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雨夜重生,萌娃抱腿喊爹地雨下得邪性,噼里啪啦砸在脸上,跟小石子似的,
疼。我猛地睁眼,后背抵着潮乎乎的砖墙,浑身湿透,骨头缝里都透着冰。
耳边是汽车引擎的轰鸣,还有林舟那阴恻恻的笑,跟前世临死前一模一样。“沈砚,
别挣扎了。”他踩着积水走过来,皮鞋碾过碎玻璃,吱呀一声刺耳。“三天后,你这条命,
还有你手里的玉扳指,全归我。”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疼得眉头拧成疙瘩,
愣是没吭一声。这不是梦。三天前,我还是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被最信任的兄弟林舟联手外人推下高楼,摔得粉身碎骨。再睁眼,竟重生回被追杀的前三天,
回到这个城中村的窄巷里。我低头,摸向腰间。一块冰凉的墨玉扳指硌在掌心,纹路粗糙,
是爷爷临终前塞给我的。前世到死,我都不知道这玩意儿藏着什么秘密,只知道林舟这群人,
拼了命也要抢。“沈总,往日你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跟条丧家犬似的?”林舟嗤笑,
伸手就要抓我衣领,“你那公司,你那钱,过几天全是我的。”我喉结滚了滚,
嘴角扯出点疯劲,指尖死死掐着玉扳指,力道大得几乎嵌进肉里。
就在他手要碰到我的瞬间——“爹地!”一声软乎乎的小奶音,突然从巷口炸出来。
我跟林舟同时一愣。转头一看,雨幕里,一个小不点正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三岁左右,
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粉色小外套,浑身也湿了,小脸冻得通红,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直勾勾盯着我。她跑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的腿,小胳膊紧紧搂着,仰着脑袋喊:“爹地!
你别跟坏人说话!”林舟脸色一沉:“哪来的小屁孩?滚开!”萌娃往我身后缩了缩,
小脑袋探出来,小手指着林舟,声音脆生生:“你是坏人!你要打我爹地!
”林舟脸色更难看:“找死!”他抬脚就要踹。我眼神一冷,猛地把萌娃护在怀里,
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唔!”林舟闷哼一声,弯腰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追!给我追!”他气急败坏地吼。身后几个黑衣男人立刻冲过来。我抱着萌娃,
转身就往巷子里跑。雨水打湿头发,贴在额前,视线模糊。怀里的小不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小脸蛋贴在我颈窝,暖乎乎的。“爹地,跑快点!他们追上来了!”她小声音带着慌,
却没哭。我没说话,只是跑得更快。玉扳指在掌心突然发烫,像有团小火在烧。
我低头瞥了一眼,墨色的扳指纹路,竟在雨夜里泛着一丝极淡的红光。前世爷爷的话,
突然在脑子里闪——“阿砚,这扳指认主,血启秘藏,不到生死关头,千万别碰。”秘藏?
什么秘藏?“沈砚!你跑不掉的!三天之约,我必取你狗命!”林舟的怒吼在雨里炸开。
我抱着萌娃,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怀里的小不点突然伸手,小手指着前面:“爹地,
往那边跑!那边安全!”我没多想,顺着她指的方向冲。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直到跑不动了,我才停下,靠在墙上喘气。萌娃从我怀里滑下来,仰着小脸看我,
小手擦了擦我脸上的雨水:“爹地,你累不累?糯糯给你吹吹。”我盯着她,眉头紧锁。
糯糯?她是谁?为什么喊我爹地?为什么能精准避开追兵?还有林舟那句“三天之约”,
以及怀里越来越烫的玉扳指。无数疑问砸在心头。萌娃见我不说话,小手攥住我的衣角,
轻轻晃了晃:“爹地,糯糯饿了……”我刚要开口。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林舟阴狠的声音:“给我搜!他肯定没跑远!找到他,连那小屁孩一起抓!
”我眼神一厉,猛地抱起糯糯。玉扳指,在这一刻,烫得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第2章糯糯预警,小卖部躲灾雨还在下,砸在头顶的破屋檐上,哒哒响。我抱着糯糯,
贴在墙根,大气不敢喘。林舟的人就在巷口搜,皮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越来越近。“爹地,
他们过来了。”糯糯小声音压得极低,小脑袋埋在我怀里,小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我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小揪揪,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却一点都不怕。这娃,不对劲。
普通三岁小孩,早吓哭了。可她,不仅敢指认林舟,还能精准指路,
现在连追兵靠近都能提前察觉。“嘘。”我用手指抵在唇上,声音压得更低。
糯糯立刻点头,小嘴巴抿成一条线,乖乖趴在我怀里。玉扳指还在发烫,
纹路里的红光若隐若现,像是在预警。我攥着扳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
前世的碎片又冒出来——爷爷把扳指塞给我时,眼神凝重,说:“这东西,能护你,
也能累你,遇娃则安,遇血则醒。”遇娃则安?是指糯糯?“这边没有!去那边搜!
”外面传来男人的吼声,还有踢翻垃圾桶的哐当声。我抱着糯糯,慢慢往后退,
目光扫过四周。这条巷子是死胡同,只有前面一个出口,被堵死了。怎么办?
就在我心急如焚时,糯糯突然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扇破旧的木门,小声说:“爹地,进这里,
这里安全。”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间老旧的小卖部,木门掉了漆,
挂着个褪色的塑料牌,写着“便民商店”,门缝里透着昏黄的光。没时间犹豫了。
我快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敲门。“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大妈的声音,带着点本地口音,
沙哑又警惕。“大娘,开开门,躲躲雨。”我压低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妈探出头,看到我浑身湿透,怀里还抱着个娃,眉头皱了皱:“小伙子,
你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没,没,就是躲躲雨,外面雨太大了。”我扯了个谎。
大妈打量了我两眼,又看了看糯糯,糯糯立刻露出个软乎乎的笑,喊了声:“奶奶好。
”大妈心一下子软了,侧身让我们进去:“快进来快进来,别冻着娃。”我抱着糯糯进门,
大妈赶紧关上门,还插了插销。小卖部不大,货架上摆着零食、饮料、烟酒,
还有些日用百货,地上摆着几个纸箱,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风扇,墙上挂着个旧电视,
正放着本地新闻。空气里飘着辣条和方便面的味道,很踏实。“快擦擦,别感冒了。
”大妈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谢谢大娘。”我接过毛巾,先给糯糯擦了擦脸和头发,
又擦了擦自己。糯糯乖乖站着,小眼睛滴溜溜转,看着货架上的棒棒糖,咽了咽口水,
却没敢要。我看在眼里,心里莫名一软。“大娘,有棒棒糖吗?”我问。“有有有,
水果味的,给娃拿一个。”大妈说着,从货架上拿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剥了纸递给糯糯,
“娃,吃吧,不要钱。”“谢谢奶奶。”糯糯接过棒棒糖,小口舔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大妈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这娃真乖,叫啥名啊?”“叫糯糯。”我替她回答。
“糯糯,好名字,软乎乎的。”大妈点点头,又看向我,“小伙子,你是她爹?
看着不像啊,你这么年轻,娃都这么大了?”我顿了顿,没解释。总不能说,我刚重生,
这娃突然冒出来喊我爹地,我自己都懵着呢。大妈见我不说话,也没多问,
只是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像是惹了麻烦,外面那些人,是不是找你的?”我心里一紧,
抬头看向大妈。大妈摆了摆手,拿起扫帚扫着地:“我这店开在巷子里,啥人没见过?
你别担心,我这地方偏,他们一般不会进来搜。”话音刚落——砰砰砰!敲门声突然炸响,
又急又重。“开门!查一下!”是男人的声音,凶巴巴的,正是林舟的手下。
我浑身瞬间绷紧,一把将糯糯护在身后,手不自觉地掐紧了玉扳指,指节发白。大妈也慌了,
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脸色发白。“快,快躲进去!”大妈急急忙忙指着里屋的小门,
声音都在抖。我抱着糯糯,快步冲进里屋。里屋更小,堆着杂物,只有一张小床。
我刚关上门,就听见外面大妈的声音:“敲啥敲?大半夜的,吓着我娃咋办?”“少废话!
开门!我们找人!”“找啥人?我这就我一个老太婆,还有我孙子,没别人!”“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踹了啊!”我抱着糯糯,贴在门后,心脏狂跳。玉扳指越来越烫,
几乎要烧起来。糯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嘴巴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爹地,别害怕,
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能看透一切。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电动车的**,还有人喊:“王大娘,拿瓶水!”是外卖员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外面的男人骂了句:“晦气!走!去别的地方搜!”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靠在门上,缓缓滑坐下来。糯糯从怀里滑下来,
小手拍了拍我的胸口:“爹地,没事啦,坏人走了。”我看着她,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能一次次预知危险?还有这玉扳指,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刚要开口问,糯糯突然指着我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爹地,你的扳指,发光了!
”我低头一看。只见掌心的墨玉扳指,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纹路清晰可见,
像是活过来一样。而红光的尽头,竟指向里屋的墙角,那里堆着一堆破旧的纸箱。
我心里一动,起身走过去,伸手扒开纸箱。纸箱下面,藏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我拿起铁盒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还有一张银行卡。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爷爷,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而银行卡的背面,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一行小字——“糯糯专属,遇危则取。
”我猛地抬头,看向糯糯。她正舔着棒棒糖,冲我笑,小脸上满是天真。可我后背,
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林舟的追杀,玉扳指的秘密,
突然出现的糯糯,还有这藏在小卖部的铁盒子。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林舟阴恻恻的笑:“沈砚,
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明天中午,老地方见。别忘了,三天之约,才过了第一天。
”“还有,你怀里那个小丫头,我很感兴趣。”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我攥着手机,
指节用力到泛青,玉扳指的红光,瞬间变得刺眼。第3章糯糯画谜,
追杀再临雨势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敲在窗棂上,沙沙响。
我坐在里屋的小床沿上,指尖摩挲着铁盒子里的银行卡,背面那行“糯糯专属”像根针,
扎得我心口发紧。糯糯蹲在我脚边,小手拿着根棒棒糖,一下一下戳着地上的纸箱,
小短腿晃啊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爹地,你咋不说话呀?”她仰起小脸,
圆眼睛眨了眨,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是不是还怕坏人?糯糯保护你。”我低头,
指尖轻轻拂过她沾着雨珠的小揪揪,声音压得低:“糯糯,告诉爹地,你咋知道躲在这里?
咋知道坏人要过来?”这是我最在意的问题。一个三岁娃,不该有这么精准的预知能力。
糯糯舔了口棒棒糖,小脑袋歪了歪,奶声奶气说:“不知道呀,就是心里告诉我的,
说往这边跑,就安全。”她顿了顿,又补充:“还有,爹地手上的圈圈,会热,
热了就有坏人。”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攥紧掌心的玉扳指。果然!这扳指发烫,不仅是预警,
还和糯糯的感知有关?“那你还知道啥?”我追问,指尖微微发颤。糯糯想了想,
突然爬起来,跑到外屋货架旁,拿起大妈放在那儿的一截铅笔,又跑回来,蹲在地上,
用铅笔在纸箱上歪歪扭扭画起来。她画得慢,小眉头皱着,像是在仔细回忆。
先画了个歪歪的圆圈,又画了两道竖线,接着画了个菱形,最后在旁边画了个小人,
举着一把刀。“爹地,你看。”她把铅笔一扔,小手指着画,认真说,“这是坏人,
还有个地方,有好多坏人。”我凑过去,盯着那幅画。圆圈+竖线=钥匙?
菱形=盒子?小人举刀=危险?结合玉扳指、追杀令、爷爷的秘密,
这画里藏着线索?可太模糊了,根本猜不透。“大娘,外面还能听见动静不?
”我冲外屋喊了一声。大妈正坐在柜台后择菜,听见我的话,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摇摇头:“没啥动静了,那伙人走了。小伙子,你放心,我这老铺子,没人敢来闹。
”我松了口气,却没放松警惕。林舟的电话打过来,就是挑衅,
说明他已经查到我躲在这附近,接下来只会搜得更紧。“大娘,问个事。”我走出去,
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百块现金,放在柜台上,“想问下这附近,有没有便宜能住的地方,
最好没人打扰。”我得带糯糯离开这。这里离追兵太近,太危险。大妈瞥了眼现金,
又看了看我,没接,反而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肯定是惹了**烦。我这巷子里,
有个空仓库,是我远房亲戚的,一直空着,能住人,也隐蔽,不要你钱。
”我一愣:“这咋好意思?”“没啥不好意思的。”大妈摆摆手,拿起扫帚,“你看你,
还带着个娃,总不能一直躲着。那仓库就在巷子后头,有个小门,没人会去搜。
”我心里一暖,刚要道谢。糯糯突然跑过来,小手拽着我的裤腿,小脸上满是慌张:“爹地,
不好!有坏人!好多坏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我心里一沉,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雨停了,天灰蒙蒙的,巷口的拐角处,
正站着几个黑衣男人,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定位。而他们的目光,
正死死盯着我们的小卖部!“糟了!”我二话不说,一把抱起糯糯,对大妈急声说:“大娘,
谢了!我们走了!”“哎!等下!”大妈急得站起来,从柜台下拿出一把雨伞,“拿着!
雨还没停!”我接过伞,抱着糯糯就往里屋冲,抓起铁盒子塞进口袋,然后顺着里屋的小门,
往后门跑。小门后是一条更窄的巷子,铺满了青石板,湿漉漉的,滑得很。“爹地,往左边!
左边有门!”糯糯在我怀里喊,小手死死指着左边。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跑,
果然看到一扇虚掩的铁门,是个废弃的仓库门。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屋顶漏下来的几缕天光,照亮角落里的几张破纸箱和一张旧木板床。我把糯糯放在床上,
转身就要锁门。“爹地,锁不住!他们要进来了!”糯糯的声音带着慌,
却死死抓着我的手。我刚要锁门,巷口突然传来剧烈的踹门声,
还有林舟手下的吼声:“王大娘!沈砚是不是在你家?赶紧交出来!”接着,
是大妈惊慌的声音:“没有!我这就一个老太婆!你们别乱闯!”“砰!”木门被一脚踹开,
脚步声冲了进来。“搜!仔细搜!他跑不远!”我浑身绷紧,把糯糯死死护在怀里,
贴在仓库最里面的墙角,指尖死死掐着玉扳指,指节泛白。玉扳指此刻烫得惊人,
纹路里的红光疯狂闪烁,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积蓄力量。糯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小脸蛋贴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爹地不怕,糯糯有办法。”我没说话,
心里却清楚。再这么躲下去,迟早被搜出来。我得主动出击。可手里只有一把伞,
兜里只有一张银行卡和铁盒子,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就在这时,糯糯突然伸出小手,
按住我掐着扳指的手,小手指着屋顶的破洞,小声说:“爹地,看!有光!光下面有东西!
”我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屋顶破洞的下方,堆着几个旧纸箱,天光透过破洞,
正好照在其中一个纸箱上,反射出一点金属的光泽。我心里一动,抱着糯糯,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搬开纸箱,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和我兜里的一模一样!
我赶紧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信纸,还有一把黄铜钥匙。信纸是爷爷的字迹,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第一行,就写着:“糯糯吾女,见字如面。”糯糯?爷爷的女儿?
那糯糯……是我妹妹?可她刚才喊我爹地啊!我脑子飞速运转,手指飞快翻信纸。
“玉扳指乃沈家传宝,内藏沈家百年秘藏,亦藏糯糯生母的信物。糯糯生母早逝,
我将她藏于安全之地,盼她平安长大。林舟觊觎秘藏,害我妻儿,今日我将扳指交予你,
望你护糯糯一生,破解追杀令,夺回沈家一切。”追杀令!果然是林舟搞的鬼!
我正看得入神,仓库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沈砚!出来!”林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
钻进耳朵里。我猛地抬头,把信纸和黄铜钥匙塞进口袋,紧紧抱着糯糯,后退一步,
背靠墙壁。林舟带着几个手下,举着手电筒,光束扫过仓库,一步步逼近。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糯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果然在这!沈砚,你倒是会藏,
把我要找的人,藏得这么好。”“林舟,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声音冷得像冰,
指尖掐着玉扳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试试?我不仅要动她,还要取你的命,
夺你的秘藏!”林舟一步步走近,手电筒的光死死盯着我口袋里的玉扳指,
“三天之约定在明日中午,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他身后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
伸手就要抓糯糯。我眼神一厉,猛地把糯糯护在身后,抬手一挥,
手里的雨伞狠狠砸在最近的一个手下脸上!“啊!”那手下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
“给我上!弄死他!”林舟怒吼。几个手下扑了上来。我抱着糯糯,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雨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骨头被打得生疼,我却皱着眉,硬是没喊一声。疼,就清醒。
清醒着,才能护着糯糯。糯糯在我怀里,紧紧攥着我的衣领,小拳头挥啊挥,
奶声奶气喊:“坏人!打坏人!爹地加油!”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绕到我身后,
抬手就要砸我的后脑勺!我余光瞥见,猛地侧身,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同时,
手里的玉扳指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炸开的瞬间,那手下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后退,捂着眼睛惨叫。我趁机抱起糯糯,转身就往仓库的后窗冲!后窗被木板钉死了,
我抬手一拳,砸穿木板,抱着糯糯跳了出去。外面是一条乡间小路,路灯坏了,黑漆漆的。
我抱着糯糯,拼命往前跑。身后传来林舟的怒吼:“追!一定要抓住他们!
”脚步声、手电筒的光,一路追在我身后。糯糯搂着我的脖子,小脸贴在我颈窝,
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爹地,跑!往那边跑!那边有灯!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的路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路灯下,
停着一辆熟悉的车——是我前世的奥迪A6!车钥匙,就挂在我腰间的钥匙扣上!
我心里一震,跑得更快了。玉扳指的红光,和车钥匙的光芒,交相辉映。难道,这玉扳指,
还能指引我找到车?林舟的人越来越近,脚步声就在身后。我抱着糯糯,纵身一跃,
扑向那辆奥迪A6,抬手拉开车门,把糯糯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反手锁上车门。就在我拧动钥匙的瞬间——“砰!”一个手下狠狠砸在了车窗上,
玻璃裂出一道蛛网。我猛地踩下油门!汽车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身后的手下,被甩在了身后。林舟的怒吼,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在座椅上,
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糯糯坐在副驾驶,小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汗,
小脸上满是心疼:“爹地,你疼不疼?糯糯给你吹吹。”她凑过来,
轻轻吹了吹我被打青的胳膊。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糯糯,又摸了摸口袋里的信纸和黄铜钥匙,
掌心的玉扳指,红光渐渐淡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墨色。三天之约,只剩最后两天。
追杀令未破,秘藏未开,林舟还在追杀。而我,怀里抱着突然出现的“妹妹”,
手里握着爷爷留下的线索,开着前世的车,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命运。可我心里,却无比坚定。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护糯糯平安,破解追杀令,血债血偿!就在这时,
汽车的中控屏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竟自动弹出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红色的标记,
闪烁不停。标记旁边,写着一行字——“秘藏入口:城南旧仓库,黄铜钥匙启。
”我猛地抬头,看向屏幕。城南旧仓库?黄铜钥匙?这线索,来得太及时了!
可就在我刚要仔细看时,屏幕突然一闪,黑了下去。同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条陌生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明日中午,城南旧仓库,来取你的命,
来夺你的秘藏。——林舟”我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青。林舟,这是要在秘藏入口,
和我决一死战?我低头,看向怀里的糯糯。她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小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不像三岁孩子该有的。像……极了爷爷当年看我时,
凝重又藏着秘密的笑。我心里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第4章扳指显威,反杀追兵车在乡间小路上疯跑,轮胎碾过碎石子,哐哐响。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胳膊上的伤被风一吹,疼得我眉头拧成疙瘩,愣是没吭一声。
糯糯坐在副驾,小身子被安全带绑着,小手却一直攥着我的衣角,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中控屏,
小声嘀咕:“爹地,车车自己亮了,好神奇。”我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城南旧仓库,林舟已经在那等着了。他不仅知道秘藏入口,还敢主动约我,
显然是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我自投罗网。可我没得选。
爷爷留下的线索、糯糯的身世、玉扳指的秘密,全在那仓库里。躲,只会死得更快。“爹地,
你看后面。”糯糯突然伸手指着后视镜。我瞥了一眼,心脏猛地一沉。三辆黑色轿车,
正死死跟在后面,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距离越来越近。是林舟的人!他们竟然追上来了!
“坐稳了!”我低吼一声,猛地踩下油门。奥迪A6的引擎发出轰鸣,
车速瞬间提了上去。可后面的车也不慢,死死咬着不放,甚至开始别我的车。“砰!
”一辆车狠狠撞在我的车尾,车身猛地一颠,我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糯糯吓得“呀”了一声,小身子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拽了回去。“别怕!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声音冷得像冰,“爹地在。”玉扳指在掌心,
又开始发烫,纹路里的红光若隐若现,像是在躁动。我指尖掐着扳指,
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爷爷的话再次闪过脑海——“遇血则醒”。血?我低头,
看着胳膊上被打出来的淤青,还有刚才扭打时蹭破的伤口,血珠正慢慢渗出来。难道,
要让血沾到扳指上?没时间犹豫了。后面的车又撞了上来,这次更狠,直接撞在车门上,
玻璃裂出一道大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沈砚!别跑了!乖乖把糯糯和扳指交出来,
我给你个痛快!”林舟的声音,从车载对讲机里传出来,阴恻恻的,带着嘲讽。我没理他,
抬手,用受伤的胳膊,狠狠蹭了一下玉扳指。鲜血瞬间沾在扳指上,渗入纹路里。
下一秒——嗡!一股滚烫的力量,从扳指里爆发出来,顺着我的手臂,窜遍全身!
我浑身一震,
爷爷在仓库里藏东西、林舟带人闯进来、一个女人抱着糯糯拼命跑、枪声、惨叫……“爹地!
”糯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
竟然不受控制地打在了方向盘上的一个隐藏按钮上。“咔哒”一声轻响。车底,
突然弹出两道锋利的钢刃!同时,车身两侧,自动升起防护钢板!
这是……我前世改装的车?!我竟然忘了!前世为了防仇家,
我把这辆奥迪A6改装过,藏了不少防身装置,只有玉扳指能触发!“找死!
”我眼神一厉,猛地打方向盘。奥迪A6猛地一个甩尾,车身横了过来,车底的钢刃,
狠狠划在后面追来的轿车车门上!“刺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开,
那辆轿车的车门直接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车身失控,撞向路边的沟里,翻了个底朝天。“砰!
”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剩下的两辆轿车,吓得猛地刹车。我趁机踩下油门,
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糯糯坐在副驾,小眼睛瞪得圆圆的,
拍着小手喊:“爹地好厉害!车车好厉害!”我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掌心的玉扳指,红光渐渐淡了,鲜血被纹路吸收,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沾过血。可那股滚烫的力量,还残留在身体里,让我浑身发烫。“爹地,
圈圈不烫了。”糯糯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掌心的扳指,软乎乎的。我低头,看着她,
心里的疑问又冒了出来。她到底是谁?为什么爷爷的信里说她是我妹妹,
可她却一直喊我爹地?还有刚才的画面碎片,那个抱着她跑的女人,是谁?“糯糯,
你还记得,以前和谁一起住吗?”我轻声问,声音放得很柔。糯糯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摇摇头:“不记得了,糯糯只记得,有个奶奶照顾我,后来奶奶不见了,糯糯就找到爹地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奶奶说,爹地是好人,会保护糯糯。”奶奶?是爷爷说的,
把她藏起来的人?我心里一沉,刚要再问。车载导航突然自动亮起,屏幕上,
再次弹出那张地图,红色标记闪烁,距离城南旧仓库,只剩不到一公里。同时,对讲机里,
再次传来林舟的声音,这次,带着疯狂的怒火:“沈砚!你毁了我的车!我不会放过你!
城南旧仓库,我已经布好了局,你要是敢来,我让你和那小丫头,一起死在这!”“还有,
你以为那辆破车能护着你?我告诉你,秘藏的钥匙,我也有!你手里的,不过是个假的!
”假的?我猛地摸向口袋里的黄铜钥匙。冰凉的触感,真实存在。可林舟的话,像一根针,
扎得我心口发紧。难道,爷爷留下的钥匙,是假的?那真钥匙在哪?“爹地,别信他!
”糯糯突然开口,小脸上满是认真,“钥匙是真的!坏人骗人!”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心里突然安定下来。不管是真是假,城南旧仓库,我必须去。为了糯糯,为了爷爷,
为了前世的血债!我踩下油门,车速再次提升。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城南旧仓库,
已经隐约可见。那是一栋废弃的厂房,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等着我自投罗网。车缓缓停下,停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我解开安全带,把糯糯抱下来,
紧紧护在怀里。玉扳指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仓库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得可怕。“爹地,里面有好多坏人。
”糯糯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小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我点点头,
指尖掐着玉扳指,指节发白。“糯糯,待在爹地身边,别乱跑,知道吗?”“嗯!糯糯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糯糯,抬脚,轻轻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仓库里,
堆满了破旧的货物,灰尘弥漫,只有几缕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亮地面。
突然——“啪嗒!”一声轻响。仓库里的灯,瞬间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
等我适应了光线,才看清。仓库里,站满了黑衣男人,手里都拿着铁棍,围成一个圈,
把我和糯糯,死死围在中间。而圈的正中央,站着林舟。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
正对着我怀里的糯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沈砚,你终于来了。”“三天之约,
最后一天。”“把玉扳指和糯糯交出来,我留你全尸。”我抱着糯糯,后退一步,背靠墙壁,
眼神冷得像冰。玉扳指在掌心,疯狂发烫,红光再次闪烁。我知道,这场生死对决,开始了。
可就在这时,糯糯突然伸出小手,指着林舟身后的一个角落,奶声奶气地喊:“爹地!
那里有个奶奶!她在哭!”我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角落。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堆破旧的纸箱,和一片冰冷的月光。可林舟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握枪的手,
猛地一抖!第5章秘藏线索,内鬼反水林舟的脸唰地白了,握枪的手猛地一抖,
枪口偏了半寸,声音都劈了:“小屁孩,别胡说八道!”我怀里的糯糯却更认真了,
小手指着那堆破纸箱,圆眼睛瞪得溜圆:“没胡说!奶奶就在那,穿蓝布衫,头发白了,
在哭呢!”蓝布衫、白头发。我心里咯噔一下——爷爷信里提过,照顾糯糯的,
就是个姓陈的老婆婆!林舟的反应更不对劲,他眼神慌乱地扫过那角落,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我:“沈砚,别装神弄鬼!今天要么交扳指交人,要么我崩了你!
”他身后的手下齐齐往前逼了一步,铁棍敲得地面哐哐响,灰尘都震起来了。
我把糯糯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死死掐着玉扳指,疼得眉头皱成疙瘩,半个字没吭。
玉扳指烫得像火,红光在纹路里窜,像是要炸开。“林舟,你杀了陈婆婆?
”我声音冷得掉冰碴。林舟眼神闪烁,嘴硬道:“少废话!我没那闲工夫跟你扯!
”他越急,我越确定——陈婆婆的死,绝对和他有关!糯糯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
小奶音带着哭腔:“坏人!你把奶奶藏哪了?糯糯要奶奶!”这一喊,林舟彻底恼了,
抬手就要扣扳机:“找死!”“砰!”枪声炸响的瞬间,我猛地扑向旁边的货堆,
抱着糯糯滚到地上。子弹擦着我的肩膀过去,打在货堆上,木屑飞溅。“上!弄死他!
”林舟嘶吼。几个黑衣手下举着铁棍冲过来,我把糯糯护在身下,反手抄起地上的钢管,
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啊!”那人惨叫着跪倒,铁棍掉在地上。我刚要起身,
身后突然传来风声——有人绕后了!我心里一紧,刚要转身,
却听见“哐当”一声闷响,那偷袭的人直接栽倒在地。我转头一看,愣住了。站在那的,
是林舟身边的一个手下,穿黑夹克,脸上有道刀疤,
是前世跟着我最久的老部下——刀疤。他怎么会在林舟身边?刀疤没看我,
一脚踹开地上的人,转头对着林舟吼:“林总!这小娃子才三岁,你连她都要杀?
太不地道了!”林舟气得脸扭曲:“刀疤!你敢反我?!”“反你怎么了?
”刀疤把铁棍往地上一戳,“沈总待我不薄,你背主求荣,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我心里一震——原来他是假意投靠!糯糯从我怀里探出头,
拍着小手喊:“叔叔好厉害!帮爹地打坏人!”林舟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就朝刀疤开枪:“叛徒!一起死!”刀疤反应快,猛地往旁边一躲,子弹打在墙上,
溅起石屑。“沈总!带娃走!我拦着他们!”刀疤抄起铁棍,冲向林舟的手下。
仓库里瞬间乱成一团,铁棍碰撞的哐当声、惨叫声、枪声混在一起,震得耳朵疼。
我抱着糯糯,趁机往仓库深处跑——爷爷说的秘藏入口,肯定在里面。玉扳指越来越烫,
红光直直指向墙角一个生锈的铁柜。我跑过去,掏出兜里的黄铜钥匙,**铁柜的锁孔。
“咔哒。”锁开了。铁柜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木盒子,还有一叠文件。我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一块和我掌心一模一样的玉扳指,只是更小,上面刻着糯糯的名字。旁边的文件,
是爷爷的字迹,还有一份亲子鉴定——糯糯,是我亲女儿!我浑身一震,指尖都在抖。
不是妹妹,是女儿!难怪她一直喊我爹地,难怪爷爷让我护她一生!“爹地,
这是我的圈圈吗?”糯糯伸小手,摸着小木盒里的小扳指,眼睛亮晶晶的。
我把小扳指戴在她的小拇指上,刚好合适。两块玉扳指,一大一小,突然同时亮起红光,
交相辉映,连在一起,像一道光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林舟的怒吼:“沈砚!
我看你往哪跑!”我转头,看见林舟踹开刀疤,举着枪,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疯狂。
刀疤倒在地上,胳膊中了枪,鲜血直流,却还死死拽着林舟的裤腿:“沈总!快走!
”林舟一脚踹开刀疤,枪口对准我:“秘藏是我的!糯糯也是我的!你去死!
”他扣动扳机的瞬间,我怀里的糯糯突然举起小手,小拇指上的玉扳指红光暴涨!
一道刺眼的光,从扳指里射出来,直逼林舟的眼睛!“啊!我的眼睛!”林舟惨叫一声,
捂着眼摔倒在地,枪也掉了。我趁机冲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夺过枪,
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林舟,你输了。”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尖掐着玉扳指,
指节泛白。林舟捂着眼睛,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你以为赢了?还有人要杀你!
玉扳指的秘密,不止我知道!”我心里一沉:“谁?”他却突然笑了,
笑得疯癫:“你永远想不到……三天后,你照样死!”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林舟脸色大变:“你报的警?!”我没报警。那是谁?
糯糯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手指着仓库门口:“爹地,是警察叔叔来了!
还有刚才哭的奶奶,她跟着警察叔叔一起进来了!”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警灯的光映亮了门口,警察冲了进来。而门口的阴影里,
我分明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婆婆身影,一闪而逝。林舟和他的手下,全被警察按在地上,
戴上手铐。刀疤被扶起来,捂着流血的胳膊,冲我咧嘴笑:“沈总,我就知道,你能翻盘。
小说《重生奶爸:萌娃指凶,爹地杀疯了》 重生奶爸:萌娃指凶,爹地杀疯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糯糯林舟糯糯林舟重生奶爸:萌娃指凶,爹地杀疯了by李清屿完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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