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问问她能不能接待访客。”
护士拿着对讲机叮叮当当地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像擂鼓。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来一张脸。
就是昨天那个穿鹅黄色羽绒服的女人。
今天她换了件宽松的病号服,肚子在衣服底下微微隆起,大概四五个月的样子。
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紧张,再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的防备。
“你是谁?”她问。
“你好,我叫林舒。”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我的名字。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白得比走廊里的墙壁还要彻底。
“你知道我是谁,对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死死抓着门框,身体微微僵住了。
我站在走廊上没有进去,因为我知道此刻进去就意味着一场无法收场的对质。
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她的腹部,”你这个孩子,是周浩的吗?”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夹到我的鼻尖。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的沉默和恐惧,就是最好的回答。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朵朵所在的幼儿园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碗面条,坐在角落里边吃边想。
面条很烫,可我的心比面条还烫。
周浩有了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怀了孕。
那个女人跟婆婆住在同一层楼的肝胆外科。
一个怀了孕的女人,为什么会住在肝胆外科?
只有一个解释。
她的肝也出了问题。
她需要换肝。
而如果她的病比婆婆更紧急,如果周浩需要在两个女人之间做一个选择。
他会选谁?
他会选那个肚子里揣着他孩子的女人。
所以他需要我的肝。
不是给婆婆的。
是给苏婉的。
婆婆的肝硬化可能确实需要治疗,但未必到了非要立刻手术不可的地步。
周浩把婆婆的病情夸大,把配型报告包装成”千钧一发”,用婆婆的命来要挟我,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让我”自愿”切掉一块肝。
这块肝再通过某种方式,移给苏婉。
那多出来的三十万,大概就是打通中间环节的费用。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推开面碗,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话只说了半句,我妈就打断我了。
“林舒,别在电话里说。
你现在把你查到的所有东西整理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起来。
然后做两件事。
第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别让周浩起疑心。
第二,找个靠谱的律师。”
“律师?”
“离婚诉讼,加上追回财产。”
我妈的声音铁打的一样,”闺女,他不仅骗你的钱,还要骗你的命。
这种人你不离干净,他迟早把你嚼碎了吐出来。”
我妈说完这段话之后,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婆婆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婆婆知道苏婉的存在吗?
她知道周浩是要把我的肝拿去给另一个女人用吗?
如果她知道,那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哭、求我救她命的时候,那些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也是被周浩利用的棋子。
不管哪种答案,我都觉得这个家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三天后,我去了一趟周丽芳的家,接朵朵。
周丽芳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收拾得倒挺齐整。
朵朵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喊妈妈。
我蹲下来抱住她,小丫头身上一股奶香味,头发上有个没系好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吊在一边。
“妈妈,我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
周丽芳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神情冷淡得像在看一出跟自己无关的戏。
“朵朵这几天挺乖的,没怎么闹。”
“谢谢姐。”我平静地回应。
周丽芳嗤笑了一声:”你别谢我,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同意书签了没有?”
“快了。”
“快乐是多快?”
周丽芳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变得尖刻起来,”林舒,你知不知道妈现在疼成什么样?晚上觉都睡不了,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
《结婚四年当全职太太,老公却骗我割肝救小三》精彩章节第5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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