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戒指看了两秒，抬手扔出窗外。
“叮”的一声落在马路中央，很快被疾驰而过的车轮碾过。
“走吧。”她关上车门，“再也不回来了。”
车子驶离军区办公楼，俞知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
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是眼睛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都没有。
“饿不饿？”林梦握着方向盘，余光瞥她，“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俞知云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一圈淡淡的戒痕。
戒指摘下来的时候，皮肤比别处白一些，像是永远留下了印记。
“别看了。”林梦伸手盖住她的手，“那种男人不值得。”
俞知云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向窗外。
火车站人来人往，林梦拖着行李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俞知云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
“拿着。”林梦把火车票塞进她手里，“一会儿上火车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俞知云低头看着火车票上的目的地，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南方城市。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想哭就哭。”林梦递过来一张纸巾，“憋着干什么？”
俞知云摇摇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哭出来，就好像她还在乎似的。
火车出发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抓紧扶手，闭上眼睛。
“难受？”林梦问。
“不是。”她轻声说，“只是想起上次坐火车，是和他一起去度蜜月。”
林梦翻了个白眼：“别提那个混蛋了。”
俞知云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乘务员送来餐食，她机械地拿起叉子，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胃里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多少吃一点。”林梦皱眉，“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俞知云勉强咽下一口饭菜，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得生疼。
火车到站时，夜幕已经降临。
陌生的城市灯火通明，俞知云站在火车站出口，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突然觉得茫然。
这里没有程远川，没有程母，也没有那些让她窒息的日子。
“我弟来接我们。”林梦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高个子男生。
俞知云看着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记忆里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联系起来。
“知云姐。”林长丰接过她的行李，“路上累了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关切。
车上，林梦告诉她：“俞知云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俞知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林长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阳台给你放了画架，我姐说你以前很喜欢画画。”
小说《破损的不止结婚证》 第1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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