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十九岁,穷得只剩一件洗白的衬衫。我信了他八年。
林晚棠躲到周砚辞身后,眼泪说来就来。
“阿辞哥哥,我胃疼。姐姐是不是恨我抢了她的新娘位置,才故意拿滚汤吓我?”
周砚辞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压低。
“知许,把汤端下去。”
“我要是不端呢?”
“别逼我。”
他身后的保镖往前一步。
我看见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厨刀。刀是我的,刀柄上还有我磨出来的浅痕。
周砚辞说:“你最看重这双手。别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
我笑出了声。
“你要废我的手?”
林晚棠哭得更响:“姐姐,我没有要你的手。我只是想让你别毁了我的婚礼。”
“你的婚礼?”我扫过她身上的喜服,“这衣服腰线是我改的,扣子是我缝的,连你头上那支金簪,都是周砚辞拿我的奖金买的。林晚棠,你从小到大抢我的东西,抢得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
她脸上的泪停了一瞬。
周母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来人,把她带下去。今天谁敢让周家丢脸,我让她在京市后厨混不下去。”
两个保镖扣住我的肩。我没有挣扎,只看着周砚辞。
“你亲口下令。”
他喉结处的领结歪了一点,被林晚棠伸手扶正。
他说:“带她去后厨冷静。”
保镖的手往我腕上一折。
骨头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额头撞到桌角,眼前白了一片。桌边有个老厨师想起身,周母一个眼神过去,他又坐回去,手里的筷子捏得发抖。
林晚棠走到我面前,弯腰捡起那把厨刀。
“姐姐不是最会雕萝卜花吗?少一根手指,应该也能雕吧。”
我盯着她。
“你敢动,我让你今天的婚宴变成丧宴。”
她笑了。
“阿辞哥哥在这里,你还能靠谁?”
刀尖贴上我的食指。
周砚辞别过脸。
锋刃压下去时,宴会厅侧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灰色布衫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声音不高。
“周家的喜宴,什么时候轮到偷汤谱的人上主桌了?”
满厅人都看过去。
我认得她。
云来宴的掌灶老人,程老太。京市做老菜的人都怕她。她一辈子没收过徒,脾气硬,嘴更硬。前年她来周家吃饭,只喝了我一碗汤,走前把一枚铜钱压在灶台上。
“丫头,火候是你的,人情不是。哪天火烧到你身上,拿铜钱来找我。”
那枚铜钱,此刻就在我贴身的衣袋里。
周母脸色一变,立刻堆笑。
“程老,您怎么来了?我们给您留了贵宾间。”
程老太没理她,只看着我被压住的手。
“松开。”
保镖看向周砚辞。
周砚辞迟疑了一下。
林晚棠抓住他的胳膊:“阿辞哥哥,程老只是外人。她不知道姐姐今天多过分。”
程老太拐杖点地。
“我是不是外人,不由你一个偷菜名的小姑娘定。”
林晚棠脸白了。
周砚辞终于开口:“松开她。”
我的手腕被放开,疼得抬不起来。程老太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递来干净帕子,一个把我扶起。
周母压着火气。
“程老,今天是喜事,家事以后再说。”
程老太看向主桌那锅汤。
“喜事?拿别人祖传汤底当新娘的脸面,算哪门子喜事?”
林父猛地站起来。
“您说话要有证据。知许是我女儿,她做的东西本来就是林家的。晚棠也是林家女儿,用一用怎么了?”
我第一次听见自己的笑声这么哑。
“我妈的汤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林父指着我:“你妈嫁进林家,她留下的东西就归林家。”
程老太从袖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你认不认这个?”
纸上是我外婆当年手写的寄存字据。林家汤谱和一枚铜印,寄存在云来宴名下,只有我妈和她的亲生女儿能取。
厅里传来椅脚摩擦声。
林晚棠急了。
“这纸谁知道真假?姐姐最会装可怜,她早就和您串通好了。”
周砚辞也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瞬慌乱。
“知许,你什么时候认识程老?”
我没有回答。
程老太把纸收回去。
“今晚这席,我不吃了。云来宴所有师傅,也不吃偷来的饭。”
她转身要走。
周母几步追上去:“程老,您别生气。汤谱的事我们可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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