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福气。”
陆征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那是。”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我给白芊芊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点。”
她受宠若惊的样子演得很到位:”谢谢嫂子!”
饭吃到一半,白芊芊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按掉了。
但那个瞬间——
我看见了来电显示。
是一个备注名:”许总监”。
许玲珑?
有意思。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
饭后,白芊芊帮忙收碗,走的时候在门口跟我鞠了个躬:”嫂子,今天太打扰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上了陆征的车——陆征送她回去。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
我关上门。
拿起手机,给许玲珑发了条消息:
“白芊芊找你了?”
三秒后回复:”是。她下午来找我,旁敲侧击问公司股权结构。问最大的股东是谁。”
我盯着这条消息。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在查我。
不——她在查恒远背后的人。
她想知道陆征到底能抓住多少筹码。
或者说,她想知道自己嫁过来之后,能吞多少。
白芊芊。
你的胃口,比我想的还大。
我回了许玲珑:”你怎么说的?”
“按您之前的交代,只说是一个海外投资人,常年不在国内。”
“好。继续维持这个说法。”
“明白。”
我放下手机。
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我很少抽烟,但今晚需要。
不是因为痛苦。
是在想——什么时候动手,效果最大。
白芊芊今天来我家,不是来学做菜的。
她是来”踩点”的。
看看正室是什么货色,看看有没有威胁。
然后她会得出结论——
宋棠,全职太太,没工作,没背景,没脾气。
不构成威胁。
可以加速了。
下一步,大概就是那个”假怀孕”。
到时候她会哭着找到陆征,说自己有了孩子,逼他摊牌。
而陆征……
那个男人,我太了解他了。
他会怎么做呢?
大概率会回来跟我提离婚。
可能还会觉得愧疚,给我一笔补偿金。
以他目前的收入水平——大概出得起两百万。
两百万。
他在恒远干五年,攒的全部家底。
而恒远的市值,是三百二十亿。
好可怜。
真的好可怜。
我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陆征,你可以来提离婚。
我等着。
但你最好想清楚——
你要离开的不是一个全职太太。
你要离开的,是你整个世界。
——
第五天。
白芊芊果然动手了。
比我预期的还快。
周姐发来消息:”她今天上午又去了医院,但不是妇产科——是去打印了一张假的B超单。”
我看着那张被***到的照片。
白芊芊站在医院门口,把一张纸仔细折好,放进包里。
脸上的笑容——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呼出一口气。
这么快。
说明陆征最近给了她明确的承诺。
果然——
当天晚上,陆征回来得很早。
六点半。
比平时早了三个小时。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抬头看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没有换鞋。
站在玄关,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
“宋棠。”
“嗯?”
“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放下杂志,坐直了:”说。”
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
“我们……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来了。
我的心跳平稳得要命。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看我们,结婚五年了,你每天在家……”他顿了顿,”我觉得你也不开心。”
“所以呢?”
他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有愧疚、有躲闪、有一点……如释重负。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是不是可以好聚好散?”
我看着他。
那张脸,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觉得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脸。
现在看起来——
也就那样。
“陆征,”我说,”你在跟我提离婚?”
他嘴唇动了动:”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
“探讨。”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快速补充:”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不会亏待你。房子留给你,再给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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