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另一条时间线里的我们沈聿苏晚林薇薇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另一条时间线里的我们》情节紧扣人心,是谶彧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在他消失的这三个月里,苏晚找了他整整三个月。她放下了苏家大**的身段,跑遍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认识他的人,从城………

《另一条时间线里的我们》情节紧扣人心,是谶彧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在他消失的这三个月里,苏晚找了他整整三个月。她放下了苏家大**的身段,跑遍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认识他的人,从城……

第一章雨落黄泉江城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烂尾楼的钢筋水泥缝隙里,

灌满了连绵的雨水,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卷着雨丝打在沈聿的脸上,

混着他身上廉价白酒的气味,发酵出一股绝望的霉味。他蜷缩在满是灰尘的角落,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银质怀表。表壳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

可指尖却凉得像死人,连带着心脏的位置,也像是被泡在冰水里,连跳动都带着钝痛。

三天前,是他父亲沈宏业的葬礼。偌大的江城,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集团董事长,

出殡的时候,除了远嫁国外的姐姐赶了回来,只有寥寥几个老部下到场。

那些曾经围着沈家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避之不及,像是怕沾染上一点破产的晦气。

沈聿甚至没敢去墓地。他没脸去。是他,亲手把沈家几十年的基业,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年前,他还是江城无人不知的沈家独子,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天之骄子。

沈家与苏家都是江城老牌的实业世家,父辈是过命的战友,他和苏家的小女儿苏晚,

从穿开裆裤起就绑在一起,是整个大院里公认的一对。苏晚爱了他整整十八年。

她记得他不爱吃青椒,每次家里做了青椒炒肉,都会把里面的肉片挑出来,

洗干净了给他装在饭盒里;记得他打篮球崴了脚,跑遍了半个江城,

找老中医配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每天守在他家给他敷药,

连他母亲都笑着说“晚晚比你这个亲妈都上心”;记得他十岁那年,爬树掏鸟窝摔下来,

磕破了额头,是她哭着用小手捂住他的伤口,跑了两里地去找医生,

自己的膝盖磨出了血都没喊一声。也是十岁那年,他举着父亲给他的这块祖传怀表,

跟她许诺:“苏晚,这个是我沈家的传家宝,以后我娶你的时候,就用它当聘礼。

等我长大了,一定保护你一辈子。”那时的阳光落在少年清亮的眼眸里,亮得像盛夏的星星。

苏晚红着脸,攥着他的衣角,用力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藏在了往后十几年的青春里。

可他终究是食言了。变故发生在他们大二那年。他在学校附近的“夜色”酒吧,

认识了林薇薇。那是个长相极清纯的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裙子,长发披肩,

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最擅长装无辜、卖惨。

和从小一起长大、说话直来直去,连他熬夜打游戏都会管着他的苏晚比起来,

林薇薇的“懂事”、“柔弱”和“满眼崇拜”,像一剂精准的**,

狠狠戳中了他年少轻狂的自负和虚荣心。现在想来,那场相遇,

从一开始就是林薇薇精心布下的局。她早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沈家独子,

身家过亿,性格桀骜,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女生在他面前哭。

甚至连他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威士忌,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都提前打听好了。

那天她故意找了两个小混混,在酒吧里围着她骚扰,算准了他会路过,

算准了他会“英雄救美”。前世的他,果然如她所愿,上前赶走了那两个小混混。

林薇薇红着眼圈,怯生生地跟他道谢,声音软得像棉花:“谢谢你,同学,要是没有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瞬间被拉满,不仅留了联系方式,还主动提出送她回学校。

从那天起,林薇薇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把他缠了进去。她会在他打游戏的时候,

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给他递水、剥橘子,绝不会像苏晚那样,

皱着眉让他别熬夜;她会在他和朋友喝酒的时候,提前给他准备好醒酒汤,哪怕喝到凌晨,

也会一直等着他,绝不会像苏晚那样,打电话催他回家;她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看着他说“阿聿,你好厉害啊,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满足他所有的虚荣心。

他彻底陷了进去,把苏晚十几年的陪伴,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束缚,把林薇薇精心伪装的温柔,

当成了难得的真心。苏晚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见多了形形**的人,

林薇薇那点装出来的清纯,在她眼里无所遁形。她托人查了林薇薇的底细,

结果让她浑身发冷——林薇薇根本不是她说的“家境贫寒、勤工俭学的乖乖女”,

她早就有过多次靠着恋爱骗取男生钱财的前科,从高中起,就靠着装可怜,

骗了好几个男生的钱,甚至逼得其中一个男生退了学。她接近沈聿,从一开始,

就是冲着沈家的家底来的。那天下午,苏晚拿着一叠厚厚的证据,

找到了正在奢侈品店陪林薇薇挑包的沈聿。她把证据狠狠拍在柜台上,

手因为愤怒而不停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沈聿,你给我醒醒!你看看这些!

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骗沈家的钱!”柜台上的打印纸散落开来,

上面全是林薇薇和其他男生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有她伪造身世的证据。可那时的沈聿,

早就被猪油蒙了心。他不仅没看一眼那些证据,反而第一时间把林薇薇护在了身后,皱着眉,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冰冷的眼神看着苏晚,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要这么污蔑薇薇?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多。”林薇薇躲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红着眼圈,

小声啜泣着:“晚晚姐,我知道你和阿聿从小一起长大,

你不喜欢我很正常……但是我对阿聿是真心的,我真的不是图他的钱……我要是图钱,

我也不会跟着阿聿,我……”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闭嘴!”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薇薇,

“你敢不敢把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拿出来看看?你敢不敢说说你之前骗的那些男生?

”“我让你给她道歉。”沈聿的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脏。

他看着苏晚,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甚至带着浓浓的厌恶:“苏晚,我再说一遍,

给薇薇道歉。我的事,以后不用你管。我们俩这么多年的情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彻底斩断了苏晚十八年的执念。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生,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喊“晚晚姐”、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少年,

此刻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生,跟她说到此为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跑出了奢侈品店。那天江城下了很大的雨,

她一个人在雨里走了三个小时,从城南走到城北,浑身湿透,心也彻底凉透了。从那天起,

她再也没有主动找过沈聿。可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她托沈家的老管家,

给沈宏业带过消息,

提醒他沈聿正在投的几个项目有问题;她在沈聿偷偷抵押公司资产的时候,

匿名给银行发过举报信,想阻止他;她甚至在林薇薇卷走第一笔钱的时候,找过林薇薇,

想让她放过沈聿,结果被林薇薇录了音,反过来倒打一耙,说苏晚威胁她。沈聿知道后,

给苏晚打了个电话,那是他们决裂后,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苏晚,我警告你,别再去招惹薇薇。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

我不管你是苏家的人,还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都不会放过你。”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没给苏晚留一句解释的机会。苏晚握着手机,站在画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她画了十几年的沈聿,画纸上的少年永远眉眼清亮,可现实里的他,

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雪崩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大三结束的那个夏天,

林薇薇哄着沈聿,把沈家公司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进了她所谓的“高回报项目”里。

沈聿不顾父亲的拼死反对,甚至以断绝父子关系相逼,硬是签了合同。合同签完的第三天,

林薇薇带着项目里所有的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几个所谓的项目,全是空壳公司,

连公章都是伪造的。消息传来的那天,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合作方纷纷上门要求解约、赔偿,银行的催收函一封接着一封,

之前被沈聿抵押出去的核心资产,也即将被法院拍卖。几十年的基业,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沈宏业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公司宣布破产的第二天,在自己的书房里,用一根领带,

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给沈聿留了一封遗书,只有短短两句话:“阿聿,爸爸对不起你,

没教好你。沈家的传家宝怀表,在书桌的抽屉里,你拿着,好好活下去。

”沈聿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的身体已经凉透了。他跪在太平间里,看着父亲苍白的脸,

狠狠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打得嘴角流血,可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他终于明白,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他亲手毁了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毁了自己的家,

也伤透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孩的心。母亲受了**,精神彻底失常,被远嫁国外的姐姐接走了。

临走前,姐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沈聿,这个家,就是被你毁了的。以后,

你好自为之吧。”偌大的沈家,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从住了十几年的别墅里搬了出来,

身上只带了父亲留下的那块怀表,还有几件换洗衣物。曾经围着他转的朋友,

此刻都躲着他走,甚至有人当着他的面,嘲讽他是“败家子”、“眼瞎的蠢货”。

他开始酗酒,每天靠着廉价的白酒麻痹自己,住在江边废弃的烂尾楼里,

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他想过死,可他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

更不敢去想,当年苏晚拿着证据站在他面前时,该有多绝望。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消失的这三个月里,苏晚找了他整整三个月。她放下了苏家大**的身段,

跑遍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认识他的人,从城南的酒吧,到城北的废弃工厂,

从江边的桥洞,到郊区的烂尾楼。她的高跟鞋磨破了好几双,原本总是精致的脸上,

满是疲惫和憔悴,眼睛里的红血丝,就没消下去过。她的父母劝她:“晚晚,

沈聿现在这个样子,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别再管他了。”可苏晚只是摇了摇头,

红着眼说:“爸,妈,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毁了。

”她终于在这个下着大雨的傍晚,在江边的烂尾楼里,找到了他。雨下得很大,砸在地上,

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苏晚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他面前,高跟鞋上全是泥点,

白色的裙子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她看着蜷缩在角落里,

浑身湿透、胡子拉碴、人不人鬼不鬼的沈聿,眼睛瞬间就红了。“沈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轻轻喊了他的名字,像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喊他那样。沈聿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在她的脸上。他愣住了。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他,

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可这个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的姑娘,还是找来了。雨还在下,

苏晚的伞,微微倾向他这边,自己的肩膀大半都露在雨里,被雨水打湿。她看着他,

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沈聿,我找了你三个月了。跟我走,好不好?

”沈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积攒了几个月的悔恨、愧疚、绝望,

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瞬间把他淹没。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早就被他亲手扔掉了。那个爱了他十八年的姑娘,

那个在他十岁时就许诺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孩,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

可在他最落魄、最不堪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他。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不配,想说晚晚,我错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混着脸上的雨水,模糊了视线。他撑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站了起来,想朝着她走过去。

苏晚看见他动了,原本含泪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她立刻收了伞,不顾路上的积水,

朝着他跑了过来。她想抱抱他,想告诉他,没关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的寂静。一辆失控的重型货车,从拐角处冲了过来,

刺眼的远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劈开了浓重的雨幕。

沈聿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想喊,想冲过去拉住她,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

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世界瞬间安静了。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沈聿看着苏晚的身体,像一片破碎的蝴蝶,被货车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积水里。

她手里的伞,飞了出去,滚落在路边的积水里,被雨水打得不停翻转。鲜红的血,

从她的身体下面蔓延开来,混着浑浊的雨水,一点点漫到了沈聿的脚边。温热的,

又带着刺骨的凉。“晚晚……”沈聿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踉跄着,

一步步走过去,跪在了积水里。他颤抖着手,把苏晚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

正在一点点变凉,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微微睁着,看着他,

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怨恨,没有责备,

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欢喜。“晚晚……你醒醒……你看看我……”沈聿抱着她,

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她的脸上,“对不起……我错了……晚晚,

你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她再也不会笑着喊他的名字,再也不会给他挑出菜里的青椒,

再也不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守着他,再也不会抱着他的胳膊,跟他说小时候的事了。

他亲手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眼瞎心盲,如果不是他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就不会跑来找他,就不会出事。是他,害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雨渐渐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可沈聿只是抱着苏晚,坐在积水里,

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直到苏家的人赶来,她的母亲哭晕了过去,

她的父亲红着眼,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他都没有一点反应。他的世界,

彻底塌了。家没了,父亲没了,他的女孩,也没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天下午,

他把苏晚的后事,托付给了苏家的人,自己一个人,一步步爬上了那栋烂尾楼的顶楼。

三十层的高度,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远处是江城的万家灯火。曾经,

他和苏晚站在自家别墅的露台上,看着这片灯火,他跟她说,以后要把整个江城,

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现在,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了。他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块父亲留下的怀表。银质的表壳,已经被他摩挲得发亮,表盘里的指针,

还在平稳地走着,发出清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像父亲温和的叮嘱,

像苏晚温柔的心跳。他打开表盖,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他十岁那年,和苏晚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小孩,笑得一脸灿烂,他手里举着这块怀表,苏晚靠在他身边,

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泪滴在了照片上,晕开了上面的人影。“爸,晚晚,

我对不起你们。”他闭上眼,张开双臂,纵身从三十层的顶楼,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疯狂呼啸,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下坠,

死亡正在一点点靠近。他不害怕。他只想快点去见他们,去跟他们说对不起。

就在他即将落地的前一秒,他怀里的那块老怀表,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万丈光芒。

银白色的光,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整个身体,表盘里的指针,开始疯狂地逆时针旋转,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嘈杂的人声,刺眼的光芒,

变成了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下坠的失重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沈聿!沈聿!

你发什么呆呢?老师刚点你名了!”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一点嗔怪,和少年少女独有的清亮。沈聿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二章重回盛夏刺眼的阳光,透过阶梯教室的玻璃窗,洒在面前的课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书本纸张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沈聿的心脏,

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身边。

苏晚正坐在他的旁边,皱着好看的眉头,用手里的笔,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19岁的苏晚,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皮肤白皙,眉眼弯弯,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被阳光照得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亮得像盛着盛夏的星光,此刻正带着一点疑惑和嗔怪,

看着他。她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是她最喜欢的味道,用了十几年,从来没换过。沈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的目光,

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垂在身侧的手,每一个细节,

都和他记忆里,那个倒在雨里的女孩,慢慢重合,又慢慢分开。眼前的她,鲜活,明亮,

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好好地坐在他的身边,会皱眉,会说话,会用胳膊戳他,眼睛里有光。

不是冰冷的,不是破碎的,不是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她还活着。沈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积攒了两辈子的悔恨、思念、后怕,在这一刻,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顾教室里正在上课的老师,不顾周围几十双同学的目光,猛地伸出胳膊,

一把把身边的苏晚,紧紧地抱进了怀里。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能听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真实的,鲜活的,他的女孩。

“唔……沈聿?你干什么?”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身体僵硬地坐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周围的同学,都发出了一阵哄笑,连讲台上的老师,都停下了讲课,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沈聿同学,虽然我知道你们两个是青梅竹马,感情好,但是现在是上课时间,要抱,

能不能下课再抱?”老师的声音,带着调侃,从讲台上传来。苏晚的脸更红了,

她轻轻推了推沈聿的胸口,小声说:“沈聿,你快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疯了?

”沈聿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

闷闷地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我没疯。晚晚,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这三个字,他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在烂尾楼的日日夜夜里,在苏晚的墓碑前,

在他跳楼前的最后一秒,他都在说。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当着她的面,

说出口了。苏晚愣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抱着她的沈聿,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里,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委屈和思念,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庆幸。她认识沈聿十九年,

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骄傲的,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小狼狗,

哪怕是对她,也从来都是嘴硬心软,很少会露出这么脆弱的样子。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可却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小时候他受了委屈,她安慰他那样,

小声说:“好了好了,我就在这里呢。你先放开我,老师都看着呢,下课再说,好不好?

”沈聿这才慢慢松开了她,可目光还是死死地黏在她的脸上,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

他的眼眶红红的,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看得苏晚心里一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晚皱着眉,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沈聿下意识地,

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和他记忆里,

最后抱着她时,那慢慢变凉的手,完全不一样。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摇了摇头,

声音还有点沙哑:“我没事。我很好。晚晚,只要你在,我就很好。”苏晚的脸,

又一次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沈聿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动。只能任由他握着,低着头,

假装看桌上的课本,可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周围的同学,又开始起哄,吹起了口哨。

讲台上的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敲了敲黑板:“好了好了,安静上课。沈聿同学,

下次再上课抱女朋友,我可要记你旷课了。”沈聿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可还是没有松开苏晚的手,只是把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下面,紧紧地握着。他侧过头,

目光一直落在苏晚的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回来了。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课本,上面写着《宏观经济学》,扉页上,是他自己的名字,

还有一行小字:江城大学经管学院,2014级。2014年。他大二开学的第一天。

距离他遇见林薇薇,还有整整一个星期。距离沈家破产,还有三年。距离苏晚出事,

还有三年。一切,都还来得及。他没有在那个满是遗憾的时间线里,他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他的父亲还活着,沈家的基业还稳如泰山,他的女孩,

还好好地坐在他的身边,眼里带着光,心里还装着他。老天爷,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用那块沈家祖传的怀表,给了他一次救赎的机会。沈聿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那块银质的怀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表盘平稳地走着,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一节课的时间,

沈聿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身边的苏晚身上,握着她的手,

一刻都没有松开。他看着她认真听课的样子,看着她时不时皱起的眉头,

看着她转笔的小动作,看着她在笔记本上认真记笔记的样子,每一个细节,

都刻在他的骨子里,两辈子,都忘不掉。前世的这个时候,他在干什么?哦,对了。

开学的第一节课,他根本就没听。他坐在苏晚的身边,全程都在跟室友发消息,

商量着下课去哪个网吧开黑,晚上去哪个酒吧喝酒。苏晚跟他说话,他都不耐烦地敷衍过去,

下课铃一响,他就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背着包,跟室友跑了,连一句再见都没跟她说。

那时候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随手扔掉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下课铃响了,

老师收拾好教案,走出了教室。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笑着打趣他们。“可以啊沈聿,

开学第一天就撒狗粮,我们这些单身狗,可受不了这个!”“就是就是,你俩从小一起长大,

都腻歪了十几年了,怎么还跟刚谈恋爱一样?”“沈聿,你今天不对劲啊,

以前你下课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抱着我们晚晚不撒手了?”沈聿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都是他大学的同学,前世沈家破产后,有的落井下石,

有的避之不及,也有的,偷偷帮过他。可此刻,他们都还年轻,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笑着跟他打趣。他笑了笑,没有像前世那样,不耐烦地怼回去,只是把苏晚的手,

握得更紧了一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女朋友,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苏晚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狠狠瞪了沈聿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周围的同学,又发出了一阵哄笑,打趣了几句,就都散开了。教室里的人,慢慢都走光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苏晚这才终于把手,从沈聿的手里抽了出来,

揉了揉自己被握得发红的手腕,皱着眉,看着他:“沈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上课的时候突然抱我,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不是受什么**了?

”她看着他红红的眼眶,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后怕,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

沈聿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该怎么跟她说?跟她说,他来自三年后,

来自一个家破人亡的未来,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也害死了她,最后跳楼自杀,是这块怀表,

把他带了回来?她肯定会以为他疯了。沈聿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一点认真:“没受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

以前我太**了,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人。以后,我不会了。”苏晚愣住了,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眼前的沈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他,

桀骜、张扬,浑身是刺,对她的好,总是带着一点别扭,从来不会说这么温柔的话,

更不会用这种,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可今天的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收敛了浑身的戾气,眼神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温柔,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苏晚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小声说:“你知道就好。以前你老是气我,我都快不想理你了。”“别。

”沈聿立刻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点慌乱,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晚晚,别不理我。

以后我再也不气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好不好?

”他是真的怕了。前世,他亲手把她推开,等他想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一世,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让她为他流一滴眼泪。

苏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像盛着星光:“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以后要是再敢气我,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绝不反悔。”沈聿立刻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发誓,“我要是反悔,

就让我……”“呸呸呸。”苏晚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皱着眉说,“不许乱说话。

”沈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她手心温热的触感,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他顺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心。苏晚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了手,脸又一次红透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沈聿!你耍流氓!”沈聿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

能看到她笑,能看到她脸红,能看到她瞪他,真好。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好了,

不逗你了。”沈聿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书包,拎在了自己手里,另一只手,

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走吧,去食堂吃饭。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去晚了就没了。

”苏晚又一次愣住了。她爱吃糖醋里脊,这件事,她跟他说过很多次,可以前的他,

从来都没放在心上。每次去食堂,他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一堆肉菜,从来不会记得,

她爱吃糖醋里脊。可今天,他竟然主动提了出来。“你怎么记得我爱吃糖醋里脊?

”苏晚看着他,小声问。沈聿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教室,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侧过头,看着她,笑着说:“你的事,我都记得。不止是糖醋里脊,

你不爱吃青椒,不爱吃香菜,喝奶茶要三分糖加珍珠,来例假的时候不能碰凉的,

画画的时候喜欢咬笔,这些,我都记得。”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前世的他,

不是不记得,只是不在意。他把她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把她的喜好,

当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直到失去了,他才发现,她的所有小习惯,所有小喜好,

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苏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身边的沈聿,

眼眶微微发热。十九年的陪伴,十八年的喜欢,好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应。她低着头,

嘴角忍不住上扬,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朝着食堂走去。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温暖得不像话,像这个重新开始的盛夏,一切都充满了希望。沈聿牵着苏晚的手,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看着周围熟悉的风景,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知道,

这个看似平静的校园里,藏着一个即将出现的恶魔。林薇薇。前世,就是在这个校园里,

她一点点织好了网,把他拖进了深渊,毁了他的一切。这一世,他回来了。

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眼瞎心盲,被她的伪装骗得团团转。他要让她,为前世做的那些事,

付出代价。他要亲手,掐灭所有悲剧的源头。他口袋里的怀表,还在平稳地走着,滴答,

滴答,像是在提醒他,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对了,晚晚。”沈聿突然开口,

语气很认真,“以后要是有个叫林薇薇的女生,来找你,或者在你面前说什么,你都别信,

也别理她,直接告诉我,好不好?”苏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林薇薇?是谁啊?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没关系。”沈聿捏了捏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

“你只要记住,这个女生,不是什么好人,离她越远越好。不管她说什么,都别信。

”他不能让苏晚,再和林薇薇有任何接触。前世,林薇薇没少在苏晚面前装可怜,挑拨离间,

让苏晚受了无数的委屈。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苏晚虽然心里疑惑,

不知道这个林薇薇是谁,可看着沈聿认真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离她远点就是了。”她相信沈聿。不管他今天有多奇怪,她都相信,他不会害她。

沈聿看着她乖巧点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苏晚的脸,瞬间又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沈聿牵着他的女孩,一步步往前走。这一世,他要护她周全,

给她一个圆满的人生。那些黑暗的,肮脏的,所有的悲剧,都由他来亲手终结。

第三章精心布局的偶遇,尽数落空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周里,

沈聿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苏晚。上课的时候,他坐在她的身边,帮她占座,帮她记笔记,

老师提的问题,他提前把答案写在纸条上,推到她面前;下课的时候,他帮她拎包,

牵着她的手去食堂,提前打好她爱吃的菜,把菜里的青椒和香菜,都挑得干干净净;晚上,

他把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她上楼,直到她宿舍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每天早上,

他都会提前在宿舍楼下等她,给她带她爱吃的早餐,热乎的豆浆和油条,

还有她喜欢的草莓大福。整个经管学院,甚至整个江城大学,都知道了,

沈家的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少爷,彻底变成了苏晚的专属跟班。以前的沈聿,

身边围着一堆朋友,每天不是去网吧开黑,就是去酒吧喝酒,

身边从来不乏主动凑上来的女生,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对苏晚,

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来不会这么上心。可现在的他,推掉了所有的酒局和聚会,

卸载了电脑里的所有游戏,每天围着苏晚转,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学校的论坛里,甚至开了个帖子,专门讨论沈聿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从一个桀骜不驯的浪子,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苏晚也不止一次地问过他:“沈聿,

你天天围着我转,不去跟你的朋友玩,不去打游戏,不觉得无聊吗?

”每次沈聿都会笑着捏捏她的脸,把她抱进怀里,认真地说:“不无聊。跟你在一起,

做什么都不无聊。那些东西,都没有你重要。”他是真的觉得,那些前世他视若珍宝的东西,

现在看来,都一文不值。网吧里的游戏,酒吧里的酒,那些围着他转的朋友,

都比不上苏晚的一个笑容。前世他为了这些东西,忽略了她十几年,这一世,

他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她。当然,除了陪着苏晚,沈聿也没闲着。

他利用这一周的时间,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给父亲沈宏业打了个电话。前世,

就是在大二开学后的第二个月,父亲沈宏业被合作方忽悠,签下了那个城南的地产项目,

最后项目烂尾,沈家亏了整整五个亿,伤了根基,才给了后来林薇薇可乘之机。这一世,

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电话里,他没有直接说那个项目会烂尾,

而是以自己最近在学经济学为由,跟父亲分析了那个项目的风险点:项目的土地产权有纠纷,

合作方的法人有多次失信记录,城南的规划有变动,那个地块根本不可能像合作方说的那样,

会通地铁,升值空间为零。他甚至提前找人,收集了那个合作方之前烂尾的项目记录,

还有伪造的规划文件,一起发给了父亲。沈宏业一开始很惊讶,

自己这个从来对公司生意不闻不问的儿子,怎么突然关心起项目来了,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当他看完沈聿发过来的证据,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已经准备和对方签合同了,

定金都准备好了。要是真的签了,这五个亿,就彻底打了水漂。“阿聿,这些东西,

你都是从哪里找来的?”沈宏业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还有一丝欣慰。“我自己查的。

”沈聿笑了笑,语气很平静,“爸,以后做生意,还是要多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别被人忽悠了。还有,公司里的副总张诚,你也多留意一下,他跟外面的人勾结,吃里扒外,

不是什么好人。”张诚,就是前世和林薇薇勾结,把沈氏集团的核心财务数据泄露出去,

最后在沈家破产的时候,狠狠踩了一脚,卷走了公司最后一点钱的内鬼。前世,

他到最后才知道,张诚早就被林薇薇收买了,从一开始,就是他们两个,

联手给沈家挖了个大坑。这一世,他要提前把这个毒瘤,拔出去。沈宏业愣了一下,

张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跟了他很多年,他一直很信任他。可沈聿的话,

让他心里起了疑心。他沉默了几秒,说:“好,爸知道了。我会让人查的。阿聿,你长大了,

爸很欣慰。”挂了电话,沈聿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他保住了沈家的根基,

也提前给父亲提了醒。接下来,就是等着父亲,把那个内鬼揪出来。而第二件事,

就是查林薇薇。前世,他对林薇薇的底细一无所知,直到她卷钱跑路,他才知道,

她根本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托人,把林薇薇的底细,

查了个底朝天。从她的出生,到她的高中经历,再到她之前骗的那些男生,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证据,都被他收集得清清楚楚,整理成了厚厚的一叠文件。林薇薇,1995年出生,

江城下面的县城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根本不是她说的“父母双亡,跟着奶奶长大”。

她高中的时候,就因为骗同学的钱,被学校记过处分,高三的时候,靠着装可怜,

骗了同班一个男生的学费,害得那个男生没能上大学,最后退了学。上了大学之后,

她更是变本加厉,刚开学一个月,就同时和三个男生搞暧昧,骗了人家不少钱和礼物。

而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沈聿。沈聿看着手里的文件,眼神冷得像冰。前世,

他就是被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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