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雪地狐火,故人归否》,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念安晚螢,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今wu不怂,文章详情:走了约莫七八日,我们终于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竹屋还在,只是早已破败不堪。屋顶塌了半边,门窗也摇摇欲坠,院子里长满了齐腰………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雪地狐火,故人归否》,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念安晚螢,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今wu不怂,文章详情:走了约莫七八日,我们终于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竹屋还在,只是早已破败不堪。屋顶塌了半边,门窗也摇摇欲坠,院子里长满了齐腰……
我曾以为,恨是比爱更长久的东西。它像寒冬里最锋利的冰棱,能刺穿骨髓,
在血液里凝结成永不消融的霜。这份恨,自我抱着尚在襁褓的侄儿,
从兄长温热的血泊中逃出来的那一刻起,便扎根在我心里,一长就是五年。五年里,
我无数次梦见嫂嫂晚螢那张绝美的脸,和她刺入兄长胸膛时,
那双清冷如月、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第一章血色雪夜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
像是要把我们那座小小的竹屋永远埋葬。我叫阿黎,兄长叫阿榆。
我们是山脚下最普通的猎户兄妹,生活清贫却也安宁。直到那天,
兄长从雪地里背回一个女人。她浑身是血,白衣被染得像绽开的红梅,
一张脸却美得不像凡人。她醒来后,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叫晚螢。
晚螢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人时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人心生怜惜。她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兄长是个老实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阵仗。他红着脸,
结结巴巴地推拒,可晚螢只是浅浅一笑,便将屋里屋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将我们粗糙的生活绣上了精致的花边。我曾劝过兄长,来路不明的女子,太过危险。
兄长却只是憨笑着挠头,阿黎,你看她,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能有什么危险。后来,
他们成了婚。没有三书六礼,只有一屋暖融融的烛火,和兄长亲手为她雕的木簪。
晚螢戴上木簪,眼里的笑意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她说,阿榆,此生有你,足矣。我几乎以为,
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到永远。婚后第二年,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取名念安。念安生得玉雪可爱,
一双眼睛像极了晚螢,清澈见底。兄长每日抱着他,笑得合不拢嘴,连打猎都更有劲头了。
变故就发生在念安满周岁的那天。那晚的月亮很圆,雪光映着月光,
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晚螢在院中舞剑,她的剑法很美,像流云,像惊鸿。
兄长抱着念安,靠在门边,一脸痴迷地看着。我正在厨房里煮长寿面,
忽然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我冲出去,看到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晚螢的剑,
那柄平日里只用来削水果的短剑,此刻正插在兄长的胸口。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下,
在雪白的地面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莲。她恢复记忆了。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温柔似水的晚螢,
而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冰冷,疏离,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凡人,你趁我失忆,玷我仙身,
此乃大罪。兄长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怀里的念安身上。他的嘴唇翕动着,
血沫不断涌出。阿黎,快,快带念安走。他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那是我憨厚老实的兄长,
一生都未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的兄长,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和他的孩子,
推出了那片血色的深渊。晚螢没有追。她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狼狈逃窜的背影,
像在看两只无关紧要的蚂蚁。我抱着念安,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无边的风雪里。孩子的哭声,
风的呼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成了我余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兄长死了。被他从雪地里救回来的妻子,亲手杀死了。我告诉自己,阿黎,你要活下去。
你要把念安养大,然后,你要回来报仇。为了兄长,也为了这五年,我们颠沛流离,
如惊弓之鸟般活着的每一天。第二章狐火绕指五年光阴,足以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变成一个眼神沉静、满手老茧的妇人。我和念安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安顿下来。
**替人缝补浆洗,勉强糊口。念安很乖,他从不吵闹,只是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
看天上的云。他长得越来越像晚螢,尤其是那双眼睛,偶尔流露出的神情,会让我心头一刺,
那份被压抑的恨意便会再次翻涌。但我知道,他是兄长的骨血,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必须保护他。念安有些不一样。镇上的孩子都怕他,说他身上有股怪味,
说他能和猫狗说话。起初我只当是孩童间的玩笑,直到那天,邻家王大婶的猫丢了,
念安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那只瘸腿的老猫就自己从墙角钻了出来,
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我的心沉了下去。晚螢不是凡人,念安也不是。我开始害怕,
害怕晚螢会找来,害怕那些传说中的仙人会发现念安的存在,将他从我身边夺走。
我把念安看得更紧了,不许他离开我的视线,不许他再和那些小动物说话。
念安不解地看着我,阿黎姑姑,你为什么不开心。我摸着他的头,无法解释。
我只能一遍遍告诉他,我们是普通人,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那年冬天,小镇流行起一场疫病。许多人都病倒了,药石无医。我也染上了,整日高烧不退,
咳得撕心裂肺。我躺在床上,意识昏沉,只觉得死亡的阴影正一点点将我笼罩。迷糊中,
我感觉一双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清凉的暖意。那股暖意顺着额头,
缓缓流遍我的四肢百骸,驱散了盘踞在我体内的寒气与病痛。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念安跪在床边,小脸煞白,额上满是虚汗。他的指尖,
正萦绕着一缕微弱的、橘红色的光芒,像一簇小小的狐火。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妖。
晚螢是妖。念安,是半妖。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一直以为晚螢是仙,
高高在上,不染尘埃。可那橘红色的光,分明是传说中狐妖的妖火。我看着念安虚弱的模样,
心疼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他为了救我,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姑姑,你别怕。念安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我不会伤害你。我怎么会怕你。我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我是怕,怕那些自诩正道的仙师,怕他们会把你当成异类,
要除了你。那一刻,我心中的恨意动摇了。如果晚螢是妖,那她为什么要杀兄长?
妖物不是最重情感的吗?兄长待她那般好,她怎会下此毒手?杀夫证道,那是仙人的说法。
妖呢?妖杀人,需要理由吗?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得不到答案。我唯一能确定的,
是念安绝不能出事。第三章故人木簪病好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念安的力量已经开始显现,这个小镇不再安全。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在准备离开时,
却无意中翻出了一个旧物。那是一个小小的木匣子,里面放着一支木簪。
是兄长当年亲手为晚螢雕刻的那支。簪子的形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雕工算不上精细,
却处处透着朴拙的用心。我记得兄长为了雕好这花瓣的弧度,熬了好几个通宵,
手上划了无数道口子。我本该在逃离那天就将它扔掉,可鬼使神差地,我把它带在了身上。
或许,是想留一个念想,一个可以憎恨的对象。我拿起木簪,入手温润。五年的时光,
并未让它变得陈旧,反而像是被岁月打磨过,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念安好奇地凑过来,
姑姑,这是什么。一支簪子。我淡淡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簪头那朵兰花。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木簪的瞬间,
异变陡生。那支平平无奇的木簪,忽然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光芒中,一幅幅零碎的画面,
如走马灯般在我眼前闪现。是兄长和晚螢。他们在溪边浣衣,兄长不小心滑倒,
溅了晚螢一身水,晚螢嗔怪地瞪他,眼底却全是笑意。他们在月下相依,晚螢靠在兄长肩头,
轻声说着什么,兄长只是傻傻地笑,将她搂得更紧。他们抱着刚出生的念安,
晚螢的脸上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慈爱,她低头亲吻着孩子的额头,
轻声哼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歌谣。画面里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冰冷与漠然。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对兄长和孩子的爱意。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那个血色的雪夜。
我看到了晚螢的眼泪。那滴泪,就悬在她的眼角,晶莹剔透,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的眼神里,
不是杀意,而是无尽的悲伤、决绝与不舍。她举起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那两个字。等我。光芒散去,木簪恢复了原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我的手在抖,
心也在抖。我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无情的背叛与杀戮。可那滴泪,那句无声的“等我”,
又作何解释?真相,似乎并非我所想的那样。我看着念安,他也被刚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仰着小脸问我,姑姑,那是我爹娘吗?他们看起来,很爱我。是。我哽咽着点头。
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我不要再逃了。我要去寻找答案。我要回到那个我们逃离的地方,
回到那座竹屋,去弄清楚五年前的那个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第四章寻踪觅迹重返故地,
比我想象中要艰难。当年的村落早已荒废,通往山里的路也被藤蔓和杂草覆盖。我凭着记忆,
带着念安,在深山里穿行。一路上,念安的特殊能力帮了我们大忙。
他能轻易地找到可以食用的野果,能安抚林中毒蛇猛兽,甚至能预感到哪里有危险的沼泽。
我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在前面开路,心中五味杂陈。这本该是他的母亲教给他的生存之道,
如今,却要他自己摸索着长大。晚螢,你究竟在哪里?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走了约莫七八日,我们终于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竹屋还在,只是早已破败不堪。
屋顶塌了半边,门窗也摇摇欲坠,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一切都物是人非。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陈设还和五年前一样,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桌上,
还放着我当年没来得及煮的长寿面,如今已风干成一团。我的眼眶一热,
仿佛又看到了兄长靠在门边,痴痴看着晚螢舞剑的模样。我带着念安在屋子里仔细搜寻,
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可除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念安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姑姑,你看。他指着床底。我俯身看去,只见床底的地面上,
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阵法。阵法的线条是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
即便过了五年,依旧清晰可见。而在阵法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
与我手中的木簪,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取出木簪,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凹槽中。
严丝合缝。就在木簪落下的那一刻,整个阵法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流转,
将整个屋子映得一片诡异的红。一道虚幻的光影,从阵法中缓缓升起。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白衣胜雪,长发及腰。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晚螢。不,
准确地说,是晚螢留下的一道残影。她似乎感应到了念安的气息,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念安。她的声音,空灵,飘渺,带着无尽的慈爱与歉疚。孩子,
原谅娘。娘不得不这么做。虚影抬起手,似乎想触摸念安的脸,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玄清道人追杀我百年,只为夺我内丹,炼制长生药。我本已重伤将死,是你的父亲救了我。
我与他相爱,有了你。可你的出生,也暴露了我的行踪。你的血脉,一半是人,一半是狐妖,
是玄清最好的药引。他不会放过你。我打不过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狐族秘术,
以你父亲的凡人之躯为媒介,行‘血契换魂’之法。那晚,我刺向他的那一剑,
并非为了杀他,而是为了将他的生魂与你的妖魂暂时融合,用他的凡人气息,
掩盖你的半妖血脉。这样,玄清便找不到你。而我,则用尽最后一丝妖力,
将自己的残魂封印在这支木簪里,化作阵眼,维持着这个‘藏息阵’,护你们周全。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影也越来越透明。阿榆他,是心甘情愿的。他说,能用自己的命,
换你们母子平安,他死而无憾。阿黎,我知道你恨我。请你,好好照顾念安。带他去青丘山,
找我的族人。他们会保护他。记住,千万,不要让玄清道人,找到他。光影说完最后一句话,
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阵法也随之暗淡下去,木簪上的光芒尽褪,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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