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把他的嘴唇给了别的女人。
把我的家,也要给别的女人。
手机又震了。
阮柔的私信:“表姐,衍洲哥今天带我去试婚纱了,我想让你当伴娘,你愿意吗?”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关了手机。
回家的路上,我拐去了律师事务所。
推开门,递上结婚证。
“帮我离婚。”
律师翻了翻材料,抬头看我。
“您确定?顾衍洲名下资产不少,如果走诉讼——”
“不要钱,只要孩子。”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协议书当天就出了。
我把它放在包里,回到了那个早就不像家的家。
晚上,顾衍洲破天荒地早回来了。
没带蛋糕,也没带礼物。
带了阮柔。
阮柔穿着一件开衫,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大卷。
她挽着顾衍洲的胳膊,站在玄关处,冲我笑了笑。
“表姐,衍洲哥说让我来家里住几天,我新租的房子在装修,你不介意吧?”
我看向顾衍洲。
他避开我的目光,弯腰换鞋。
“就住几天,客房空着也是空着。你别小题大做。”
阮柔已经自来熟地走进了客厅。
她环顾一圈,目光在我布置的花瓶、相框和窗帘上滑过。
“表姐,你这审美,也太老气了吧。”
她拿起茶几上我和顾衍洲的合照,翻了翻,随手放下。
“你和衍洲哥这张,拍得不太好。下次让我帮你们重拍一张?”
她说“你们”时,语气轻得像在说“别人”。
当晚,我在主卧哄糖糖睡觉。
走廊那头传来说笑声。
是阮柔和顾衍洲在客房。
笑声很轻,却每一下都扎在耳膜上。
糖糖翻了个身,小声问我。
“妈妈,阮老师为什么住在我们家?”
“她暂时没房子住。”
“那她什么时候走?”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快了。”
糖糖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让我心口发紧的话。
“妈妈,上次阮老师说,以后这个家就是她的了。”
“她说你要搬走。”
“妈妈,你不要搬走好不好?”
我把她搂紧,没让她看到我的眼睛。
第三天。
我胃痛得从床上滚下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
疼痛像刀子在胃里翻搅,我弓着腰,一步步挪到洗手间。
止痛药放在镜柜的第二层。
手指抖得拧不开瓶盖。
好不容易倒出两粒,就着水龙头的水吞下去,药片刮过食管,带出一阵呕意。
我扶着洗手台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人,颧骨高耸,嘴唇发白,眼底一层青灰。
三十岁的年纪,活成了五十岁的模样。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这就是顾太太。
海城人人羡慕的顾太太。
药效上来之后,胃疼稍微缓了一些。
我换了衣服下楼。
阮柔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顾衍洲亲手做的早餐。
鸡蛋饼,小米粥,配了一碟她爱吃的糖醋藕片。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那张桌子。
以前这些,是做给我的。
我刚生完糖糖那会儿,他每天六点起来熬粥。
那时他还会往粥里放红枣,说补气血。
现在那碗粥前面坐着的人换了。
红枣没了,藕片有了。
连口味都跟着换了。
阮柔抬头,看到我站在那儿。
“表姐,你也来吃?衍洲哥只做了两人份,我让他再加一份?”
她故意的。
顾衍洲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碟菜,扫了我一眼。
“饿了自己热一下冰箱里的。”
我没动。
“顾衍洲,离婚协议我放在书房了。签完给我。”
厨房里铲子落地的声音很脆。
顾衍洲走过来,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干净。
“你说什么?”
“离婚。”
“我只要糖糖,其他都归你。”
阮柔放下勺子。
嘴角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
像是听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顾衍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嘎吱响。
“冯念,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以为离婚就能拿走糖糖?”
“你一个人,没工作,没收入,连房子都是住我的,你拿什么养孩子?”
他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
“别闹了,回去把协议撕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盯着他。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睡在隔壁,让我女儿叫她老师,让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杯子
《把命还我,把家产也还我!胃癌晚期,我杀回豪门》第2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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