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彭湛清》不受宠炮灰,扮演小白花享福吃瓜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隔日下午,林知夏趁沈桂花和林宝根上班、林宝琴和陆淮景出去看电影的功夫,开始了她的卷包行动。

她先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进仓库:衣服、课本、父亲留下的旧箱子、床上用品。书桌上的台灯、搪瓷缸子,都收走。

然后是父亲和爷爷的遗物。

这些是有主的。

接下来,她要收利息了。

不是她无情无义,想当年,一个寡妇被婆婆赶出家门,就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原主父亲心善,就和沈桂花搭伙过日子。

沈桂花嫁给林国栋的时候,陪嫁就是一双儿女。

而林国栋可是给了彩礼,还给买来缝纫机和手表。

然而,人心是贪婪的,她就想林国栋能把一双儿女当亲生的。

最开始,林国栋的确是把俩孩子当亲生的。因此,在林宝根犯错误的时候,他打了打。

这一打,夫妻两人之间产生了裂缝。

年幼的林知夏懵懵懂懂,但也知道哥哥偷看女同志洗澡是不对的。

可妈妈不这样认为,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林国栋就不再过问林宝根和林宝琴的事情。

林知夏收利息是从沈桂花房间开始的。

大衣柜下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饼干盒,盒子里有三本存折分别有五百、三百、六百,共计一千四百元。除此之外,还有一对银耳环、一个银戒指、一条金项链、一对金镯子。

她又把沈桂花的枕头芯子拆开,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拿出来,数了数,刚好一百八,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张布票、工业券。

收走。

林宝琴放在床头柜里的三十块钱、两件的确良衬衫、一条新裙子、一双皮鞋,全收走。

林宝根藏在床板底下的二十八块钱、一块手表、一双新买的解放鞋,全收走。

陆淮景昨天来的时候带了一网兜东西,有两条烟、两瓶酒、一包红糖、一袋白面,一并收了。

烟和酒可以留着用,红糖和白面自己吃。

她甚至连灶房里的半缸米、一坛咸菜、两斤腊肉都没放过。

到最后,林家三间屋子,除了搬不动的桌椅板凳和床架子,什么都没了。

如果不是因为沈桂花是原主的亲妈,这些家具她也是想要当利息收走的。

算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钱没了没关系,过几天就到开工资的日子,饿不死这娘仨。

林知夏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

她站在堂屋中央,环顾四周,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接下来,就是投递举报信。

十封举报信,每一封的内容都不一样,但核心指控是一致的:

林宝琴,在与宋红兵有婚约的情况下,与他人(陆淮景)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怀孕,涉嫌重婚、骗婚;陆淮景,在已有恋爱对象的情况下,与恋爱对象的姐姐**,道德败坏,品行不端,不配为大学生。

十封信,分别寄往:学校、学生会、教务处;居委会、街道办事处;公安局;武装部;妇联;报社;共青团市委;教育局;钢厂党委;军区政治部。

每封信都用不同的字迹抄写,寄信人一栏留了林宝琴和陆淮景的真名。

她特意绕了两站路,把十封信投进了城里不同地段的邮筒。

正事办完,一想到沈桂花和林宝根回来的时候,看见家里被洗劫一空,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这次钱多票多,买起东西那个痛快。

棉衣棉裤,买了两套,一套厚的一套薄的。厚的是军绿色的棉大衣,穿上能当被子盖,薄的是碎花棉袄,平日里干活穿。

棉鞋两双,一双是东北那种大棉靰鞡,一双是普通的棉布鞋。

棉被三床,两床盖的一床垫的,都是上好的新疆棉,又软又暖和。

毛毯一条,深绿色的军毯,厚实得很。

手电筒两个,电池买了一整箱。

火柴、蜡烛、煤油灯,各备了一些。

搪瓷缸子、饭碗、筷子、勺子,各买了两套。

剪刀、菜刀、针线盒、顶针、纳鞋底的锥子,一样不落。尽管她不会针线活。

笔记本、钢笔、墨水、信纸、信封、邮票,买了一大摞。

还有一些书——《农村实用技术手册》《赤脚医生手册》《电工基础》《农作物病虫害防治》……。这些书现在看不觉得有用,但到了乡下,每一本都是宝贝。

还买了药品: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消毒酒精、纱布、胶布。

傍晚,钢厂家属区,回到家的一家三口成了整个家属区的焦点。左邻右舍围在院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沈桂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林宝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林宝根红着眼睛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林知夏则在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里睡觉。

七月四号,天还没亮透,火车站广场上的路灯晕着一圈昏黄的光。广播喇叭隔一会儿就喊一趟车次,声音含混不清,像隔着一层棉被在说话。

站台上人不多,几个扛着铺盖卷的旅客靠在长椅上打盹,两个铁路工人推着板车从旁边经过,车轮碾过水泥地,嘎吱嘎吱地响。

林知夏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工装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脚上蹬着解放鞋,手里拎着一个藤条箱子。箱子里装的都是掩人耳目的东西——两件换洗衣服、一个搪瓷缸子、一条毛巾、一包杂粮馒头。真正值钱的家当全在无限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从被褥到棉衣,从药品到粮食,一样不落。

孙建国站在她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列车进站的方向,嘴唇抿得很紧。他媳妇李秀燕拉着林知夏的手,眼圈红了一路,这会儿终于没忍住,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

“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开呢!”李秀燕声音发哑,拉着她的手揉捏,“你爸当年把你托付给我们,现在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让我们怎么放心?”

林知夏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燕姨,我没事的。黑龙江西边地多人少,去了就是宝,队上的人还等着我去当记分员呢。”

“那能一样吗?”李秀燕瞪了她一眼,随即又软下来,“东北那地方多冷啊,冬天零下三四十度,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棉衣和被子还没做好,等好了给你寄过去。得亏现在是夏天,不然,你呀!”

她指着林知夏的额头就是一阵戳,一副生气的模样。

“知道了,燕姨。”

孙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夏夏,伯伯有几句话嘱咐你。”

林知夏站直了,认真听着。

“你去的那个地方,叫虎林县,乌苏里江边上的一个生产队。那边地多人少,日子比关内宽松,但到底是边疆,冬天长,活儿重,你心里要有准备。”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这个你收好。”

林知夏接过来,信封没封口,里面装着一张纸和一沓钱票。

“伯伯,我有钱。”

“你的钱是你的钱,这些是伯伯和燕姨的心意。纸上是你爸以及伯伯的几位战友的电话和他们的个人信息,你收好了。要是在东北受委屈了,可不能藏着掖着……。到了记得拍个电报回来,报个平安。”

林知夏点头,把信封仔细收进挎包里。

“你段伯伯可能没时间亲自去看你,但派个人过去看你还是没问题的。到了生产大队,你得收收性子,别太执拗,要和他们搞好关系。送礼可不能大张旗鼓,烟酒我早在两天前就寄过去了,你到了,差不多东西也就到了。别舍不得,该送的送,该花的花。”

汽笛声从远处传来,列车缓缓驶入站台。灰色的蒸汽裹着煤渣子扑到脸上,李秀燕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孙建国的语气软下来,“夏夏,你在家里受了委屈,伯伯知道。你妈那个人……我不多说,但你记住,你爸虽然不在了,你还有伯伯,还有你燕姨,还有东北那几个叔叔。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林知夏用力抱了抱李秀燕,又转身朝孙建国鞠了一躬,“孙伯伯,我走了。您保重身体。”

孙建国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知夏拎起藤条箱子,转身朝车门走去。

检票员接过她的车票,咔嚓一声剪了个豁口。她踏上车厢踏板的时候,身后的李秀燕又喊了一声:“夏夏——”

林知夏回过头。

“到了记得发电报!”李秀燕挥着手,声音带了哭腔。

林知夏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车厢。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硬座上的绿色人造革皮面裂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她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运气不错。

把藤条箱子塞到行李架上,坐下来,透过车窗往外看。孙建国和李秀燕还站在站台上,她朝他们摆了摆手。

列车驶出市区,一路向北,向着那片广袤的黑土地,轰隆轰隆地驶去。

车厢里的广播放起了歌,电流声刺啦刺啦的,但旋律昂扬得很——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林知夏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在晨光里铺展开来。田里的玉米已经一人多高,风吹过去,绿浪翻涌,像一片看不到头的海。

远处有炊烟升起来,淡淡的,灰蓝色的,在晨光里散成一片薄雾。

她忽然笑了一下。

沈桂花这会儿应该已经发现家里被搬空了吧。

林宝琴和陆淮景的事,再过几天,那些举报信也该有回音了。

她闭上眼睛,意念沉入庄园。

田垄上的小麦绿油油的,鸡窝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叫声,瓦力正在田边充电,充电桩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远处那些灰色的地块,仿佛也在等着她一点点解锁。

小说《不受宠炮灰,扮演小白花享福吃瓜》 第6章 试读结束。

《林知夏彭湛清》不受宠炮灰,扮演小白花享福吃瓜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0小时前
下一篇 10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