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她喊的是全名。”你把我当什么？”
林建国脸色变了。”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林建国！”林若晴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三年前你让我嫁给沈墨寒，我嫁了。你让我哄着他，我哄了。你让我去见周逸然，我去了。现在你让我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够了！”林建国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有得选？沈墨寒要是真***，我坐牢你信不信？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活？”
“那也不用你卖我！”
赵培德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总，你这女儿脾气不小啊。”
林建国赶紧赔笑。”赵总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
“我不是小孩子。”林若晴盯着赵培德。”赵总，你多大了？五十三？我今年二十六。你女儿比我还大两岁吧？”
赵培德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林总，这……”
“若晴！”林建国急了。”你闭嘴！”
“我不闭嘴。”林若晴转向沈墨寒。
她满脸泪痕，妆花了，头发也乱了。
但她的眼睛很亮。
“沈墨寒。”
他看着她。
“离婚协议，我不签。”
沈墨寒没说话。
“我不签。”她重复了一遍。”我不要跟你离婚。”
“为什么？”
“因为——”
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一个男人走进来。
三十出头，深色大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沈墨寒的表情变了。
第一次，在今天这场对话里，他的表情真正变了。
来人走到他们桌前，站定。
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沈墨寒身上。
“墨寒。”
声音很低，很稳。
沈墨寒慢慢站起来。
“哥。”
沈墨寒的亲哥，沈墨行。
沈家长子。
五年前被父亲送去海外接管家族的境外业务，从此再没公开回过国。
圈子里的人都以为沈家只剩沈墨寒一个能撑场面的。
没人知道，沈墨行才是沈家真正的掌舵人。
赵培德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沈……沈墨行？”
沈墨行没看他。
他走到沈墨寒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我让你有事打电话给我，你倒好，自己扛了四天。”
沈墨寒抿了下唇。”小事。”
“小事？”沈墨行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林建国，赵培德，林若晴。
最后停在赵培德脸上。
“赵叔。”他开口，语气很客气。”五年没见，您倒是精神不错。”
赵培德站起来，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墨行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起意。”沈墨行拉开椅子坐下，像这里是他的主场。”听说有人在打我弟弟的主意，坐不住了。”
赵培德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有没有，我跟墨寒就是聊聊生意上的事。”
“生意？”沈墨行笑了。”赵叔，您刚才说想认识我弟妹，这也算生意？”
赵培德的脸一下涨红。
林建国更是坐立不安，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两下，像坐在钉子上。
沈墨行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赵叔，我爸在世的时候，你们确实有些摩擦。但我爸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赵培德僵住。
“他说，赵培德这个人，欺软怕硬。”沈墨行的笑容很淡。”我当时不信。现在看，我爸说得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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