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直播惊魂·女王归来》,代表人物沈昭宁陈鹤鸣,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舍得言辞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不要数楼层,不要……”“不要什么?”秃顶男人急了。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守则上说,这层楼有十三………
短篇言情小说《直播惊魂·女王归来》,代表人物沈昭宁陈鹤鸣,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舍得言辞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不要数楼层,不要……”“不要什么?”秃顶男人急了。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守则上说,这层楼有十三……
三年前,我出了场车祸,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叫沈昭宁,在便利店打工,
一个月赚三千块,够活着。三天前,
我被“深渊直播”选中——这是全世界最恐怖的逃生游戏,死亡率97%,80亿人看你死。
第一关,圣玛丽精神病院。一个三米高的护士怪物举着针筒朝我冲过来,队友尖叫着让我跑。
我没跑。不是不怕。是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这玩意儿,我见过。怪物冲到面前的那一刻,
我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拼回来了——我叫沈昭宁,这游戏是我写的。我抬起头,
对着镜头说:“我就是女王。”怪物停了。游戏弹出一行字:【验证通过。欢迎回来,
管理员001号——深渊女王。】然后,全世界都看到那个怪物跪在我面前,说:“主人,
您终于回来了。”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游戏。这是我的棋盘。
而那个偷了我代码、害我失忆、让我在便利店当了三年废物的男人——你完了。
第一章凌晨两点十七分,沈昭宁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面数第三遍关东煮。不是闲。是店长说了,
少一串扣二十。她上个月已经被扣了四百八,再扣下去房租都交不起。
她数完第三遍——十七串,和系统记录对得上——才松了口气,把计数板放回抽屉。“叮咚。
”门开了。进来三个穿校服的男生,身上带着酒气,走路打晃。
最前面那个光头一进门就踹了一脚货架,薯片哗啦啦掉了一地。沈昭宁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哟,又是你值班啊?”光头走到收银台前,把一瓶矿泉水拍在桌上,“请客。
”这不是请客。这是明抢。沈昭宁盯着那瓶水,想说“两块钱”,
但光头的三个朋友已经散到货架后面去了,
她听到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那是六块钱一罐的进口啤酒。她没说话,扫码,消磁,
把水推过去。光头没走。他趴在收银台上,凑近了看她:“姐,你是不是傻?
每次来都跟个木头似的,骂你也不吭声。”沈昭宁往后退了半步,
目光落在他肩头后面的监控画面上。画面里,他的两个朋友正在往书包里塞巧克力。
“我……我下班了。”她说。“下班?”光头笑了,“你不是二十四小时吗?
”“换班的人五点到。”“那还有三个小时呢。”光头回头喊了一声,“哥几个,
这姐姐说她要下班了,怎么办?”货架后面传来笑声。沈昭宁的手在柜台下面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疼。但她没动。她不是怕这几个小孩。她是怕自己。
因为她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她说“算了”的时候,
会冒出另一个念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以前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
三年前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医生说这叫“选择性失忆”,可能是车祸创伤太大,
大脑自己把记忆封了。封了就封了吧。反正现在的生活也不需要什么记忆。
收银、理货、擦地、被骂、忍着。光头终于走了,带着那瓶免费的水和一书包赃物。
门关上的瞬间,沈昭宁瘫坐在椅子上,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什么。她愣了一下,停下来。
然后又开始了。那是一串有规律的敲击,食指、中指、无名指,间隔不像是摩斯密码,
倒像是……代码。她不知道自己在敲什么,但手指停不下来。就像三年前醒来那天,
她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不是喊护士,而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不是渴,
是想握住什么东西。医生说那是“肌肉记忆”。她以前一定是个经常握东西的人。握什么呢?
她不知道。早上五点,换班的刘姐来了,一进门就皱眉:“你这地没拖?”“拖了。
”沈昭宁说,“昨晚有人弄撒了饮料,我又拖了一遍。”“拖了你倒是把拖把放好啊,
杵门口绊倒人怎么办?”“……对不起。”刘姐白了她一眼,进里屋换衣服去了。
沈昭宁把工牌摘下来,放进储物柜。
柜子里只有一个旧帆布包、一把钥匙、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是她自己的字迹:“别想了,好好活着。”她每天都会看一遍,然后关上柜门,
回家,睡觉。今天也一样。她走出便利店,天刚蒙蒙亮。街上没什么人,
只有扫街的环卫工在唰唰地推着大扫帚。她沿着每天走的路往家走,经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
习惯性地往右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栋废弃的大楼,门口挂着“宏远科技”的旧招牌,
字都掉了一半。她每次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今天她也看了。但今天不一样。
大楼的玻璃门突然亮了一下——不是反光,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亮了。沈昭宁停住脚步。
门里面,黑漆漆的大厅深处,有一块屏幕亮了。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游戏将在3秒后开始。
】三。她瞳孔骤缩。二。她后退一步。一。地面消失了。不是塌陷,不是震动。
是地面直接没了,像有人把“地板”这个图层从世界上删掉了。沈昭宁坠入一片漆黑。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但什么都没有。黑暗里只有她一个人,
以无法控制的速度下坠。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三年——她突然停住了。
不是落地。是悬停。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光来了。不是阳光,不是灯光。
是那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没有源头的惨白光线,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走廊里。走廊很长,两边是绿色的墙,头顶是日光灯管,有几根坏了,
在不停地闪烁。地上是白色瓷砖,缝隙里渗着暗红色的污渍。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腐烂物混合的味道。她低头看自己——还是那件便利店的工作服,
蓝色马甲,胸口别着工牌,上面写着“沈昭宁·店员”。但工牌下面多了一行字,
是刚刚印上去的:【玩家编号:001。状态:游戏中。】她伸手去摸那行字,指尖刚碰到,
工牌突然亮了,弹出一块虚拟屏幕:【欢迎来到‘深渊直播’。
】【当前关卡:圣玛丽精神病院。】【通关条件:存活24小时。
】【全球观众:8,021,443,217人在线。
】【提示:你的每一次选择都会被直播。
观众可以通过弹幕为你提供物资支持——如果他们喜欢你。】沈昭宁盯着屏幕,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听到身后有人喊:“别站着!快跑!
”她回头——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从走廊尽头冲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有三米高,穿着脏兮兮的护士服,脸上缝着密密麻麻的针脚。
它手里举着一根半米长的针筒,针尖上还挂着肉丝。男人从她身边冲过去,
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跑啊!那是缝合护士,被扎中就完了!”沈昭宁被拽着跑了两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东西身上——它跑动的姿势很奇怪,左腿比右腿长,每一步都像在摔倒。
它的眼睛一只是蓝色一只是灰色,瞳孔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屏幕,
上面写着——【缝合护士·V1.3.7】【设计逻辑:恐惧不对称。左腿+3cm,
右眼偏移15°,增加认知失调感。】她认识这个东西。不是见过,是……她写过它。
男人拽着她拐进一个房间,砰地关上门。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一个穿西装的秃顶男人,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一个抱着膝盖发抖的胖子。秃顶男人喘着气问:“你们谁有武器?
”没人回答。马尾女孩蹲在墙角,手指在墙上写着什么,嘴唇哆嗦着念:“不要照镜子,
不要数楼层,不要……”“不要什么?”秃顶男人急了。女孩抬起头,
眼眶通红:“守则上说,这层楼有十三条规则,违反任何一条都会死。”“守则在哪儿?
”“进游戏的时候发的电子版,你没看?
”秃顶男人脸色煞白:“我……我没注意……”沈昭宁没说话。她低头看自己的工牌,
屏幕上除了玩家信息,还有一个小图标——一本翻开的书。她点了一下。
《圣玛丽精神病院生存守则》弹了出来,密密麻麻十三条:不要照镜子。不要数楼层。
不要和穿红衣服的人说话。如果听到有人叫你名字,不要回头。凌晨三点不要睁眼。
不要进入306号病房。如果看到穿白大褂的人,立刻跑。不要相信其他玩家。
不要在走廊停留超过五分钟。
……(页面残缺)不要……(页面残缺)不要……(页面残缺)……她盯着那些残缺的页面,
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秃顶男人注意到了:“你在干什么?”沈昭宁没理他。
她在看第十三条的位置——其他规则都有文字,只有第十三条是空白。
但她觉得那里不应该空白。她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很轻,很远,
像是隔着一堵墙在喊:“如果玩家触发隐藏身份,所有规则对该玩家无效。”什么隐藏身份?
怎么触发?她还没来得及想,门被撞开了。缝合护士站在门口,针筒举过头顶,
缝着的脸上扯出一个笑。“找到你们了。”马尾女孩尖叫,秃顶男人往窗边跑,
胖子直接瘫在地上不动了。
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第一个拉她跑的——冲过来拽她:“快走!翻窗户!”沈昭宁没动。
她看着缝合护士朝她走来,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拍。不是害怕。
是兴奋。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了。不是勇气,不是力量,
是一种……熟悉感。缝合护士走到她面前,针筒对准她的胸口,扎下来——那一刻,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像一面镜子,碎成千万片,
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画面:她坐在电脑前,手指敲着键盘,屏幕上是一行行代码。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笑着对她说:“昭宁,这游戏上线之后,全世界都会知道你。
”那个男人的脸——是陈鹤鸣。她想起来了。不是全部,但够了。
针尖停在距离她胸口三厘米的地方。因为她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变了。
从那个唯唯诺诺的便利店店员,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张嘴,声音不大,
但整个房间都在震:“我就是女王。”走廊里的灯全灭了。然后,
一盏一盏重新亮起来——但颜色变了。从惨白变成了暗红色,像血管里的血。
缝合护士的手开始发抖。针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它跪下。三米高的身体,
像山一样塌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瓷砖碎了。缝着的脸上,
那只蓝色的眼睛和那只灰色的眼睛同时流出黑色的液体,像眼泪。它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刀片:“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了。
秃顶男人张着嘴,马尾女孩忘了念规则,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的男人后退一步,
撞在墙上。沈昭宁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怪物,
脑海里涌进来无数画面——代码、算法、服务器、深夜的办公室、背叛、车祸、黑暗。
她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敲过几百万行代码。这双手,创造了这个游戏。这双手,
被那个男人亲手折断过。她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她看向自己的工牌——玩家信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行字:【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管理员001号——深渊女王。
】【权限已解锁。】走廊尽头,所有病房的门同时打开。
怪物们走出来——断头的小孩、镜中的女鬼、没有脸的男人——它们排成两列,
跪在走廊两侧,像在迎接什么。沈昭宁走出房间,走过它们中间。她的帆布鞋踩在瓷砖上,
每一步都有回音。走到走廊尽头,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些目瞪口呆的人。
“你们跟着我,”她说,“我带你们出去。”然后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她知道,
全世界八十亿人都在听:“陈鹤鸣,我知道你在看。”她笑了。那是沈昭宁三年来第一次笑。
不是便利店店员讨好的笑,不是被骂之后尴尬的笑。是一个王者,在宣布战争。
【历史最高记录已刷新】【服务器过载风险:高危】弹幕刷屏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文字,
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光在滚动。
偶尔有几条能辨认出来的:【**********】【她说她是谁???
】【怪物跪了???游戏出bug了???】【这不是bug,这是权限。她写的游戏。
】【三年了,我看了三年直播,
第一次看到怪物跪人】【深渊女王……这名字好他妈带感】【陈鹤鸣是谁?有知道的吗?
】【深渊直播CEO。就是那个天天上财经新闻的陈鹤鸣。】【?????????
】【完了,这瓜比游戏还大】【女王。她真的是女王。】【别叫她女王。
叫她管理员001号。这游戏是她的。】【我跪了,你们随意。】而在世界的另一端,
某个顶层的办公室里——陈鹤鸣坐在真皮椅子上,看着面前三块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脸色惨白。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面前的第四块屏幕上,
弹出了一行红色的字:【系统提示:检测到最高权限指令。权限交接程序已启动。
】【当前管理员:陈鹤鸣(临时)。】【目标管理员:沈昭宁(永久)。
】【交接进度:3%……】他的手猛地拍向键盘,疯狂地敲击指令,试图终止程序。
但那行红字没有消失。进度条还在走。7%……12%……他抓起手机,
拨出一个号码:“启动应急预案!关掉她的权限!关掉!”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陈总……关不掉。我们的权限……本来就是她的。
”19%……陈鹤鸣扔了手机,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便利店马甲的女人。
她正站在走廊尽头,身后跪着一地怪物,面前是无尽的黑暗。她转过头,
像在看他——隔着屏幕,隔着网络,隔着三年的时间。她说了最后一句话:“等我。
(历史峰值)弹幕密度:无法统计服务器状态:正在燃烧沈昭宁说完“等我”那两个字之后,
全球直播间卡了整整十一秒。不是网络问题。是服务器过载——八十亿人同时发弹幕,
把深渊直播的后台系统干崩了。这是游戏上线三年来的第一次。十一秒后,画面恢复。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沈昭宁带着那四个幸存者,走过跪了一地的怪物,往楼下走。
缝合护士跟在最后面,像一条被驯服的恶犬。它每走一步,地板就震一下,
但脚步声很轻——它在刻意控制自己的重量,怕吵到前面的人。秃顶男人叫孙德胜,
四十三岁,地产商。他在队伍最前面走得飞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昭宁,眼神复杂。
马尾女孩叫林小晚,二十一岁,大学生。她跟在沈昭宁旁边,一直在偷偷看她的侧脸。
胖子叫钱多多,二十六岁,外卖员。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但每次一回头看到缝合护士,
就又能多走几步。满脸是血的男人叫赵铁,三十二岁,退伍军人。他走在最后面,
和缝合护士保持三米距离,手里攥着一根从拖把上拆下来的木棍。“往左。”沈昭宁说。
走廊分岔,左边是楼梯,右边是电梯。“走楼梯!”孙德胜第一个拐过去,“电梯太危险了,
万一——”“我说往左。”沈昭宁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闭嘴的力量。孙德胜张了张嘴,
没再说话。他们开始下楼梯。沈昭宁走在第二个,前面是孙德胜,后面是林小晚。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但他们的脚步声不够响,灯灭了又亮,灭了又亮,
像一只眨不动的眼睛。“那个……”林小晚小声说,“你真的是……管理员?
”沈昭宁没回答。“我不是要打听什么,”林小晚赶紧说,“我就是想谢谢你。
刚才那个怪物要杀我们,如果不是你……”“它不会杀你们。”沈昭宁说。“什么?
”“缝合护士。它的攻击逻辑是优先锁定最恐惧的目标。你们越怕,它越追。你们不怕了,
它就没兴趣了。”林小晚愣了:“你怎么知道?”沈昭宁沉默了两秒:“因为我写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波纹扩散到每一个人。孙德胜的脚步慢了一下。
钱多多抬头看了她一眼。赵铁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他们到了二楼。楼梯间的门是关着的,
上面贴着一张A4纸,
打印着歪歪扭扭的字:【二楼·镜中迷宫】【规则:不要看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你看了——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沈昭宁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走廊,没有病房,没有日光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镜面——墙壁是镜子,天花板是镜子,地板也是镜子。
他们站在镜面上,脚下是自己的倒影,一模一样,动作同步。但问题是——镜子里的自己,
会动。不是同步的那种动。是当你转头的时候,镜子里的你可能会慢半拍。或者快半拍。
或者根本不转。钱多多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尖叫着跳起来:“它!它没跟我一起跳!
”镜子里,钱多多的倒影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笑了。“不要看镜子。
”赵铁一把拽住钱多多,把他的脸掰过来,“守则上写了,不要看。
”“但是到处都是镜子啊!”钱多多快哭了,“我怎么不看?”沈昭宁蹲下来,
手指触碰镜面。冰凉,光滑,指尖碰到的地方泛起一圈涟漪,像水面。她闭上眼。脑子里,
代码在跑。【镜中迷宫·V2.1.4】【核心机制:镜像复制。
每个进入者生成一个‘镜像体’,拥有本体全部记忆和情感。
】【镜像体初始状态:与本体同步。】【同步率每下降1%,镜像体自主性+1%。
】【同步率归零时——镜像体取代本体。】她睁开眼,站起来。“跟我走,不要停,
不要看脚下,不要看两边。看我的后脑勺就行。”“看多久?”孙德胜问。“走完为止。
”他们排成一列,沈昭宁打头,后面跟着林小晚、钱多多、孙德胜,赵铁断后。镜子里,
五个倒影也在走。但它们走的路线不一样——有的偏左,有的偏右,
有一个——钱多多的倒影——停下来了。它站在镜子深处,看着钱多多的背影,
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然后它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走了大概十分钟,沈昭宁突然停下来。
前面没路了。镜面从四面八方合拢,形成一个封闭的六面体空间,像一口透明的棺材。
“死路?”孙德胜慌了,“你不是管理员吗?怎么会走到死路?”沈昭宁没理他。
她在看镜子。镜子里,她的倒影也在看她。但倒影的表情和她不一样。沈昭宁是平静的,
倒影在笑。那种笑她很熟悉——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笑。
“你到底是谁?”沈昭宁问镜子。倒影开口了,声音和她一模一样,
但多了一层回音:“我是你。”“你不是。”“我是你三年前的样子。”倒影往前走了一步,
镜子里的世界在变化——沈昭宁的倒影从一个穿便利店马甲的女人,
变成了一个坐在电脑前的女孩。马尾扎得很高,戴着耳机,桌上摆着三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那是三年前的沈昭宁。“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倒影说,“2019年7月,凌晨四点,
你写完了深渊直播的第一行代码。你高兴得在椅子上转了三圈,然后给陈鹤鸣发了条消息。
”镜面上浮现出一行文字:【沈昭宁:鹤鸣,我写出来了!这个算法可以读取人的深层恐惧,
自动生成怪物!这会是改变世界的游戏!】【陈鹤鸣:牛逼。明天来公司,我们好好聊聊。
】沈昭宁看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你那时候多开心啊,”倒影说,
“你觉得你做了一件伟大的事。你觉得恐惧可以被理解、被呈现、被治愈。
你不知道陈鹤鸣看到那段代码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治愈’,是‘赚钱’。”“我知道。
”沈昭宁说。“你知道?”倒影歪了歪头。“我现在知道了。”倒影笑了:“不,
你不知道全部。你以为车祸是陈鹤鸣干的,对不对?你以为他只是想偷你的代码,对不对?
”沈昭宁的眼睛眯了起来。“来,”倒影伸出手,“我让你看看真相。”镜面突然碎裂,
但不是往地上碎,是往四面八方碎——碎片飞散,每一片里都映着不同的画面。
第一片碎片:陈鹤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表情阴冷:“车祸安排好了吗?记住,不要让她死,
但要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失忆的人比死人有用——死人不能当替罪羊。
”第二片碎片:沈昭宁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头环。他把头环戴在沈昭宁头上,按下按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
然后平静下来。第三片碎片:那个白大褂走出病房,
对走廊里等待的陈鹤鸣说:“记忆封存成功了。她的短期记忆还在,能正常生活。
但所有关于代码和游戏的记忆,都被锁在深层意识里。没有特殊**,永远不会想起来。
”第四片碎片:陈鹤鸣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你的报酬。记住,这件事不存在。
”第五片碎片——沈昭宁看到了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是三年前的自己。
她坐在便利店的储物间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是一段她看不懂的代码。但画面里的她,表情很冷静。她在写什么东西。写完之后,
她把文件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出储物间。
然后她对着镜子——便利店储物间里那面破镜子——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
”沈昭宁的呼吸停了一秒。“那是你。”倒影说,“车祸之后三个月。你的表层记忆被锁了,
但深层意识还记得。
你偷偷在便利店的电脑上写了那段代码——就是你现在脑子里那个‘触发指令’。
你把指令设成‘我就是女王’,因为你知道,只有你自己能说出来。”“为什么?
”沈昭宁的声音有点哑。“因为你在赌。”倒影说,“你在赌陈鹤鸣不会杀你。
你在赌游戏会召唤你。你在赌——你一定能回来。”沈昭宁沉默了。镜子碎片重新聚合,
倒影又变回了她现在的样子——便利店马甲,低马尾,黑框眼镜。但它伸手,摘掉了眼镜。
镜子里的沈昭宁没有眼镜,露出那双眼睛——不是便利店店员怯懦的眼睛,
是代码创造者的眼睛,是深渊女王的眼睛。“你不需要我,”倒影说,“你就是我。
”它退后一步,消失在镜子里。镜面恢复正常,变成普通的镜子,映着沈昭宁一个人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摘掉了眼镜。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了。她没低头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知道。”身后的空间突然亮起来。不是灯光,是镜子在发光。
镜面从底部开始,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文字——不是规则,是代码。沈昭宁认出那些代码。
那是她三年前写的。不是游戏的核心算法,不是恐惧读取协议,
条件:管理员说出指令‘我就是女王’】【协议内容:】【1.管理员拥有游戏最高权限,
优先级高于一切外部指令。】【2.管理员可随时关停游戏服务器。
】【3.管理员可访问所有玩家数据,包括但不限于:位置、状态、记忆备份。
沈昭宁陈鹤鸣主角的小说完结版《直播惊魂·女王归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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