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与吾岸同人联动小说试读 陆峥樊霄游书郎小说全文章节列表

刚开始看可能有点懵,感觉情节奇怪的宝子们可以去看看这本《逆爱同人之重生》,

这是在这基础上衍生作品!不喜欢的亲,请轻点喷!本人有点玻璃心!

逆爱同人和吾岸同人联动!˚ʚ₍ᐢ.̫.ᐢ₎ɞ˚刀锋轻轻划破手腕,

温热的鲜血在冷水中缓缓晕开,刺骨的冰冷一寸寸吞噬着陆臻仅剩的知觉。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心底只剩下一个执念——若有来生,他一定要和沈淮南,

早一点,再早一点相遇。下一秒。尖锐刺耳的手机**骤然炸响,硬生生撕裂了无边的死寂。

陆峥猛地惊醒,骤然从床上弹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他不是已经在浴缸里失血而亡了吗?怎么会……好好地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仍在疯狂震动,陆峥怔怔地低下头,看清屏幕上那行备注时,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游叔叔。他指尖发颤,无意识中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游书郎平静无波的声音:“喂,陆峥,明天下午我们见一面吧,

记得拿上樊霄给你画的那幅画。”陆峥脑子一片空白,

还深陷在重生带来的巨大震惊里无法回神,只下意识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话音刚落,

电话便**脆利落地挂断。直到耳边只剩下冰冷的忙音,陆峥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

又低头看了看年月日,他才猛地回过神,滔天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瞬间席卷了他。

他……重生了。不是幻想,不是道听途说,而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

而这个时间点,正是——樊霄那条疯狗,在游书郎面前彻底掉马的那段时间。陆峥抬手,

紧紧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感受着年轻身体里滚烫鲜活的心跳,眼眶猛地一热。真好。

淮南,你曾经说过,如果人生能重来,一定要早点遇见我。现在,我真的回来了。你等我。

陆峥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与后怕,抬手摸过手机点亮屏幕。

看清日期的那一刻,他心头微顿——现在的沈淮南,还只是个高二学生,

距离那场决定他一生的高考,仅剩短短一年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的沈淮南,干净、耀眼,活在所有人的瞩目里;而自己,

不过是娱乐圈边缘一个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野模,一无所有,无权无势。贸然靠近,

只会显得突兀又冒昧,更何况,沈家对他看管极严,兄弟姐妹个个眼尖心细,

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被盯得死死的。陆峥轻轻勾了勾唇角,并不着急。他比谁都清楚,

沈淮南在遇见自己之前,从未有过任何恋人,连一丝暧昧牵扯都不曾有过。

唯一曾让他多看一眼的,也只有大谓——不是心动,只是觉得那人合眼缘,

身上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故事感,更难得的是那份干净,不是皮肉上的清白,

而是眼底深处、不染尘埃的纯粹。想到这里,陆峥脑海里蹦出两位好友的身影。这一世,

他们应该刚重生,而他们的那对冤家,也还是放浪不羁的公子哥。

一个念头悄然冒出来:要不要提前帮他们一把?念头刚起,便被他轻轻按灭。

他现在一穷二白,要名气没名气,要存款没存款,与他们更是素不相识,拿什么去帮?

可就在下一秒,“存款”两个字猛地撞进脑海,一段被遗忘的记忆瞬间清晰——他忽然想起,

当年大谓无意间提过一嘴,他脑子里记着一组彩票号码。

后来他和小帅能顺利开起工作室、诊所,甚至有余力投资沈淮南,正是来源于那笔天降横财。

前世的他,还曾暗自遗憾,没能早一点认识这两个家伙,不然也能跟着沾光,一路被带飞。

此刻回想起来,陆峥眼睛骤然亮了,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上一世错过,

不是还有这一世吗?大谓、小帅……这两挚友不就是他重生后,送上门来的财神爷吗?

去找沈淮南,现在显然不现实。身份悬殊,立场陌生,贸然出现只会打乱一切。但他不急,

爱情值得等待,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抓住手里的机会。他要站稳脚跟,要攒够资本,

要以一个足够耀眼、足够相配的姿态,重新走到沈淮南面前。

陆峥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微凉,思绪却猛地被“游书郎”三个字拽回了前世的纷乱里。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已褪去了重生的狂喜,只剩一片了然与玩味。他掀开被子起身,

赤脚踏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幅被随意靠着墙的画。

画纸是樊霄亲手挑的哑光水彩纸,笔触张扬又隐秘,画的是他的肖像,

画像右下角用极淡的金色颜料写着一行细小的泰文。陆峥俯身,目光静静落在那行文字上,

薄唇轻启,无声地念出了那句翻译: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那就拉下来。樊霄啊樊霄。

陆峥在心底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掺着几分了然。你个**玩意,

一见钟情却不自知,把满腔爱意揉成偏执与疯癫,横冲直撞地撞向心如止水的游书郎,

到头来把人推得越来越远。爱而不自知,口是心非嘴巴贱,这便是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活该你日后追妻追到火葬场,撞得头破血流才换来游书郎回头。

一个念头再度浮上心头:这一世,他要不要顺手推一把,给这两个别扭的人当个助攻?

毕竟算起来,樊霄和游书郎,除了曾是他的旧识,也算他和沈淮南的故友。前世若不是他们,

他和淮南在泰国那次险些丧命的劫难,根本无从化解,樊霄还救过他和两位挚友。思绪飘远,

前世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时他被周昊的家人围堵刁难,步步紧逼,

是沈淮南不顾一切冲过来,将他护在身后,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后来有次大谓和小帅兴起,

拉着他、背着池骋、郭城宇和沈淮南三人,偷偷溜去泰国玩乐,却不料被当地势力算计,

困在绝境里寸步难行,偏偏是偶遇的樊霄和游书郎出手相助,才让几人平安脱身。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几人的来往才渐渐多了起来,虽算不得生死挚友,却也交情匪浅。

陆峥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捂住嘴,眼底满是戏谑。樊霄那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最后还不是被游书郎驯得服服帖帖,硬生生变成了只敢黏在人身边的家犬。这一世,

他倒要看看,这条疯狗要多久才能啃下游书郎这块清冷的“菩萨”。一夜无眠,

陆峥满脑子都是筹谋:彩票号码、资本积累、如何以最好的姿态走向沈淮南,

还有……看樊霄的好戏。第二天傍晚,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橘色。

陆峥左手推开咖啡店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右手紧紧攥着那幅被仔细卷好的画。一进门,

他的目光便精准落在了窗边的位置。游书郎就坐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他的侧脸,

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眉眼干净得不染一丝世俗尘埃,

连指尖握着咖啡杯的姿态都清淡疏离,像极了水中亭亭而立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涟而不妖,清冷又圣洁。陆峥站在原地,忽然就懂了樊霄那份疯魔的来源。他想起大谓,

同样是骨子里的干净,可大谓是历经寒霜仍傲然挺立的腊梅,

带着磨砺后的坚韧与乐观;而游书郎,是天生的洁净,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淡然与慈悲,

难怪前世大谓和游书郎一见如故,能坐在一起聊上整整一下午。陆峥收敛心神,

缓步走了过去,轻声开口:“游书郎。”游书郎显然是失神了,听见声音才猛地回过神,

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憔悴,和往日里的平静淡然判若两人。

陆峥将怀里的画递过去,语气平稳:“书郎,你让我带的画,我带来了。

”游书郎立刻站起身,伸手接过画卷,展开看了一眼,便快速裹起来,指尖都带着几分急切,

只匆匆丢下一句“这幅画我借用几天,之后再还你”,便转身就要离开,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书郎,等一下!”陆峥急忙出声喊住他。游书郎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身,眉宇间染着一丝疑惑,还有几分不耐。陆峥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直截了当地开口:“你是想去查画上的那句泰语吗?”这句话一出,游书郎的脸色骤然变了,

眼底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死死盯着陆峥,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沉默片刻,

游书郎重新退回座位坐下,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陆峥站在原地,一字一句,

清晰地翻译出那句藏在画里的执念:“那句泰语,翻译成中文是——菩萨哪有不堕罪,

不堕那就拉下来。”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游书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伤痛、错愕,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他没有问陆峥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也没有追问任何细节,只是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周身的清冷碎得彻底。他只想一个人静静。游书郎再次站起身,这一次,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一言不发,背对着陆峥,快步走出了咖啡店,背影决绝又狼狈。陆峥抬起手,想拦,

最终还是轻轻放下了。也罢。他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樊霄这个狗东西,

藏着这么一句戳人的话,被游书郎知道,不被狠狠揍一顿都难解心头气。上一世的这时,

他困在樊霄设下的骗局里,沉浸在失去游书郎的痛苦中,错过了这场好戏。这一世,

他别的不着急,樊霄被揍住院的场面,他一定要亲自到场,好好看一看。想到这里,

陆峥心情大好,抬手叫住服务生,点了一杯沈淮南最喜欢的拿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资本会有,身份会有,他的淮南,也会稳稳当当地来到他身边。

而樊霄和游书郎的这场戏,他就安心当个观众,偶尔递递“道具”,也未尝不可。

几天后的夜里,夜色沉沉,陆峥早早便守在一家酒吧外的停车场里。

副驾驶座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樊霄当初设局送给他的奢侈品袋与礼盒,其中最惹眼的,

便是那顶镶满碎钻的皇冠。上一世真相揭露那一刻后,他看见这些东西,

只觉得难堪与屈辱;可这辈子再次面对,陆峥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些可惜——若不是心里装着沈淮南,怕影响两人的感情,

他铁定把这些东西通通变现,就当是樊霄欠他的补偿。陆峥自嘲地勾了勾唇,

他从不是什么圣人,扪心自问,

一个手握资源、长相帅气、出手阔绰、还步步刻意诱导自己的人放在面前,

有几个人能真的扛得住?他静静望着酒吧门口人来人往,耐心等待着。这里,

正是上一世游书郎暴揍樊霄的地方,这一次,他不仅要亲眼看好戏,还要亲手给他们添把火,

好好虐一虐这个算计了他的狗男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峥一眼便瞥见了游书郎的车驶入停车场。他没有上前打招呼,

只安安静静躲在暗处——等游书郎出完这口恶气,他再登场也不迟。没过多久,

樊霄便和一群朋友从酒吧里走了出来。陆峥盯着人群,

直到樊霄落单、被游书郎出声叫住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激动——要开始了吗?上一世他只听说,

这天晚上游书郎把樊霄揍得住进了医院,躺了整整半个月,那时他心里只有一丝浅薄的解气,

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心酸。樊霄永远不懂游书郎为何如此决绝,

可陆峥看得比谁都清楚:游书郎是真的爱他,正因为爱,

得知所有真相后才会那么痛苦、那么难过。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别的,

他在乎的从来都是那些真相里透露出来的一件事,原来樊霄不爱他。而樊霄这个蠢货,

更是爱而不自知,曾经嘴有多硬、有多贱,日后追妻的膝盖就有多软。陆峥思绪翻飞的间隙,

停车场里已经动起了手。不过片刻,樊霄便被游书郎揍倒在地,狼狈地瘫在水泥地上。

陆峥看得津津有味,正觉得解气,余光忽然瞥见对面的诗力华抄起一根钢管,

疯了一般朝着游书郎冲去!“游叔叔小心!”陆峥瞳孔骤缩,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可喊声还是慢了一拍——诗力华手中的钢管已经狠狠挥出!“游书郎!”陆峥失声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被按在地上的樊霄却下意识猛地一拽,将游书郎直接拉倒在地,

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滚!”樊霄抬头,对着诗力华厉声低吼,语气里全是戾气。

诗力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樊霄破口大骂:“行,算老子多管闲事!樊霄,

老子以后要是再管你,老子他妈的跟你姓!”他恶狠狠地扫了陆峥一眼,

把手里的钢管甩到地上,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现场骤然安静下来,

游书郎和樊霄同时看向突然出现的陆峥,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意外。游书郎先开了口,

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臻臻,你怎么在这?”陆峥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樊霄,

语气平静无波:“哦,我来还樊总的东西。”不等两人反应,他转身走回车内,

将副驾驶上的奢侈品袋、礼盒一一提出来,尽数堆放在樊霄身边。

那顶皇冠的礼盒被放在最上面,连它的一个礼盒都襄满了碎钻,钻光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陆峥无视樊霄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语气软软的,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辜与茶气:“樊总,你送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哎呀,

你们有钱人跟我这种普通人不一样,你送我这么多贵重东西,害得我都误会你在追我了,

现在知道自己误会了,我可不敢留着。”他抬眼,清楚看见游书郎更加难看的脸色,

以及樊霄惊慌中带着狠戾的眼神,心底冷笑,面上却对着樊霄挑衅地弯起唇角。

游书郎垂眸看着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先前对陆峥仅存的一丝芥蒂,

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平心而论,以樊霄这样的金钱攻势和刻意诱导,

天底下没几个普通人能扛得住诱惑,真相揭露,陆峥能全数归还,已经足够清醒。

他看向樊霄,伸手一把扯下对方脖子上戴着的四面佛项链,指尖用力到泛白,

冷冷开口道:我一直觉得你胸前这个吊坠面相凶恶,仔细看看,原来像你,

只是它本来是保家护院的,而你,应该下地狱。游书郎话音落下,指尖一松,

那枚被他攥得发烫的四面佛吊坠径直砸在樊霄胸口,冰凉的金属撞得他伤口一阵钝痛。

不等樊霄反应,游书郎又从衣兜里摸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面无表情地丢在他面前的奢侈品袋子上,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这是我弟弟欠你的钱,

密码写在卡背面,一分不少,我们两不相欠,以后彼此便不要再相见了。”说完,

他再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挺直脊背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彻底切断了两人最后一丝牵连。陆峥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没说话,没阻拦,

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眼底却藏着两世的通透与冷意。

直到游书郎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停车场里只剩下他和瘫在地上的樊霄,

陆峥才缓缓抬眼,看着面前口中喃喃自语,状似魔怔、一动不动的樊霄,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樊霄猛地回神,

猩红的眼死死锁住陆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可陆峥半点不惧,甚至微微往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唇角勾起一抹锋利又张扬的笑,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樊总,游戏结束了,感觉如何啊?

”“可惜了,没按照你的剧本来——你算计我离开他,最后到头来,翻车的是你自己,

丢人的也是你自己。”樊霄眼中杀意犹如实质,陆峥不用想也知道这**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如何收拾报复他。陆峥想到这,

有种失算的懊恼——他咋就忘记了这人睚眦必报的本性呢!今天他刻意火上浇油,

把那堆奢侈品刻意在游书郎面前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摆明了是拆台,

不用想也知道彻底被他记恨上了!樊霄看着陆峥,正要说什么狠话,陆峥先一步开口。

他蹲下身,指尖撑着膝盖,凑近樊霄,声音压得很低,

却清晰地传进对方耳朵里:“你若真想游叔叔回头,那就不要用手段,

不然你会把他推得更远。”樊霄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带着戾气:“一天游叔叔游叔叔,你是还没断奶吗?管好你自己吧,

小野模。”陆峥有些错愕,这狗比玩意,果然一点重点都没抓住!他翻了个白眼,

内心翻了个天大的白眼,真是对牛弹琴。他懒得再跟这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废话,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掠过他的侧脸,映得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又像是某种预言:“樊霄,

你以为游叔叔揍你、跟你断干净,是因为你骗了他吗?

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疯癫、算计、横冲直撞,等你真的懂了?那到时候,就算他心里有过你,

也会被你作得连一丝影子都不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霄手边那枚冰凉的四面佛吊坠,

声音冷了几分:“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那就拉下来。樊霄,摸着你的心问问它,

它是愿意做菩萨的莲台,还是想做拉菩萨下地狱的恶犬!说完,陆峥不再停留,径直上了车。

引擎启动的瞬间,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樊霄依旧瘫在地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车,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陆峥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很快将那片狼藉甩在身后。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的霓虹里,

陆峥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刚才看戏的轻松劲儿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盘算。

他不是不想给樊霄和游书郎搭把手,可现在的他,自身都难保,

哪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的情情爱爱。助攻这种事,得等他站稳了脚跟、有了底气才能做,

现在最紧要的,

身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和这家只会把艺人当商品、逼他做肮脏交易的经纪公司彻底解约。

前世的记忆还清晰得发烫,再过几个月,公司就会瞒着他,给他接一个见不得光的活,

让他去陪一个手握资源的女总裁。他当时宁死不从,直接当面拒绝,

彻底惹恼了这位手握资源的史总,被对方处处针对、封杀打压,走投无路之际,

最后还是游书郎看在往日情分上出面调解,史总卖了游书郎一个面子,才勉强放过了他。

那一段寄人篱下、任人拿捏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这一世,他手握先机,

绝不会再任由公司摆布,更不会让自己落到需要别人施舍怜悯才能脱身的境地。想到这里,

陆峥不再犹豫,伸手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小雅姐的号码,

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经纪人小雅清亮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喂,陆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陆峥深吸一口气,刻意压着嗓子,带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无助,

声音低沉又坚定:“小雅姐,我想解约。”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安静得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两秒后,小雅的语气沉了下来,

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分析:“陆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合约还有一年半才到期,

现在解约,违约金至少一百万,你拿什么赔?而且你现在事业刚有点起色,

公司手里有资源捧着你,流量和曝光都在往上走,你知道现在解约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从头开始都难!”陆峥闭了闭眼,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小雅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违约金我会想办法凑齐。还有,

之前捧着我的那个人,我们已经彻底闹翻了。”小雅那边又是一阵沉默,陆峥知道,

不把话说透,对方不会轻易松口,索性直接摊牌:“我得罪了东南亚南瓦家族的三少爷樊霄,

他之前给我送资源、送礼物,根本不是真心捧我或是喜欢我,他只是只是拿我当棋子,

用来**我离开他喜欢的人。现在把戏被戳穿,我彻底成了他的眼中钉,

往后不仅没有任何资源,还会被处处针对,留在公司,只会给公司添麻烦。”他简单几句话,

把樊霄的算计、今晚的冲突挑明了说,没有添油加醋,

却足够让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小雅瞬间明白利害关系。小雅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语气里再没了刚才的劝阻,只剩下了然和一丝淡淡的惋惜——到底是带了一年半的艺人,

多少有点情分,可陆峥现在彻底没了利用价值,甚至还惹上了樊霄这种不能惹的人物,

对公司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既然他主动提了解约,能顺顺利利捞一笔一百万的违约金,

怎么看都是笔划算的买卖。小雅最终松了口,声音淡了下来:“我知道了,你既然心意已决,

我也不拦着。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办后续的解约手续吧。”陆峥握着手机,微微一怔,

心底泛起几分诧异。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和公司扯皮、甚至闹到法庭对簿公堂的准备,

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就谈妥了。下一秒,他便释然地轻笑一声。哪里是容易,

不过是他现在对这家吸血的公司而言,早已没有了任何价值。能拿到一笔足额的违约金,

及时甩掉他这个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麻烦,对公司来说才是最优解。人心凉薄,向来如此。

陆峥压下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唏嘘,轻声道了谢:“麻烦小雅姐了,明天我会准时到。

”“嗯,就这样吧。”小雅干脆地挂了电话,没有多余的寒暄。陆峥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几分。解约这关,比预想中顺利太多,

算是重生以来的又一个好消息。一百万的违约金,看似是天文数字,

可他心里早有打算——他手里多多少少差不多有个九十多万,他再卖两个曾经的首饰珠宝,

差不多就能凑够违约金,到时候违约金一付,他就能彻底摆脱这家公司的束缚,无债一身轻,

安心搞事业、攒资本,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沈淮南。

至于樊霄和游书郎……陆峥眸底掠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樊霄那个蠢货,

现在正沉浸在被分手、被抛弃的痛苦和不甘里,就算他现在伸手去帮,

以那人偏执又嘴硬的性子,也只会当成恶意挑衅。不急。感情的债,从来都要自己还。

追妻火葬场的路,总得让樊霄自己再走一遭,才懂得珍惜。等他解决完自己的事,

有了闲情逸致,再回来慢慢看这场好戏,偶尔顺手推一把,也不迟。

车子缓缓驶入老旧小区的巷子,陆峥停好车,抬头望向夜空里稀疏的星星,

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笃定。沈淮南,再等等我。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太久。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陆峥就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特意熬出一脸憔悴颓废的模样,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看上去既疲惫又无助,活脱脱一个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小艺人。

经纪公司的大楼依旧冰冷刻板,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前世无数个在这里低头妥协、小心翼翼的瞬间涌上心头,

却只让他更加坚定了彻底离开的决心。小雅早就在办公室等他,

看见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陆峥,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终究没说什么责备或是惋惜的话,只是沉默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是最后一点情分的慰藉。接下来的几天,陆峥天天往返于公司,

跑流程、签字、核对合约条款、凑齐违约金转账交割。曾经让他窒息压抑的地方,

此刻只剩下走完流程的麻木和即将解脱的轻松。他变卖了几件之前置办的首饰,

加上自己攒下的积蓄,不多不少,刚好凑够了一百万,干净利落地付清了违约金,

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半分留恋。整整一个星期,当最后一份解约文件盖上公章,

工作人员把一式两份的文件递到他手里时,陆峥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他走出那栋冰冷的写字楼时,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温度裹住全身,

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也驱散了两世的阴霾。陆峥深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气,

抬手挡了挡阳光,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终于,彻底自由了。没有捆绑合约,

没有吸血公司,没有别有用心的算计,他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活一次。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京都的方向,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大谓,

小帅,等着哥哥来解救你们!他心里清楚,这个时间点,那两个家伙应该也刚刚重生不久,

还沉浸在前世被心爱之人背叛、欺骗的锥心之痛里,浑浑噩噩,

甚至大谓已经被折磨出了严重的心理问题,生理性恶心,开朗型抑郁,走不出前世的阴影。

前世他们现在还不相识,可这一世,他手握先知,就算不能立刻拉他们一把,

至少也能提前出现,给他们一点支撑。可这份雀跃没持续三秒,陆峥下意识摸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看了眼余额——50000.00。数字清晰得刺眼。

陆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肩膀垮塌,连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得,一朝回到解放前。别人重生,要么金手指大开,要么智商爆表,一路逆袭爽翻天,

怎么到了他这里,解约解干净了,钱也造光了,兜里就剩五万块启动资金,

没背景没资源没靠山,除了多两世的记忆,依旧还是曾经那个十八线小野模。

陆峥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哀嚎:同样是重生,凭什么大谓小帅重生后脑子转得飞快,

搞钱搞事业两不误,他怎么就还是这么平平无奇?没逆天金手指就算了,

脑子也没见得多灵光,真是同人不同命,差距大到想哭。但吐槽归吐槽,

沮丧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陆峥很快收起那点小情绪,重新抬眼望向远方,

眼底再次燃起坚定的光。没关系。没钱可以赚,没资源可以拼,没底气可以一点点攒。

他有未来的信息,有重来一次的勇气,还有心心念念要奔赴的人。五万块,

足够他先动身去京都,足够他找到大谓和小帅,足够他迈出走向沈淮南的第一步。

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春日的暖意,陆峥轻轻笑了笑,握紧了手机。一切,才刚刚开始。

陆峥定了去京都的最早一班机票,行李都收拾得利落,刚走出小区门口,准备打车去机场,

一辆黑色越野车就毫无预兆地横在了他面前。车门被狠狠推开,

阿火带着两个壮汉堵在他身前,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隔着两米都能让人后背发毛。

陆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了然——果然,樊霄那狗东西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他前脚刚解约,

后脚手底下的人就跟上来了,看来是打算先拿他出一口恶气。陆峥面上却半点没慌,

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淡得近乎嘲讽的笑,慢悠悠开口:“阿火,怎么闲下来找我的事了?

樊三少把游叔叔哄好了吗?他居然还有心思派你来追我这只小蚂蚱?

”心里早把樊霄骂了几千遍:这**玩意,活该你追妻火葬场!都把老婆气跑了,

还不忘记恨我,真是没眼力见,看我怎么给你再添把火!阿火脸色一沉,

攥着拳头往前逼近两步,语气凶狠:“陆峥,少跟我扯别的,樊少说了,给你一点教训。

”“教训?”陆峥挑眉,故意拔高了声音,同时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

指尖飞快按下了游书郎的号码,电话刚拨出去,他突然往旁边一蹲,眼泪说来就来,

哭腔撕心裂肺:“游叔叔!救我!”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游书郎沉稳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陆臻?你怎么了——”“游叔叔救我!”陆峥哭得更大声,

故意把哭腔压得又软又委屈,还带着后怕的颤抖,“我已经把樊总送我的东西全都还回去了,

他为什么还要派阿火他们来教训我!我不想被带回去!”电话里的游书郎瞬间没了声息,

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背景音,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意:“臻臻,你在哪?把地址报给我!

”阿火也被陆峥这一手整懵了,愣在原地两秒,才反应过来要抢手机挂断,可他手刚抬起来,

陆峥的声音就先一步炸响:“XX路XX号,就在前面的便利店门口!游叔叔你快点来!

”地址报得又快又清晰,阿火气得脸都绿了,却也晚了一步。他死死瞪着陆峥,

却见陆峥还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哭唧唧的:“阿火,

你别过来啊,游叔叔马上就到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不过十分钟,

远处就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游书郎的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便利店门口,车门被猛地推开,

他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眼眶通红的陆峥,以及面色铁青的阿火和他的人。

“臻臻。”游书郎几步上前,伸手一把将陆峥从地上拉起来,掌心带着明显的温度和急切,

“没事了。”陆峥顺势靠在他身上,依旧带着哭腔,

却偷偷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樊霄的车恰好也到了,车门打开,樊霄脸色阴沉地走下来,

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妥妥的修罗场。

樊霄的目光扫过揽着陆峥的游书郎,眼睛阴沉的可怕,他视线又落在游书郎面容铁青的脸上,

语气咬牙切齿:“阿火,怎么回事?”阿火刚要开口,陆峥就先一步拽了拽游书郎的衣袖,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游叔叔,我就是来买瓶水,阿火他们就非要拉我走,

说要给我一个教训,我都把他送我的东西还干净了,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他说得委屈,

眼眶又红了,明明刚才还能跟阿火对峙,此刻却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惹人怜惜。

游书郎眼底的冷意更浓,他低头看了眼陆峥,又抬眼看向樊霄,

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樊霄,你和我之间的事,别拿臻臻撒气。他现在是我的人,

你动他一下试试。”“你的人?”樊霄瞳孔骤缩,看向游书郎的眼神又气又怨又委屈,

“书郎,你……”“樊总,”陆峥打断他,依旧是那副茶里茶气的样子,轻轻擦了擦眼泪,

“樊总,我知道我和游叔叔只是你无聊日子里的一个乐趣,

我求…………”陆峥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樊霄气急败坏地厉声打断:“**给老子闭嘴!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陆峥,又慌忙转向游书郎,语气慌乱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书郎,你别听他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樊霄还未说完,

就见游书郎脸色骤然苍白如纸,周身的清冷尽数被浓烈的痛苦与疲惫覆盖,他一言不发,

伸手紧紧攥住陆峥的手腕,转身便走,脚步快得近乎仓皇,

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再分给身后的人。陆峥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轻快,还悄悄转过头,

对着僵在原地的樊霄,无声地比了个**的口型,眼底满是戏谑与挑衅。樊霄看得一清二楚,

胸口瞬间被滔天的怒火与憋屈炸得翻江倒海,拳头攥得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却只能死死钉在原地,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阿火和另外两名手下早已吓得屏住呼吸,

拼命往角落里缩,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樊霄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直到彻底脱离樊霄的视线范围,游书郎才猛地松开陆峥的手,

力道大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控。陆峥站稳身子,

抬眼便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痛苦、难过与茫然,那是被爱伤透了的模样,心头骤然一软,

竟生出几分不忍,陆峥打算和他说一下前世樊霄为他做过的事。他轻声开口,

语气放得温和:“书郎,要不要去喝一杯?”游书郎却没有丝毫犹豫,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陆峥瞬间了然。

他太清楚游书郎此刻的心思了——或许对方以为他还在奢望,还在妄想,是不是还能挽回,

是不是还有重来的可能。若是换作前世这个节点,他心里确实还装着游书郎,

也会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心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沈淮南。

那个视他如命、疼他入骨、护他一生的少年,那个前世把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前世今生,

他对游书郎,早已只剩下纯粹的好友情谊,再无半分儿女情长。陆峥轻轻笑了笑,还想开口,

把樊霄那份藏在偏执与疯癫下的真心说清楚:“书郎,樊霄他是真的……”话没说完,

就被游书郎冷硬地打断:“我不想谈他。”他别开眼,掩去眼底的脆弱,沉声道,“走吧,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陆峥看着他决绝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恨纠葛,本就该自己解开,他一个外人,

还是个一心奔赴自己爱人的外人,插手太多、插嘴太深,反倒显得逾矩又多余。想通这一点,

陆峥便不再多言,轻声道:“那麻烦你了,送我到机场吧。”游书郎猛地抬眼,

眼底闪过明显的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要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车子刚平稳驶入主路,游书郎便通过后视镜,

瞥见了后方不远处始终若即若离跟着的黑色卡宴。陆峥也同时注意到了,不用想也知道,

车里坐着的是谁。他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故意往游书郎身侧凑了凑,

肩膀轻轻贴着对方的手臂,姿态亲昵得恰到好处。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到,

后方车里的樊霄此刻该是何等的暴跳如雷、心如刀绞。车子很快抵达机场航站楼门口,

两人推门下车,自始至终,都没有往不远处那辆卡宴看一眼。陆峥心思一转,坏心眼更甚,

刻意微微仰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错位的姿势——在远处樊霄的视角里,

分明就是两人紧紧相拥,正在接吻。游书郎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下意识想拉开距离,

却被陆峥压低声音快速拦住:“你别动,我帮你虐虐他。”话音刚落,

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粗暴的开车门声,樊霄几乎是跌撞着从卡宴里冲出来,脸色铁青,

双目猩红,浑身都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陆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在樊霄距离他们不过两米远的瞬间,骤然抬眼看向游书郎,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缱绻与认真,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樊霄听得一清二楚:“游叔叔,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樊霄脚下猛地一顿,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死死拴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瞬间停滞。游书郎看着陆峥眼底的狡黠,

又望了一眼不远处濒临崩溃的樊霄,不知怎的,心底竟生出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也或许是想给自己最后一点虚妄的慰藉,他轻轻点头,薄唇轻启,

吐出一个简单却足以击碎樊霄所有心神的字:“嗯。”一个字,轻如鸿毛,却重如千斤,

狠狠砸在樊霄的心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所谓的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陆峥将樊霄那副魂飞魄散、濒临崩溃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底简直爽到发麻,暗里狠狠啐了一句:狗东西,让你算计人,虐死你才好!

他压着眼底的戏谑与快意,抬眼对游书郎弯了弯眼,笑得干净又乖巧,

全然没了刚才故意挑事的狡黠:“游叔叔,那我真的走啦,你等我回来哦。

”游书郎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小机灵,有些无奈,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陆峥挥挥手,转身利落走进航站楼,没有半分留恋。飞机很快冲上云霄,刺破云层,

小说《逆爱与吾岸同人联动》 逆爱与吾岸同人联动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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