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吧。”
白清禾抬头看她。
“后厨需要人帮忙，上菜、洗碗、收桌子。你手脚利索，比外面雇的临时工强。”
白娇娇在旁边笑了一声：”妈，姐姐在药房天天干这些，肯定没问题的。”
“对了，姐。”白娇娇转过头看着白清禾，随手拂了拂肩上的头发，”那天来的都是省城的大人物，你就在后厨待着就好了，别出来走动。”
“毕竟你身上那股药材味儿，不太好闻。”
白清禾看着她，安静了两秒。
“好。”
她站起来，看了看一桌子觥筹交错的人，又看了看角落里那把没人坐的折叠椅。
“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切药。”
没有人挽留。
白清禾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听见白娇娇在身后跟客人们笑着解释：”我姐脾气就是这样，不太会说话。她跟我不一样，从小就不是学医的材料。”
白清禾把鞋带系好，拉开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白正南说了一句。
“那丫头随她妈，一辈子就是个抓药的命。”
第二天下午，罗姝婉是摔着药柜门冲进来的。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跑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
“白清禾！你给我看看这个！”
白清禾正蹲在地上清点新到的甘草，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先喘口气。”
“我喘不了！”罗姝婉把那张纸拍在柜台上，”你自己看！你自己看看那个偷东西的***干了什么！”
白清禾站起来，走过去。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标题写着”孙伯闻先生入室弟子推荐材料”。
推荐材料正文里，有一段被罗姝婉用红笔圈了出来：
“申请人白娇娇，独创七味通痹方，以独特的反向五行配伍思路，解决了慢性关节炎反复发作的难题，临床验证有效率达百分之九十一。”
白清禾看完了。
她站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把那张纸翻了过去，继续蹲下去清点甘草。
罗姝婉差点原地跳起来。
“你什么反应？！那个七味通痹方是谁写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这么淡定？”罗姝婉一把揪住她的袖子，”那是你的方子！你在药房后面那个小屋里磨了三年的方子！我亲眼看着你熬了多少夜，查了多少古方，试了多少组配比！三年！三年的心血！”
白清禾把袖子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
“你说的都对。但是我的那本药方笔记，三个月前就不见了。”
罗姝婉愣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白清禾把最后一捆甘草放进柜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末，”那本笔记没有署名，没有日期章，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个字能证明是我写的。”
“可是你在这里研发的！药房的人都看到过！老钱也看到过！”
“老钱不会替我说话。”
罗姝婉张了张嘴，把原本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她知道白清禾说的是事实。老钱就是钱仲礼，药房的坐堂老大夫，跟白正南是旧交。让他出来替白清禾作证得罪白家？他不会。
“那你就这么认了？”罗姝婉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不甘心的酸涩，”你三年的东西，她拿去当了拜师的敲门砖。她穿着好衣服上台领光环，你在后厨洗碗。你不气吗？”
白清禾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气有什么用。”
罗姝婉看着她弯着腰认认真真扫地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是替白清禾堵，是替这个世道堵。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窝囊的人。
白清禾扫完地，把笤帚放回门后。
罗姝婉已经走了。
药房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走到最里面那排药柜前，蹲下来，从柜底最深处摸出一个陈旧的小木盒。
盒子不大，巴掌长，两指宽。
榫卯结构，没有锁。
她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灯光暗淡，看不太清。
只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盒底泛着一丝温润的光。
她什么都没拿出来。
合上盒盖，塞回柜底。
站起身，关灯，锁门。
第三天一早，白清禾接到通知。
不是电话通知，是白正南亲自登门到药房来说的。
那是她记忆里白正南第一次踏进济德堂。
他进门的时候皱了一下鼻子。
药房里的气味浓重，混着陈皮、艾叶
《继妹偷我药方拜师，泰斗却当众跪了洗碗的我》最新章节无弹窗by温屿书禾无弹窗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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