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陆时晏宋晚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回贝的小说《婚礼前一天,未婚夫的白月光在朋友圈发了一张B超单》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顾听澜陆时晏宋晚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
顾听澜陆时晏宋晚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回贝的小说《婚礼前一天,未婚夫的白月光在朋友圈发了一张B超单》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顾听澜陆时晏宋晚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你能不能让我表现一下?”我把脸埋进他颈窝。没再说话。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烟草气。以前他……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婚礼前一天,未婚夫的白月光在朋友圈发了一张B超单配文是:“两个心跳,一个秘密。
”评论区都在恭喜她。我点开大图,放大左下角——检查日期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我未婚夫陆时晏出差上海,整整一周没回我消息。他说:“项目太忙,别闹。”我没闹。
我只是在他回来的那天晚上,发现他衬衫领口内侧有一根长发。棕色的,到肩膀。我是黑发,
到腰。我当时把那根头发拿掉了,什么都没问。就像这三年里,
挂断的电话、每一次“我忘了”的约会、每一个他看手机时闪躲的眼神——我都选择了不问。
现在不用问了。我把B超单截图发给他,只打了一行字:“你的?”他秒回了一长段语音,
我懒得听,转成文字——“宝宝你听我解释,那是我陪她去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老公出轨了心情不好,我就是出于朋友道义,你千万别乱想,
我跟苏瑶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看到“老公”两个字。苏瑶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往上翻了翻她的朋友圈。三天前,一张结婚证照片,配文:“余生请多指教。
”男方是个侧脸,看不清是谁。我又放大那张B超单。检查医院:上海红房子妇产科医院。
检查日期:三个月前,正好是陆时晏出差的那一周。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客厅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茶几上放着明天婚礼的流程表,九点化妆,十点接亲,
十一点到酒店,十二点零八分仪式开始。流程表旁边是两盒喜糖,我昨晚亲手包的,
红色缎带,系了一个蝴蝶结。我拿起一盒,拆开,吃了一颗。太甜了。甜得发苦。
手机震了一下,陆时晏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文字。【陆时晏:宋晚,你听我说,
我跟苏瑶真的没有那种关系。她怀孕是真的,但孩子不是我的。她老公出轨了,她情绪不好,
我陪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就这么简单。你把微信加回来好不好?】我盯着屏幕。三年了,
他每次解释都这这套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她就是心情不好。
”“我陪她聊聊天而已。”“你别多想。”我没多想。
我只是在他每次“陪她聊天”的那个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假装自己很忙。我只是在他说“你别多想”的时候,笑着点头,说“好,不想”。
我只是在这三年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永远不会生气的洋娃娃。他想要的时候,我在。
他不想要的时候,我也在,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多好的未婚妻。
好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手机又震了。【陆时晏:晚晚,你别这样不说话,我害怕。
明天就是婚礼了,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好不好?你现在在哪?在家吗?我去找你。】我打字。
【我:不用找了。我不在家。】【陆时晏:那你在哪?】【我:不重要。】【陆时晏:宋晚,
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解释过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苏瑶真的只是朋友,
我陪她去检查是因为她老公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害怕。换作是任何一个朋友,我都会帮忙的。
你别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我笑了。任何一个朋友。他连撒谎都懒得用心。任何一个朋友,
会特意飞到上海去陪?任何一个朋友,会把检查日期选在自己出差的那一周?任何一个朋友,
会在凌晨两点发一条“晚安”的朋友圈,配图是酒店窗外的夜景——而那张夜景的拍摄角度,
和他发给我的一模一样?我全知道。我只是没说。因为说了,就意味着要面对。
而我不想面对。我想结婚,想穿婚纱,想站在他身边,听他说“我愿意”。我想了三年。
想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只要结了婚,一切都会好的。他会收心的。他会看到我的好的。
他会慢慢爱上我的。多蠢。蠢了整整三年。我退出和陆时晏的对话框,打开通讯录,
翻到最下面。那里有一个联系人,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别」别打电话,别发消息,别想他。
这是我两年前给自己的备注。顾听澜。我拉黑他两年了。
原因很简单——在我答应陆时晏求婚的第二天,顾听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问:“宋晚,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说:“想好了。”他说:“那我呢?”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能听出来,他在发抖。就像当年他在天台找到我的时候一样。那是大二冬天,
我失恋了——不是陆时晏,是另一个男孩,谈了两周就被甩了。其实也没多喜欢,
但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觉得天塌了。我坐在教学楼天台上,腿悬在外面,
风吹得我耳朵疼。顾听澜找到我的时候,外套都没穿,大冬天只穿了一件卫衣,
冻得嘴唇发紫。他没骂我,没劝我,甚至没拉我。他就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把腿悬在外面。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你要是跳,我也跳。”我说:“你有病吧?”他说:“嗯,有病。
病了好多年了。”那天我没跳。他把我背下天台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但嘴上还在说笑:“宋晚,你是不是胖了?我怎么感觉你比上学期重了十斤?
”我捶了他一拳。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在我肩膀上。我问他:“你哭什么?
”他说:“风太大了,迷眼睛了。”那是大冬天,零下五度,他说风太大。后来我才知道,
他接到我室友电话的时候,正在参加一场很重要的辩论赛决赛。他直接弃赛了。
跑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裤子都烂了。他什么都没说。就像后来这些年,
他什么都没说。大四毕业,他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跟我说:“宋晚,
我要走了。”我说:“一路顺风。”他说:“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我说:“没有。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差点撑不住。然后他笑了:“行,那我跟你说。宋晚,我喜欢你。
从大一你坐在我前面上课、把笔掉在我脚边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你让我说完,
”他打断我,“我知道你喜欢陆时晏,没关系。我就说一次,你听着就行。”“我喜欢你。
不是学长对学妹的喜欢,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你不用回应我,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然后他拎着行李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我火车票是明天的。我今天不走,
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没打。他第二天走了。后来他去了北京,
做了律师,跟陆时晏同一个行业。再后来他回来了,开了自己的律所。再再后来,
我跟陆时晏在一起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给我发消息,内容永远不超过十个字。
“降温了,多穿。”“胃不好别吃辣。”“晚安。”每条消息我都看了,每条消息我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因为我怕一开口,就忍不住了。直到我答应陆时晏求婚的那天,
他打了那个电话。他说:“那我呢?”我说:“顾听澜,你别等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好,”他说,“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问。
”“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我想说开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替我回答了:“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那之后,
我再也没收到过他的消息。我把他的号码拉黑了。不是恨他。是恨我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有多好,还是选了另一个。选了那个永远在等另一个人的陆时晏。
选了那个连求婚都不是因为爱我的陆时晏。选了一条最蠢的路,还走得头破血流。现在,
我终于走到了尽头。苏瑶那条朋友圈像一块路牌,上面写着四个字:此路不通。
我深吸一口气,取消了黑名单。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我太清楚了——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不是因为顾听澜会做什么。
是因为我自己。我知道,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把所有伪装都撕掉。
把所有“没关系”都变成“我有关系”。把所有“我很好”都变成“我一点都不好”。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真的只有一声。像是他正拿着手机,屏幕就亮着,就等着这一个来电。
“宋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不是那种感冒的哑,
是那种很久没说话、一开口嗓子都锈住了的哑。两年前他说“我知道了”的时候,
声音还是清亮的。现在怎么哑成这样了?“顾听澜,”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
“你之前说,只要我点头,你就能让我前男友们排队跳江。”“……嗯。
”他好像没反应过来,顿了一秒才应。“不用排队,”我说,“先弄死这一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我听见他呼吸变了,变得又急又重,像是一个人拼命压着什么情绪。
然后他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像是怕笑大声了,我就会挂电话。“好。
但宋晚——”他顿了一下。“我帮你弄死他的那天,
你能不能也顺便……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了。“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说。“不用问。”“你不怕是我想利用你?
”“不怕。”“你不怕我是一时冲动,明天就后悔了?”他沉默了两秒。“宋晚,你听我说。
”“嗯。”“你打我电话这件事,我想了两年。想过无数种可能——可能是你手机坏了,
可能是你误触了,可能是你喝醉了,可能是你跟他吵架了。”“每一种可能我都想过,
每一种我都准备好了答案。”“但只有一种可能,我没准备。”“什么?
”“你清醒地、冷静地、想清楚了才打这个电话。”“因为那种情况下,我怕我说不出话。
”我没忍住,又笑了。他也笑了,但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变得很轻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宋晚,你在哪?”“家里。”“哪个家?你妈那边,
还是……”“我和陆时晏的房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等我。”然后他挂了。
02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等我?他来接我?他知道地址吗?哦对,他当然知道。
当年我搬进这个房子的第一天,拍了一张阳台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新家,早安。
”陆时晏点了赞,评论说“喜欢就好”。顾听澜没点赞,没评论。
但他私聊发了我一条消息:“阳台朝南,采光不错。但小区门口的减速带太高了,
你开车出去的时候慢一点,别磕到底盘。”我当时觉得他好烦。管那么多干嘛。
现在想想——他是专门来看过的吧?在我搬进来的第一天,他就开车来过这个小区,
看过门口的减速带,算过会不会磕到底盘。然后才发了那条消息。他没说“我来过”。
他只是说“你慢一点”。我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这个房子我住了两年,
每一件家具都是我挑的,每一面墙的颜色都是我选的。客厅的窗帘是雾霾蓝,沙发是浅灰色,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书签是陆时晏的。
他看书喜欢用书签,不喜欢折角。这是我知道的关于他的为数不多的习惯之一。其他的呢?
他喜欢吃什么?——好像什么都行,不挑食。他讨厌什么?——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
他几点睡觉?——加班的时候很晚,不加班的时候很早。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没有爱?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住了两年的房子,跟一个人生活了两年,但我对他的了解,
还不如我对顾听澜的了解多。我知道顾听澜不吃香菜,不吃苦瓜,不吃一切苦的东西。
他说:“人生已经很苦了,吃东西就别再自讨苦吃了。
”我知道顾听澜睡觉之前一定要喝一杯温水,水温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四十度刚好,
跟我体温差不多”。我知道顾听澜压力大的时候会一个人去天台吹风,
“因为风能把脑子里的垃圾吹走”。我知道顾听澜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个酒窝,左边没有。
我知道他紧张的时候会摸耳垂。我知道他说谎的时候会先眨一下眼睛。
我知道他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会记住所有细节,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就像那杯四十度的水。就像那个减速带。就像现在。门铃响了。我没动。门铃又响了。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顾听澜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被风吹乱了,
手里什么都没拿。但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的。是那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
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抖。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什么都没说。眼睛红了。
“宋晚,”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能抱你吗?”我没回答。我往前走了一步,
把头抵在他胸口。他僵了一秒。然后伸手把我整个人圈住了。很紧。
紧得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我听见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顾听澜,”我闷闷地说,“你心跳好快。”“嗯。”“你是不是紧张?”“嗯。
”“你紧张什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怕这是一场梦。怕我醒过来,你还是他的未婚妻,
我还是那个……被你拉黑的人。”我没说话。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眼泪把他的大衣洇湿了一片。他什么都没问。没问我发生了什么,没问我为什么哭,
没问我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他只是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他才开口。“宋晚。”“嗯。
”“你能不能……别再把我拉黑了?”我抬起头看他。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了,
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又紧张又委屈。像一只被丢了好多次的大狗,
小心翼翼地问主人:“这次……你真的不丢我了吗?”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不拉了,
”我说,“再也不拉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我等了十年。右边一个酒窝,
左边没有。眼睛弯弯的,像月亮。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和十年前在天台上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说:“风太大了。”我说:“这是室内,没有风。
”他抹了一把脸:“那就是你太亮了,晃眼睛。”“顾听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被你拉黑的这两年,”他低头看我,
“我把所有想对你说的话都攒着了。现在终于能说了,有点刹不住车。”我又笑了。
他也笑了。我们就这么站在门口,一个哭着笑,一个笑着哭。像个傻子。
但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像是背了很久的壳终于碎了。疼。但终于能呼吸了。
03“手怎么了?”他目光落在我右手上。我下意识把掌心翻过去:“没事。”他伸手,
没握我的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把我的手指掰开。四道血印,有些已经结痂了。
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转身就走。“顾听澜?”他没回头。“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走廊尽头,靠着墙站住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肩膀在抖。我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他没看我,仰着头看天花板,喉结滚了好几下。“宋晚,”他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忍不住了。”“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现在就去他家。”我没说话。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我,眼眶红透了。“他弄的?
”“不是,是我自己——”“我问的不是手,”他打断我,“我问的是你。”我愣住了。
“你瘦了至少十五斤,”他说,“眼下有黑眼圈,嘴唇干裂,指甲秃了——你咬的,对不对?
”我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你以前不咬指甲,”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以前……手指很好看。”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别过了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顾听澜……”“我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缓一下。
”他缓了大概三十秒。然后转过身,表情已经收拾好了。只有眼睛还是红的。“走吧,
”他说,“先离开这。”“去哪?”“我家。”他说得理所当然,
像是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商量。“我去你家?”“嗯。你总不能今晚还住这。
”“我没说要去你家。”“那你打算去哪?回你妈那?让她看见你这个样子,
然后问你婚礼怎么办,你告诉她婚礼取消了,因为新郎的白月光怀孕了?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说话这么毒?”“我还没开始毒呢,”他低头看我,“宋晚,
我现在很克制了。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我脑子里过了三遍才说出来的。
我怕我一不过脑子,说出来的就是——我要杀了他。”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起鸡皮疙瘩。“你不会的,”我说,“你是律师。”“对,
所以我知道怎么杀人不用坐牢。”他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右边那个酒窝。“开玩笑的,”他说,“走吧。”他转身往电梯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东西要不要收?”我站在门口,回头看那个房子。客厅的灯还亮着,
茶几上的书还翻着,鞋柜上放着陆时晏的一双拖鞋。这个房子,我住了两年。
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痕迹。但好像每一个痕迹都在提醒我——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
“不用了,”我说,“什么都不用。”顾听澜看了我一眼。“行。”电梯下行的时候,
他站在我左边。不远不近,大概一拳的距离。他的大衣袖口蹭到我的手背,毛呢的触感,
有点扎。他没躲,我也没躲。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夜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他皱了皱眉,脱了大衣递给我。“穿上。”“你不冷?”“我抗冻。”我没接。
他直接把大衣披在我肩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温度是真实的。
大衣内侧还带着他的体温,暖得我鼻子一酸。“别哭,”他说,没看我,
“你一哭我就想回去揍他。”“我没哭。”“嗯,你没哭。是天上下雨了。”“没下雨。
”“那就是你眼睛出汗了。”我被他逗笑了。他也笑了,但笑得很短,
像怕笑久了就忘了正事。他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他给我开了副驾的门,
等我坐进去之后,发现座椅调过了。不是他的坐姿。座椅很靠前,
靠背角度偏直——是适合我的位置。“你什么时候调的?”我问。他发动车,没回答。
“顾听澜?”“你搬进那个房子的第三天,”他说,眼睛看着前方,“我来过这个小区。
在你家楼下停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做,就是在车里坐着。”“然后呢?
”“然后我调了一下座椅,”他笑了一下,“想着万一有一天你坐我的车,能舒服点。
”我看着他侧脸。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脸上,轮廓被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你等了两年?”我问。“不止。”“多久?”他没回答。车子驶出小区,拐上主路。
车内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十年两个月零七天。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从你第一次坐在我前面上课那天算起。”“顾听澜……”“别说话,
”他说,声音突然有点哑,“你一说话我就破功了。让我装一下。我装了十年了,
不差这一会。”我闭上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他伸手,从扶手箱里摸了一包纸巾递过来,
眼睛始终没离开前方的路。“别把眼泪滴在我座椅上,”他说,“这车刚洗的。
”我接过纸巾,哭得更厉害了。他叹了口气。“骗你的。随便滴。滴多少都行。
”04车子驶入一个小区,地下车库,车位号是A-007。他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宋晚,”他说,“我跟你说个事。”“嗯。”“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那个房子是开间,没有客房。
你要是介意,我睡沙发,你睡床。”“你家有沙发?”“有。”“多长?”“一米六。
”“你一米八五。”“嗯,所以明天腿可能会酸,”他偏头看我,“但我能忍。
”我看着他的眼睛。车库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盏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照进来,
打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性的亮。
是那种——我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我等了十年,再等一个晚上也没关系——的亮。
“顾听澜。”“嗯。”“你就不怕我是一时冲动?不怕明天天一亮,我又回去了?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他伸手,按了一下中控锁。
“咔哒”一声,车门锁了。“怕,”他说,“所以我把车门锁了。明天天亮之前,你跑不掉。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也笑了。这一次笑得比之前都真,右边那个酒窝深深的,
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口上。“下车吧,”他说,“外面冷。”他先下了车,绕到副驾这边,
开了门。没等我反应,他弯腰,一只手穿过我膝弯,另一只手扶住我后背。把我抱了出来。
“你干嘛?”“你手破了。”“手破了又不是脚断了。”“别说话,”他抱着我往电梯走,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你能不能让我表现一下?”我把脸埋进他颈窝。没再说话。
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烟草气。以前他不抽烟的。“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我闷闷地问。“被拉黑的那天。”“……”“开玩笑的,”他说,“早就抽了。
你订婚那天开始的。”电梯门开了,他抱着我走进去。“你放我下来,电梯有监控。
”“监控坏了。”“你怎么知道?”“我上周刚找物业修的,修好之前我确认过了,
确实坏了。”“你故意让它坏的?”“不是故意,”他按了楼层,“是未雨绸缪。
”我被他气笑了。他也笑了,但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一点。电梯到了,他刷卡开门。房间不大,
是个典型的单身公寓。进门左手边是开放式厨房,右手边是一张很大的书桌,
上面堆满了案卷。再往里走,是一张两米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床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城市夜景。他把鞋踢掉,把我放在床上。床垫不软不硬,
枕头只有一个,被子是羽绒的,很轻。“你先坐一会,”他转身去厨房,“我给你倒杯水。
”我坐在床边,环顾四周。房间很干净,干净到不像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杂物,没有乱七八糟的摆件。唯一显眼的东西,是书桌旁边的一个相框。
我看不清照片里是什么,只看到是两个人影。“喝水。”他端了一杯水过来,递到我手里。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四十度。“你尝尝,”他说,“我试过了,应该刚好。”我喝了一口。
确实是刚好。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宋晚。”“嗯。”“你能不能告诉我,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握着水杯,指节发白。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她怀孕了,”我说,“苏瑶。三个月。”他脸上的表情没变。
但我看见他蹲着的那条腿,膝盖微微震了一下。“陆时晏的?”“他说的不是。”“你信吗?
”我摇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顾听澜?”“嗯。”“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弄他。”“你是律师。”“所以我更清楚,有些事不需要法律来解决。
”他转过身,看着我。灯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
是心疼。“宋晚,你还记得去年你住院那次吗?”我愣了一下。去年冬天,我急性阑尾炎,
一个人去的医院。陆时晏在开庭,我给他发了消息,他回了一个“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手术是我自己签的字。“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你发过一条朋友圈,一张输液的照片,
配文‘人生第一次手术’。”“我秒删了。”“但我看到了。”“……你又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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