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意从丹田升起，窜向四肢百骸，烧得她两颊泛潮，呼吸渐促。
她爬起身，半挪到桌边。
在混沌灼热里分不清酒还是茶，给自己再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直到刮喉刺痛直冲脑门，她才看向琉璃杯底，眼里朦胧发闷——
这是酒，是酒。
她摇了摇头，想把不舒服的感觉扔到天边去，可哪里会遂她的意。
那热意越发张狂。
直到天旋地转里，门边出现那蟒袍玉带的身影时，公孙音已经分不清虚实。
还以为这人在自己眼前，伸手去碰。
可手指穿过虚空，什么也没碰到，没有支点，摇摇一晃，跌在了地上。
金砖冰凉，熨贴着她滚烫面颊，激得她一阵战栗。
段离厌抬脚跨过门槛，玄色龙纹靴履从她身边从容经过，语气冷漠又玩味：
“公孙大**金尊玉贵，怎能如此无状，伏在地上？”
公孙音一手搭在软凳上，攀附着想坐起来。
可她浑身无力，支撑不起沉重的身体，堪堪半跪在了地上。
罗裙铺展，青丝凌乱，喘息微微。
段离厌端起桌上的酒杯，浅尝一口，叹道：
“性烈，刮喉，不能多饮，你不知晓？”
公孙音看着眼前卷着金丝云边的衣摆。
她伸手拉住，想问问，相府旧人到底如何了。
可哪里问得出一句话。
段离厌往旁边挪了一步，那衣摆从她虚掩的手里溜走。
公孙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却怎么也揉不清明。
眼里罩着浊气，在水汽的蒸腾下，揉出了眼下一片稠红。
红艳艳一片，好像眼里进了东西一样。
段离厌放下杯盏，在公孙音近处的凳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看着她：
“既然有求于朕，那应该付出点什么，对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比起让楚行来递信，好似还是亲自来求朕比较管用，朕想得很是周到，今日特意为你留了时间，让你陈情。”
公孙音一手搭上他的膝盖，仰起脸去看他。
看不清楚。
就像那一晚喝了折腰引这样的烈酒一样——
看不清楚。
可今夜又与那一夜不一样。
那一夜是意外。
这一夜是绝境。
现在的她，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公孙音茫然无措地虚搭着手，没有落点。
段离厌笑了，阴森不明地看着那只莹润如玉的手，慢悠悠道来：
“还记得那次万邦来朝时，你让平朝那些纨绔如何羞辱朕的吗？”
“膝行而过，如白雀一样献艺、争斗，彰显你相府贵比天家，你平朝纵横列国。”段离厌冷笑过后，是更显阴翳的注目，“那日你能想到，你也有跪地哀求，为你相府奴仆讨一条生路的时候吗？”
公孙音毫无反应。
不管是他的怒，还是他的恨，亦或是那没由来的怨怼。
她都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思考了。
段离厌显然也不想多费口舌。
跟一个辗转连**也没有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公孙音从迷蒙中再睁眼时，已经变了场景。
跌在堆叠的被褥里，眼前跪着覆下来的男子仿若野狼，血脉贲张，汗水随肌理沟壑蜿蜒，滴落在她骨窝。
那黑沉沉的身躯，显得公孙音格外娇小。
她被一把捞起，按在湿热的皮肉筋骨上。
眼前是晃动的悬顶红缎。
天翻地覆的摇晃里。
有激烈的挣扎。
可那挣扎在男人眼里显然是微不足道。
强硬的力道可以随意身进去，可以肆意打量那个奴印，十分满意重重恩下去。
小说《帝君夜夜囚宠，宠妃日日难逃》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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