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陆铮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霁月冰璃的小说《听见母亲死亡真相的女儿》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念晚陆铮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周二同业死之前……留下了一份东西……里面
念晚陆铮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霁月冰璃的小说《听见母亲死亡真相的女儿》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念晚陆铮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周二同业死之前……留下了一份东西……里面有周建国和马桂芳的罪证……""是什么罪证?周……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第01章葬礼上的声音雨下得很大。沈念晚跪在灵堂前,膝盖抵着冰凉的水泥地,
雨水从屋檐滴落,打在她的肩头。母亲的遗像摆在正中央,黑白的,笑容温和,
眉眼和她有七分像。”秀兰走得太突然了。””是啊,意外坠楼,警方都结案了,说是失足。
“”哎,秀兰一辈子要强,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没想到晚年……”前来吊唁的亲友三三两两,念晚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她就那样跪着,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钉在地里的桩。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三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她是真实的还是表演性的悲伤。当然,她也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她只知道,
这是她能陪母亲的最后一件事。母亲沈秀兰,五十二岁,中学语文教师,
于三月二十日凌晨从某高档别墅区坠落,当场身亡。警方结论是”意外坠楼”,没有立案。
没有凶手,没有嫌疑人,只有一个独自住在老旧小区五楼的中年女人,
在一个雨夜”失足”坠落。念晚不相信。她不相信母亲会失足。
她不相信母亲会半夜三点出现在别人的阳台上。
她更不相信母亲在死前三天对她说的那句话:”念念,有些事情,妈妈一直没告诉你。
等妈妈处理完,就全部告诉你。”处理什么?告诉什么?母亲没有来得及说完。下午四点,
最后一批吊唁的人散了。邻居陈婆婆走过来,塞给念晚一个保温杯,杯里是还烫手的姜汤。
“孩子,喝点热的。你这样子,你妈在天上看着要心疼。”念晚接过保温杯,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你妈这房子,也住了快二十年了。”陈婆婆环顾四周,声音低了下来,”念晚,
你妈走之前那几天,好像一直有心事。我有好几次看见她半夜还在楼下徘徊,
要么就是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念晚抬起头,看着陈婆婆。”婆婆,
我妈……那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人?”陈婆婆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没有,没注意。
“念晚看着她。陈婆婆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但她很快转移了话题。”你妈是个好人,
就是命苦。一个人带孩子,受了多少委屈,从来不说。”陈婆婆眼眶有些红,
“你好好送她最后一程,以后……以后好好过。”念晚没有再追问。她知道,
有些事情不是不愿意说,是不敢说。晚上八点,陈婆婆和其他帮忙的邻居都走了。
念晚关上门,整座老宅陷入了彻底的寂静。这是母亲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两室一厅,
装修老旧,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款式。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是母亲的爱好,
她年轻时学过书法,后来没时间了,只偶尔写写。客厅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十字绣,
是念晚高中时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歪歪扭扭的针脚,绣的是”妈妈我爱你”五个字。
母亲绣了三年才完成,每天绣一针,说是要把女儿的孝心一针一针地绣进去。
念晚看着那幅十字绣,眼眶发热。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把保温杯里的姜汤倒进碗里,
喝了几口。身体很累,但脑子异常清醒。她不能接受警方的结论。母亲不是失足坠楼。
但她没有证据。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室内设计师,没有资源,没有人脉,
没有能力去调查一个被警方”结案”的案件。她唯一拥有的,就是对这个母亲的了解。
母亲不是一个会半夜三点出现在别人阳台上的人。母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教了三十年书,
每天早出晚归,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她不堵伯,不炒股,不去夜店,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这样的母亲,怎么可能半夜失足?念晚把碗放进水池,
转身走进母亲的房间。母亲的房间很整洁,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
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苏东坡词选》。母亲喜欢苏东坡,
喜欢那句”十年生死两茫茫”。念晚在床边坐下,翻开母亲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几本旧相册,一叠发黄的信纸,还有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那个手机念晚认识,
是母亲用了十几年的备用机,平时只用来接电话。念晚打开手机,屏幕亮起,
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三。她翻了翻通话记录,最近一个电话是三天前,母亲给她打的。”念念,
明天来家里吃饭,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那是母亲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念晚握着手机,
泪水无声地滑落。手机屏幕闪了几下,熄灭了。念晚把手机放回抽屉,继续翻找。
抽屉最底层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已经封了口,上面写着几个字:”念念亲启”。
是母亲的笔迹。念晚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拿起信封,发现信封没有粘死,
似乎只是随意地盖在上面。她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纸。最上面一张写着:”念念,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可能已经出事了。不要难过,
听妈妈说……”念晚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念念,妈妈有一些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关于你的身世,关于你爸爸,
关于这个家……””二十六年前,妈妈以为自己已经处理好了,
但最近发现有些人不想放过我。他们找到我,说要我把当年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就对你不利。
妈妈不能让他们伤害你。””念念,你爸爸还活着。他不是什么建筑工人,
他是有权有势的人。妈妈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才带着你离开那个家。””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先去找陈婆婆,她知道一些事情。然后去找一个叫陆挣的警察,他是我的学生,
是可以相信的人。””妈妈爱你。比任何事情都爱你。”信的末尾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小字:”不要试图为我报仇,他们太危险了。好好活下去。”念晚读完整封信,
手已经抖得拿不住纸。父亲还活着。有权有势。母亲是为了保护她才离开的。那么,
母亲的”意外坠楼”……念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无数碎片在飞速地拼凑——母亲最近反常的行为。母亲死前三天的那通电话,
“有些事情要告诉你”。陈婆婆闪烁的眼神。还有那句——”他们不想放过我”。
念晚的脊背一阵发凉。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念念……”念晚浑身一僵。
那个声音……是母亲的声音。”妈妈……”念晚下意识地叫出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猛地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窗户紧闭,
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念念……妈妈没有自杀……”念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撞击。这是幻觉。一定是。她太累了,
太悲伤了,所以产生了幻听。
但那个声音没有停止:”是他……是他先杀了我……”念晚猛地站起来,
打翻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房间里的灯开始闪烁。
忽明忽暗,像是什么东西在干扰电路。念晚的后背紧贴着墙壁,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不是一个相信鬼神的人。她是一个理性的室内设计师,
相信图纸和尺寸,相信逻辑和证据。但这个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得像是母亲就站在她身边。”念念……不要去找他……太危险了……”声音越来越弱,
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又慢慢沉下去。”妈妈……妈妈爱你……”然后,声音消失了。
灯也不再闪烁,一切恢复了平静。窗外,雨还在下。念晚站在黑暗的房间里,浑身发抖,
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母亲。她听见了母亲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真的。母亲没有自杀。
是她杀的母亲。而凶手……”是他。”念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
“是他杀了你。”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是谁?”她低声问,
像是在问母亲,又像是在问自己。”那个人是谁?”但母亲的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房间里只剩雨声,和念晚自己的呼吸声。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等到她再站起来的时候,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封信,看着母亲娟秀的笔迹,
一字一句地说:”妈,你告诉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清冷的光洒进房间,
照在念晚的脸上。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母亲的仇,她一定要报。
不管那个人是谁。第02章父亲的真面目第二天一早,念晚就醒了。其实她一夜没睡。
母亲的信被她反复看了几十遍,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信里提到的”陆铮”,她查了一下,
是本地刑侦支队的一名警察,四年前从警校毕业,因为办案能力强,在系统内小有名气。
但念晚没有立刻去找他。她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比如——她的父亲究竟是谁。
母亲在信里说”你爸爸还活着”,说他”不是什么建筑工人”,说他”有权有势”。
但这么多年来,母亲从来没有提起过父亲。小时候念晚问过,母亲只说”爸爸不在了”,
然后就转移话题。念晚以为父亲是真的不在了,可能是去世了,可能是抛弃了她们,
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她打开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母亲的名字。沈秀兰,
五十二岁,本地第三中学语文教师,教龄三十年,多次获得优秀教师称号。三年前退休。
普通的履历,普通的身份,没有任何异常。她又搜索了一下”本地知名开发商”。周建国,
建国地产董事长,本地最大地产商之一,净资产数十亿。发家史颇具传奇色彩,
二十多年前只是一个建筑工人,后来下海经商,如今已是本市民营企业家代表。
据说此人很低调,极少接受采访,私生活更是讳莫如深。
网上能找到的关于他家庭的资料极少,只知道他与第二任妻子马桂芳结婚多年,
育有一子周子轩。发妻据传在他年轻时就去世了,死因不明。看到这里,念晚的手指顿住了。
发妻去世,死因不明。她继续搜索周建国的发妻。几乎找不到任何信息。
那个年代的新闻报道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很多信息都是空白。
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周建国和现任妻子马桂芳结婚,是在二十六年前。
二十六年前。念晚今年二十六岁。她的出生年份,和周建国再婚的年份,恰好重合。巧合吗?
念晚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她继续翻找,在一张二十多年前的老报纸上,
找到了关于周建国婚礼的报道。配图里,年轻的周建国意气风发,身边的新娘穿着红色旗袍,
面容姣好。新闻标题是《建筑工人周建国创业成功后迎娶青梅竹马》,
报道里说周建国与新娘马桂芳是中学同学,两人青梅竹马,
马桂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如今他事业有成,终于给了她一个名分。
念晚盯着配图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那是马桂芳。二十六年后的今天,
她已经是本地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但念晚注意到的不是她。
她注意到的是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
站在人群后面,面容看不清楚,但那个身形……念晚的呼吸停滞了。那个身形,
和她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她放大图片,拼命想看清那个女人的脸,但报纸年份太久,
画质太差,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她截图保存,然后继续搜索。这一次,
她搜索的是”周建国第一任妻子”。跳出来的信息很少,大多是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
有人说周建国的第一任妻子在他还是个建筑工人时就嫁给了他,后来他发达了,
妻子却”病死了”。有人说那个女人其实不是病死的,是被周建国打死的,
因为他要娶富家**。还有人说……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死,是被周建国软禁了,
后来找机会逃走了,从此杳无音讯。最后那个说法太像小说了,念晚没有当真。
但她记住了另一个细节——周建国发妻的姓氏。”沈”。姓沈。念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本地姓沈的人很多,她的母亲也姓沈。巧合吗?不,不可能是巧合。她翻出母亲的那封信,
再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念念,你爸爸还活着。””他不是什么建筑工人,
他是有权有势的人。””妈妈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才带着你离开那个家。
“如果她的推测是对的——如果她的父亲真的是周建国——那么母亲带着她离开的,
就是那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家。而母亲之死,很可能就是周家人下的手。
念晚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痕。她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她打开抽屉,
找出母亲留给她的那个旧翻盖手机。昨晚她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翻找,
发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母亲死前两天收到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沈老师,有些事情该结束了。”没有署名,没有威胁性的词汇,
但那个语气,让人脊背发凉。妈妈,这就是那些”不想放过你”的人吗?
念晚把这条短信拍照保存,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母亲去世已经三天了。警方已经结案。
但她不会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她要找出真相。哪怕那个真相,是她不敢面对的。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婆婆的电话。”婆婆,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关于我妈年轻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念晚……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婆婆。”念晚的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我妈死了。我必须知道是谁杀了她。”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今晚来我家。”陈婆婆终于开口,声音像是苍老了十岁,
“有些事情,我带进棺材里也没法说。但你既然问了……”她叹了口气。”你妈当年,
是被那个男人抛弃的。””那个男人是谁?””……周建国。”陈婆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在念晚的心上。”你妈年轻时候,是周建国的未婚妻。
后来周建国攀上了富家**,就把你妈甩了。你妈当时已经怀孕了,
是你的父亲……”念晚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我父亲是谁?””……是你的养父。
周二同业。周建国的亲弟弟。””你妈被周建国甩了之后,是你养父娶了她。
他们结婚的时候,你妈已经怀孕了,怀的是周建国的孩子。后来你养父把你当亲生女儿养大,
你妈也一直瞒着你。””但是……”陈婆婆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养父在你五岁那年,死了。
官方说是溺水,但我知道……””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陈婆婆说,
“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养父死之前,发现了你妈和周建国之间的秘密。他死之后不久,
你妈就带着你搬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和周家人有任何联系。””直到……直到三天前。
“电话挂断之后,念晚在窗边站了很久。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锅沸腾的水,
无数碎片在翻滚、碰撞、拼凑——她的亲生父亲是周建国。
她的养父周二同业是被周建国害死的。她的母亲被周建国抛弃,后来又被迫离开,
隐姓埋名二十多年。而现在,母亲也死了。死在周家的别墅里。死于”意外坠楼”。
这不是意外。这是灭口。念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
眼中的迷茫和悲伤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冷静到可怕的理智。”周建国。
“她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死刑判决书上的名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拿起包,出门了。她要去找一个人——陆铮。母亲信里说的那个警察。她母亲的学生。
也是这个案件唯一的突破口。第03章深夜第二次声音那天下午,念晚去了刑侦支队。
陆铮不在办公室。她打听到他在城北的一个小区处理一起盗窃案,于是又赶了过去。
那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楼下停着几辆警车,警戒线把一栋居民楼围了起来。
念晚在人群外围找到了陆铮。他穿着便装,身材高瘦,眉目很锐利,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成一些。他正在和报案人说话,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偶尔低头记录几句。念晚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一旁等着。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陆铮才结束了笔录,朝警车走去。”陆警官。”念晚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陆铮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我叫沈念晚。”念晚说,
“沈秀兰是我母亲。”陆铮的眼神微微变了。他看着念晚,
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复杂情绪闪过——有惊讶,有怜悯,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老师的孩子。”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听沈老师提起过你。
“”你认识我母亲?””她是,我妈的学生。”陆铮说,”我高中时候,沈老师教过我语文。
“他知道她母亲。而且,听他的语气,他和母亲的关系似乎不止是师生那么简单。
念晚正要开口询问细节,陆铮却抬手看了看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低声说,
“你有时间吗?找个地方坐下谈。”两人在附近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陆铮要了一杯美式,
念晚要了一杯热水。她一夜没睡,没什么胃口。”你来找我,是想问关于你母亲的事。
“陆铮开门见山。”警方结案了,说是意外坠楼。”念晚说,”但我不相信。””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我母亲。”念晚说,”她不会半夜三点出现在别人的阳台上。她不是那种人。
“陆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还有,”念晚从包里拿出那封母亲的信,翻到其中一页,
“我妈在死前三天给我留了一封信。信里说,她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如果她出事了,
让我来找你。”她把信递给陆铮。陆铮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沈老师……她没有告诉我这些。”他低声说。”她信里提到了你。”念晚说,
“她说你是可以相信的人。”陆铮沉默了很久。”……你母亲是个好人。”他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涩,”当年我家里困难,沈老师私下资助我上学,还帮我妈找过工作。
我一直记着她的恩情。””她出事后,我第一时间去了现场。”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但……””但是什么?””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陆铮说,”所有物证都被移走了。
警方说是’无关人员进入导致证据污染’,但我不信。””我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疑点。
“他压低声音,”阳台护栏有被动过的痕迹,墙面上有新的焊接点,像是近期修缮过。
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我在楼下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枚纽扣。纽扣是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很普通,
但上面的图案很特别——是一只展翅的鹰。”这是周家人的衬衫扣子。”陆铮说,
“周建国和马桂芳的衬衫,都是定制款,扣子上有特殊图案。我在现场看到的那枚,
是从阳台上掉下来的。””但这不能作为证据。”他说,”没有监控,没有人证,
只有这一枚纽扣,什么都证明不了。”念晚接过那枚纽扣,放在手心里。”所以你也在调查。
“陆铮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我需要你帮我。”念晚说。”帮你什么?
“”找出真相。”念晚的眼神很坚定,”让我母亲的死,有个交代。”陆铮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周建国在本市的势力,
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他和上面的人有勾连,警方内部也有人帮他说话。
你要是去查他……””我知道。”念晚打断他,”但那是我妈。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两人对视。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轻轻流淌,衬得这份沉默更加凝重。”……我会帮你。
“陆铮终于说,”但你也要帮我。””怎么帮?””我需要进入周家。”陆铮说,
“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你是室内设计师,如果你能接近周家,
拿到的信息比我一个警察能拿到的多。”念晚想了想。”周家现在有装修需求吗?
“”他们在城郊有一栋别墅,据说打算重新装修。”陆铮说,”你可以去试试。
“念晚点了点头。”好。”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陆铮把那个装着纽扣的塑料袋留给了念晚。
“小心。”他最后说,”别让他们发现你在调查。”念晚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母亲的房子里坐了一夜。她想再听到那个声音。母亲的声音。
但一整晚,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老房子嘎吱作响的声音。第二天深夜,
她又一次独自坐在母亲的房间里。关着灯,拉着窗帘,什么声音都没有。她等了三个小时。
等到凌晨三点,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念念……”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念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妈……妈你还在吗?””念念……”母亲的声音比上次更虚弱了,
像是隔着一层水,”妈妈……好累……””妈,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是周建国吗?
“”念念……”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妈妈……时间不多了……””妈,你别走,
你告诉我——””周建国……和马桂芳……”母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们……在阳台上……把我……”突然,声音断了。”妈?妈!”念晚急切地呼唤。
但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阳台上。和她猜的一样。
凶手是周建国和马桂芳。他们在阳台上对母亲下了手。然后伪装成”意外坠楼”。
念晚的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我会让你们偿命的。”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周建国。马桂芳。你们杀了我母亲,毁了我的家。这笔账,
我会让你们一分一分地还清。第04章初遇陆铮那天晚上和陆铮分开之后,
念晚就开始准备接近周家的计划。她查了建国地产的公开招标信息,
果然发现他们在城郊的”周府”别墅正在招聘室内设计团队。
负责招标的是建国地产的行政部,联系人是一个姓孙的经理。
念晚以一家小型设计公司的设计师身份投了简历,附上了自己过去几年的作品集。
她的专业能力很强——这是真的。母亲的房子虽然老旧,
但每一处空间布局都是她亲手设计的,既保留了老房子的烟火气,又融入了现代的简约美学。
三天后,她收到了面试通知。面试地点在建国大厦二十三楼,建国地产的总部。
念晚特意换了一身职业装——藏青色西装,白色衬衫,头发挽成利落的低马尾。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自我介绍,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野心的年轻设计师。
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周家的人,都是人精。建国大厦的装修非常气派,挑高十米的大厅,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闻起来很高级。念晚在前台登记,
然后被带到了二十三楼的小会议室。等她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孙经理,四十出头的样子,
地中海发型,笑容很职业。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香奈儿的套装,
妆容精致,坐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慢。”这位是我们设计部的林主管。”孙经理解释,
“今天由她来面试你。”林主管上下打量了念晚一眼,笑容很淡。”沈**,请坐。
“念晚坐下,打开笔记本,准备好展示自己的作品集。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林主管问了一些专业问题——空间布局、色彩搭配、材料选择、预算控制。念晚都对答如流,
展示了自己最优秀的几个设计案例。林主管的表情渐渐从淡漠变成了欣赏。
“沈**的设计理念很好。”她说,”你对周府这个项目有什么想法?”念晚事先做过功课。
她知道周府是周建国二十多年前买下的老别墅,后来翻修过一次,但很多设施已经过时了。
这一次要做的据说是一次彻底的翻新。”周府是有历史感的老宅,”念晚说,
“设计方向应该是保留历史韵味的同时融入现代生活需求。我不建议做太大的结构性改动,
更倾向于在软装和局部优化上做文章。”林主管的眼神闪了闪。”你对老宅翻新很有经验?
“”是。”念晚说,”我自己就住在一栋二十年的老房子里。”这当然是故意的。
她要让对方觉得她对老房子有感情,是真的想做这个项目,而不是别有用心。面试结束后,
林主管站起来和她握手。”沈**,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项目组。””谢谢。
“念晚礼貌地道别,走出会议室。出了门,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在里面,她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但林主管显然没有起疑。或者说,
她表面没有起疑。念晚走向电梯,按下了下行按钮。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抱歉——”念晚下意识地道歉,然后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刚睡醒。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整个人带着一股颓废的气质。
但那张脸……念晚在周建国的资料照片里见过他。周子轩。周建国的独子。
建国地产的少东家。”没关系。”周子轩随意地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
正要绕过她走进电梯。然后他突然停住了。他回过头,看着念晚,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你……”他盯着她的脸,眉头皱起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念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您认错人了吧。”她礼貌地微笑,”我第一次来这里。
“周子轩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放弃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嘟囔了一句,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了。念晚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周子轩觉得她眼熟。这是什么意思?是她的脸和某个人撞脸了,还是……还是他见过她母亲?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按下另一个电梯按钮,离开了建国大厦。刚走出大楼,
她的手机就响了。是陆铮的电话。”面试怎么样?””顺利。”念晚说,”我进了项目组。
“”好。”陆铮的声音很沉稳,”但要小心。周家内部关系复杂,
你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人。””我知道。””还有一件事。”陆铮顿了顿,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周二同业的信息。你养父的死,可能不是溺水那么简单。””什么意思?
“”当年的验尸报告显示,他溺水前有过窒息迹象。但这个细节被压下来了,
从来没有公开过。”念晚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你是说……我养父是被人打晕之后再扔进河里的?””有这个可能。”陆铮说,
“但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你养父的案子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很多档案都已经找不到了。
“”但我妈的案子是新的。””是。”陆铮说,”所以这是突破口。””我会努力的。
“念晚说。电话挂断之后,她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的养父周二同业,可能是被人谋杀的。她的母亲沈秀兰,是被人推下阳台的。
而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周建国。这个男人,杀了她的养父,又杀了她的母亲。
现在还逍遥法外。念晚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等着吧。”她低声说,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她抬起头,看着远处建国大厦的顶层。那里灯火通明。
那是周建国的办公室。也是她复仇的起点。
第05章灵堂前的第三次声音母亲的”头七”到了。按照老规矩,
念晚要在这一天准备贡品,到母亲墓前祭拜。她提前一天去花店买了一束白菊花,
又去超市买了母亲生前爱吃的点心和水果。回到母亲的老房子,
她把贡品一样一样摆在灵堂前。母亲的遗像被擦得干干净净,
镜框里母亲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妈,明天我就来看你了。”念晚对着遗像说,
声音很轻。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在这天晚上独自守灵。陆铮打了好几个电话来,
问她进展如何。念晚说一切都好,让他不用担心。她不能让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要试着再次和母亲对话。那天晚上十点,念晚独自来到母亲的墓前。
墓地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小山丘上,晚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念晚坐在母亲的墓碑旁,身后是一棵老槐树,树下点着几支香。她想再听听母亲的声音。
从上次阳台的信息之后,她就没有再听到过。每次深夜独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不确定那是因为母亲已经走了,还是因为她的异能不稳定。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头七。
民间传说里,头七是亡魂最后一次回家的日子。念晚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妈,
你还在吗?如果你还在,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来找我。我在这里等你。夜风很大,
吹得香火忽明忽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凌晨一点,
两点……念晚的膝盖跪得发麻,但她没有动。她在等。
终于——”念念……”那个声音响起来了。很轻,很远,像是从云层后面传来。
念晚猛地睁开眼睛。”妈?妈你来了?””念念……”母亲的声音比上次更虚弱了,
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妈妈……时间不多了……””妈,你说,我听着。
“”那天……”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天我去他家……是想要回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一份文件……”母亲说,
周二同业死之前……留下了一份东西……里面有周建国和马桂芳的罪证……””是什么罪证?
周建国……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让我假死……然后他另娶她人……”念晚的呼吸停滞了。
假死。伪造死亡证明。
这就是为什么网上找不到周建国发妻的信息——因为那个人根本没有死,
而是被”被死亡”了。”那份文件在哪里?”念晚急切地问。
“在……”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
里……我卧室的……书架……第三层……有一本《民法典》……文件在里面夹着……””妈,
还有一件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他们家阳台上?
“”那天……”母亲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断断续续,
“那天我去找周建国……想拿回那份文件……他不肯……我们吵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马桂芳……从后面……”声音突然断了。”妈?妈!”念晚急切地叫。
“念念……”母亲的声音又响了一下,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阳台……马桂芳的阳台……护栏被动过……上面有……有我的血迹……””血迹?
建国那天……穿的白衬衫……扣子……掉了一颗……”念晚猛地想起陆铮给她看的那枚纽扣。
黑色底色,上面有展翅的鹰。”妈,你放心。”念晚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念念……”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要报仇……他们太危险了……””妈——””妈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然后,
声音彻底消失了。念晚跪在母亲的墓前,泪流满面。妈妈,你为什么不让我报仇?
你明明是被害死的,明明是被那两个畜生推下阳台的,为什么不让我报仇?但她知道答案。
因为她妈爱她。因为她妈怕她出事。因为在母亲心里,她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念晚在墓前跪了很久,直到香火燃尽,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站起身,擦干眼泪,
对着母亲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妈,你放心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她转身下山,步伐坚定。今天开始,她要全面启动复仇计划。
第一步:找到母亲说的那份文件。第二步:拿回那枚纽扣对应的物证。
第三步:让周建国和马桂芳付出代价。她要让那两个杀人凶手,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她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她要让他们永远记住——他们欠她母亲一条命。
第06章混入周家第二天一早,念晚就回了母亲的老房子。她翻遍了母亲卧室的书架,
终于在第三层找到了那本《民法典》。书的封面已经积了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人翻动过。
念晚把书抽出来,翻开——里面夹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泛黄,
但里面的文件保存得很好。念晚抽出文件,一页一页地看。是一份手写的《遗嘱》。
确切地说,是周二同业——她的养父——在二十六年前留下的遗嘱。
遗嘱的内容让她彻底震惊了:”我,周二同业,在此声明:我与周建国先生是亲兄弟,
但他在外经商期间,与我的妻子沈秀兰发生了不正当关系。我多次警告他,但他置若罔闻。
更过分的是,他为了独吞父母留下的遗产,与马桂芳合谋,在我外出时制造车祸,
试图将我杀死。我侥幸逃脱,但身受重伤。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因此立下此遗嘱,
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公之于众。周建国伪造了我妻子的死亡证明,将她软禁三年。
她后来找到机会逃脱,带着我们的孩子(沈念晚)隐姓埋名生活至今。
我手中有关于周建国和马桂芳所有罪行的证据,
明的原件周建国与马桂芳合谋制造车祸的录音周建国侵吞父母遗产的相关文件如我不幸离世,
这些证据将自动生效,由我的妻子沈秀兰保管。”念晚的手在发抖。养父知道一切。
养父知道周建国和马桂芳的罪行,留下了证据。而养父……是被周建国害死的。那么,
母亲手里的这份遗嘱……念晚继续往下翻。信封里除了这份遗嘱,还有几张纸。
是旧报纸的剪报,关于二十六年前一场车祸的报道。报道里说,
一名男子在高速公路上遭遇车祸,车辆坠入山崖,尸体被找到,但面容已无法辨认。
报道旁边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日期——正是养父周二同业的死亡日期。还有一个U盘。
念晚把U盘**电脑,打开——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她点开播放。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建国,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伪造了小兰的死亡证明,
软禁她三年,这些我都查清楚了。你侵吞了爸妈的遗产,还和马桂芳那个**勾搭成奸,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备份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这些东西会自动公开。你最好想清楚,别做傻事。
“音频里有一个男人冷笑的声音——那是周建国。”老二,你想拿这些威胁我?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
否则……”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念晚的后背一阵发凉。养父是被灭口的。
周建国和马桂芳为了堵住养父的嘴,制造了车祸。而养父……侥幸没死,但身受重伤。
他藏了起来,留下了遗嘱和证据,让母亲保管。然后……他还是死了。被那两个人再次下手,
伪装成溺水。念晚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周建国。马桂芳。
“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们杀了我养父,毁了我妈的青春,现在又杀了我妈。
“”这笔账,我会让你们一分一分地还。”她把遗嘱、报纸剪报和U盘都收好,
藏在一个周密的的地方。然后她给陆铮打了个电话。”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她说,
“很重要。你能来一趟吗?”半小时后,陆铮到了。他把那份遗嘱和U盘里的音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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