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清冷王爷他重欲成瘾》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李念秋瞿霁川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李念秋瞿霁川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窗棂上的纱帘落了下来,将院中的紫藤花影挡在外头,只漏进来几道碎金般的光斑。瞿霁川靠
《替嫁王妃,清冷王爷他重欲成瘾》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李念秋瞿霁川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李念秋瞿霁川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窗棂上的纱帘落了下来,将院中的紫藤花影挡在外头,只漏进来几道碎金般的光斑。瞿霁川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玉框圆镜的镜腿……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被角刚被拉开一寸,她整个人就缩紧了。
像只受惊的兔子,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攥着枕头边沿,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月白寝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窝和昨夜还没褪干净的淡红痕迹。
她自己浑然不知,只顾着往被子深处缩。
他的目光在那截肩上停了一瞬,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能不能不……”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话说了半截就自己吞了回去。
不是不想说完,是他的鼻尖已经蹭上了她的鼻尖。
呼吸落在她唇上,滚烫的,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刚沐浴后的水汽。
“不什么?”
他问得很轻,尾音拖着一丝笑,嗓音低沉得像夜里的风擦过琴弦。
她张了嘴,还没挤出一个字,唇就被含住了。
不是昨夜那种试探的轻吻。
舌尖沿着她的唇珠慢慢描摹,然后撬开她的齿关,细细地吮,细细地舔。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被角的缝隙探进去。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从枕头上掰开。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的掌心太烫了,隔着寝衣贴在她腰侧的时候,她整条脊背都软了一瞬。
“别怕。”
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全喷在她脸上。
她眼睫毛抖得厉害,不敢睁眼看他。
他就偏要她看。
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拇指碾过她被吻得嫣红的下唇。
“看着我!”
她逼着自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镜片早摘了。
深黑的凤眸里翻涌着灼热的东西,被他压着,却快要兜不住了。
“怕吗?”
他低声问。
她老实点头。
他笑了一声,低低的,气音擦过她的耳廓,激得她一个哆嗦。
然后他翻了个身,从背后环住她。
宽阔精壮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寝衣透过来,几乎要把人融化。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埋进她的颈侧,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你身上好香。”
嗓音暗哑,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贴着她的耳垂说了出来。
她浑身酥麻,脖子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耳垂被他的呼吸烫得发红。
“是、是兰姨给我换的沐浴香膏……”
“嗯。”
他应了一声,鼻尖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往下。
蹭过颈侧,停在肩窝那道昨夜留下的浅红痕迹上,薄唇贴了上去。
牙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
“疼?”
“……不疼。”
“不疼怎么抖?”
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打着圈,指腹隔着衣料摩挲。
一下一下的擦过她敏感的地方。
腰窝,肋骨下沿,腰侧那一小截柔软的弧度。
她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了根筋,浑身软得没了力气。
细细的声音碎在耳畔,自己都没意识到嗓子里泄出了什么声响。
他听得很清楚,掌心的力道微微加重,收得更紧了些。
“叫什么?”
“我没……我没叫……”
“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指腹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平贴上去,滚烫的温度透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蜷得更紧。
“放松!”
他的嗓音压到最低,贴着她的耳畔,气息又热又沉。
“我说过,会很温柔。”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昨夜他也说了温柔,结果却是那样一番狂风骤雨。
红帐合拢。
烛光摇摇晃晃映在帐幔上,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背,指尖陷进他的骨节缝里。
他十指扣住她的,掌心贴掌心,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中。
床榻的吱呀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在一起。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后颈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了些什么。
她听不太清,只知道他嗓子哑得快要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下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锦被里,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
脸颊烧得通红,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翻身下来,先替她把滑到腰间的寝衣拉好。
然后一只手探到她腰后,掌心温热,轻轻揉了起来。
手法小心翼翼的,力道恰好。
揉到酸痛的地方她闷哼一声,他就放轻些,换了个角度慢慢按。
堂堂摄政王的手,批过奏折握过剑柄的手,此刻正认认真真地给她揉腰。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动一动。”
“不动。”
“不动怎么替你揉?”
“就这样揉。”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鼻音浓重,带着刚哭过的余韵。
他低笑了一声,没再勉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揉。
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被泪水洇得更深的泪痣。
他俯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怎么能这么软。”
嗓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她没接话,但攀着他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帐中安静了很久。
他以为她睡了,正要将被角替她拢好,忽然听到一声含含糊糊的呢喃。
“你和我听说的摄政王不一样。”
声音软得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半梦半醒之间说的,连嘴巴都没张利索。
他低下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凤眸深处沉着某种更幽暗的东西,被烛光一晃,一闪而过。
“是吗?”
他嗓音低得听不出情绪。
“那你听说的摄政王,是什么样的?”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她蜷成一个小小的团,脑袋拱在他颈窝里,呼吸绵长柔软,像只找到了安全地方的幼猫。
他看着她的睡脸,好一会儿没说话。
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她散在枕面上的墨发,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眼尾那颗泪痣。
烛光微晃,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的这一面。
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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