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急诊,绿茶同事林妙抢着去救那个后来害死我的病人。我捂着肚子:“哎哟,不行了,
闹肚子,你顶上!”上辈子我拼死救他,他反手告我,家属捅死我。这辈子,谁爱救谁救。
林妙,想踩着我上位?来,手术刀给你,聚光灯给你,当然,黑锅也给你。
至于那个病人……我反手一个电话:“喂,警察同志吗?我举报有人碰瓷,哦不,是骗保!
”【第1章】“江医生!3号床抢救!急性心梗!”护士长的声音像一枚钉子,
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鼻腔里全是消毒水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味道。惨白的灯光,
远处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还有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硬的白大褂。
一切都和我死前那个下午一模一样。我,江澈,回到了被病人家属拿刀捅进ICU的前一天。
“江澈,发什么愣!快点!”护士长王姐又吼了一声。我转头,看见了林妙。
她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和跃跃欲试的野心。
她是我同科室的医生,也是我们主任的亲外甥女。上辈子,就是她,在我被停职后,
立刻跳出来,“痛心疾首”地揭发我“平时没少倒卖科室器材”,一锤把我钉死。
而她口中那个需要抢救的病人,赵刚,就是那个我拼了老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醒来后却反咬我一口,说我按断他四根肋骨,索赔三百万的“大善人”。最后,是他的儿子,
那个叫赵凯的浑蛋,觉得赔偿不够解气,直接带了把水果刀来医院“**”。
思绪像电影快放,一帧帧在脑子里炸开。刀子捅进身体的声音,血液流失的冰冷,
还有林妙和赵家人隔着ICU玻璃,那幸灾乐禍的眼神。恨意像胃酸一样翻涌上来,
灼烧着我的喉咙。“江澈!”林妙也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মুখে的优越感,
“愣着干什么?救人要紧,你不会是怕了吧?”她已经拿起了除颤仪,
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姿态,眼神却瞟向不远处的科室主任,她的舅舅。
多好的表现机会啊。我看着她,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忽然就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冰冷的笑意。机会?好啊,这机会给你。我突然捂住肚子,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额角渗出来。“哎哟!”我这一声,
中气十足,感情饱满,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虚弱。
全科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不行了……王姐,
我……我肚子疼……”我弯下腰,手死死按住腹部,身体微微发抖,
“可能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急性肠胃炎犯了……”王姐愣住了:“这个节骨眼上?
”林妙也懵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抢功劳的腹稿,没想到我直接躺平不玩了。“江澈,
你别装了,这时候怎么可能……”她的话说了一半。因为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的“痛苦”。
我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林医生,你快……快去吧,
病人要紧!”我“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她,“3号床……就拜托你了!
你是咱们科室最有潜力的新星,我相信你!”我把她上辈子用来捧杀我的话,
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林妙的表情像是吞了半只苍蝇,精彩极了。她想说我是装的,
可我这奥斯卡级别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她想不去,可全科室的人都看着,
尤其是她舅舅,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这可是她自己创造的“表现机会”。
“那……那你……”林妙骑虎难下。“我……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支援!”我捂着肚子,
迈着虚浮的步子,像企鹅一样艰难地往厕所挪。在转身的瞬间,
我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痛苦又欣慰的表情,对着她和主任的方向,重重点了点头。戏,
要做**。挪到抢救室门口,我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回头,
对着正在手忙脚乱准备的护士喊道:“小刘!给林医生把科室新买的执法记录仪……哦不,
是医患沟通记录仪,给她戴上!”所有人都看向我。我一脸“正色”,
语气虚弱但严肃:“这个病人情况危急,家属情绪肯定不稳定。给林医生戴上,全程录像,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纠纷,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年轻医生!”这话,合情合理,
充满了对同事的“关怀”。主任赞许地点了点头。林妙想拒绝,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护士把一个闪着红点的小东西别在她胸前。我看着她那张憋屈的脸,
心里冷笑。上辈子,你们说**作不规范。这辈子,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360度无死角的高清规范。林妙,聚光灯给你,舞台给你。希望你,
好好表演。说完,我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扎进了厕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响,
**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我没有闹肚子。我只是,
不想再当那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2章】我在厕所里待了足足十分钟。不是真的拉肚子,而是在计算时间。
急性心梗抢救的黄金时间就那么几分钟,按压、除颤、上药……一套流程下来,
足够林妙忙活一阵了。上辈子,我为了救赵刚,肾上腺素都推了三支,
胸外按压按到自己虚脱。这辈子,这份“福气”,合该林妙来享。我掐着时间,
用冷水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依旧“虚弱”,然后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抢救室里,
林妙果然已经满头大汗。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已经从一条直线变成了杂乱的波形,
滴滴声急促刺耳。“肾上腺素一支静推!准备第二次除颤!
”林妙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正在奋力地做着胸外按压。
她到底也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基本功还在。只是,她太想表现,太急于求成了。
我看到她按压的姿势有点变形,为了省力,手肘弯了,这会导致按压力度不均匀,
很容易造成肋骨骨折。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告的。**在门边,像个虚弱的幽灵,
静静地看着。主任和王姐都在旁边盯着,神情紧张。“江澈?你怎么样了?
”王姐先发现了我。我立刻做出虚弱又焦急的样子,扶着墙走过去:“王姐,
我好多了……病人怎么样了?”“还在抢救,情况不太好。”主任皱着眉。我凑过去,
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然后目光落在林妙的动作上,
用一种“善意提醒”的口吻说道:“林医生,你是不是有点累了?按压深度好像不太够,
要不要我来替你?”这话一出口,林妙的动作明显一僵。当着主任的面,说她体力不支,
按压深度不够?这对一个急于表现的医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的脸瞬间涨红,咬着牙,
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了几分。“不用!我没问题!”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响,从赵刚的胸腔传来。我听到了。我嘴角的弧度,
隐藏在口罩之下。成了。“心率恢复了!”旁边的小护士惊喜地叫了一声。监护仪上,
杂乱的波形终于恢复成了规律的窦性心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林妙也直起身,
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露出了胜利的、骄傲的笑容。她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看到了吗,我一个人也行”。我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
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林医生,厉害!我就说你行的!”主任也走过去,拍了拍林妙的肩膀,
脸上带着赞许:“不错,小林,这次抢救很及时,你做得很好。
”林妙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抢救成功,病人被送往重症监护室进一步观察。走廊里,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年轻男人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们出来,立刻冲了上来。
赵凯。上辈子捅死我的凶手。他身上那股劣质香水混合着酒气的味道,我到死都记得。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他一把抓住林妙的手臂。“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林妙享受着这种家属的“依赖”,温声细语地安抚着。“那就好,
那就好……”赵凯松了口气,随即又换上一副蛮横的嘴脸,“你们可得给我用最好的药,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个正在叫嚣的男人,
目光冰冷。然后,我做了一件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
装作要去喝水的样子,从他身边“路过”。脚下“一滑”,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撞了过去。“哎哟!”我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赵凯被我撞得一个趔趄,骂骂咧咧地推开我:“**没长眼啊!”我手里的水杯没拿稳,
热水“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他那件花衬衫的口袋上。“嘶——”他烫得叫了一声。
更重要的是,他口袋里那个扁平的金属酒壶,被热水一烫,直接掉了出来。“咣当”一声,
摔在地上。酒壶的盖子摔开了,一股浓烈的威士忌味道瞬间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死一般地寂静。赵凯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故作惊慌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抢救完,
有点脱力……”我的目光,却“无辜”地落在了地上的酒壶上,又“疑惑”地看了看赵凯。
“咦?医院里……怎么会有酒味?”我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
足够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姐和主任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他们的眼神,
像探照灯一样,在赵凯和他掉在地上的酒壶之间来回扫视。赵凯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第33章】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凯的脸色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像个调色盘。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酒壶,但已经晚了。那股浓烈的酒气,就像是无声的指控,
飘散在走廊的每一个角落。“这……这不是我的!”赵凯的脑子显然转得不够快,
脱口而出一个最愚蠢的借口。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
他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病人在急诊室里抢救,家属却在外面揣着酒壶?
这背后可能隐藏的信息,足以让任何一个医院管理者头皮发麻。“小赵,
你……”主任刚想开口。我抢先一步,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哦!
我想起来了!”我看着赵凯,眼神“天真”又“无辜”,“刚才你爸被送来的时候,
我好像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我顿了顿,
又“不确定”地看向林妙:“林医生,你给他做检查的时候,闻到了吗?”这个问题,
像一把刀,直接递到了林妙面前。林妙的表情僵住了。她闻没闻到?她肯定闻到了。上辈子,
她就是因为闻到了,才故意在病历上对这一点避而不谈,为的就是万一出事,
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因为一旦记录病人疑似酒后发病,
后续的治疗和责任认定会变得非常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刑事案件。
她一个想刷履历、求安稳的新人,怎么会去碰这种麻烦?现在,
我当着主任的面把问题抛出来。她说闻到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为了抢功,
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这是失职。她说没闻到,可现在人证物证(酒壶)俱在,
她就是嗅觉失灵,也说不过去。林妙的脑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舅舅。主任的眼神却很冷。“林妙,回答江医生的问题。
”林…妙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赵凯一看情况不对,立刻炸毛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放屁!我爸根本不喝酒!你少他妈在这儿血口喷人!”他一边骂,
一边悄悄用脚想把那个酒壶往后踢。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再次“脚下一滑”,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啊!”赵凯一声惨叫。我则顺势“摔倒”,一**坐在地上,
正好把那个酒壶压在了身下。“哎哟,我的肚子……又疼了……”我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但眼神里全是计划通的快意。“江澈!”王姐赶紧过来扶我。主任则死死地盯着赵凯,
语气已经不容置疑:“这位家属,请你解释一下,这个酒壶是怎么回事?还有,病人入院时,
到底是什么情况?”赵凯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我……我……”就在这时,我坐在地上,一边“哎哟”,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我用一种虚弱又充满“正义感”的声音,
对赵凯说:“这位先生,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病人的情况,关系到后续的治疗方案。
如果你隐瞒了什么,延误了治疗,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我这话,
表面上是为了病人好,实际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承认了,他爸酒后心梗,性质就变了。
不承认,万一他爸真出事,隐瞒病情的锅就得他来背。赵凯的脑子显然不够用,
他被我绕了进去,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说了我爸没喝酒!他就是突然心脏不舒服!
你们医院要是治不好,我把你们这儿都给砸了!”完美的威胁。我默默地把手机录音保存,
然后“艰难”地在王姐的搀扶下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我对主任说:“主任,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为了避免后续的医疗纠纷,我建议……立刻报警。
”“报警”两个字一出口,赵凯的脸“唰”的一下,彻底白了。林妙也震惊地看着我,
大概是觉得我疯了。主动把事情闹大,引警察过来?这对医院有什么好处?只有我知道,
警察来了,好戏才能真正开场。主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他似乎想从我那张“单纯”又“虚弱”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最终,他点了点头,
对王姐说:“小王,你来处理。”王姐会意,拿出手机,走到了走廊尽头。赵凯彻底慌了,
他想跑,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拦住了去路。**在墙上,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
看着眼前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赵凯,林妙。上辈子,
你们把我送进地狱。这辈子,我只是把通往地狱的门,为你们提前打开了而已。慢慢来,
别着急。这只是个开胃菜。【第4章】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一进走廊,那股严肃的气场瞬间就压制了赵凯的嚣张。“谁报的警?
什么情况?”为首的警察环视一圈,目光锐利。主任上前,简单说明了情况,
重点强调了“疑似隐瞒病情”和“家属言语威胁”。赵凯一看到警察,腿都软了,
刚才那股横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结结巴巴地解释:“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太担心我爸了,说话声音大了点。”“那这个酒壶怎么解释?
”警察指了指地上的证物。“这……这是我的,
我……我平时喝两口提提神……”赵凯的谎话张口就来。我站在旁边,适时地咳嗽了两声,
成功吸引了警察的注意。“这位是?”“我是江澈,是……是病人的管床医生之一。
”我捂着肚子,一脸的“实诚”,“警察同志,我不是想多事,
主要是这位先生他爸的病情有点奇怪。我们初步诊断是心梗,但很多症状对不上。
如果真的是酒精诱发的,我们的用药方案就要全部调整,不然很可能会出大事。
”我把话说得极其严重,句句不离“为病人着想”。警察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看着赵凯:“家属,请你配合医生,这关系到病人的生命安全。”赵凯被我架在这里,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ICU的护士匆匆跑了出来:“主任!
病人醒了!但是……一直在喊胸口疼!”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我们一行人立刻涌进IC-U。赵刚躺在病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睛,但脸色痛苦,
额头上全是冷汗。“爸!你怎么样了!”赵凯扑了过去。
“疼……胸口……骨头……断了……”赵刚的声音微弱,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
砸在众人心上。赵凯一听,立刻回头,眼睛血红地瞪着我们,或者说,是瞪着林妙。
“是你们!是你们把我爸的肋骨压断了!庸医!你们都是庸医!”来了。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剧本。只是,这次的主角,换成了林妙。林妙的脸“唰”地白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颤抖:“不……不可能,我的操作是完全规范的……”“规范?
”赵凯找到了发泄口,声音陡然拔高,“规范能把我爸的肋骨压断?我要告你们!
我要让你们医院关门!”主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胸外按压导致肋骨骨折,
这是抢救中常见的并发症,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为医疗事故,但架不住家属闹啊!一旦闹起来,
对医院的声誉是巨大的打击。林妙已经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她舅舅。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这个“肠胃炎患者”,再次虚弱地开口了。
“先别吵……当务之急,是先确定病人的伤情。”我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
然后对护士说:“立刻安排做个胸部CT,要三维重建,看看骨折的具体情况。”然后,
我转向那两个还没走的警察,一脸“为难”地说:“警察同志,
您看这事……本来可能是个医疗纠纷,但现在……好像有点复杂了。
”为首的警察皱眉:“怎么复杂了?”我叹了口气,拿出我作为医生的专业素养,
开始分析:“第一,按压导致肋骨骨折,虽然有可能,但一般都是单根或两根,
像病人描述得这么严重的,比较少见。除非……”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除非,病人的肋骨在入院前,就已经有损伤了。”这话一出,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没理他,继续说:“第二,我刚才在走廊上,
不小心撞了这位赵先生一下……”我指了指赵凯,一脸的“歉意”。“……然后,
我就闻到他身上有很浓的酒味,和他父亲刚送来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最后,
我看向林妙胸前那个还在闪着红点的记录仪,做出了总结陈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为了保护我们医生,也为了给家属一个交代,刚才林医生抢救的全过程,我们都有高清录像。
她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符合规范,一看便知。”我每说一条,赵凯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林妙的眼睛,则亮了一分。对啊!有录像!录像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她舅舅说:“舅舅!对!有录像!快把录像调出来给大家看!
”主任点了点头,立刻让护士去取记录仪的数据。赵凯彻底慌了,他想阻止,
但警察就在旁边,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快,CT结果出来了。赵刚,
左侧第4至第7肋骨,四根肋骨骨折。其中,第6、7两根是新鲜骨折,断端锐利,
符合按压特征。但第4、5两根,却是陈旧性骨折,断端已经有骨痂形成的迹象!也就是说,
在进医院之前,他的肋骨就已经断了两根!放射科的报告一出来,整个IC-U鸦雀无声。
赵凯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紧接着,抢救录像也被投到了墙壁的大屏幕上。高清画面中,
林妙的动作虽然因为紧张有些变形,力道时大时小,但整个流程,完全是按照抢救规范来的。
无可指摘。我站在人群中,看着大屏幕,心里冷笑。林妙,看到了吗?
我帮你从医疗事故的泥潭里摘了出来。但是,我也把你,推向了另一个更深的坑里。
主任看完录像和报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操作失误就好。他看着赵凯,
语气严肃:“家属,现在事实很清楚了。你父亲的两根肋骨骨折,确实是抢救所致,
这是无法避免的并发症。但另外两根,是入院前就有的旧伤。现在,我需要你解释一下,
这个旧伤,是怎么来的?”警察的目光,也像刀子一样,落在了赵凯身上。
赵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警察说道:“对了,警察同志,
我刚才好像看到赵先生开来的那辆车……右边的后视镜是碎的,车门上还有一大块刮痕,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凯的心理防线,
彻底崩溃了。【第5章】警察的行动力是惊人的。听完我的“无心之言”,
为首的警察立刻用对讲机呼叫了支援,要求查一下医院门口那辆黑色奔驰的车牌号和状态。
赵凯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扶住了病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我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纯良的微笑。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已经完全脱离了单纯的医闹范畴。旧伤、酒味、受损的车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可能——交通事故。而且,很可能是酒驾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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