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名字的银行卡都没有。
月底,顾氏举办了一场春季酒会。
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到了。
顾母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光是自己的衣服就试了四套。
林若若的礼服是顾廷川让人从法国定制空运回来的,象牙白的真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我的礼服是周妈帮我从商场买的,打完折一千二。
到了酒会现场,顾母挽着林若若站在门口迎客。
我跟在后面,帮忙拿外套、递名片、指引座位。
方太太到的时候,看到迎客阵容,笑了一下。
「哟,若若站在妈旁边,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若若才是儿媳妇呢。」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松快。
顾母转了一下玉镯子。
「若若和廷川从小一起长大,跟自家孩子没区别。」
方太太瞥了我一眼,眼底有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念念辛苦了,一个人忙里忙外的。」
我笑着接过她的手包。
「不辛苦,应该的。」
方太太没再说什么,走了进去。
酒会进行到一半,顾母在台上讲了一段话。
大意是,顾家这些年感谢各位支持,以后还要继续合作。
讲完之后,她把林若若拉到身边。
「今天还有一件事想跟大家说。若若一直身体不好,我们全家都心疼她。以后若若就是我们顾家的半个女儿,我会像待自己孩子一样待她。」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交头接耳。
我站在角落里,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我身边经过,问我要不要来杯香槟。
我摇了摇头。
「半个女儿」。
前世,顾母也说过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三个月后,林若若出了车祸。
再然后就是我被绑上手术台。
台上,林若若低着头,手指绕着珍珠项链,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谢谢妈,谢谢大家。」
顾廷川站在台下第一排,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目光一直落在林若若身上。
散场后,我在洗手间补妆。
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说顾太太也是够能忍的,换了我,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捧另一个女人,我早翻脸了。」
「翻什么脸啊,人家林若若可是顾廷川的白月光,青梅竹马,比这个太太的资历老多了。」
「那当初干吗不直接娶林若若?」
「听说是因为血型。林若若身体不好,需要定期输血。沈念和她同一种血型,嫁进来就是当备用血库的。」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反正看着像。」
两个人笑着走远了。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口红已经掉了一半,嘴唇边缘有一条干裂的纹路。
前世,我也在这个洗手间听到过类似的话。
我哭了一整晚,第二天肿着眼睛给顾廷川做早饭。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
他就真的没再问。
这一次,我把口红补好,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灰色西装,戴了一块很旧的手表,不像是这个场合会出现的人。
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微微弯了一下腰。
「沈小姐,你好。」
不是「顾太太」。
是「沈小姐」。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不认识。
「你是?」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陆衡,做医药生意的。」
名片上的字很小,头衔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连公司名都没有。
「沈小姐有空的话,希望能请你喝杯茶。」
说完,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我捏着那张名片站在原地。
这个人,前世我从来没见过。
他为什么叫我沈小姐?
他怎么知道我姓沈?
宾客名单上写的是「顾沈念」。
我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什么都没印,干干净净的。
顾廷川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来。
「沈念,走了。」
我把名片塞进手包的夹层里,转身朝他走过去。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包。
「刚才谁找你?」
「没谁,一个推销的。」
他没再问,转身走在了前面。
林若若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在家里找东西。
不是找衣服也不是找首饰,是找一个名字。
那天陆衡叫我「沈小姐」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律师说的那句话,「你名下有一个东
沈念顾廷川被抽血三年一尸两命,我重生改嫁前夫死对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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