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吃软饭的废物,也配上桌吃饭?”柳金宝一脚踹翻了裴子谦面前的残羹,
满脸横肉乱颤,笑得像个发了霉的烂柿子。“去,把后院那死猫的祭文写了,写不好,
今晚就跟那畜生一起睡!”柳家上下,谁也没把这个入赘的穷书生当人看。
婆婆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丧门星”,小舅子把他当成“活靶子”可谁能想到,
这个蹲在后院刷马桶的男人,手里握着的,竟是能让满朝文武都得低头的金榜密令?
他忍辱负重,竟是为了在那金殿之上,给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来一场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1这柳家的后院,
大抵是这世上最难平定的“疆域”裴子谦手里攥着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
正对着满地的枯叶发愁。这哪是落叶啊?这分明是那盘踞在边境的顽固残余。他深吸一口气,
只觉胸中有一股气机在激荡,那是读了二十年圣贤书攒下的底气。“裴子谦!你这呆子,
磨蹭什么呢?”一声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说话的是柳家的二管家,生得尖嘴猴腮,
一双眼珠子总像是在算计着谁家的油水。他剔着牙,斜着眼瞧着裴子谦,“大夫人说了,
这院子要是扫不干净,你今儿的午饭就去跟那大黄狗商量商量。”裴子谦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道理我都懂,这‘收复失地’总得有个章法。”“什么失地?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脑子!”管家啐了一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裴子谦冷笑一声,
心说:你这厮懂个什么?这扫帚便是我的长枪,这枯叶便是那作乱的流寇。他拉开架势,
打了一趟“扫叶长拳”,只见那竹扫帚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尘土飞扬间,
竟真有几分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气势。正扫得起劲,脚下突然一沉。
一只绣着金线的皂靴死死地踩在了扫帚头上。裴子谦顺着靴子往上看,
便瞧见了一张写满了“我是纨绔”四个大字的脸。柳金宝,柳家的大少爷,
也是裴子谦名义上的大舅子。这厮平日里除了斗鸡走狗,最大的乐事就是折磨裴子谦。“哟,
这不是咱们柳家的‘状元公’吗?”柳金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怎么,
这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改行当‘扫地僧’了?”裴子谦直起身子,
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少爷此言差矣。古人云,一屋不扫,
何以扫天下?我这是在格物致知,调理这院中的气机。”“格你奶奶个腿儿!
”柳金宝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本就残破的扫帚柄断成了两截。他凑近裴子谦,
那股子宿醉后的酸臭气直冲脑门,“姓裴的,你记住了,
你不过是我们柳家花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冲喜货’。我姐那身子骨,
能让你进屋伺候那是你的造化,别整天摆出一副清高样,瞧着就让人心烦。
”裴子谦看着断掉的扫帚,心中寻思:这便是所谓的“兵器损毁”了?
大抵是天意要让我换个法子“平天下”他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大少爷教训的是。
这扫帚断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抵是柳家要发大财的征兆。
”“你这嘴倒是硬气。”柳金宝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劈头盖脸地砸在裴子谦脸上,
“去,把这些账目给我理清楚。要是差了一个铜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家法伺候’。”裴子谦接过那叠乱七八糟的账本,打眼一看,好家伙,这哪是账本?
这分明是那战败后的“割地赔款”协议,烂得一塌糊涂。他抱着账本往回走,路过回廊时,
瞧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倚在窗边。那是柳如烟,他的妻子。柳如烟生得极美,
只是那脸色常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像是一朵开在深秋里的白莲。
她看着裴子谦那副狼狈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化作了一声长叹。
裴子谦停下脚步,隔着窗户拱了拱手:“夫人,今日气色不错,大抵是那‘邪气’退了几分。
”柳如烟抿了抿嘴,低声道:“你又去招惹金宝做什么?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非是我招惹他,是那‘天理’要借他的手磨炼我的心志。”裴子谦晃了晃手里的账本,
“夫人放心,这点小事,还压不垮我的脊梁。”柳如烟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后只是关上了窗户,留下一句:“早些回屋,莫要在那风口上待着,
没得又惹了寒气。”裴子谦摸了摸鼻子,心头竟觉出一丝甜意。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后方安稳”了?2柳家的午饭,向来是分等级的。老太君和大房坐一桌,
那是“金銮殿”的待遇;二房和管事坐一桌,那是“六部衙门”的排场;至于裴子谦,
他的位置在厨房后头的小石桌上,自比为“边疆哨所”今日的菜色倒也丰富,
一碗见不到油星的青菜,半个发硬的馒头,还有一盘柳金宝吃剩的鸡骨头。裴子谦坐下来,
看着那盘鸡骨头,若有所思。“裴姑爷,今儿这菜可是大少爷特意赏的。
”厨房的胖大婶叉着腰,笑得一脸横肉,“说是让你补补力气,好给柳家‘开疆拓土’。
”裴子谦拿起那半个馒头,咬了一口,只觉硬得像块城砖。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婶有所不知,这鸡骨头里大有干坤。你看这断裂的痕迹,
像不像那崇山峻岭?这残留的肉丝,像不像那茂密的丛林?我这是在‘品鉴前朝遗风’,
感悟那兴衰之道。”胖大婶愣住了,半晌才骂了一句:“疯了,真是读书读疯了!
”裴子谦也不理会,自顾自地吃着。在他眼里,这青菜便是那“翡翠白玉汤”,
这硬馒头便是那“定风丹”他吃得极慢,每一口都像是经过了严密的“战略部署”正吃着,
柳金宝又带着几个伙计晃荡过来了。“哟,吃着呢?”柳金宝一脚踩在石凳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裴状元,这‘御膳’滋味如何啊?”裴子谦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擦了擦嘴,正色道:“回大少爷,此餐甚好。青菜清淡,可涤荡胸中污秽;馒头坚硬,
可磨炼牙齿筋骨。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正感悟这其中的深意。”柳金宝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厮,还真能编!
行,既然你这么爱磨炼,那正好。后院那口枯井,积了不少陈年旧物,你去给清理了。
记住了,要用手掏,那才叫‘磨炼’。”裴子谦眉头微蹙,
心说:这便是要让我去“深海探宝”了?“怎么,不敢?”柳金宝挑衅地看着他。
“有何不敢?”裴子谦站起身,拍了拍长衫,“格物致知,无处不在。那枯井之中,
大抵藏着柳家的‘龙脉气机’,我去探一探也无妨。”柳金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指着裴子谦对身后的伙计说:“你们瞧瞧,这就是读书人!掏个大粪都能说得跟上朝似的。
走,咱们瞧瞧‘状元公’怎么掏井!”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后院。
那口枯井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腐臭味,井口长满了青苔,瞧着就让人魂飞魄散。
裴子谦站在井边,深吸一口气,只觉一股邪气扑面而来。
他寻思着: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深入虎穴”了。他挽起袖子,正要往下跳,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娇喝:“住手!”柳如烟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她死死地盯着柳金宝,声音虽然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金宝,你闹够了没有?”“姐,我这是帮他‘磨炼’呢。
”柳金宝缩了缩脖子,显然还是有些怕这个姐姐。“磨炼到井里去?”柳如烟冷笑一声,
“他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让我在老太君面前怎么交代?让柳家在城里怎么立足?
‘赘婿溺井’,这名声好听吗?
”柳金宝嘟囔了一句:“谁让他整天神神叨叨的……”“滚回去!”柳如烟指着前院。
柳金宝见姐姐真动了气,不敢再待,带着伙计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裴子谦看着柳如烟,拱了拱手:“多谢夫人‘救命之恩’。这‘深海探宝’的计划,
看来得暂缓了。”柳如烟看着他,眼眶竟有些发红:“裴子谦,你若是真有本事,
就去考个功名回来。整天在这里耍嘴皮子,让人家当猴耍,你就不觉得心如死灰吗?
”裴子谦怔了怔,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失望与担忧的眼眸,
心中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头竟消散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夫人,这世间的道理,
不一定都在那考场里。不过,既然夫人想看那‘金榜题名’,我便去取一个回来便是。
”柳如烟愣住了,她看着裴子谦那双突然变得深邃如潭水的眼睛,只觉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她转过身,急匆匆地走了,
只是那步履间,竟透着几分慌乱。裴子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看来,
这‘潜伏’的日子,快要到头了。”3柳家老太君养了一只猫,
唤作“雪球”这猫在柳家的地位,大抵相当于那“异姓王爷”,平日里吃的是精鱼肉,
睡的是锦缎被。可就在昨儿夜里,这“雪球”不知怎的,竟一命呜呼了。
老太君哭得肝肠寸断,直说是柳家这几日进了“邪气”这不,大清早的,
裴子谦就被叫到了老太君的堂屋。“裴子谦,你不是自诩读书人吗?”老太君坐在主位上,
手里捏着帕子,眼眶红肿,“‘雪球’陪了我五年,就这么走了。我要你给它写一篇祭文,
要写得感人肺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这猫儿走得体面。”裴子谦站在堂下,
看着那躺在金丝楠木匣子里的死猫,心中寻思:给猫写祭文?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吊唁名将”了。“老太君放心。”裴子谦拱了拱手,一脸肃穆,
“这‘雪球’将军在柳家镇守五年,功勋卓著。此番‘归天’,
定要有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文字才行。”坐在一旁的柳金宝嗤笑一声:“还‘将军’?
裴子谦,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写不好,老太君可是要罚你跪在猫冢前守灵三天的!
”裴子谦也不理他,要了笔墨纸砚,就在堂屋里铺展开来。他深吸一口气,
只觉胸中笔墨翻涌,像是那决堤的江水。他落笔如飞,字迹苍劲有力,
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片刻功夫,祭文告成。裴子谦清了清嗓子,
当众朗读起来:“维大清某年某月某日,柳府上客裴子谦,谨以清酌庶羞之奠,
致祭于‘雪球’大将军之灵前。呜呼!将军生于草莽,起于微末,入柳府而镇四方。
其色如雪,其目如电,爪牙所及,鼠辈丧胆……”老太君听得一愣一愣的,
帕子都忘了擦眼泪。“……将军在位五年,柳府无鼠患之忧,
此乃‘守土有功’也;将军不争名利,唯爱小鱼,此乃‘清廉自守’也。今将军功成身退,
魂归太虚,呜呼哀哉!伏惟尚飨!”读罢,满屋寂静。柳金宝张大了嘴巴,
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写得怎么跟吊唁大将军似的?”老太君却是听得心花怒放,
连连点头:“好!好一个‘守土有功’,好一个‘清廉自守’!裴子谦,没瞧出来,
你这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裴子谦谦逊地一笑:“老太君谬赞了。
这不过是‘格物致知’的一点小用处罢了。”柳如烟坐在一旁,
看着裴子谦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眼底竟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个男人,
总能把荒唐事做得如此……如此理直气壮。“赏!”老太君一挥手,“赏裴子谦月银五两,
再赏他一套像样的儒衫。总穿着那身破衣服,没得丢了咱们柳家的脸面。”裴子谦接过赏钱,
心中寻思:这便是所谓的“军功受赏”了?他走出堂屋,
正巧碰见柳金宝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裴子谦,你别得意。”柳金宝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说道,“过几日便是城里名士的聚会,到时候若是丢了脸,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裴子谦微微一笑,拍了拍怀里的银子:“大少爷放心,我这‘外交辞令’,
向来是练得极好的。”4柳家的柴房,是个阴暗潮湿的地界。裴子谦因为“祭文立功”,
被柳金宝嫉恨,特意寻了个由头,让他去柴房整理那堆积如山的陈年老木。“裴大哥,
我来帮你。”说话的是府里的小丫鬟,唤作小翠,生得圆脸大眼,是个没心机的。
她见裴子谦一个人在那儿费力地搬动木头,便赶忙跑过来搭手。裴子谦抹了一把汗,
看着那堆木头,感叹道:“小翠啊,这哪是木头?这分明是那‘战略储备’。
咱们得把它们分门别类,这叫‘后勤保障’。”小翠听不懂那些大词,只是笑嘻嘻地帮着抬。
两人合力抬起一根沉重的红木梁,那木头极沉,裴子谦在后,小翠在前。“裴大哥,
你使点劲儿啊,我这儿快撑不住了。”小翠憋红了脸,娇声喊道。裴子谦咬着牙,
浑身肌肉紧绷:“别急,我这儿正‘发力’呢。这木头太硬,得找准了那个‘气机’才行。
”“哎呀,你别顶着我呀。”小翠扭了扭身子,只觉后背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裴子谦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两声:“那是……那是扫帚柄,刚才别在腰上了。你稳住,
咱们一鼓作气,把它送进去。”“那你快点,我真的没力气了。
”小翠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裴子谦猛地一用力,两人合力将木梁推到了架子上。
“呼——”裴子谦长舒一口气,只觉浑身热气腾腾,“这‘攻坚战’总算是打赢了。
”小翠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裴大哥,你力气真大。
就是……就是刚才那扫帚柄,硌得我生疼。”裴子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寻思着:这“误会”大抵是解释不清了。正说着,柴房门口突然暗了下来。
柳如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目光幽幽地看着两人。“夫……夫人。”小翠吓了一跳,
赶忙站直了身子。裴子谦倒是镇定,拱了拱手:“夫人怎么到这‘军需重地’来了?
”柳如烟看着裴子谦那副汗流浃背的样子,又看了看脸红心跳的小翠,
冷哼一声:“我若是不来,你这‘军需重地’怕是要变成‘温柔乡’了。
”裴子谦正色道:“夫人此言差矣。我与小翠正在进行‘隆中对’,
商讨这柳家后勤的百年大计。这搬运木头,乃是‘强身健体’,调理气血。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
嫌弃地丢在他怀里:“擦擦你那脸上的‘气血’吧。老太君叫你过去,
说是京城里来了位贵客,要见见那位写出‘雪球祭文’的奇才。
”裴子谦心中一动:京城来的贵客?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朝廷密使”了。他擦了擦汗,
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既然‘圣旨’到了,那便去会一会这位贵客。
”柳如烟看着他那副突然变得气势凌人的样子,心中微微一颤。这个男人,
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5柳家的正厅里,此刻正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此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瞧着朴素,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情的睿智。
他便是京城有名的书画大家,也是当今圣上的御用画师——吴道子(化名)。
老太君陪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吴先生远道而来,真是让柳府蓬荜生辉啊。
”吴先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老夫人客气了。吴某此番南下,
是听闻这城中出了一篇奇文,竟能将一只猫儿写出大将军的气势,特来讨教。”正说着,
裴子谦换了一身干净的儒衫,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草民裴子谦,见过吴先生。
”吴先生打量着裴子谦,只见这年轻人虽然衣着朴素,但眉宇间那股子英气却是遮掩不住的。
他心中暗赞:好一个“潜龙在渊”“裴小友,那篇祭文可是你写的?”吴先生开门见山。
裴子谦拱了拱手:“随手涂鸦,让先生见笑了。那不过是‘格物致知’的一点感悟,
当不得真。”“好一个‘当不得真’!”吴先生哈哈大笑,从袖中取出一幅卷轴,
“吴某这里有一幅残画,乃是圣上御赐,可惜在途中受了损。不知裴小友可有胆量,
为这残画补上几笔?”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柳金宝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御赐的画?补一笔?这要是画坏了,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裴子谦,你可别乱来!”柳金宝急忙喊道,“这可是圣上的东西!
”裴子谦看着那幅残画,只见画上是一片浩瀚的江山,可惜在那江心之处,缺了一叶扁舟。
他心中寻思:补画?这大抵就是所谓的“修补江山”了。他走到桌前,提起笔,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那一刻,他仿佛不再是柳家的赘婿,而是那指点江山的统帅。
他蘸饱了浓墨,在那江心之处,信手一挥。只见一叶孤舟跃然纸上,
舟上坐着一位垂钓的老翁,那老翁的神态,竟与裴子谦有几分神似。吴先生凑近一看,
只觉那孤舟虽小,却压住了整幅画的波涛。他忍不住拍案叫绝:“妙!妙极了!这一笔下去,
整幅画都活了!这哪是补画,这分明是‘点睛之笔’啊!”老太君和柳金宝都看傻了眼。
柳如烟站在屏风后,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挥洒自如的男人,只觉心头一阵狂跳。吴先生收起画,
对着裴子谦深深一揖:“裴小友,吴某在京城等着你。今年的春闱,你若是不去,
那便是大清朝最大的损失。”裴子谦微微一笑,还了一礼:“先生放心,
这‘收复失地’的最后一战,我定会准时赴约。”吴先生大笑着离去。厅堂内,
柳家人面面相觑。裴子谦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柳金宝,淡淡地说道:“大少爷,
那后院的马桶,我还没刷完。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先去‘清理气机’了。”说完,
他负手而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裴子谦,
你到底是谁?”6柳府的老太君过寿,这在城里大抵算得上是一场“万邦来朝”的盛事。
门前的红灯笼挂得比那十五的月亮还要圆,各色贺礼堆得像那连绵的小山。
柳金宝今日穿得像个大红灯笼,在席间穿梭,那张脸笑得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
褶子都挤到了一处。“诸位,诸位!”柳金宝举着酒杯,大声嚷嚷着,“今日我祖母寿辰,
咱们柳家也得显显文气。裴子谦,你这‘状元公’,还不快给祖母献上一段贺词?
”席间坐着的,多是城里的富商豪绅,一个个都抱着看好戏的念头,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裴子谦身上。裴子谦今日穿了那套老太君赏的新儒衫,
虽然依旧朴素,但那股子气度,往那儿一站,倒真有几分“使节出巡”的架势。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先是对着老太君行了个大礼,随后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清亮,
竟压过了席间的嘈杂。“老太君福泽深厚,今日寿辰,草民斗胆,以‘安邦定国’之策,
为老太君贺。”众人一听,都愣住了。过个寿,怎么还扯到“安邦定国”上去了?
裴子谦不慌不忙,朗声道:“老太君坐镇柳府,此乃‘垂拱而治’;调理家事,
此乃‘燮理阴阳’。观老太君之气色,如那昆仑之巅的万年松,根基深厚,
此为‘社稷之稳’;听老太君之教诲,如那春雷乍响,万物复苏,此为‘教化之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金宝,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今柳府上下,和睦如一,
此乃老太君‘统御有方’。草民愿老太君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坐看柳家‘开疆拓土’,永享太平。”这一番话,把个老太君夸成了那坐镇中宫的皇太后,
听得老人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这词儿新鲜,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柳金宝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说:这厮真是个“马屁精”,把个过寿说得跟登基似的。
柳如烟坐在老太君身边,看着裴子谦那副侃侃而谈的样子,心中寻思:这人的嘴,
大抵是那最厉害的“攻城器械”,三言两语间,便把这满屋子的敌意都给化解了。寿宴过后,
老太君一高兴,竟发了话,让裴子谦搬进柳如烟的书房去住。这旨意下来,
柳如烟的脸红得像那熟透的石榴,裴子谦却是一脸肃穆,仿佛接了什么“镇守边关”的重任。
书房里,檀香袅袅。柳如烟看着裴子谦抱着那堆破书走进来,心头乱跳,
面上却冷冰冰的:“裴子谦,虽是老太君的旨意,但这书房是我的清净地。你若要住,
得守我的规矩。”裴子谦放下书,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点头道:“夫人放心。
这‘驻军’之事,向来要讲究个‘秋毫无犯’。咱们得先划定‘楚河汉界’,
以免引起‘边境纠纷’。”说罢,他竟真的寻来一根红绳,在那屋子正中一拉,
将书桌和床榻分成了两半。“夫人请看。”裴子谦指着那红绳,“此绳以北,
乃是夫人的‘领土’,草民绝不轻易‘越境’;此绳以南,便是草民的‘营帐’。
咱们互不干涉,和平共处。”柳如烟看着那根红绳,气得笑出声来:“你这人,真是个呆子!
这屋子统共就这么大,你划这绳子给谁看?”“这叫‘名正言顺’。
”裴子谦一本正经地说道,“正所谓‘治国必先齐家’,这规矩立下了,气机才不会乱。
”入夜,裴子谦在那红绳南边打了个地铺。柳如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着地铺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寻思:这人到底是真呆,
还是在那儿“欲擒故纵”?“裴子谦,你睡了吗?”柳如烟轻声问道。
“正准备‘巡视梦境’。”裴子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慵懒。
“你……你今日在寿宴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夫人指的是哪一句?
”“就是……就是那句‘开疆拓土’。”裴子谦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夫人,
这柳家虽大,却也只是这天下的一隅。我裴子谦要做的,可不仅仅是这柳家的赘婿。
这‘疆土’,大抵还在那更远的地方。”柳如烟听着这话,只觉心头一震。
她仿佛瞧见了一个不一样的裴子谦,不再是那个扫地的呆子,而是那即将展翅的高鹄。
“那你……你会离开柳家吗?”柳如烟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得看夫人的‘城防’是否坚固了。”裴子谦轻笑一声,“若是夫人这儿风景独好,
草民大抵是舍不得‘挂印而去’的。”柳如烟脸上一烫,赶忙拉过被子蒙住头,
心头却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7柳金宝这几日消停,大抵是在憋大招。这不,这日晌午,
他竟破天荒地请裴子谦去城里的“醉仙楼”吃酒。“裴妹夫,前几日是我不对。
”柳金宝在包厢里,笑得一脸谄媚,亲自给裴子谦斟酒,“今日我设下这‘和亲宴’,
咱们往后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裴子谦看着那杯中晃动的酒液,
心中冷笑:这哪是“和亲宴”?这分明是那“鸿门宴”这酒里,
大抵是加了什么能让人“魂飞魄散”的佐料。“大少爷客气了。”裴子谦端起酒杯,却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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