我的寿命,也能……化解我身上的因果。”他漂泊多年,
就是为了寻找这块玉牌,一路打听,才知道玉牌落在了落霞村的古墓里,
被当年的盗墓贼带走,可盗墓贼后来死在了村里,玉牌也遗失了,他便来到这里,
寻找玉牌的下落。只是村里怨气太重,他虽有功德护身,可身体孱弱,无法深入探寻,
只能暂时住在村里,慢慢寻找。沈辞闻言,心里了然。原来如此。那块玉牌,对他来说,
至关重要。“古墓在村后山里?”沈辞问道。“嗯,就在后山的悬崖下,
古墓入口被杂草掩盖,很难找到。”温念安点头,“只是山里阴气更重,还有守墓的精怪,
我身体不好,进不去。”沈辞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又想起他不顾自身安危,
化解怨灵怨气的样子,心里做了决定。“好好休息,等雨停了,我陪你去后山找玉牌。
”温念安猛地抬头,看着沈辞,眼睛里满是震惊:“不行,后山太危险了,那些精怪很厉害,
你会受伤的,我不能连累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沈辞陷入危险。沈辞看着他,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怕,那些东西,伤不了我。”她有先天烬火,
万邪不侵,区区守墓精怪,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温念安还想拒绝,可看着沈辞坚定的眼神,
看着她冷漠外表下藏着的善意,他终究没有再说出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漂泊多年,
从未有人这般对他好,从未有人愿意为了他,以身犯险。“谢谢你,沈辞。
”温念安轻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依赖。沈辞的心,
莫名的一跳,避开他的目光,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说完,
她便走出了屋子,关上了门,独自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雨。雨势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
雾气也散了一些,远处的山峦,渐渐露出了轮廓。沈辞的心里,有些乱。她向来独来独往,
从不为旁人停留,从不插手旁人的因果,可这一次,她却破例了。或许,是温念安的善良,
打动了她;或许,是他身上的功德金光,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又或许,
是她看着他孱弱的模样,不忍心看他就这么耗尽生机,离开人世。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决定,
帮他找到那块功德玉牌。屋内,温念安靠在床头,听着屋外的动静,
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他能感觉到,沈辞的冷漠,只是伪装,她的心里,其实很柔软。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能与他的功德相互呼应的人。她的烬火,至阳至烈,他的功德,
至纯至厚,二者相遇,竟是莫名的契合。他不知道,这次相遇,会带来什么,可他知道,
他不想让她离开。第四章后山古墓,精怪拦路雨下了一夜,终于在清晨时分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落霞村里,驱散了一夜的阴冷,
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草木的清香,村子里的怨气,已经彻底消散,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森压抑,多了一丝生机。沈辞一夜未睡,守在屋外,看着天色渐亮,
才推开房门,走进屋内。温念安已经醒了,靠着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
看到沈辞进来,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早。”“早。”沈辞走到床边,“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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