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红烛映照的暖帐内。
纪瑾珩握着女子盈软腰身,俯首哑声询问。
他布满青筋的手微收力道。
女子惊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极力压制的颤音:“别……别!”
“别什么?”是极尽缠悱恻的语气。
覆着女子腰身的手过分而用力的往怀里按,似要将人彻彻底底揉进骨血。
“说话,漪漪,别什么?”黏腻湿热的吻又烙了上来。
女子眼尾泛红,秀发诗|襦,一双手臂柔若无骨地攀着他颈项。
宛如濒死渔儿般仰着颈,她声如细蚊道:“别……那么*,真的,会死人的。”
“求我。”轻咬她秀雅耳珠,纪瑾珩勾唇,恶劣的重复说:“求我,漪漪。”
女子身子瑟瑟颤颤,南|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唇瓣翕合:“求你。”
“求你,殿下……”
纪瑾珩吻去她眼尾莹泪,掌心托着她带有红胎记的小脸提醒:“漪漪,你该唤我,夫君。”
有指甲深陷进他宽阔脊背中,耳畔传来女子止不住的抽弃声:“夫君,夫君……求你,求你了。”
鬓间与覆着薄肌的胸膛皆有汗珠滚落。
*出寸许距离,纪瑾珩吻在那晕开的唇瓣上,愉悦语气带着鱼入大海的酣畅感。
“漪漪真乖,再唤一声。”
“最后一声……”
光影绰绰中,
“啪——”
一记响亮巴掌声骤然响起,纪瑾珩猛地惊醒。
目之所及,仍是简陋的杂物房。
日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天色已然大亮。
支着一条腿坐起身,他揉按太阳穴,蹙起俊逸好看的眉,眼底浮现一抹复杂情绪。
似耻于启齿,似不愿相信。
自己堂堂太子。
竟做了那等污秽不堪的梦。
对象,还是那个只相处了三日的女子。
梦中他全然没了身为太子该有的端方自持。
不知餍足痴缠于她。
一遍又一遍让她娇侬软语唤他,
——夫君。
那些耳鬓厮磨的暧昧耳语犹清晰地在耳侧回荡……
纪瑾珩凉薄眸光掠过腿间异样,置在膝上的手收紧,眉宇蹙的愈深。
“真是疯了。”
他音色低而沉缓吐出一句,一张容色不俗的俊美面容无甚表情,漠然的叫人看了直心生骇惧。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陈旧腐朽的味道。
神思清明之际,屋外传来女子斥骂声。
“你们这对天杀的腌臜泼皮东西,怎么不去死呢!”
“我爹娘生前不曾亏待你们母子,程伯父走后,这些年吃的喝的、银钱,哪一样少了你们短处?”
“临了了,养出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
女子音色清脆如铃,分明是在骂人,可落在纪瑾珩耳中委实算不上有什么威慑力。
骂声断断续续传进屋中,纪瑾珩敛了心神,掀起散发霉味的棉被下榻。
一开房门,便瞧见一身素蓝衣裙的女子双手叉腰背对着他站在院中。
纪瑾珩目光越过女子单薄伶瘦背影,往她对面看去。
约摸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捂着被打的脸,还在好心的劝诫:
“漪漪,你别犯轴,干爹干娘生前叮嘱我照顾你,不就是想让我娶你么。”
“我如今已是秀才,你的身份做正妻肯定是不够的,便只能为妾了。”
男子旁边长相一脸精明的老妇适时开口:“是啊漪漪,你爹娘生前让你务必二十岁前成亲,鸣儿纳你为妾,也是想帮你完成你父母的遗愿啊!”
说着,老妇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颇有些阴阳怪气道:
“也不是婶说你,你一介孤女,脸上还长了块难看的胎记,明年就二十了,也就我家鸣儿不嫌弃愿意要你。”
“要我说啊,差不多得了,你给鸣儿做妾总比嫁给那些个泥腿子强,别家姑娘想还没这个机会呢。”
微风拂过,女子左脸耳侧处的红胎记在碎发下若隐若现,嗤笑声音略带尖讽:“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母子肯让我做妾了?”
那老妇好似是个看不懂脸色的,上前拉住女子的手:“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明白我们的苦心就好。”
见女子没有抽回手,老妇便以为她被说动,一副理所应当道:“你与鸣儿青梅竹马,早晚都是我们程家人。”
“既是一家人,鸣儿读书考试的盘缠和吃穿用度的钱合该你来操持。”
“这么着吧,你先拿出三百两来应付着,刚好鸣儿该买笔墨纸砚了。”
“还有,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成亲后当以相夫教子为重。”
“我家鸣儿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要是被人知晓有个抛头露面的妾室,那不是打我们程家的脸么。”
“你那卖首饰的铺子便交由我娘家侄子来打理,你只负责给我们程家传宗接代就……”
“滚——”
未等她说完,忍到极限的女子抽回自己的手,未料及的老妇步子趔趄了下。
从袖子里拿出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女子吐字清晰重复一遍:“滚出我家!”
男子面露不悦:“漪漪,我娘可是你未来婆母,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快跟我娘道个歉,这事就算——”
“你也滚!”女子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厌恶:“我看你们母子都有点姿色,这么喜欢让人做妾,怎么不找人家赘了嫁了当妾?”
“还没做官呢就把自己当官老爷了,来我这发号施令,你们算什么东西!”
母子俩因女子的话皆变了脸色,正欲发作,身形忽地顿住。
程鸣满脸敌意问:“你是谁?”
静观一切的纪瑾珩被发觉,薄唇微抿,眼底掠过一抹暗芒,面上却是一派的温润无害。
容漪回头,就见雍雅端方的男子立于杂物房门口处,颀长身姿极是惹眼。
即便身着墨色粗布衣裳,也难掩周身文雅不凡的气度。
程鸣没注意到纪瑾珩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情绪,握紧拳头,大有妻子私通外男被他当场抓获的愤怒之感。
他大声质问容漪:“漪漪,他是谁?怎么会在你家?”
纪瑾珩信步走了出来,声音带着些许病气的沙哑开口:“漪漪,你没告诉他们我是你的未婚夫?”
漪漪?
容漪愣了下,被一个只认识三天的男子亲昵的唤名字,她心中说不上来的别扭。
上下打量他,她纤柔的眉拧起:“你怎么出来了?”
“被吵醒了。”许是那个梦的缘故,对上她纯澈的双眼,纪瑾珩面上多了几分不自然。
程鸣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本就攒起了气,见纪瑾珩还敢当着他面勾引容漪,顿时怒上心头:
“你这小白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漪漪青梅竹马长大,从未听她说过有什么未婚夫!”
纪瑾珩看向他,语含嘲弄:“你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漪漪为何要告诉你她的事?”
揽过容漪肩膀,他柔着语调道:“你说是不是,漪漪?”
容漪纪瑾珩是什么关系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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