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斩我证道?国师府传来婴儿啼哭那夜,他慌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萧玦柳如月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雪雪超级爱写作”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声音压得很低。“太后娘娘即将迎来六十大寿,柳家那边递了话……”“说是希望夫人能出席寿宴,沾沾喜气。”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 ..
短篇言情文《斩我证道?国师府传来婴儿啼哭那夜,他慌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萧玦柳如月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雪雪超级爱写作”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声音压得很低。“太后娘娘即将迎来六十大寿,柳家那边递了话……”“说是希望夫人能出席寿宴,沾沾喜气。”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
我被绑上斩妖台那天,全京城的百姓都在欢呼。国师一身白衣,手持诛邪剑,
对天宣告:”妖孽已除,天下太平。”剑落下的瞬间,我看见他眼里的冷漠。
我曾救过他的命,却被他亲手送上绝路。那一夜,国师府传来婴儿啼哭。
产婆惊呼:”是位**!”国师冲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襁褓中的我。我冲他笑了,
笑得天真烂漫。他当场愣住,手中的平安符掉在地上。我在心里默念:爹爹,我回来了。
01我被绑上斩妖台那天,全京城的百姓都在欢呼。他们扔着烂菜叶和臭鸡蛋。
嘴里骂着妖孽。国师萧玦一身白衣,站在高台之上。他手持诛邪剑,神情悲悯。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他对天宣告:“妖孽已除,天下太平。”我知道,
他说的是我。我曾是名动京城的玄门奇才,为他挡过致命诅咒。为他逆天改命,
助他登上国师之位。我耗尽修为,身染邪气。他却说我是祸世妖孽。剑落下的瞬间,
我看见他眼里的冷漠。没有一丝温度。原来,我舍命救下的,是一条毒蛇。意识陷入黑暗。
再睁眼,是被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吵醒的。不,是我在哭。我成了一个婴儿。
产婆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国师大人,贺喜夫人,是位**!”国师府。
我竟重生在了仇人的家里。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还是那身白衣,纤尘不染。
他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喜悦。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产婆将我抱到他面前。“大人您看,
**长得真好。”萧玦,我的仇人,我的……爹爹。他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手中接过我。
动作有些僵硬。他低头看着襁褓中的我。我没有哭。我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映出的我的小脸。我冲他笑了。笑得天真烂漫,不含一丝杂质。萧玦当场愣住。
他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手中的一枚平安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围的仆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气氛瞬间变得死寂。我依旧笑着。在心里默念:爹爹,我回来了。这一次,换我送你上绝路。
02萧玦的失态只是一瞬间。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抱着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给我取名,萧念安。他说,愿我一生思念长安,岁岁平安。真是虚伪。
一个亲手将我送上斩妖台的人,有什么资格祝我平安。产婆将我抱到一位美妇人身边。
“夫人,您看**。”那是我这一世的母亲,柳如月。国师夫人。她斜躺在床上,
脸色有些苍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却依旧难掩那份病态的美。她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开的……厌恶。我心中冷笑。前世,就是她。
在萧玦耳边吹风,说我身负邪气,会毁了他。也是她,设计让我被天下人误解。最终惨死。
她伸出手,似乎想抱抱我。“让我看看我的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产后的虚弱。
可在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柳如月的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萧玦立刻从她手中将我抱了过去。说来也怪。
一到他怀里,我的哭声立刻就停了。我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好像在寻求保护。萧玦的心,似乎被这眼神刺痛了一下。他抱着我,动作轻柔地哄着。
柳如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夫君,是我吓到孩子了吗?”她咬着唇,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萧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带着一丝疏离。他抱着我,
对我轻声说:“念安不怕,爹爹在。”我将小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弧度。
柳如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当晚,萧玦留在了我的摇篮边。
柳如月一个人睡在冰冷的房间里。我能感觉到,她投向我的目光,像毒针一样。入夜。
奶娘都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我闭着眼睛,假装熟睡。脚步声很轻,
停在了我的摇篮边。我闻到一股幽冷的香气。是柳如月。她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过我的耳畔。
“你这个小孽种,为什么不死。”“你一来,夫君的眼里就再也没有我了。
”我感到一双冰冷的手,伸向我的被子。被角,一点点被拉高。没过我的鼻子,我的嘴。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这个女人,想在我出生的第一天,就杀了我。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你在做什么?
”03柳如月的手猛地一抖。被子从我脸上滑落。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放声大哭。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萧玦几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起。他的胸膛,是我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他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柳如月。眼神冷得像冰。“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柳如月慌乱地整理着衣衫。她坐起身,眼眶瞬间就红了。“夫君,
我……我只是想给孩子盖好被子。”“夜里凉,我怕她冻着。”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都怪我,动作太笨,吵醒了念安。”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若不是亲身经历,
恐怕连我都要信了。萧玦抱着我,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是个聪明人。就算不全信,心里也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就够了。第二天。
我拒绝喝柳如月的母乳。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哭闹不休。国师府上下急得团团转。最后,
萧玦下了决定。“去给**找个乳母。”柳如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在世家大族里,
嫡出的孩子,都由母亲亲自喂养。找乳母,无疑是在打她的脸。说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尽责。
她还想争辩,却被萧玦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念安的身体要紧。”找乳母这件事,
成了国师府的头等大事。柳如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很快找来一个自己的远房亲戚。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妇人。那妇人一见到我,就想上来抱。我立刻扯开嗓子大哭。哭声响亮,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谁抱都没用。萧玦的眉头紧紧皱起。柳如月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
“夫君,看来这孩子,就是跟我有缘无分。”正在这时。一个管家领着几个妇人走了进来。
是萧玦另外派人去找的。其中一个妇人,衣着朴素,看起来老实本分。她站在角落里,
有些局促不安。我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指向她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那个妇人身上。萧玦示意她上前。妇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很好闻。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我没有哭。反而抓住她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萧玦的脸上,
也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就她了。”他一锤定音。我有了我的乳母,李妈妈。
我赢了第一场仗。柳如月站在不远处。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04我的好日子,并没过太久。柳如月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一击不成,
她会蛰伏起来,等待下一个时机。这一个月,她表现得像个慈母。每日都会来看我。
给我带些新奇的玩意儿。拨浪鼓,小木马,色彩鲜艳的绸缎花。她脸上的笑容,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之前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的乳母李妈妈,
却日渐消瘦。脸色也越来越差。我喝的奶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我很清楚,
柳如月换了法子。她从李妈妈身上下手了。这种毒,很阴损。名为“牵机”。不会立刻致命,
却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毒素会通过乳汁,渡到我的体内。长此以往,
我会变得体弱多病。最终悄无声息地夭折。旁人只会以为,是国师府的千金,天生体弱,
不幸夭亡。谁也不会怀疑到她柳如月的头上。好一招借刀杀人。可惜,她遇见的是我。
一个对玄门药理,了如指掌的我。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这天,萧玦休沐在家。
他处理完公务,便来看我。他似乎很喜欢抱着我。或许是初为人父的新鲜感。或许,
是我这双清澈的眼睛,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权谋算计。我窝在他怀里。
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正是午后。李妈妈端着温好的奶水走了进来。“大人,
**该用膳了。”萧玦点点头,准备将我交给她。就在李妈妈靠近的瞬间。我毫无预兆地,
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喘不过气。萧玦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
”他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厉声问道。李妈妈吓得跪在地上。“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
”我的咳嗽声,越来越急。最后,我张开小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乌黑的血来。那血,
溅在萧玦雪白的衣襟上。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萧玦的眼神,变得无比骇人。他死死地盯着李妈妈。“奶水有问题。”这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抱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传御医!”府里的下人乱成一团。柳如月闻讯赶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夫君,
念安这是怎么了?”她想从萧玦怀里接过我。却被萧玦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你别碰她。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御医很快就来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为我诊脉。半晌,
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回国师大人,**……是中毒了。”“毒,就在奶水里。
”李妈妈瞬间面如死灰。她瘫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不是我,大人明鉴,真的不是我!
”柳如月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色。她走上前,柔声劝道:“夫君,这等刁奴,
直接拖下去打死便是。”“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念安。”她演得情真意切。我躺在萧玦怀里,
虚弱地睁着眼睛。我伸出小手,没有指向李妈妈。而是指向了柳如月身边的那个大丫鬟。
那个每日负责给李妈妈送“补品”的丫鬟。我的意思很明显。下毒的人,不是李妈妈。是她。
萧玦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那个丫鬟的腿,当场就软了。05那个大丫鬟名叫翠环。
是柳如月最得力的心腹。被我当场指认,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奴婢冤枉!”柳如月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夫君,
念安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定是这刁奴看花了眼。”她试图将事情遮掩过去。
但萧玦不是傻子。他抱着我,目光如刀,在那丫鬟脸上一寸寸地刮过。“拖下去,用刑。
”他言简意赅,不带丝毫感情。两个护卫立刻上前,将翠环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柳如月攥紧了手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想到,
萧玦竟会如此雷厉风行。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李妈妈还跪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萧玦看了她一眼。“你,也一并带下去,关起来。
”“等事情查清楚再说。”他的处理,公允,却也冷酷。柳如月还想说什么。
“夫君……”“你先回房吧。”萧玦打断了她。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和一丝深深的疲惫。柳如月咬着唇,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屈服了,转身离开。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御医给我开了方子,喂我喝下解毒的汤药。药很苦。但我没有哭闹。
我只是安静地看着萧玦。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阴霾。他似乎,很不好受。也是。
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家里,接二连三地被人谋害。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尤其,
他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国师。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半个时辰后。
护卫进来禀报。“大人,那丫鬟招了。”“是……是夫人指使她,在乳母的汤药里下的毒。
”“那毒,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虽然早已料到结果。但亲耳听到,
萧玦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下。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压抑着的,滔天怒火。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向柳如月的院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上。下人们纷纷跪地,头都不敢抬。柳如月正在房里摔东西。
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萧玦一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柳如月被吓了一跳。
看到是他,她脸上的怒气还未散去。“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为了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你竟敢动我的人!”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萧玦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掉渣。“翠环招了。”柳如月的表情,
瞬间凝固在脸上。“从今日起,你禁足于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国师府的中馈之权,我会交给母亲打理。”“你好自为之。”说完,他抱着我,
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柳如月不敢置信的尖叫和咒骂。
我将脸埋在萧玦的颈窝。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柳如月,这只是开始。我会一点点,
剥夺你所有的一切。就像前世,你对我做的那样。06柳如月被禁足后,国师府清静了不少。
萧玦的母亲,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祖母,从城外的寺庙里回来了。老夫人是个寡言的人。
常年礼佛,身上带着一股檀香。她对我,算不上亲近,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尽着一个祖母的本分。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她接管。李妈妈被放了回来。
经过那场风波,她对我更是尽心尽力。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我身边。而我,
则安心地当着我的国师府千金。每日吃吃睡睡,慢慢积蓄着力量。我这具身体,虽然是凡胎。
但魂魄,却是曾经的玄门奇才。我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正一丝丝地涌入我的体内。
滋养着我幼小的经脉。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我有的是耐心。转眼,便是我的百日宴。
国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他们想看的,
不是我这个小婴儿。而是国师萧玦的态度。毕竟,柳家因为柳如月被禁足一事,
已经和国师府生了嫌隙。柳家在朝中,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所有人都想知道,国师大人,
是否真的会为了一个女儿,和自己的发妻,以及她背后的家族决裂。宴会上,我被奶娘抱着,
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各种各样的打量和夸赞。我很乖巧,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萧玦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衬得他越发俊朗挺拔,清贵无双。
他抱着我,接受百官的道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来。“国师大人。”他拱手行礼,姿态谦卑,
却不卑不亢。我看到他的时候,心脏漏跳了一拍。玄阳。他曾是我最得力的师弟。
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死后,他竟投靠了萧玦。萧玦对他似乎颇为器重。“玄阳道长,
不必多礼。”玄阳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看着我,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有些困惑。
我心中一凛。玄阳的修为,仅次于我。他的灵觉,极其敏锐。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我立刻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婴儿。
我甚至还冲他吐了个泡泡。显得天真又无害。玄阳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佩,递了过来。“大人,这是贫道为**准备的贺礼。
”“有静心凝神,驱邪避秽之效。”萧玦替我接了过来。“有心了。”玄阳的视线,
却依旧停留在我身上。那是一种探究的,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婴儿的眼睛,本就是最纯净的。里面不该有任何杂质。良久,
玄阳移开了目光。他对着萧玦,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叹息。“**灵根清澈,
是个有仙缘的孩子。”“只是……”“只是什么?”萧玦追问。“只是命格太过奇特,
贵不可言,却也……波折重重。”“日后,还望大人多加看护。”说完,他便退到了一旁,
不再言语。萧玦低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将那枚玉佩,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玉佩触碰到我的皮肤,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我能感觉到,上面附着着玄阳的一丝神念。
他在试探我。我心中冷笑。玄阳啊玄阳,你终究,还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宴会结束,
宾客散去。萧玦抱着我回到房间。他没有叫奶娘进来。而是亲自将我放在摇篮里。
他站在摇篮边,静静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站成一尊雕像。忽然,他伸出手。指尖,
凝聚起一抹淡金色的灵光。缓缓地,点向我的眉心。搜魂术!他竟然,要对我用搜魂术!
这个男人,疑心竟重到了这个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07指尖的灵光带着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眉心。这是极其霸道的搜魂之术。
稍有不慎,被搜魂者就会变成痴傻的废人。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刚刚满百日的婴儿。萧玦,
你真够狠的。为了验证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竟不惜拿亲生女儿的命去赌。
如果我真的是个普通婴儿,此刻哪怕不死,也会伤及大脑。从此沦为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傻子。
但我不是。我是曾经凌驾于整个玄门之上的奇才。这种程度的搜魂术,在我眼里,
不过是班门弄斧。在金光即将触碰到我神魂的刹那。我立刻在体内运转起“归虚诀”。
这是玄门最高深的隐匿功法,萧玦连听都没有听过。我将自己那庞大而成熟的灵魂,
瞬间压缩成极小的一点。深深地藏入灵台最底部的虚空之中。留在外面的,
只有一团纯净无瑕、宛如白纸的初生意识。那团意识里,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那是天道赐予我的灵韵。萧玦的神识长驱直入,粗暴地闯进我的灵台。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妖魔的印记,或是夺舍的残魂。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映入他脑海的,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以及那团散发着勃勃生机、纯洁到令人自惭形秽的金色灵韵。
萧玦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像触电般抽回了手指。施展搜魂术的反噬,
让他英俊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后的青铜烛台。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顺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尖锐刺耳,
充满了无助和极度的恐惧。我是真的将眼睛哭得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萧玦看着摇篮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我,眼底终于浮现出浓浓的悔意。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孩,对自己的亲骨肉用刑。“念安……”他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抱我。我却剧烈地挣扎起来,挥舞着小手,抗拒他的靠近。我将脸埋在被子里,
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萧玦彻底慌了神。他强行将我抱入怀中,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对不起,
爹爹错了,爹爹是被那些妖孽吓怕了。”“念安不怕,爹爹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他不断地亲吻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我闭着眼睛,
感受着他凌乱的心跳。在心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嘲笑。萧玦,你的愧疚,太廉价了。
这只是我在你心里种下的一颗种子。我要让你永远活在对我的亏欠之中。
直到你彻底跌入深渊的那一天。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三年后。国师府的后花园里,百花齐放。
我穿着一身粉色的小锦袍,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玉石拨浪鼓。在花丛中跑来跑去。“爹爹,
你看这朵花漂亮吗?”我跑到凉亭里,举起手里的一朵牡丹,献宝似的递给萧玦。
萧玦放下手中的古籍,眼底满是宠溺。他将我抱到腿上,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漂亮,
但没有我们念安漂亮。”三年的时间,我已经成了整个国师府的掌上明珠。
我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聪慧。一岁能言,两岁能诵读诗书。最重要的是,
我表现出了极高的玄门天赋。萧玦对我寄予厚望,更是将我视若珍宝。
他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教导我。看着他这副慈父的模样,谁能想到,
他曾亲手斩杀了最爱他的人。就在这时,管家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大人,
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前厅。”萧玦的眉头微微一皱。“出什么事了?”管家低下头,
声音压得很低。“太后娘娘即将迎来六十大寿,
柳家那边递了话……”“说是希望夫人能出席寿宴,沾沾喜气。”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三年,柳如月一直被禁足在那个破败的院子里。如同被打入冷宫的怨妇。如今,
柳家终于按捺不住,要借着太后寿辰的名义,将她捞出来了。我坐在萧玦怀里,
乖巧地把玩着他的衣带。嘴角却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柳如月,你终于要出来了。
我可是等了你整整三年。这三年的平静日子,我都快过腻了。真正的戏台,现在才要搭好。
08前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被奶娘李妈妈牵着手,乖乖地站在一旁。萧玦坐在主位上,
面沉如水。老夫人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玦儿,柳家毕竟是世家大族,
太后娘娘的面子,我们不能不给。”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无奈。
“如月已经被关了三年,想必也受到了教训。”“这次寿宴,
就让她以国师夫人的身份出席吧。”萧玦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当年做出那种狠毒之事,险些害死念安。”“若不是看在柳家的面子上,我早休了她。
”我适时地躲到李妈妈身后,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小手紧紧攥着李妈妈的衣角,
眼巴巴地看着萧玦。萧玦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稍微褪去了一些。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将我抱了起来。“念安别怕,有爹爹在,谁也伤不了你。”他转头看向老夫人,
声音恢复了冰冷。“既然母亲发话了,那就让她出来吧。”“但规矩得立清楚,
她若是再敢生事,绝不轻饶。”老夫人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去解了柳如月的禁足。
半个时辰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柳如月走了进来。三年的幽禁,
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了下去,眼角也爬上了细纹。
虽然换上了华丽的锦缎衣裙,却掩盖不住那股子颓废和阴郁。她走进大厅,
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萧玦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和委屈。“夫君……”她声音沙哑,
眼眶瞬间红了。萧玦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整理着我的衣领。柳如月的视线,
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像是一条蛰伏了三年的毒蛇,终于吐出了信子。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那份恶毒,换上了一副慈母的笑脸。“念安,都长这么大了。
”她迈着碎步走过来,伸出双手想要抱我。“快让娘亲抱抱,娘亲好想你。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一把抱住萧玦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不要!坏女人!她是坏女人!”我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她,
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爹爹救我,她要害我!”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大厅里所有的下人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柳如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念安,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娘亲啊……”她试图解释,
但声音却在发抖。萧玦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你吓到她了。”“退下吧,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念安半步。”柳如月咬紧了嘴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渗出。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但她最终还是低下头,屈辱地退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停止了哭泣。将眼泪擦在萧玦的衣服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爹爹,
我不喜欢她。”萧玦拍了拍我的后背,轻声安抚。“不喜欢就不见,爹爹依你。”下午,
玄阳来到了国师府。他一袭青色道袍,比三年前显得更加沉稳内敛。他是奉萧玦之命,
来测试我的玄门天赋的。在国师府的演武场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测灵石。玄阳站在石头旁,
对我招了招手。“大**,请将手放在这块石头上。”我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将**的小手按在冰冷的石头上。我闭上眼睛,悄悄调动体内的一丝灵力。
那是属于我前世的,最为纯粹的火系天灵根的力量。下一秒。
测灵石上爆发出耀眼的赤色光芒。那光芒冲天而起,将整个演武场的上空都映成了红色。
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霸道而张扬。玄阳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后退了两步,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红光。“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这股力量,
这种颜色,这种霸道的气息。和曾经那个被绑上斩妖台的女人,简直一模一样!
萧玦也站了起来,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得粉碎。茶水流了满手,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翻涌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09演武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测灵石上那冲天的红光,还在肆无忌惮地燃烧着。
我收回手,光芒瞬间消散。我转过头,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玄阳叔叔,
爹爹,我弄坏石头了吗?”我故意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惶恐。
萧玦猛地回过神来。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皱起了眉头。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但在我清澈的眼眸里,
他只看到了一个被吓坏的三岁孩童。玄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骇然。他走上前,
对着萧玦深深作了一揖。“大人,大**天赋异禀,是万中无一的火系天灵根。
”“此等资质,百年难遇。”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干涩。“只是……这灵根的属性,
与当年那位……极为相似。”听到“当年那位”几个字,萧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松开我的肩膀,后退了半步。那张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慌乱。
“世间灵根相似者众多,算不得什么。”他强装镇定地甩了甩袖子,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从明日起,你便正式负责教导念安玄门基础。”“务必让她走上正途,不可误入歧途。
”玄阳低头领命:“贫道遵旨。”我看着他们两人各怀鬼胎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相似?
这才哪到哪。以后我会让你们看到更多“相似”的地方。我会一点一点,
将你们拉回那个被恐惧支配的噩梦里。太后寿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整个皇宫张灯结彩,
奢华至极。国师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萧玦一身紫色朝服,威风凛凛。柳如月也盛装打扮,
戴着满头珠翠,试图找回昔日的荣光。只是她那憔悴的面容,再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住。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锦缎小袄,被李妈妈抱在怀里。一进大殿,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便是国师大人的千金吧?长得真是玉雪可爱。”“听说天赋极高,
国师大人真是好福气啊。”周围的官员和贵妇们纷纷上来逢风拍马。柳如月站在一旁,
笑得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她试图表现出一个当家主母的端庄。但那些贵妇们看她的眼神,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笑。谁不知道,国师夫人被禁足了三年,连亲生女儿都不待见她。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阴冷气息。
这股气息被掩藏得极好,普通人根本无法发现。但我曾经是玄门之首,
对这种邪秽之气再熟悉不过了。我顺着气味看去。只见在大殿的角落里,
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道士。他低垂着头,面前摆着一杯酒,仿佛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扫向我的方向。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我看到柳如月身边的丫鬟,
悄悄走到那黑袍道士身边。隐秘地递过去一个什么东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如月,
你果然死性不改。才刚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我下手了。寿宴进行到**。
太后下令在太液池畔燃放烟火。众人纷纷移步殿外。夜空中,绚丽的烟火接连绽放,
照亮了整个皇宫。就在所有人都仰头观看烟火的时候。那股阴冷的气息突然暴涨。
黑袍道士隐藏在人群最后方。他的手指飞快地捏动着一个诡异的法诀。
一团肉眼无法看见的黑色雾气,像一根毒刺,悄无声息地朝我后背射来。这是“乱神咒”。
一旦被击中,即使是成年人也会瞬间失去理智,变得如野兽般疯狂。
更别说是一个三岁的孩童。柳如月是想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场合,让我发狂咬人。
彻底坐实我“妖孽转世”的罪名。让我和前世一样,被天下人唾弃,被萧玦亲手诛杀。
算盘打得很精。可惜,她太低估我了。在那团黑雾即将触碰到我后背的瞬间。
我被宽大袖子遮掩的右手,轻轻翻转。一个小巧的结印在掌心瞬间完成。“斗转星移。
”我在心里默念。那团黑雾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原路折返。不仅如此,
我还在这黑雾上,加注了一道属于我的纯阳真火。黑雾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
猛地射了回去。“啊——!”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那个黑袍道士。
而是站在柳如月身边的,她最疼爱的亲侄子,柳家的长孙。那男孩突然双眼翻白,面容扭曲。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口咬住了旁边一位贵妇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染红了太液池畔的玉石台阶。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划破了夜空。原本欢乐祥和的寿宴,
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萧玦脸色大变,腰间诛邪剑瞬间出鞘。剑光如雪,
照亮了他那张震惊到极点的脸。而我,紧紧抱着李妈妈的脖子。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无声而残忍的微笑。
10太液池畔的惊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夜空。华丽的宴席瞬间被掀翻在地。
美味佳肴伴随着碎裂的瓷器散落得到处都是。柳家的长孙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紧紧咬住那名贵妇的脖颈不肯松口。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温热的猩红顺着玉石台阶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淌。贵妇的惨叫声划破了皇宫原本的宁静与祥和。
周围的王公大臣们吓得四散奔逃。女眷们更是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太后坐在高高的主位上脸色惨白如纸。皇帝猛地站起身怒喝着让御林军火速护驾。
混乱之中柳如月完全呆滞在了原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可是她嫡亲的侄子是柳家未来的全部希望。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如同恶鬼般的模样。
她原本的恶毒计划明明是让这道乱神咒落到我的身上。
让我当众发狂受尽天下人的唾骂与指责。可为什么中咒的人会突然变成她的亲人。
萧玦的反应极其迅速且果断。
他原本正看着夜空中的绚烂烟火听到动静的瞬间便拔出了腰间的诛邪剑。
雪白的剑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弧线。他身形如闪电般猛地掠向那个发狂的男孩。
他并没有直接痛下狠手。毕竟这是在太后寿宴之上若真闹出人命便是不祥之兆。
萧玦手腕翻转用剑柄狠狠击中男孩的后颈。
同时左手捏出一道金色的镇压法诀重重拍在男孩的天灵盖上。
男孩浑身猛地一僵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名被咬的贵妇已经痛得昏了过去伤口触目惊心。御医们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施救。
场面依旧处于极度的混乱与恐慌之中。而我此刻正安静地趴在李妈妈的怀里。
李妈妈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抱着我不断往后退缩。
我从她的肩膀处探出半个脑袋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男孩彻底吸引的时候。
躲在大殿角落里的那个黑袍道士正猫着腰准备趁乱开溜。
他心里很清楚事情败露了留下来绝对是绝路一条。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我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微微弯曲。一缕细如发丝的纯阳真火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游走而去。
那火焰在夜色中根本无法被普通人的肉眼捕捉。
它像一条灵巧的毒蛇瞬间缠住了黑袍道士的脚踝。黑袍道士只觉得脚下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他惨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这一重摔直接让他怀里的罪恶之物顿时散落了一地。画满诡异符文的黄色陈旧符纸。
浸泡在腥臭黑色液体中的白骨法器。还有几个用活人气息祭炼过的邪恶草人。
这些东西一掉出来那股浓烈的邪秽之气再也无法掩盖。
立刻在大殿角落里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对于玄门中人来说简直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火一般耀眼。
萧玦刚刚镇压住发狂的男孩立刻便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邪气。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射向角落。
大胆妖道竟敢在皇宫大内施展这等邪术。他怒喝一声声音中夹杂着雄厚无比的灵力。
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御林军统领立刻反应过来带着一队重甲侍卫犹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
黑袍道士刚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十几把锋利的长矛紧紧抵住了咽喉。
他面如灰土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萧玦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地上的那些散落邪物更是让萧玦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导致柳家孙子发狂的源头正是这乱神咒。
而施展这等恶毒咒语的人就在眼前。
柳如月看到黑袍道士被当场抓获整个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回全完了。
皇帝在层层侍卫的严密护送下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邪物龙颜大怒。国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的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滔天怒火。萧玦单膝跪地神色冷峻而肃穆地回答。
启禀陛下此人乃是修炼歪门邪道的妖道。
方才柳家小少爷突然丧失理智便是中了此人暗中施展的乱神咒。
听到这番话周围的群臣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喧哗。
太后寿宴这等隆重的场合竟然有人敢在暗处施展邪术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
皇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着那名黑袍道士厉声怒吼。
给朕严查到底无论这件事牵扯到什么人绝不姑息养奸。
我软绵绵地靠在李妈妈怀里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场闹剧心中觉得无比痛快。
这可是你们自己上赶着送上门来的绝佳大礼。
萧玦站起身目光看似不经意间扫过了瘫软在地的柳如月。
柳如月的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几分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甚至根本不敢抬起头和萧玦对视哪怕一秒钟。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落在萧玦这种绝顶聪明的人眼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和冷酷。
他似乎立刻联想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他迅速转过头极其焦急地在慌乱的人群中寻找着我的微小身影。
当他看到我被李妈妈安安全全地护在怀里毫发无损时。他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
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将我从李妈妈怀里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他的双臂抱得极紧紧得让我都感觉到了一丝勒人的不适。
我顺势将小脑袋埋进他宽广的胸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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