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吃绝户?我反手把叔卖了下乡小说 《乔染乔二牛》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黑市在城西的老棉纺厂后头。

那片厂房早已废弃,残破的砖墙爬满枯藤,夜里少有人至。

但知道门道的人都清楚,每当天黑,某些角落里便会亮起微弱的光,人影绰绰,低语窸窣。

乔染按照书里写的路线,绕过厂区正门,穿过一条堆满废料的窄巷,眼前出现一堵塌了半截的砖墙。

墙根阴影里,蹲着个人。

那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是个精瘦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在昏暗中上下打量乔染。

“干什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乔染停下脚步,同样压低嗓音,说出书里写的暗号:

“三瓜两枣梦一场,进门出门烦皆消。”

年轻人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新面孔啊。”他侧身让开路,手指在墙上的某块砖头敲了三下,那半截墙竟无声地移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进去吧,规矩懂吧?”

乔染点头,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递过去。

年轻人接过,捏了捏,揣进兜里,朝缝隙里努努嘴:“里头自便,别惹事,别多问,完事走人。”

“大哥,请问这里药材在哪买?”乔染问道。

那人抬手指了指,“五十米,左转,第二间房间。”

缝隙后是一条向下的水泥阶梯,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烟味扑面而来。

阶梯尽头透出昏黄的光,隐约有人声。

乔染弯腰钻进去,缝隙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宽敞,原先是棉纺厂的地下仓库,如今被分割成一个个简陋的摊位。

墙上挂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人影在墙上拖得老长。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陈年灰尘、廉价烟草、汗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草药气、油腥气。

摊主们都遮着脸,或用布巾裹头,或戴大号口罩。

顾客也大多低头匆匆,彼此很少对视,交易时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在暗处蠕动的影子。

乔染目不斜视,径直朝西走。

五十米,左转,第二间房间。

门是旧木板钉的,缝隙里透出光。她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进来。”里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乔染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几排木架,架上密密麻麻堆着各式药材:草根、树皮、晒干的植株、颜色各异的矿石粉。

有些装在麻袋里,有些摊在草席上,浓烈的草药味冲得人鼻子发痒。

摊主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同样裹着头巾,脸上蒙着块灰布,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见乔染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只朝架子方向摆了摆下巴。

意思很明白:要什么自己挑。

乔染点头,走到架子前,借着墙上那盏小油灯的光,细细打量起来。

心里盘算着:要做些防身的药粉,麻沸散、痒痒粉都得备上;金疮药、止血散这些急救药品也不能少;最好再找些毒性温和但能让人暂时失能的药材……

她伸手,指尖掠过那些干燥的植株。

当归、黄芪、甘草……这些都是寻常药材,她略过。

再往里,木架上摆着些颜色更深的根茎和晒干的虫壳。

她停下脚步,拿起一块深褐色的块茎闻了闻——曼陀罗根,气味微辛,磨粉后能制强效麻药。

又挑了几样:乌头根、巴豆、生半夏,还有一包晒干的蝎子。

最后是急救用的:三七、白及、仙鹤草,外加一小包上好的云南白药——这年代的黑市,居然能搞到这个。

她将选好的药材一样样拢进带来的布兜,掂了掂,分量不轻。

走到摊主面前,将布兜放在地上。

摊主瞥了一眼鼓囊囊的布兜,眉毛动了动,蒙着布,但能看出眉骨抬高的弧度。

“这么多?”他声音更哑了,像砂纸磨过木头。

乔染点头,没说话,摊主算好账,乔染只怀里摸出准备好的钱。

都是旧票子,面额不大,但厚厚一叠。

他抬头看乔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什么。

“三十七块八毛。”他说,“零头抹了,给三十七块五。”

乔染利落地点出钱递过去。

摊主接过,揣进怀里,这才慢吞吞地说:“小姑娘,这方子……用得小心点。”

乔染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摊主却已低下头,摆弄手里的一截干树根,不再说话。

乔染拎起布兜,转身拉开门。

走出房间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极低的自语,不知是不是错觉:

“这年头的姑娘家,了不得……”

她没回头,径直沿着来路离开。

穿过昏暗的通道,敲开那堵活动的墙,精瘦的年轻人依旧蹲在阴影里,见她出来,只抬了抬眼皮。

乔染没停留,快步走进夜色。

走出那条堆满废料的窄巷,乔染在拐角处停下,侧耳倾听。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她迅速将沉甸甸的布兜收进空间,布料与药材摩擦的沙沙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回到小洋楼,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摸上二楼。

书房如今空空荡荡,只有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旧书桌和一把椅子,那是她特意留下的。

乔染从空间取出煤油灯,拧亮灯芯,豆大的火苗跳动起来,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药材被倒在桌上,分门别类铺开。

曼陀罗根、乌头、巴豆、生半夏、蝎子、三七、白及……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这些晒干的根茎虫壳泛着暗哑的色泽,散发着复杂的气味:辛、苦、涩,混杂在一起。

乔染挽起袖子,先从曼陀罗根开始。

她用捣药杵将块茎碾碎,动作稳而有力,石臼与杵头摩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粉末渐渐细了,她过筛,只取最细的那层。

然后是乌头,这玩意儿毒性强,她格外小心,用布巾掩住口鼻,只露出眼睛。

时间在碾磨、过筛、调配中流逝。

煤油灯的火苗偶尔噼啪轻响,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乔染全神贯注,指尖沾满各色药粉,偶尔停下,凑近闻一闻,或是用舌尖极轻地碰一点,再迅速吐掉,芥子空间里的灵泉水能解部分毒,但她依然谨慎。

麻沸散要的是速效,分量得精准;痒痒粉得细腻,才能沾肤即痒;金疮药需三七配白及,止血生肌……

她做得很细,很慢。

当最后一包药粉用油纸包好,系上细绳时,窗外的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乔染直起身,后背传来一阵酸麻。

她缓缓活动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哒声。

撑了撑腰,目光扫过桌上整齐排列的油纸包:三包麻沸散,两包痒痒粉,五包金疮药,还有一小瓶用灵泉水调制的急救药液。

“速度还是慢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干涩。

不过也够用。

她将药包一一收进空间,吹灭煤油灯。

灰白的晨光从窗外漫进来,屋子里的一切都蒙上朦胧的轮廓。

“去睡一觉。”乔染揉着发酸的手腕,走出书房,“晚上好办事。”

小说《开局吃绝户?我反手把叔卖了下乡》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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