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APP的推送通知。他眯着眼睛摸过手机,
屏幕上的光刺得他又闭上了眼。“闪电送:早高峰补贴时段已开始,
7:00-9:00每单额外奖励3元。”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原身留下的。昨晚他躺下来的时候闻到了,还挺好闻的。
不像他在原世界那个隔断间,枕头永远有一股散不掉的汗味和泡面味。“系统,
”他闷在枕头里说,“现在几点?”“6:47。”“我再睡会儿。”“宿主,
早高峰补贴时段每单额外奖励3元。以宿主的配送效率,两小时可以完成5-6单,
额外收入15-18元。”“15块钱而已……”“15块钱在当前世界可以购买3碗拌面,
或者一份盖浇饭加一瓶饮料。”沈浪从枕头里抬起头。
“……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个计算器?”“系统本身就具备计算功能。
”“我说的是——你是不是在算我每天要花多少钱吃饭?
”“系统会帮助宿主进行基础的财务规划。宿主昨天的餐饮支出是0元(仅食用一包泡面),
属于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建议今天至少摄入两顿正餐。”“我没钱。
”“宿主当前总资产:2226元。足够支撑30-40天的正常生活。
”“那2000块钱是保命的,不能动。
”“保命的具体含义是——”“就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还能有钱跑路。”系统沉默了一秒。
“根据当前风险评估,宿主面临的潜在威胁等级为C+(中等偏低)。以宿主当前资产,
跑路到周边城市的成本约为800-1200元。
剩余资金可以维持15-20天的基本生活。”“你看,”沈浪坐起来,
“所以那2000不能动。我每天花的钱,必须是从当天的收入里出的。
”“宿主的财务策略非常……谨慎。”“不是谨慎。是穷惯了。”他掀开被子,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水泥地有点凉,但比原世界那个隔断间的瓷砖地好多了——至少不返潮。
他走到布衣柜前,翻了翻,找出一件白色短袖和那条深蓝色长裤。
昨天穿的那件灰色夹克有点味道了——送了一整天外卖,汗味渗进去了。“系统,
这个世界有洗衣机吗?”“有。但宿主没有。”“那怎么洗衣服?”“公共洗衣房。
翠湖路122号,距离宿主住处约400米。洗衣费用:8元/次,烘干费用:5元/次。
”“13块洗一次衣服?”“是的。手洗是免费的。
”沈浪看了一眼洗手间——一个很小的空间,马桶+淋浴+洗手池,三个东西挤在一起,
转身都困难。洗手池下面放着一块肥皂和一瓶不知道过没过期的洗发水。“手洗就手洗,
”他说,“又不是没洗过。”他把昨天穿的衣服泡在洗手池里,抹上肥皂,搓了几下。
泡沫不多,但够用了。搓完之后冲了两遍,拧干,晾在窗户外面那根伸出去的铁丝上。
铁丝上已经挂着一件东西——一条灰色的毛巾,硬邦邦的,像一块cardboard。
原身留下的。沈浪摸了摸那条毛巾,手感像是在摸砂纸。“……这毛巾还能用吗?
”“不建议使用。细菌含量可能超标。”“那我用新的。昨天买的那个毛巾呢?
”“在洗漱袋里。”他翻出那条淡蓝色的新毛巾,挂在铁丝上,跟原身的灰毛巾并排。
一蓝一灰,一新一旧,像两个时代的人站在一起。七点零八分,
沈浪骑着共享电单车出现在翠湖路上。
早上的老城区有一种原世界已经消失了的烟火气——早餐店门口排着队,蒸笼冒着白汽,
油条在锅里滋滋响。一个老大爷拎着鸟笼从对面走过来,笼子里的画眉鸟叫得很欢。
沈浪在“湘味小厨”隔壁的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6块5。
他蹲在路边吃完了,把豆浆杯扔进垃圾桶,打开APP开始接单。早高峰的单子确实多。
第一单:包子铺隔壁的“湘味小厨”→老城区某小区,
配送费12元+补贴3元=15元。取餐的时候,昨天那个大姐又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比昨天精神了。”她说。沈浪愣了一下。“刮胡子了?”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不是,”大姐把餐盒推过来,“你昨天那个眼神,像欠了别人三百万。今天好点了。
”“……谢谢。”他拎着餐盒走出店门,跨上车,往配送地址骑。
路上他一直在想大姐说的话。“像欠了别人三百万”——这是他在原世界的常态。
送外卖的时候,他的眼神确实是那样的。疲惫、麻木、不想跟任何人对视。今天不一样吗?
他抽空在路边一辆汽车的倒车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确实不一样。
不是说变帅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鼻子那个眼睛。但眼神里的那层“雾”淡了一些,
像冬天窗户上的水汽被人擦掉了一块,能看到后面的东西了。“可能是睡好了,
”他对自己说,“也可能是那个体魄强化起作用了。”他继续送单。
第二单:老城区药店→新城区某小区,配送费18元+补贴3元=21元。
送的是几盒感冒药和退烧贴——备注写着“孩子发烧,麻烦快点”。沈浪把油门拧到底,
用了系统导航抄了近路,比预计时间早了8分钟送到。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妈妈,
头发乱糟糟的,眼圈红红的。她接过药的时候,手在抖。“谢谢,”她说,“谢谢谢谢。
”“没事,”沈浪说,“给孩子吃了药,用退烧贴物理降温。如果温度还不降,建议去医院。
”年轻妈妈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一个送外卖的会跟她说这些。“我是说,
”沈浪有点不好意思,“我以前……经常给有孩子的家庭送药,听客户说的。”这是假话。
真话是——在原世界,他妈每次打电话都会念叨:“你小时候发烧,
我都是用退烧贴加温水擦身,管用。”他没说这句。说了就收不住了。他转身下楼,
继续接单。第三单:新城区某写字楼→大学城,22元+3元=25元。
第四单:大学城→老城区,18元+3元=21元。
第五单:老城区→新城区清源大厦,20元+3元=23元。又是清源大厦。
沈浪把餐盒放在外卖中转台上,拍了照,转身要走。“等一下。”保安叫住了他。
“你是新来的?”“对,昨天刚开始跑。”“证件看一下。”沈浪掏出手机,
打开APP上的骑手电子证。保安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行。以后进大厦送餐,走东侧门,
别走正门。正门是给员工和客户走的。”“好的。”“还有,”保安压低声音,
“楼上那些大公司的单子,送的时候注意点。别乱看,别乱拍。”“为什么?”“不为什么。
规矩。”沈浪点了点头,没多问。他走出大厦的时候,又看到了秦婉清。
这次不是从里面走出来——是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车门打开,她先伸出一只脚,
穿着黑色高跟鞋,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站直,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她的表情跟昨天一样——没有表情。不是那种“装高冷”的没有表情,
是那种“已经很累了但还在撑着”的没有表情。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汇报什么。秦婉清偶尔点一下头,
偶尔说一个字,大部分时间只是听。两个人走进大厦,消失在大堂深处。沈浪收回目光,
跨上车。“系统,”他在心里说,“那个跟着她的男人是谁?”“正在检索……姓名:周岩。
身份:清源集团总裁办公室助理。年龄:28岁。与秦婉清的关系:上下级。
”“不是男朋友?”“系统无法确认情感关系。但根据**息,
秦婉清没有公开的恋爱对象。”“我没问这个。”“宿主主动询问了‘男朋友’。
”“我那是随口一问。”“系统不具备‘随口一问’的识别功能。”“……行吧。
”他打开APP,看了一眼账户余额。早高峰五单,
总收入:15+21+25+21+23=105元。加上昨天的余额226元,
他现在有331元。“系统,”他说,“我今天的日常任务是什么?
”“今天的日常任务已刷新:【帮助三位陌生人】。奖励:随机道具一件。
当前进度:1/3。”“1/3?我帮谁了?”“第二单的收件人——那位年轻妈妈。
宿主提供了医疗建议,缓解了她的焦虑。系统判定为‘帮助行为’。”沈浪想了想。
“那不算帮吧?我就是随口说了句话。”“对那位母亲来说,
那句‘随口说的话’让她在无助的时候感到了一丝安慰。这符合‘帮助’的定义。”“系统,
”沈浪说,“你有时候说话,挺像个人的。”“……系统不具备‘人’的属性。”“我知道。
但你的程序里,肯定写了点什么跟‘人情味’有关的东西。”系统没有回答。沈浪也没追问。
他骑着车,慢悠悠地往回走。早高峰过了,单子没那么密了,
他打算先回去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虽然已经泡上了,但还没仔细搓。
走到翠湖路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往“薇薇便利店”看了一眼。门开着。
林雨薇在门口搬东西——一箱一箱的矿泉水,从门口的堆头往店里搬。每箱水大概有二十斤,
她一个人搬,一次搬一箱,动作很快,但能看出来吃力——她搬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往后仰,
腰在使劲。小糖果蹲在门口的地上,还是在画画。这次画的是一个人——一个大头小人,
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两个圆圈,嘴巴是一条向上的弧线。沈浪把车停在路边,犹豫了一下。
“系统,”他说,“我帮她搬东西,算帮助陌生人吗?”“算。
林雨薇当前好感度8/100,属于‘认识但不算熟悉’的范畴。符合‘陌生人’的定义。
”“我不是为了任务。”“系统没有评判宿主动机的功能。”“你明明就有。
”他没等系统回答,把车停好,走过去。“林姐,”他说,“我帮你搬。
”林雨薇正弯腰搬一箱水,听到声音抬起头。她看到沈浪,
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今天看起来确实比昨天精神了一点。“不用,”她说,“没多少。
”“十箱水,”沈浪看了一眼堆头,“你自己搬要搬十趟。我帮你,两趟就完了。
”林雨薇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那谢谢了。”沈浪走过去,弯腰,一手拎一箱。
二十斤一箱,两箱四十斤,对他来说不算重——体魄强化之后,他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了不少。
他一次搬两箱,林雨薇一次搬一箱。两个人来回走了五趟,把十箱水搬进了店里。
最后一趟的时候,沈浪注意到收银台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纸箱,
里面是一些文具——铅笔、橡皮、彩笔、图画本。“小糖果要上学的?”他问。
“幼儿园要用的,”林雨薇把最后一箱水放下,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下周一开学。这些东西是老师让准备的。”沈浪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画画的小糖果。
她大概四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兔子。
她的手指上沾了蜡笔的颜色,
脸上也有一道蓝色的痕迹——大概是画到一半用手蹭脸蹭上去的。“她画的什么?”沈浪问。
林雨薇探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画的人,”她说,“她说是‘妈妈’。
”沈浪又看了一眼那个大头小人。两个圆圈眼睛,一条向上弧线的嘴巴,
头上顶着一团黑色的毛线——大概是头发。跟林雨薇不像。但那种“不像”里,
有一种很真的东西。一个小孩子眼中的妈妈,就是一个有大眼睛、笑着的、头发黑黑的人。
“画得挺好的,”沈浪说。小糖果听到有人夸她,抬起头,看了沈浪一眼。她的眼睛很大,
圆圆的,跟林雨薇很像——但林雨薇的眼睛里有疲惫,小糖果的眼睛里只有好奇。“你是谁?
”她问。“我叫沈浪。”“沈浪是什么?”“是人。”“人的名字叫沈浪?”“对。
”“好奇怪的名字。”“小糖果!”林雨薇的声音带着一点严厉,“不许这么说。”“没事,
”沈浪笑了,“她说得对,确实挺奇怪的。我妈也这么说。”小糖果歪着头看了他两秒,
然后低头继续画画。这次她在大头小人的旁边,又画了一个小人。这个小人的头发是短的,
衣服是灰色的,嘴巴是一条直线——没有笑,也没有不笑。林雨薇看到那个新画的小人,
看了沈浪一眼。沈浪也看到了。灰色衣服,短头发,嘴巴是一条直线。“她在画你。
”林雨薇说。沈浪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嘴巴为什么是直的?”他问小糖果。
“因为你没有笑呀。”小糖果头也没抬。沈浪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现在呢?
”小糖果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拿起黑色蜡笔,在那个灰色小人的嘴巴上,
加了一个向上的弧度。“好了,”她说,“现在是笑的。”沈浪看着那个被改了嘴巴的小人,
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像是有人用手指在他的心口上点了一下。他站起来,
转向林雨薇。“林姐,”他说,“你店里那个招聘**的广告,还在吗?”林雨薇看着沈浪,
眼睛里有了一点警惕。“你想来**?”“对。”“你之前是做什么的?”“送外卖的。
”沈浪指了指外面停着的共享电单车,“昨天刚开始跑。”“那你为什么不继续送外卖?
”“送外卖也做,**也想做。我这个人闲不住。”林雨薇沉默了一下。“我这里的**,
”她说,“主要是晚上帮忙理货、收银。一个小时18块,每天大概三四个小时。工资周结。
”“行。”“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招人?”“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问。
”林雨薇又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沈浪见过——在原世界,那些在路边摊吃饭的上班族,
偶尔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不是警惕,也不是信任,是一种“我在判断你是不是好人”的打量。
“我晚上要带孩子,”她终于说,“小糖果睡觉之前要人陪。我这边走不开,
所以需要一个晚上能帮忙看店的人。”“明白。”“你晚上有空?”“有。
我一般白天送外卖,晚上六点之后没什么事。”“那行,试一周。合适就继续,
不合适就算了。”“行。”林雨薇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张表格——手写的,
上面列着一些基本信息和注意事项。“填一下,”她说,“姓名、电话、身份证号。
”沈浪趴在收银台上填表。他写字的时候,林雨薇在旁边站着,小糖果在门口画画,
便利店的空调嗡嗡响。这个画面有一种奇怪的“日常感”——像是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而不是才穿越过来第二天。他填完表,把笔放下。“对了,林姐,”他说,
“你店里那个灯箱,‘利’字不亮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你会修?”“不会。
但我想试试。”林雨薇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是那种“你这个人在说什么”的表情。“你不会修,试什么?”“万一试好了呢?
”“万一试坏了呢?”“一个灯箱而已,坏了换一个也没多少钱。”林雨薇想了想。“行,
你试吧。反正那个灯箱已经坏了大半年了。”沈浪走到门口,抬头看那个灯箱。
“薇薇便利店”五个字,只有“微”、“便”、“店”是亮的,“薇”字忽明忽暗,
“利”字彻底不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张比指甲盖大一点的透明贴纸。“系统,
”他在心里说,“这个透视贴纸,能看灯箱内部结构吗?”“可以。贴在灯箱表面,
可以透视内部线路结构。”沈浪踮起脚尖,
把贴纸贴在灯箱的侧面——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贴纸贴上去的瞬间,他的视野变了。
灯箱的塑料外壳变得透明了,里面的线路、灯管、镇流器,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像X光片一样,但更清晰——每一根电线的走向、每一个接口的位置,
甚至能看到电流在电线里流动的光。“系统,问题在哪?”“左侧第三根灯管的接线口松动。
电流有断流现象。”沈浪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打开灯箱的检修口。
按照透视贴纸看到的位置,他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果然,一根电线从接口里脱出来了半截。
他把电线重新插紧,扣上接口的卡扣。灯箱亮了。“薇”字不闪了,“利”字也亮了。
“好了。”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林雨薇站在门口,看着亮起来的灯箱,表情有点复杂。
“你还说不会修。”她说。“我真不会,”沈浪说,“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找到问题在哪儿?”“可能是我这个人,运气一直不错。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帮助三位陌生人】进度:2/3。(第一次:年轻妈妈。
第二次:林雨薇搬水+修灯箱。系统判定为一次连续帮助行为。)还差一个。沈浪没着急。
他跟林雨薇说了声“晚上再来”,骑上车走了。下午的单子不多,沈浪只跑了四单,
赚了六十多块。三点多的时候,他送完最后一单,在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坐着休息。
公园不大,有一片草坪,几棵银杏树,还有一条人工小河。几个学生在草坪上弹吉他,
一个老大爷在河边钓鱼,一对情侣在长椅上腻歪。沈浪坐在另一张长椅上,
喝着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一瓶矿泉水——2块。他打开APP,看了一眼今天的总收入和进度。
2+共享电单车租金30=38.5元净收入:134.5元加上昨天的226元,
他现在的可支配现金是360.5元。银行卡里的2000没动。“系统,”他说,
“我还差一个‘帮助陌生人’,有什么推荐?”“系统不提供‘推荐’。但系统检测到,
前方50米处有一名潜在需要帮助的对象。”沈浪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草坪上,
弹吉他的那群学生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她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
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文件夹。她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不太开心。
沈浪认出她了。苏小晚。
虽然只见过一面——昨天在街边帮她捡文件、把伞借给她的那一次——但他记得她的样子。
小说《我在平行时空开挂艳遇》 我在平行时空开挂艳遇第3章 试读结束。
最新《我在平行时空开挂艳遇》沈浪苏小晚我在平行时空开挂艳遇第3章小说免费试读全文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