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是皎皎的代表之作。主人公容漪纪瑾珩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春日的午后本就有些热,女子离炉子近,一张小脸被热的泛起潮红,鬓边几缕被汗湿濡的碎
当代文学作品《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是皎皎的代表之作。主人公容漪纪瑾珩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春日的午后本就有些热,女子离炉子近,一张小脸被热的泛起潮红,鬓边几缕被汗湿濡的碎发软软的贴在颊边。……
用过早饭,容漪带上信去了城里。
她在城中西街的街上经营一家首饰铺子。
有她爹娘生前积攒的客源,加上店内首饰款式新颖多样,生意向来比别家好些。
铺子雇有专人打理,无需她过多操心,偶尔来也只是查查账。
一进店内,她便瞧见老张头的女儿张柳儿正热情的给客人推荐首饰。
“东家,您来了。”打算盘的老张头抬头看到她,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容漪将信给他,让他照着奚浔给的地址寄出去。
老张头恭敬的接过,应了一声“是”便去了。
等容漪看完近几日铺子里的收支流水,老张头刚好寄完信回来。
“东家,明日就清明了,您看店里要怎么安排?”
容漪怔了一下。
这么快又清明了。
按大晋律,清明有三日假,民间百姓都会进行扫墓祭祖活动。
容漪合上账本,抬眸:“今年你带柳儿一起回去祭祖吧,不用看铺子了。”
“东家,这……这如何使得?”老张头欲言又止。
容漪知道他在想什么:“往年你怕耽误我开门做生意都自请留下看店,今年要再不让你们回去祭拜一下亲人,我这个东家也未免太不是人了。”
“恩情归人情,你们只是在我这儿做工,又不是签了卖身契,该按规矩来就按规矩来。”
说罢,她放好账本:“就这么决定了,你去吧。”
见状,老张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提步欲走。
“对了。”容漪喊住他:“你们上个月的工钱翻倍,待会儿你自己从账上支。”
“多谢东家!”老张头感激的拱手行了一礼。
能遇上容漪父女俩这样的东家,真的是他们父女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当初他穷困潦倒差点病死,是容漪父亲伸出援助之手救了他一命。
后看他识字打的一手好算盘,又给了他这份掌柜的活计,还允他女儿一道在店里打杂。
这份恩情,他永世不忘,定用一辈子来报答。
在铺子里又待了会儿,容漪叮嘱老张头父女俩几句后就离开了。
虽说几天前她才去昭法寺给爹娘点过长明灯,但遇上了清明,也是该买些香烛和纸钱去他们坟前祭拜祭拜。
再者,她家中还有个伤患,得替他买两身换洗衣裳和要用的一些东西。
她向来不是个热心肠的,要不是奚浔是她未婚夫,人又是个极好的,她才懒得管他。
—
临水村容家小院里。
自容漪走后,纪瑾珩就卸下了那副温柔假面,神情变回了原有的冷凛漠然。
院门被敲响时,他瞬间警铃大作,防备地看着门的方向。
院外的人敲了几下门扉,拔高音量喊:“漪漪妹子,你在家吗?”
是女子的声音。
确定不是刺客,纪瑾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打开院门,他看到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站在门前,手里还端着一碟他不认识的绿色糕点。
看到他,那妇人明显愣了下,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道:“你是?”
纪瑾珩颔首以示打招呼:“在下奚浔,容姑娘未婚夫。”
无需过多伪装,顷刻间他便成了妇人眼中温润如玉的读书人模样。
“未婚夫?”妇人惊诧:“漪漪妹子何时有的未婚夫,怎么没听她说过?”
说着她自顾自打量起纪瑾珩来,毫不吝啬夸赞:“倒是生得俊俏,与漪漪妹子般配,当真般配。”
纪瑾珩身为太子,从无人敢这般盯着他瞧,也不喜这般被人盯着瞧。
他微拧眉,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妇人是个识趣的,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还没介绍呢,我是漪漪妹子的邻居,我姓王,你叫我王嫂子就好。”
她递上糕点:“这不清明了,我自个做了榆钱糕,多了也吃不完,就给漪漪妹子端点来。”
纪瑾珩望着绿色的糕点,伸手接过,生硬的说了声:“有劳了,王、嫂子。”
“欸!欸!”王嫂子连连应声,指了指糕点:“漪漪妹子最喜欢榆钱糕了,你也尝尝,要是喜欢吃,回头我做了再送来。”
说完她没再逗留,看了好几眼纪瑾珩后,笑容满面走了。
“漪漪妹子总算是有个依靠了,我看这下还有哪个碎嘴子敢说她嫁不出去……”
看着妇人碎碎念远去背影,纪瑾珩眸光倏然沉下来。
那妇人一看就是个多嘴的。
他“奚浔”的身份,怕是要坐实了。
果不其然,临近傍晚容漪回来,说村中人都知道她多了个一表人才的未婚夫,不日就要成婚了。
“我刚到村口便被拉着好一通追问,要不是我反应快趁势溜了,怕是天黑也回不到家。”
容漪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毫无半点女子该有的形象一口灌进口中,又开始唠叨起来:
“真是的,这些人就是闲得慌,好似除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无事可干了一般……”
三日相处下来,纪瑾珩大致摸清了她的脾性,是个率真直爽的女子。
对她友善熟悉的人不拘着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对算计她,让她厌烦的人,也从不肯让自己受半点委屈,嘴里骂人的话能一茬接一茬。
总结下来就是:恩怨分明。
纪瑾珩一言不发等她说完,压着与他本人不相符的温柔声线开口:
“容姑娘不必恼,我在姑娘家住着,你我有婚约的事早晚会被外人知晓,他们无非图一时新鲜,过了这阵儿便也忘了。”
接下来两日,纪瑾珩都为自己说过的话无比懊悔。
容漪家每日都有人上门。
那些人打着邻居串门的话,一个个都好奇的伸长脖子,眼睛直往他身上瞟。
他就像笼子里的鸟雀,被那些人肆虐的目光来回扫视。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能躲则躲。
但架不住容漪家就这么大,他能躲的地方就那间杂物房。
杂物房经年堆放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劈好的柴,逼仄不说,待久了身上都会浸染上一股子霉味。
除了忍,他别无他法。
“叩叩叩——”
三声叩门声后,屋外响起女子熟悉嗓音:“奚浔,是我。”
纪瑾珩打开了门,望着打扮利落素净的容漪,温声问:“容姑娘,怎么了?”
“那个……”她拨了下被风吹到唇边的碎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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