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爱的是我的脸》,由作者中年de大叔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温以宁沈鹿溪陆时晏,小说内容梗概:我按照剧本挣扎、呼救、下沉。“Cut!情绪不够,再来。”第二条。“Cut!沈老师,………
小说《他爱的是我的脸》,由作者中年de大叔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温以宁沈鹿溪陆时晏,小说内容梗概:我按照剧本挣扎、呼救、下沉。“Cut!情绪不够,再来。”第二条。“Cut!沈老师,……
楔子我叫沈鹿溪,是娱乐圈公认的“最没用影后”。
不是演技不行——我二十二岁拿金鸡奖最佳女主角,是业内公认的天赋型演员。
导演陈可辛说我是“天生的戏胚子”,章子怡在颁奖礼上夸我“眼睛里全是故事”。
但所有的荣誉和赞美,在“那张脸”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因为我这张脸,
和顶流陆时晏的白月光,有七分像。剩下三分不像的地方,
恰恰是我和温以宁最大的区别——温以宁是油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眉眼温婉,
像一株养在深闺的兰花;而我,用网友的话说,是“长了一张狐媚脸”,眼尾上挑,
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三分痞气,看着就不像好人。圈内人都知道,陆时晏心里住着一个人,
叫温以宁。温以宁是他少年时代的光。两个人在他还没红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是那种被狗仔拍到都会觉得“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样子”的一对。
后来温以宁十八岁那年出国学画,再也没回来。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
陆时晏也从不在公开场合提她的名字。但他画室里挂满了她的画像。他所有专辑的情歌,
都是写给她的。他甚至在ins小号上,断断续续写了六年的日记,
每一篇的开头都是——“以宁,今天我又想你了。”而我,沈鹿溪,
一个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十八岁就出来跑龙套养活自己的野路子演员,在二十二岁那年,
被陆时晏的经纪人周姐找到,签了一份合同——“扮演温以宁的替身,为期三年,
酬劳八千万。”合同很厚,整整二十六页。
里面详细规定了我的言行举止、穿衣风格、饮食习惯,
甚至精确到——笑的时候嘴角翘起的角度。周姐说:“你不用有压力。你不需要演得多像,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他就会自己骗自己。”我签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暗恋陆时晏,
整整六年。六年前我还在横店当群演,一天赚八十块,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
那天他在隔壁棚拍戏,从保姆车上下来,穿一件白衬衫,逆着光走过人群,所有人都在看他。
我嘴里那口米饭,咽了整整三秒才咽下去。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所以当周姐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想的不是八千万,
我想的是——我终于可以离他近一点了。哪怕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
01替身初遇他眼中的海市蜃楼合同第一条:永远不许告诉陆时晏,你是假的。
周姐的原话是:“陆时晏这个人偏执到有病。他认定你是以宁,你就是。但如果你自己戳破,
他会觉得你在戏弄他,会恨你一辈子。你要记住,在他心里,温以宁是完美的。
你不能破坏那个完美。”我点了头。第一次见面是在陆时晏的私人别墅。那栋别墅在京郊,
占地两千平,光花园就比我老家整个村子都大。我站在门口等开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周姐在旁边帮我补妆,最后一次检查我的穿搭——白色连衣裙,平底芭蕾鞋,
头发散着别了一枚珍珠发卡。温以宁的风格。恬静、温柔、不争不抢。不是我的风格。
我平时穿破洞牛仔裤,染夸张的发色,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周姐让我把耳洞都堵上了,
说“温以宁不干这种事”。门开了。陆时晏站在玄关,逆着光。他比镜头里好看一百倍。
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忍了很久的泪,
终于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涌了上来。他站在落地窗前画画,
逆光里侧脸的线条锋利得能割破人的视线。听见脚步声,他没抬头,
只淡淡说了一句:“以宁,你迟到了七分钟。”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个很熟悉的人撒娇,
又像是在克制某种即将溢出来的情绪。我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我按周姐教的,
用温以宁的方式笑了一下:“路上堵车。”温以宁的笑是不露齿的,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弯成月牙形。这个动作我练了整整两周,对着镜子练了上千遍,练到嘴角肌肉都酸了。
陆时晏终于抬起头。他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
终于看见了海市蜃楼。明明知道可能是假的,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走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怕走太快了,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他站在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泪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你瘦了。”我在那一刻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他看的不是我。他透过我的脸,
在看另一个人。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了,酸涩得厉害。但我演技好——我是拿过影后的女人。
我笑了笑,歪了一下头,那是温以宁标志性的小动作。“你也没变。
”温以宁歪头的角度是十五度,不多不少。我练过。陆时晏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我闻到他身上松木香的气息,闭上眼睛,
在心里说——没关系。假的也没关系。至少这一刻,他在我身边。
02甜蜜囚笼入戏太深的代价替身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甜蜜,也要残忍。甜蜜的是,
陆时晏对“温以宁”好得不像话。他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我煮粥。不是普通的粥,
是温以宁爱吃的皮蛋瘦肉粥,皮蛋要切成一厘米见方的小丁,瘦肉要用手撕成丝,
粥底要用小火熬两个小时。他的厨艺很好,好到不像一个身家几十亿的顶流明星。
他会在我拍戏累的时候给我按肩膀。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
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酸痛的穴位。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学的,
他说:“以宁以前颈椎不好,我专门去学的。”那一刻我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他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给我念法语诗。温以宁学过法语,喜欢兰波。他坐在床边,
声音低沉而温柔,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句子,目光却穿过我的脸,落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记得温以宁所有的习惯——左手拿杯子,不吃香菜,听到雷声会往人怀里缩,
洗完澡要把头发吹到八成干,喝咖啡只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那份温柔,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知道它在,
但我摸不到。残忍的是——那些温柔,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有一次我发烧,
烧到三十九度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周姐不在,助理被我赶回去休息了,
整个别墅就我一个人。我蜷缩在沙发上,冷得直发抖,脑子里全是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的画面。
陆时晏那天在外面有通告,按理说要到半夜才能回来。但晚上十点的时候,门开了。
他跑进来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见我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以宁!”他冲过来,手贴上我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说了句什么。
第二天他问我:“你昨晚说了句梦话,我没听清。你说什么了?”我愣住了。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喊了一个名字。”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谁的名字?
”“你没喊全名,我只听清了一个字。”“……什么字?”“‘鹿’。”我浑身冰凉。
我说的是——“妈”。不对。我妈姓沈,不姓鹿。我说的是——“鹿溪”。
我在喊自己的名字。我在发烧的时候,忘了自己是谁,喊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不知道“沈鹿溪”是谁。在他心里,面前这个人是温以宁。
温以宁不可能在梦里喊“鹿溪”。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可能是我听错了。
”然后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以宁,你以前从来不叫我全名。
你叫我‘时晏哥哥’。”我愣了一下,然后改口:“时晏哥哥。”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很轻很轻地说:“……不对。你叫的时候,不是这个语气。”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冷。
他连温以宁叫他的语气,都记得分毫不差。而我连模仿得不够像,都是一种罪过。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想起周姐说过的一句话——“替身最怕的不是被拆穿,是入戏太深,忘了自己是替身。
”我已经开始忘了。我忘了沈鹿溪是什么样的。我忘了沈鹿溪喜欢穿什么、吃什么、说什么。
我甚至开始用温以宁的方式思考——看到香菜会下意识皱眉,
听到雷声会本能地想往人怀里躲。我在变成另一个人。而我原本的那个人,
正在一点一点消失。03冰河惊魂他喊了我的真名转折发生在我进组的第三个月。
那天我在片场拍一场落水戏。是古装剧,我演一个被冤入狱的女囚,冬天被扔进冰冷的河里。
导演追求真实感,要求实拍。十二月的北京,水温接近零度。我穿着单薄的囚衣,站在河边,
脚趾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陆时晏那天本来不应该来片场。
周姐说他有个很重要的品牌活动要参加,在北京国贸,全程直播。第一条。“Action!
”我被人推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灌进衣领,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我按照剧本挣扎、呼救、下沉。“Cut!情绪不够,再来。”第二条。“Cut!沈老师,
你落水的时候表情太狠了,女囚这时候应该是绝望,不是愤怒。”第三条。“Cut!
群演推的力度不对,再来。”第四条。“Cut!水花太大了,不美观,再来。”第五条。
每一条拍完,助理都会冲上来用羽绒服裹住我,往我嘴里塞热姜茶。
但身体里的热量还是在一点一点流失,手指开始发紫,嘴唇变成了青白色。第六条。
我再次被推入水中。这一次我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脚僵硬得像木头。
我在水里挣扎的时候,腿突然抽筋了——不是演的。是真的抽筋了。剧痛从小腿蔓延上来,
我的身体开始往下沉。我张嘴想喊“救命”,但冰冷的河水灌进嘴里,堵住了所有声音。
我在水里看见阳光透过水面照下来,光斑晃动,很美。我想,我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沈鹿溪!”不是“以宁”。是“沈鹿溪”。有人在喊我的真名。
下一秒,有人跳进了水里。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我,把我往上拖。我迷迷糊糊地被人拖上岸,
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咳水,整个人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有人把大衣裹在我身上,
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那个怀抱很暖,有松木香的气息。我抬起头,看见陆时晏的脸。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但他的眼睛是干的,亮得吓人,
像是烧着一团火。“你疯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比我抖得还厉害,“水温零度,
你知不知道你在水里泡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见了我腿上的伤。落水的时候,河底的石头划破了我的小腿,血顺着脚踝淌下来,
把地面染红了一片。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叫救护车!”他朝周围吼,声音嘶哑得不像他,
“现在!马上!”我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的下巴,
看见上面有一道新的伤口——他跳下水的时候磕到了什么。他穿着西装。
他不是应该在北京国贸参加品牌活动吗?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活动现场看到了直播。
剧组为了宣传开了直播,他在镜头里看见我第六次被推入水,
看见我在水里挣扎的样子不像演的,当场扯了耳麦,从活动现场跑了。品牌方的活动,
几千万的合同,他说走就走。在去片场的车上,他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说了一句:“所有违约金,我赔。”经纪人在电话那头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我说了,我赔。”他挂了电话。然后在车上换了一身西装。
周姐后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复杂:“我跟了陆时晏八年,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他的手一直在抖,但脸上的表情特别冷静,冷静得吓人。
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如果她出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她说的是谁?”我问。
周姐看了我一眼:“他说的是‘她’。不是‘以宁’。是‘她’。
”04医院日两的疯狂我在医院躺了三天。陆时晏在医院陪了三天。他没有去任何通告,
没有接任何电话,甚至连手机都关机了。他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输液,
看着我的体温一点一点恢复正常。第一天晚上,我烧到四十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开始说胡话。我听见自己在喊:“妈,别走,我听话,我听话……”然后是陆时晏的声音,
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我在。我不走。”他的手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第二天我退烧了,清醒过来,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睡颜很好看,但也很狼狈。
西装皱巴巴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他睡着了还在皱眉。
我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刚碰到他的眉心,他就醒了。他睁开眼,
看见我在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对我笑。
不是对“温以宁”笑,是对“我”笑。那个笑容很短暂,短暂到我以为是幻觉。
但那个笑容很真实,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就是一个人看见另一个人醒了,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你醒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嗯。
”“饿不饿?我让人熬了粥。”“不饿。”“渴不渴?”“不渴。”沉默了一会儿。
“陆时晏。”我叫他的名字。“嗯?”“你从活动现场跑出来的?”“……嗯。
”“赔了多少钱?”他沉默了一下:“不重要。”“多少?”“……两千八百万。
”我闭上眼睛。两千八百万。他为了我,赔了两千八百万。“你疯了。”我说。“也许吧。
”他说,语气很平静,“但我不后悔。”那天下午,周姐来医院看我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她把我助理支出去,关上病房的门,压低声音说:“鹿溪,出事了。”“怎么了?
”“陆时晏在现场喊的那句话,被人录下来了。”“什么话?
”周姐沉默了一下:“他跳下水之前,喊的是你的名字。”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沈鹿溪。
他喊的是沈鹿溪。不是温以宁。”“在场的人很多,至少有几十个人听到了。
虽然我们第一时间做了危机公关,要求所有人签了保密协议,但这种事……你懂的,
迟早会传出去。”我看着周姐,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出水面。“周姐,”我说,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什么?”“他喊的是我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周姐沉默了。
“这意味着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05腊梅树下年前那碗豌杂面出院那天,
陆时晏亲自来接我。他开了一辆很低调的车,没有带助理,没有带保镖,就他一个人。
他帮我打开车门,等我坐好之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
是德彪西的《月光》。温以宁喜欢的曲子。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陆时晏。
”“嗯?”“那天在水里,你喊的是什么?”他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你听见了?
温以宁沈鹿溪陆时晏《他爱的是我的脸》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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