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讲睡前故事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妈妈,你能不能不讲这个了?”
我翻着绘本,没在意。
“那讲哪个?”
女儿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
“妈妈,这是阮老师让爸爸签的。上面有口红印。”
我接过来。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昨晚的事,别让你老婆知道。”
落款画了个爱心。
阮老师,是我女儿的钢琴老师。
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阮柔。
我盯着那个爱心看了很久。
女儿又开口了。
“妈妈,上次阮老师来家里给我上课,她让我先去房间练琴。”
“我练完出来,看到阮老师坐在爸爸腿上。”
“爸爸还亲她嘴巴了。”
五岁的孩子说出这些话时,语气天真得残忍。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替她盖好被子,关上灯。
走到卫生间,反锁门,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凹陷,眼眶发青,锁骨突出得能放硬币。
嫁进顾家七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具骨架。
抽屉里那张昨天刚拿到的诊断书,写着四个字——
胃癌,晚期。
我拨通了顾衍洲的电话。
“老婆,在谈事,回头再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不住的喘。
不等我开口,电话挂了。
挂断前半秒,我听到了阮柔的声音。
娇嗲的,黏糊的。
“衍洲哥,你轻点……”
我关上手机,在马桶盖上坐了很久。
这场婚姻,原来早就烂透了。
只是烂得太安静,我一个人没闻到味。
第二天一早,顾衍洲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只限量版的手袋,和一盒蛋糕。
看到我坐在客厅没化妆,他皱了下眉。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他弯腰亲我额头,下巴蹭过我发顶,动作熟练又自然。
像演了一千遍。
我盯着他衬衫领口的口红印。
和纸条上那个一模一样的色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衍洲拆蛋糕的手停了。
“什么?”
“你和阮柔。”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你说什么呢?她是糖糖的钢琴老师,我跟她能有什么?”
我把那张纸条放到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笑了。
“这什么破纸条?谁知道哪来的。你是不是太累了,疑神疑鬼的。”
他上前揽我的肩。
我往后退了一步。
“糖糖看到你们了。”
这句话砸下去,他的笑僵在脸上。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愧疚,是恼怒。
“小孩子懂什么?她看错了。”
“你别听一个五岁孩子胡说八道就发神经。”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吃了,别饿着自己。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了看那个蛋糕。
翻糖上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柔柔”。
他连拿错了都没发现。
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
我把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当天下午,我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对着片子叹气。
“姜女士,上次的化疗方案你一直没来,癌细胞扩散得比预期快。”
“现在的情况……坦白说,我们能做的非常有限了。”
我点头。
“还有多久?”
他犹豫了一下。
“乐观估计,半年。”
我攥着诊断书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一点都不暖。
手机震了一下。
闺蜜群里,阮柔发了一张***。
穿着我上个月买的那条连衣裙。
配文:衍洲哥说这条裙子特别适合我,比原来的主人穿着好看多了。
底下几个共同好友在起哄。
“天呐好美!”
“嫂子穿什么都好看!”
嫂子。
她们叫阮柔嫂子。
我站在医院门口,忽然觉得很可笑。
七年。
为了给顾衍洲的公司拉投资,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穿孔被送进急救。
为了帮他打通关系,我把嫁妆全部变卖,换成了他公司的启动资金。
为了让他体面,我学社交、学礼仪、学怎么当一个完美的顾太太。
他从一无所有,到海城排得上号的地产商。
而我从一个健康的人,变成了一个被判了***的病人。
现在他把我的裙子给了别
把命还我,把家产也还我!胃癌晚期,我杀回豪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顾衍洲阮柔未删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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