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橙黎守在府中，一个人用膳，一个人看书。转眼到了除夕夜。大街小巷灯火通明，唯有陆府清冷萧瑟。赵乐橙黎听见外面传来孩童的欢笑声和鞭炮声，有一瞬间失神。
闻言，姜肃拂袖一挥：“无理取闹！
赵乐橙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只剩悲凉。
身穿飞鱼服的夏莹不知说了什么，男人的脚步竟慢了下来。
看着他们并肩的背影，赵乐橙黎竟觉般配得刺眼。
心底一阵阵忽来细密的悸痛，让赵乐橙黎脸色惨白。
连忙从袖口中掏出一瓶药，颤抖着手将苦涩的药丸吞进喉咙。
她的心疾越来越严重了……
良久，待疼意消散，赵乐橙黎才缓缓移动到金丝楠木桌边，随即坐下。
桌上摆着一张白皙的宣纸，还有已研好的黑墨。
她拿笔粘上墨汁，落笔。
“休书。”
第二章守岁
姜肃这一走，便走了半月有余。
夜更深，喧嚣声渐静，她眸底的光也渐渐变得黯淡。
在她落寞起身之际，外头传来脚步声。
姜肃冷漠的身影踏着寒露进来，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桌上早已冰冷却丰盛的菜肴，微微蹙眉。
“往后守岁不必等我。”
赵乐橙黎步子一滞，刚要开口，却蓦地闻到一股花粉香萦绕在鼻翼。
她拿起帕子捂住口鼻，脸色微白。
因患有心悸，她自小便对香味格外敏感和排斥，所以这些年她的寝房只燃檀香。
姜肃身上的花粉香，是从何处染来的？
恍惚间，赵乐橙黎想到了那天同他一起离开的锦衣卫夏莹。
“以后，不会了。”她微不可闻的声音被风吹逝。
姜肃拧眉扫了她一眼，寡冷躲闪的样子让他心生躁闷。
“我最烦你这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说完，他转身进了侧室。
“砰—”
朱红的门紧紧关闭。
赵乐橙黎定在原地，心抽疼得厉害。
她扶着桌角，无力地跌坐在一旁的绣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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