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苏婉清萧珩无广告小说全文阅读

三年前了。

我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印子。我没有哭。前世的眼泪已经流尽了——在法场上,在苏家被抄家的那天夜里,在谢景安亲手把罪状递到御前的那个早晨。

重生回来,我没有泪可流。

只有账要算。

我转身走到衣架前,拎起那件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大红的绸缎,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线头——是我娘亲手绣的。她绣了三个月,手指被针扎了不知多少回。

前世,我就是穿着这件嫁衣,被八抬大轿抬进了镇北王府。

今生——

我把嫁衣扔在地上,从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剪刀。第一刀,剪断了袖口的鸳鸯;第二刀,剪断了背后的金凤;第三刀,从领口一路裁到底。

嫁衣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前世的那些谎言,被我亲手撕碎。

我换上最不起眼的一身——月白短襦,青灰长裙,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从妆奁最底层摸出一支银簪——苏家工匠打的,看着朴素,簪尾却藏着毒针。前世出嫁后这支簪子被谢景安收走了,说”世子妃不必随身携带兵器”。如今想来,他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

最后,我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木匣。匣子里装着我的私房银子——八百两。还有我爹给我的一块苏家令符,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

我把令符揣进怀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像前世法场上我爹那声”别看”的回响。

推开门。

石榴花的香气迎面扑来。

后院的马厩里拴着我的枣红马——三岁口,我爹从西北军中挑回来的。它认得我的气味,轻轻喷了个响鼻。我解开缰绳,从后院侧门出去。守夜的老仆靠在门边打盹,鼾声均匀。我牵马经过他身边时,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醒。

翻身上马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前世积攒了三年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

前世我嫁给谢景安之后,苏家便一步步走向毁灭。谢景安用我的名义接近我爹,套取苏家军的布防、粮草路线、将领底细。他每次回府都温柔备至——给我带城外买来的桂花糕,给我梳头,叫我”清清”。而我像一个傻子一样,什么都告诉了他。

直到苏家满门抄斩,我才明白——

那些桂花糕的甜,每一口都是砒霜。

而萧珩。

前世我与萧珩只有一面之缘。成婚当日他独自一人前来贺喜,站在宾客的最后面,一身玄衣,没有任何随从。当时谢景安揽着我的肩,在我耳边说:”那人就是靖安王萧珩,和咱们镇北王府是死对头。清清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我信了。

所以在后来的三年里,每次萧珩路过镇北王府门前,每次在宫宴上与他目光相遇,我都立刻避开眼神,像躲避什么不祥之物。直到法场上,看见他策马而来的身影,我才明白——

我躲错了人。

马蹄踏过青石板,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我穿过三条街,经过七座坊门。守夜的禁军远远看见一个女子策马,只当是哪家贵女任性,犹豫着没有拦。

靖安王府在城东永安坊。我抵达的时候,天边已开始发白。

靖安王府比镇北王府小,门前的石狮子也没那么气派。但府门上那三个鎏金大字——”靖安王府”——却比镇北王府的门匾新得多。因为这是先帝御笔,赐给平定南疆叛乱的少年将军萧珩的。

前世我从不敢仔细看这块匾。因为谢景安说萧珩是”敌人”。

我翻身下马,走到朱漆大门前,举起手。

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前世我跪在法场上等死的时候,萧珩策马而来。虽然晚了,但他来了。

今生——是我来。

我叩响了门环。

铜环撞击木板的声音在晨光中回荡。三声。每一声都像我的心跳。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门房,是一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他很高,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剑眉入鬓,眼如寒星,和前世法场上我看见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三岁。

萧珩没有束冠,头发半披半束,像是刚从床上起来。袖口还卷着,似乎方才在书房看公文。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谁?”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沉一些,像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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