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嫡姐塞给二公子的监视通房。前世被他们拔去指甲,毁去容貌,灌下毒酒扔去乱葬岗。
睁眼回到刚入府那夜。这一世,我不攀二公子,不做嫡姐棋子。我要攀的,
是那个温润禁欲、谁也不敢得罪的侯爷——他的亲大哥。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1柴房里一股霉味。混着馊饭的味道。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土。苏婉凝蹲在我面前。
手里还捧着个空瓷碗。碗沿还在滴着那股苦涩的药汁。她涂着艳红的蔻丹。
手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脸上全是手印。“赵呈玥,瞧瞧你这丧家犬的样。
”“还敢肖想二公子?”“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货色。”旁边谢景然裹着厚厚的雪狐裘。
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脏了我的眼。”“带走,扔了。”苏婉凝笑得花枝乱颤。
碎瓷片刺进我脸颊。一下。两下。血一滴滴地往下流。我被两个婆子按住。
十指被硬生生按在青石板上。木棍落下。十指连心。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在耳边。
那是我的骨头。我疼得发抖。却发不出一点声。嘴里塞着浸了尿的破布。胃里火烧火燎。
毒药在翻江倒海。苏婉凝凑近我耳边。声音腻得恶心。“死在乱葬岗吧。
”“哪里才配你这种烂货。”我意识开始飘。谢景然转身走了。连余光都没留。
眼里的厌恶像刀。我不甘心。要是有来生,我要把双倍的疼还给你们!我躺在柴房里,
彻底解脱了。2我再次睁眼。一股熟悉的脂粉香扑鼻而来。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冷汗湿透了里衣。四周是通房厢房。窗棂上贴着红窗花。还没褪色。我颤抖着双手摸脸。
滑溜溜的。没伤疤。摸摸手指。没断。我连滚带爬冲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十五岁。
满脸青涩。这不是柴房。是我刚进侯府的那天。我重生了。我看向窗外。天色灰蒙蒙。
前世这会儿,我正满心欢喜等着谢景然来。他喝醉了。我守着,给他熬醒酒汤。
换来的是他的一巴掌。骂我多事。骂我贱。苏婉凝在旁边冷眼看,还补上一句,说我狐媚。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跪着讨好的蠢货。门外响起脚步声。“赵呈玥!二公子醉了,
快滚出来伺候!”还是那个小厮。还是那个语气。以前我听了,那是圣旨。现在听了,
只想笑。我理了理衣襟。对着镜子露出一抹笑。我没理他。转头往反方向走。
那是侯爷谢景辞的院子。他是谢景然的嫡亲大哥。永宁侯府真正的天。前世我救过他。
大雪夜,破庙里。他浑身是血,抓着我的手求活命。我背他找大夫。陪了他三天三夜。
他醒了,却没认出我。只记得那个救命恩人。这一世,这笔债,我要换个活法讨。我要攀的,
是这棵大树。我走到院门口。长随拦住我。“哪个院的?”“规矩都忘了?”我眼神没躲。
“告诉侯爷,捡玉佩的人来了。”长随他上下打量我。眼神从狐疑变惊诧。他转身进了门。
没过一会儿。他走出来,恭敬得让人适应不了。“请进。”院子里很静。
只听到炭火的噼啪声。书房门开着。谢景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块墨玉。那是他丢的。
“你说,玉佩是你捡的?”我跪下,行了大礼。“是奴婢捡的,就在院门外。
”“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叫赵呈玥”“你是二弟院里的通房?”我没再接话。
只把玉佩高举过头顶。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弯腰,挑起我的下巴。“胆子不小。
”“敢直接来我这儿。”我看着他的眼。不卑不亢。“侯爷的东西,不敢乱放。
”他笑了一下。语气虽冷淡,却不凶。“你倒是比你那二公子有意思。”“留下吧。
”“以后就在我这儿伺候。”谢景然怒气冲冲冲进来。“赵呈玥!谁给你的胆子跑这儿来!
”“给我滚回去!”他扬起手,巴掌就要落下。谢景辞抬手,直接架住他的胳膊。“二弟,
这人,我现在要了。”谢景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哥。“大哥,这是个残花败柳!
”“为了个通房,你居然动手?”谢景辞眼神冰冷地只看着他。谢景然怂了。
他冲我瞪我一眼。“你给我等着!”然后骂骂咧咧走了。我跪在地上。背后全是冷汗。
这一局,我赢了第一步。谢景辞看向我。“起来吧。”“以后,没人敢动你。”我起身,
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一世。我要杀出一条血路。谁挡我。我就撕了谁。
我跟着谢景辞走进这深宅大院。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做雀。我要做这侯府里。
最狠的猎人。苏婉凝想看我死?那她就准备好。先死给我看。想到这,
那股苦涩的药味仿佛还在喉咙里。这辈子。我不会再让谁把那东西灌进去。要是有人敢。
我就灌回去。哪怕是毒药。我也要让她先咽下去!谢景辞侧头问。“怕?”我摇头。“不怕,
我死都不怕。”“那就好,我这院子,不留软骨头。”这侯府的水深。但我不怕淹死。
因为我早就死过一次了。死过的人。没啥好怕的。我走进那道门。身后。是前世的血海深仇。
面前。是权势的刀锋。苏婉凝。你准备好接招了吗?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这一步。
我走得稳稳当当。长随站在一旁。他大概没想到。一个通房丫鬟。
居然敢在侯爷面前说出那种话。但那又怎样?我赌赢了。我就赢得了这条命。
谢景辞抬手示意我跟上。我紧跟在他身后。我走进这间书房。这间房里。
藏着整个侯府的秘密。也藏着我未来的所有机会。谢景辞走到桌前。坐下。他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扔给我。那纸上写着:服侍。“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明白吗?”我点头。“明白。”这句话。不仅仅是承诺。也是我的护身符。
只要我还在他身边。谁也动不了我。谢景然在院外还没走远。他还在骂。
那种无能狂怒的嘶吼声。显得特别刺耳。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脑海里全是复仇的念头。在那儿跳动。就像跳动的火苗。烧得我浑身燥热。苏婉凝。
你给我等着。我会一点点。把你剥皮抽筋。谢景辞看我一眼,放下笔。“去研墨。
”我走上前。接过墨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这活儿。前世我伺候谢景然做了三年。
做梦都会做。现在再做。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3谢景辞把我安排到了一家杂物房睡觉。
说是杂物房,其实就是个堆废料的地窖。阴冷,潮湿。我蜷在稻草堆里,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那不是巡夜的,是苏婉凝派来的眼线。我知道,
他是想试探我的忠心。这侯府,就是个吃人的窟窿。门被踹开了。
春桃带了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她那是苏婉凝的狗,眼珠子毒得很。“赵呈玥,
二公子叫你滚回去。”春桃一脸横肉,甩过来一包东西。那是我的破衣服,
还有几块发霉的饼子。“主母说了,在这儿装什么清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我坐在草堆里,看着她那张脸。前世她怎么折磨我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她扯我头发,
她按着我的头往水桶里灌。我笑了,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春桃见我没反应,
抬手就要抽我耳光。手还没落下来,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拧。咔嚓一声,
她惨叫得像杀猪。两个婆子愣住了,没反应过来。我顺手抄起墙边的破木棍。“春桃,
你那双眼,是想换个地方安吗?”我没用力气多大,但眼神够狠。她们怕了。在这侯府,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滚。”我把木棍一扔。
她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撂。我关上门,插上门闩。这就是爽。以前我怕她们,
怕苏婉凝,怕谢景然。现在?谁想踩我,我就得咬下他一块肉。第二天一早,
谢景辞叫我去书房研墨。他穿了件玄色的袍子,领口开得低。我不说话,默默磨着墨。
墨条在砚台上打转。“昨晚的事,闹得动静不小。”他手里那卷宗半天没翻一页。
“那是她们自己找不自在。”我语气平静。他抬头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个稀罕物。
“二弟的人,你都敢打?”“侯爷的院子,哪轮得到她们撒野。”他放下笔,忽然笑了。
“赵呈玥,你这性子,跟我那二弟可真不像。”“他蠢,我不是。”我话出口,他也愣了。
这侯府,谁敢在他面前说二公子蠢?没有。但我敢。我就是要搅浑这水。谢景辞走到我跟前。
身上那股沉水香的味道很冷,压得我喘不过气。他伸手抬起我的脸。“跟我走。
”“去赏花宴。”赏花宴。那是苏婉凝的局。她想在那儿让我出丑,
最好是让我当众出乖露丑。我整理了一下领口。“侯爷带我去,不怕丢人?”“那就看看,
谁先丢人。”他没多说,直接朝门外走。我跟在他身后。侯府后花园,红梅开得正艳。
苏婉凝穿了件云锦绣的裙子,站在花树下。见我跟着谢景辞进来,她那张脸,青了。
谢景然也跟在一旁,阴沉沉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剁碎了喂狗。苏婉凝走过来,
手里端着杯酒。那是给谢景辞敬的,但眼神全在我身上。“侯爷,这丫头不懂事,
可别脏了您的手。”她那是想踩我。想让谢景辞当场把我扔了。我没等谢景辞开口。
我走上前,在那杯酒递过来的瞬间,故意一歪。酒洒了。正好洒在苏婉凝胸口。“哎呀。
”我一脸无辜。“主母,您这手也不稳啊。”“这酒,是想给我喝,还是想给谁喝?
”贵妇人们都看着这里。苏婉凝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是苏绣的料子,沾了酒,那是污了。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就往假山石上撞。没撞实,我是算好了距离的。但我那额头,
擦破了一层皮。血珠子滚下来。谢景辞刚好走过来。他看着我额头的血,语气凶狠。
“苏婉凝,你这是做什么?”苏婉凝吓得脸色惨白。“侯爷,是她自己……”“我看着,
是你推的。”那种杀人的眼神,苏婉凝没见过,她退后两步。谢景然冲上来想打我。我没躲。
直接迎上去。“二公子,打吧。”“我就站这儿,你打死我。”“让满京城的贵人都看看,
侯府二公子,是怎么当众行凶的。”谢景然的手停在半空。他脸色涨成猪肝色。他在怕。
怕丢脸,怕名声坏了。我看着他,冷笑。“二公子,怎么不敢了?”“刚才那股狠劲儿呢?
”苏婉凝拽着他的袖子,眼眶都红了。那是装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滚回去。
”谢景辞只说了这三个字。苏婉凝和谢景然,灰溜溜地走了。留下一堆贵妇人在那儿议论。
我擦了擦额头的血,没当回事。谢景辞递给我一块锦帕。“这血,蹭得我身上都是。
”他嘴上嫌弃。但我看见他眼里,有一丝……赞赏?这就够了。苏婉凝想玩,
我就陪她玩个够。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跟着谢景辞往回走。谢景辞忽然回头看我。
“你那股子劲,哪儿学的?”“跟这世道学的。”我看着前方,眼神里是一片冰原。
“它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回去。”他没说话。只转过身,步子迈得更大了。我快步跟上。
这赏花宴散了。但我知道,苏婉凝恨我入骨了。她会用更狠的法子。下毒?买凶?随便吧。
我赵呈玥,命就在这儿。谁想要,拿命来换。我握着那块锦帕。这帕子上,有谢景辞的味道。
那股寒冷的、沉稳的、让我心安的味道。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宠。我要的,是他这棵大树。
护着我,去杀人。去杀光前世那些,把我踩进泥里的人!4回到书房,我研着墨。
但脑子里闪过前世那些血腥的片段。拔掉的指甲。破碎的脸。还有那杯火烧喉咙的毒药。
每一次心跳,都是复仇的鼓点。谢景辞突然开口。“这墨,有点干。”他正看着我,
眼神里藏着审视。“侯爷恕罪。”我手下力道一重,磨出了细腻的墨汁。“最近府里不太平。
”他淡淡说着。“苏氏那边,动作太多了。”他在暗示我?还是在试探我?“主母的事,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伺候好侯爷。”“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死得才快。
”我没接话。只要他肯用我这把刀。死就死吧。研完墨,我退到门口候着。门外,
春桃又出现了。这次她没躲,直接走到我跟前。“哟,呈玥姐姐,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皮笑肉不笑,眼神阴狠。“主母说了,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里好。”“要是管不住嘴,
这舌头,也没必要留着。”她手里藏着东西。我瞥了一眼。那是把明晃晃的匕首。“春桃,
回去告诉苏婉凝。”“想要我的命,让她自己来。”“派条狗过来,不够看。
”春桃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硬。她上前一步,“你找死!”我冷笑。“在这儿动手?
”“你敢进这书房吗?”她气得发抖。但我知道,她不敢。谢景辞就在里面,哪怕他闭着眼,
那股子杀气也能压死人。春桃狠狠瞪我一眼,转头跑了。我知道苏婉凝不会善罢甘休。
她会动用府里所有的关系。也许明天,我就会被扣上一个私通、偷窃的罪名。或者更狠。
直接死在那个没人知道的角落。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这场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婉凝,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点点还回来。连本带利。都要你吐出来。
屋里传来谢景辞的声音。“进来。”我推开门。书房里的灯光晃了一下。他坐在桌前,
桌上是一沓账簿。那上面的字迹,我太熟悉了。那是侯府公中的账。也是苏婉凝贪墨的证据。
他把账簿往我面前一推。“这东西,你认识吗?”我心里狂跳。面上却波澜不惊。“不认识。
”“是吗?”“但我听说,这账册,还是你经的手。”他那种目光,要把我剥皮拆骨。
“侯爷若想除掉谁。”“不需要奴婢承认。”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
很好!”“赵呈玥,我果然没看错你。”他扔给我一盏茶。滚烫的茶水,溅在我手背上。
起了一片水泡。我不叫。更不避。只是捧着茶,站得笔直。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既然想报仇。”“就帮我做一件事。”他凑到我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做饵。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成了棋盘上最关键的一颗子。这侯府的水。今晚,注定要变浑了。
我看着他。眼神里,只有无尽的杀意。“侯爷。”“只要能让他们死。”“这饵,我当定了。
”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木桩。
不管木桩上是否有刺。哪怕会扎得我遍体鳞伤。我也要活下去。
一定要看着苏婉凝谢景然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5夜凉如水。
侯府的后院静得吓人。连虫鸣都透着股子阴森。账册的纸张很薄,却像山一样压着。
那是苏婉凝这些年贪墨的证据。每一笔,都是我的血泪。长随走过来,
“侯爷让你去一趟偏厅。”“二公子在那里等你。”我挑了下眉。谢景然?那个蠢货,
还敢主动送上门来?看来苏婉凝是真的急了。她这是要孤注一掷,想在侯爷动手前,
先把我处理掉。我把账册往怀里一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带路。
”偏厅里燃着几盏昏黄的灯。谢景然坐得笔直,手里玩着两颗核桃。苏婉凝站在他身后。
两人见我进来,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是看死人的眼神。“跪下。”谢景然冷哼一声。
那声音带着股子酒后的躁意。“赵呈玥,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怂恿大哥查账。
”我没跪。站在厅中央,冷冷地看着他们。“二公子,我伺候你三年。”“换来的,
就是这一场鸿门宴?”苏婉凝上前一步。她那张精致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扭曲。“贱婢,
你以为攀上侯爷就飞上枝头了?”“我告诉你,在这府里,我想弄死你,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重重拍在桌上。“这是五百两。
”“拿着银子,今晚就滚出侯府。”“只要你敢踏出这道门,我就让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看着那五百两。笑出声来。前世,我为了帮她遮掩账目,受了多少委屈?现在,
她想用五百两打发我?“五百两?”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婉凝。她下意识退了一步。
“苏婉凝,你真觉得,这些银子能买我闭嘴?”“你贪的那几万两,够你死几回了?
”空气瞬间凝固。谢景然猛地站起身。他手里的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你这**,找死!
”他拔出腰间的短刃,直刺我胸口。我连眼皮都没眨。短刃擦着我耳边划过,
钉在身后的木柱上。我盯着谢景然那张充满戾气的脸。“二公子,杀了我,你就彻底完了。
”“你以为侯爷真不知道你们干的事?”“他一直留着你们,就是等着把你们一锅端。
”谢景然的动作僵住了。他看向苏婉凝,眼神里全是惊惶。苏婉凝却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怕?”“只要你死了,账册没了,侯爷又能奈我何?”她一挥手。
几个黑衣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里拎着麻袋,寒光闪闪。这是要灭口了。我心里狂跳。
但面上依旧镇定。因为我知道,他在看。谢景辞就在偏厅的屏风后。他就像个猎人,
在等这几条毒蛇彻底露出獠牙。“想要账册?”我从怀里掏出那本册子,轻轻晃了晃。
黑衣人冲了过来。我身子一矮,顺手抓起桌上的滚茶,狠狠朝他们泼去。惨叫声瞬间响起。
苏婉凝气急败坏。“给我废了她!别留活口!”我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屏风边。屏风后,
传来一声极轻的叩指声。是信号。谢景辞动手了。几道冷冽的破空声响起。那是暗卫的袖箭。
黑衣人接连倒下,胸口插着箭,一击毙命。苏婉凝脸色惨白,软倒在地上。
谢景然手里的短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屏风缓缓移开。谢景辞一袭月白长袍,
负手而立。他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冷得像看着两具死尸。“二弟,玩得开心吗?
”谢景然看着谢景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大哥,我、我是一时糊涂……”“糊涂?
”谢景辞走上前,抬脚踢开地上的短刃。他走到我身边,“我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动?
”谢景然彻底瘫了。他明白,今天这局,是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苏婉凝爬着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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