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雾屿与星屑》由作家吉市的袁子坤创作,主角是雾屿寻拾,我们为您提供雾屿与星屑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也洒在他们刚刚开始的缘分上。雾屿知道,她这座被雾笼罩了二十二年的孤岛,终于要迎来第一束光了。第二章拾光同行,暖意渐生寻拾………
短篇言情小说《雾屿与星屑》由作家吉市的袁子坤创作,主角是雾屿寻拾,我们为您提供雾屿与星屑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也洒在他们刚刚开始的缘分上。雾屿知道,她这座被雾笼罩了二十二年的孤岛,终于要迎来第一束光了。第二章拾光同行,暖意渐生寻拾……
第一章雾锁孤城,旧物为岸雾屿姓雾,单名一个屿字。这名字在南方这座临海的小城裡,
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小城的人取名,总爱沾着烟火气,阿梅、阿强、晓燕、志远,
要么讨个平安顺遂的彩头,要么盼着前程似锦,唯独她,叫雾屿。名字是奶奶取的。
1998年的深冬,她降生在老城区的妇幼医院,那天整座城市都被浓得化不开的海雾裹着,
窗外的海岸线模糊成一片灰白,远处的小岛屿像浮在云海裡的孤舟,漂漂荡荡,没着没落。
奶奶裹着藏青色的棉袄,坐在病床边,看着襁褓裡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小女婴,
叹了口气说:“就叫雾屿吧,雾裡的小岛,安安静静的,也好。”家里人起初是反对的,
父亲雾建明皱着眉,说这名字太冷清,不像个姑娘家的名字,以后在学校要被人笑话。
母亲林慧也跟着附和,说不如叫雾静,或是雾雅,好歹温婉些。可奶奶执意,
奶奶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一辈子守着这间老骑楼,把父亲拉扯大,她说的话,
没人敢反驳。于是,雾屿这个名字,就跟了她二十二年。人如其名,
雾屿从小就是个像雾一样清冷,像岛一样孤僻的孩子。她没有同龄女孩的活泼热闹,
幼儿园裡,别的小朋友凑在一起玩积木、唱儿歌,她总是缩在角落,
盯着窗外的雾发呆;小学时,同学们课间跳皮筋、分享零食,她抱着一本旧书,
坐在操场边的香樟树下,一坐就是整个课间;到了中学,
青春期的女孩们开始扎堆聊明星、聊穿搭,组建小团体,她依旧独来独往,
书包裡永远装着捡来的小玩意儿——一片形状好看的落叶,一颗光滑的鹅卵石,
一枚生锈的别针。她不爱说话,不是不会说,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父母忙着经营一家小小的五金店,早出晚归,鲜少过问她的心事,父亲性子急躁,
说话总是粗声粗气,母亲温柔却懦弱,凡事都顺着父亲,家里的氛围永远是沉闷的,
偶尔的交流,也无非是父亲问成绩,母亲催她吃饭,除此之外,便是无尽的沉默。
奶奶是她唯一的依靠。奶奶的房间在骑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摆着一个老旧的木柜,
柜子裡装满了旧物:民国时期的银镯子,父亲小时候穿的虎头鞋,母亲出嫁时的绣花手帕,
还有一沓沓泛黄的书信,一张张卷边的老照片。奶奶总爱坐在藤椅上,拉着她的手,
给她讲这些旧物背后的故事,讲年轻时在海边捡贝壳的时光,讲父亲调皮捣蛋的童年,
讲那些远去的人和事。“小屿啊,别觉得旧东西没用,每一样东西,都跟着人过过日子,
沾着人气,藏着念想,丢了可惜。”奶奶总是这样说。这句话,像一颗种子,
在雾屿心裡生了根。从十岁那年起,她开始收集旧物。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
都是别人丢弃的、不起眼的小东西:缺了腿的陶瓷娃娃,断了弦的木吉他,
掉了漆的铁皮饼干盒,没了封面的旧书,写了一半的信纸,
甚至是别人丢掉的旧钥匙、碎了边的眼镜。她会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捡回家,用湿布擦干净,
破损的地方,就学着奶奶的样子,用胶水一点点粘好,放在奶奶的木柜裡,
或是自己房间的小架子上。看着这些被遗弃的物件,在自己手裡重新变得整洁,
她心裡会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仿佛这些无人在意的旧物,是她在这孤独世界裡,
唯一的伙伴。奶奶在她十八岁那年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躺在藤椅上,
手里还攥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铜钱。奶奶走后,父亲要把那些旧物全都扔掉,说占地方,晦气,
雾屿跪在地上,死死抱着那个木柜,哭着求父亲不要扔,那是她第一次跟父亲顶嘴,
第一次哭得歇斯底里。父亲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把木柜挪到了顶楼的储物间,那间储物间,
成了雾屿的秘密基地。高考后,雾屿没有去远方的大学,选了本地一所专科院校,
学的是文物修复,专业冷门,却正合她意。毕业后,她没有找朝九晚五的工作,
在老城区租了一间顶楼的小出租屋,离老家不远,屋子不大,只有三十平米,
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裡面摆满了她这些年收集的旧物,密密麻麻,却井井有条。
她靠给古玩店修复小物件、整理旧书信为生,收入不高,却足够糊口。每天的生活,
简单又规律:清晨去老城区的巷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被丢弃的旧物;白天在家修复物件,
整理旧书;傍晚去海边走走,看着雾气漫上来,笼罩整座小城;深夜,坐在窗台边,
看着满屋子的旧物,发呆,或是翻看那些泛黄的书信,想象着前主人的故事。她习惯了孤独,
也享受着孤独,觉得自己就像奶奶说的,是雾裡的一座小岛,无人靠近,也无需靠近,
守着自己的旧物,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就足够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世界,会因为一个人,
一束光,彻底改变。那个人,叫寻拾。名字和雾屿一样,另类,小众,甚至有些奇怪。
寻寻觅觅,拾捡美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缘分。遇见寻拾的那天,是一个深秋的夜晚,
海雾比往常更浓,能见度不足五米。雾屿像往常一样,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拿着手电筒,
在小区楼下的垃圾桶旁翻找。她习惯了深夜出来,因为这个时候,没人会看到她,
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觉得她是捡垃圾的怪人。垃圾桶旁堆着不少杂物,
废弃的纸箱、破旧的衣服、空塑料瓶,雾屿蹲在地上,一点点翻找,
手电筒的光在夜色裡晃悠。忽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光滑的东西,拨开旁边的废纸,
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露了出来。罐子擦得一尘不染,裡面装着满满一罐彩色的碎玻璃,
有蓝色、绿色、粉色、透明的,都是精心打磨过的,没有尖锐的边角,在手电筒的光线下,
折射出细碎又温柔的光,像把整片星空都揉碎了,装在了这个小小的罐子裡。罐子的瓶口,
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签,字迹清秀工整,带着淡淡的暖意,上面写着:“送给愿意停下脚步,
接住星光的人。”雾屿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人觉得,她这个捡旧物的人,是愿意接住星光的人。在别人眼裡,
她是孤僻的、奇怪的、不合群的,是整天跟垃圾打交道的怪人,只有这个陌生人,
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把她和星光联系在了一起。她抱着玻璃罐,站在浓浓的雾裡,
久久没有动。夜风带着海的湿气,吹在脸上,微凉,可她的心,却莫名的暖了。
她把玻璃罐小心翼翼抱回出租屋,放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每晚,她都会坐在窗台边,
看着罐子里的碎玻璃,在月光下、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那些光细碎、温柔,
一点点驱散了她心裡的孤独和清冷。从那天起,雾屿每天都会去那个垃圾桶旁看看。
像是一种默契,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约定,每隔两三天,她都会在垃圾桶旁,找到一个小物件,
每一样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带着淡淡的暖意,还有一张写着温柔话语的便签。
有时是一朵风干的小雏菊,花瓣依旧完整,便签上写着:“秋天的花,
也能留住温柔”;有时是一张画着小太阳的卡片,笔触稚嫩,
便签上写着:“愿你每天都有阳光”;有时是一颗打磨光滑的鹅卵石,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便签上写着:“难过的时候,摸摸它,
就会开心”;有时是一本缺了页的旧童话书,书页被仔细修补过,
便签上写着:“童话裡的美好,永远都在”。每一样东西,都不是贵重物品,
却都藏着满满的用心,像是有人特意为她准备的,知道她喜欢旧物,知道她内心孤独,
用这些细碎的美好,一点点温暖她。雾屿的心里,渐渐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她想知道,
这个悄悄给她送东西的人,到底是谁?她开始等待。连续三个晚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找旧物,而是躲在楼道的拐角处,裹着厚厚的外套,在浓浓的雾裡,
静静等着。第一个晚上,没人来;第二个晚上,依旧没人;第三个晚上,雾气稍稍散了一些,
月光透过薄雾,洒下淡淡的清辉,接近午夜的时候,一个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形清瘦,个子很高,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走路很轻,
脚步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他走到垃圾桶旁,从背包裡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
轻轻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放好木盒,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雾屿出租屋的方向,窗台的玻璃罐折射出淡淡的光,
在夜色裡格外显眼。他站了一会儿,嘴角似乎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才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雾屿从楼道拐角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可在寂静的深夜裡,依旧清晰。
男孩猛地回过头,看到雾屿,身形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平静下来,
带着些许腼腆,看着她。月光洒在他脸上,雾屿看清了他的模样,眉眼清秀,皮肤白皙,
眼神干净又温柔,像深夜裡的月光,不染一丝尘埃。“你好。”男孩先开了口,声音温和,
像春风拂过湖面,“我叫寻拾。”寻拾,寻拾。雾屿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又特别,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契合。她抱着怀里的玻璃罐,
那是他送的第一件东西,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许久不与人交流的沙哑:“这些东西,
都是你放的?”寻拾点点头,腼腆地笑了笑,耳朵微微泛红:“是我。我观察你很久了,
看你每天晚上都来这儿捡旧物,小心翼翼的,很珍惜它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雾屿不解,她和他素不相识,他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这般用心。
寻拾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木盒,又抬头看向她,眼神裡满是真诚:“我跟你一样,
也喜欢收集旧物。我总觉得,旧物不是垃圾,它们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温度,
被人丢弃太可惜了。我捡来它们,收拾干净,希望能遇到懂它们的人,而你,
就是那个懂它们的人。”雾屿看着他,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长这么大,
她第一次遇到同路人,第一次有人懂她对旧物的执念,懂她的孤独,懂她的坚持。那天晚上,
他们没有说太多话,却像是认识了很久。寻拾拿起地上的木盒,递给她,
裡面是一串用旧珠子串成的手链,珠子是不同材质的,有琉璃、有木头、有玉石,都是旧的,
却被串得格外好看。“送给你,”寻拾说,“旧珠子串起来,也是新的美好。
”雾屿接过木盒,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雾气渐渐散了,月光洒在两个名字另类、灵魂契合的人身上,洒在满地的旧物上,
也洒在他们刚刚开始的缘分上。雾屿知道,她这座被雾笼罩了二十二年的孤岛,
终于要迎来第一束光了。第二章拾光同行,暖意渐生寻拾的出现,像一道光,
彻底照进了雾屿灰暗又孤独的世界。他们渐渐熟络起来,开始一起做很多事。
寻拾今年二十三岁,比雾屿大一岁,老家在北方,大学毕业后来到这座临海小城,
在一家旧物书店做店员,同时也**修复旧家具、旧物件。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爷爷是个老匠人,一辈子修修补补,收集旧物,耳濡目染下,
他也爱上了这些带着烟火气和故事的旧东西。他说,他的名字,也是爷爷取的,爷爷希望他,
一生都能寻觅美好,拾捡温暖,不辜负时光,不辜负自己。和雾屿不一样,
寻拾的性格温和、开朗,虽然也喜欢安静,却不孤僻,懂得与人相处,待人温柔又真诚。
他像是一道桥,慢慢连接起雾屿和这个世界,让她这座孤岛,渐渐有了烟火气。每天清晨,
寻拾都会早早来到旧物书店,整理书架,修补旧书,擦拭旧物件。雾屿没有固定的工作,
时间自由,常常会去书店找他,帮他一起整理旧书,修补破损的书页,或是坐在书店的角落,
看着他忙碌,偶尔聊几句天,安静又惬意。书店不大,开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闹中取静,
裡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旧书、旧物件,木质的书架,复古的台灯,铺着旧地毯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木头的淡淡香气,是雾屿喜欢的氛围。寻拾会给她泡一杯温热的花茶,
放在她面前,然后坐在她对面,一边修复旧物件,一边跟她讲这些旧物的故事。
他捡过一个旧皮箱,箱子裡装着一位老人写给远方爱人的书信,写了几十年,从青丝到白发,
字字句句都是思念;他捡过一个旧八音盒,发条坏了,他修好后,响起的是几十年前的老歌,
是一个小女孩童年最珍贵的回忆;他捡过一本旧日记,裡面记着一个少年的青春心事,
懵懂、青涩,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雾屿也会跟他讲自己收集的旧物,讲奶奶的木柜,
讲奶奶给她讲的故事,讲自己从小到大的孤独,讲父亲的不理解,讲母亲的沉默。
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心事,可在寻拾面前,她愿意说,毫无保留。寻拾总是安静地听着,
眼神裡满是心疼和理解,他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会轻轻握住她的手,
告诉她:“以后有我,我陪着你。”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让雾屿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他们会一起去老城区的巷子里捡旧物,背着帆布包,
拿着手电筒,走过一条条青石板路,穿过一个个老旧的骑楼,
在垃圾桶旁、在废弃的老房子裡、在海边的礁石旁,寻找那些被遗弃的旧物件。
寻拾比雾屿更懂旧物,他知道哪些物件有修复价值,哪些物件藏着动人的故事,
他会教雾屿如何辨别旧物的年代,如何更好地修复破损的地方,如何从物件的细节裡,
读懂前主人的生活。雾屿学得很认真,她看着寻拾专注的侧脸,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擦拭、修复旧物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她发现,和寻拾在一起,
她不再害怕孤独,不再觉得自己是怪人,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捡旧物,
大大方方地表达自己的喜好,因为身边有个人,懂她,护她。
他们会把捡来的旧物带回寻拾的住处,或是雾屿的出租屋,一起收拾,一起修复。
寻拾的住处就在书店楼上,收拾得干净整洁,也摆满了旧物,和雾屿的出租屋一样,
满是温暖的烟火气。闲暇时,他们会一起去海边,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
看着海雾漫上来,又散下去。寻拾会给她讲北方的故事,
讲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在院子裡修东西的时光,讲他第一次来这座小城,被这里的雾和海吸引,
决定留下来。雾屿也会给她讲小城的故事,讲老骑楼的历史,讲奶奶年轻时的趣事,
讲她从小到大,在这座小城裡的点点滴滴。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海边的礁石上,
看着落日把海面染成金红色,雾气缭绕,美得像一幅画。寻拾会把外套脱下来,
披在雾屿身上,轻声说:“以后,我陪你看每一次日出日落,每一场雾起雾散。
”雾屿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一座孤岛,寻拾拾捡的星屑,终于落在了她的岛屿上,
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他们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升温,平淡,却又无比真挚。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像旧物磨合久了,
自然而然地契合,自然而然地温暖。寻拾会记得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辣,
会给她买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知道她怕黑,晚上送她回家时,会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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