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我妈求我去坐牢APP内阅读 许念许安安全文大结局

地方?

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黑屋子。

柴房。

村后坟地。

还有那间废弃猪圈。

可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忽然抬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轻。

像某种暗号。

我皱眉。

“什么意思?”

她却忽然提高声音: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的警察立刻走进来。

探视结束。

我妈被带走前,经过我身边。

她没有看我。

只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别信她哭。”

我浑身一僵。

她说的是谁?

许安安?

我追上去。

“你说清楚!”

警察拦住我。

我妈被带进走廊尽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她回了一下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可我看懂了。

她说:

柴房。

我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雨停了。

天阴得像一块脏抹布。

我骑车回村,一路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柴房。

我小时候最怕的地方,确实是柴房。

不是因为黑。

是因为我妈总把我往里面关。

六岁那年,我偷跑去村口看赶集。

回来后,她把我关进柴房关了一夜。

我哭着喊她。

她就在门外坐着。

我哭一声,她就说一句:

“记住。”

“外面有人会抢你。”

那时候我恨她。

恨她小题大做。

恨她像个疯子一样把我锁在家里。

现在我站在那间破柴房门口,才发现门板上还有一道道旧抓痕。

全是小时候的我,用指甲抓出来的。

我曾经在里面哭着骂她。

骂她不是我妈。

骂她不得好死。

她当时坐在门外,一声都没吭。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柴房里一股潮湿的霉味。

木柴堆得很乱,墙角有一口旧水缸,缸口盖着木板。

我小时候总觉得那口缸里有鬼。

有一次我半夜听见里面有响动,吓得发烧三天。

后来我妈把缸封了。

她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走过去,掀开木板。

缸里空的。

只有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伸手摸下去,摸到一块凸起的砖。

用力一按。

水缸底部竟然开了一道缝。

里面藏着一个油纸包。

我把油纸包拿出来,手抖得厉害。

打开后,里面是一部很旧的按键手机。

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

手机早就没电了。

我找出家里的老式充电器,插上电。

屏幕亮起来时,我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手机里没有通讯录。

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

别让念念看。

我盯着那几个字,笑了一声。

真讽刺。

她越不让我看,我越要看。

我点开文件夹。

里面全是照片。

不是我的照片。

是很多女孩。

七八岁,十几岁,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名字、年龄、住址,还有一个日期。

有些名字后面写着:

已交。

有些写着:

失联。

有些写着:

死亡。

我的手越来越冷。

我终于知道他们说的名单是什么了。

不是普通名单。

是被他们盯上、抢走、转手的女孩名单。

王屠户不是一个人。

他只是其中一条狗。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许念。

出生第三日登记。

状态:

代养中。

交付日期:

十八岁生日。

我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下面还有一行备注:

许梅反悔,风险极高。

我盯着“反悔”两个字,眼泪忽然砸在屏幕上。

她真的想过交出我。

她也真的反悔了。

这两个真相并排摆在一起,比任何一个单独出现都更让我疼。

我恨她曾经想卖掉我。

不,是交出去。

我更恨自己,在看见“反悔”两个字时,居然有一瞬间松了口气。

我继续往下滑。

下一张照片出来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是许安安。

照片上的她还很小,大概两三岁,脸圆圆的,穿着红色小棉袄。

名字栏写的不是许安安。

而是:

编号二十七。

原名不详。

状态:

押养。

押养人:

许梅。

用途:

牵制许念。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许安安不是我亲妹妹?

她是那群人放在我家,用来牵制我的?

可她那时候才多大?

两岁?

三岁?

她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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