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谁买的药，从哪里买的，怎么喂的，频率是多少，持续了多久。这些东西光靠一份血液报告撑不住。”
我看了一眼窗外。
“老曹今天要来签字，他是管教干事，认识不少法医系统的人。我托他帮忙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囡囡每次发烧之后，周淑芬都会给她喂一种进口退烧药。上次那个空药瓶我带回来做了成分分析，里面有铊化合物衍生物。但一个药瓶不够，我需要她的购买记录和来源。这种非法药剂不可能从正规渠道买到，一定有一条供应链。”
蒋小鹿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这不是周淑芬一个人干的？”
“一个退休的家庭妇女，知道铊化合物是什么吗？知道怎么控制剂量才能让症状像遗传性血液病吗？知道怎么买到这种东西吗？”
蒋小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
我替她说了。
“背后指导的人，至少具备医学知识。”
她的目光落在我摊开的检验报告上，然后缓缓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
我们都没有说那个名字。
接下来三天，我过着两面生活。
在实验室里，我正常工作，正常记录马志强的临床数据，正常应对同事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在家里，我正常做饭，正常陪囡囡讲故事，正常忍受周淑芬每一句夹枪带棒的嘲讽。
“你说你图什么？药不给囡囡用，现在全医院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明远能不和你离婚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什么？”
我站在厨房洗碗，水声盖过了我的声音。
“妈，囡囡今天晚饭吃了多少？”
“吃了半碗粥。我专门给她熬的，加了我带过来的那个什么养血的东西。你别管，你做的饭她嫌不好吃。”
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
“是什么养血的东西？我看看成分，怕和她现在的药冲突。”
周淑芬翻了一个白眼。
“人家都吃了几年了也没冲突。你少在这指手画脚的，你管好你的犯人去吧。”
她说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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