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娜的守护者的小说《百世烬,魂归散》中,凌沧澜苏清鸢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凌沧澜苏清鸢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若是想寻人间风景,可去青崖山脚下的小镇,我会时常去那里。
在娜的守护者的小说《百世烬,魂归散》中,凌沧澜苏清鸢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凌沧澜苏清鸢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若是想寻人间风景,可去青崖山脚下的小镇,我会时常去那里。”苏清鸢看着他,眼中满是欢喜与不舍,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第一回缘起忘川,百世契成忘川河的水,永远是浑浊的暗赤色,
卷着无数亡魂的执念与呜咽,日复一日奔涌,拍打着两岸猩红似血的彼岸花。花瓣肥厚,
花蕊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片都承载着一段未了结的情缘,每一朵都藏着一声诉不尽的别离。
幽冥地界无日月,只有终年不散的灰雾,与高悬天际、泛着冷白微光的魂灯,灯影摇曳,
照得往来亡魂的身影愈发虚幻,也照得三生石上的纹路,愈发清晰刺骨。石旁站着两道魂魄,
男名凌沧澜,女名苏清鸢,是这幽冥之中,为数不多身形完整、未失神智的魂魄。
凌沧澜本是上古凌霄仙宗万年不遇的奇才,生来便有仙骨,未满千岁便修至仙尊境,
抬手可翻云覆雨,睁眼可洞穿天机,心性素来桀骜,眼中从无天地规则,只信自己本心。
他生于仙门之巅,见惯了仙娥的温婉、同僚的谄媚,从未有过心动,直到三百年前,
下凡历劫之时,于灵山深处,遇见了苏清鸢。苏清鸢是灵山灵族最后一位纯灵之体,
灵族天生亲近天地万物,无争无求,居于灵山秘境,不涉仙凡纷争。她生得极美,
不是仙门女子的清冷艳丽,而是温婉如春水,眉眼间总裹着一层淡淡的烟岚,笑时眸含星光,
静时宛若幽兰,指尖能催开枯花,气息能安抚凶兽,心性纯良得如同未经沾染的白玉。
凌沧澜历劫途经灵山,被心魔侵扰,仙元紊乱,重伤跌落秘境,是苏清鸢救了他,
以自身纯灵之气为他疗伤,日日伴他左右,采灵果、煮灵泉,从不多问他的来历,
只安安静静陪他度过那段最狼狈的时光。不过半载相伴,凌沧澜那颗万年不动的心,
彻底沦陷。他见过仙门的尔虞我诈,见过天界的冰冷无情,唯有苏清鸢的温柔与纯粹,
能暖透他心底的孤寂。他不顾仙凡殊途,不顾灵仙两界隔阂,对她许下永生相守的诺言,
要带她离开灵山,踏遍九天十地,看遍世间美景,做一对无拘无束的神仙眷侣。
苏清鸢亦对这位满身风华、却唯独对她温柔的仙尊动心,她放下灵族的规矩,
放下秘境的安稳,甘愿随他离开,哪怕前路荆棘丛生,也无怨无悔。他们的爱恋,
终究触怒了天道。仙尊与灵族,本就不在天道轮回正轨,更何况凌沧澜身为仙门翘楚,
逆天而行,执意与凡灵相守,更是坏了天地法则。天道震怒,降下天罚,
将两人魂魄打入幽冥,判下最残酷的刑罚——百世轮回,生生相错,世世遗憾,永不得圆满。
幽冥判官手持鎏金生死簿,面色冰冷,声音如同玄冰,在忘川上空回荡:“凌沧澜,苏清鸢,
你二人逆天违缘,私定终身,乱天道秩序,罚历百世轮回。每一世,必相遇相知,动心动情,
却必遭生离死别,爱而不得,每一世都要尝尽爱别离、求不得之苦。百世终了,
若执念仍不散,便永坠幽冥,魂飞魄散;若执念消散,方可入凡尘正轨,忘却前尘,
再无瓜葛。”凌沧澜将苏清鸢紧紧护在身后,仙元早已被天罚打散,只剩残破的魂魄,
可他眸中的桀骜与护犊之意,从未消减。他盯着判官,声音因魂魄剧痛而颤抖,
却字字铿锵:“不过百世轮回,我何惧?只要每一世能找到她,护她周全,哪怕刀山火海,
哪怕世世遗憾,我也甘之如饴。天道不容又如何?我凌沧澜偏要逆天,偏要与她相守,
百世之后,我定要带她脱离苦海,许她一世安稳。”苏清鸢从他身后探出身子,
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她的魂魄比凌沧澜更弱,纯灵之体本就经不起天罚侵蚀,
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眸中却满是坚定与柔情。她抬头望着凌沧澜,泪水从眼角滑落,
化作晶莹的魂魄碎片,消散在灰雾之中:“沧澜,我不怕轮回,不怕苦难,
不怕每一世的分离,我只怕轮回路上,找不到你,只怕忘了你的模样。只要能与你相逢,
哪怕每一世都只能相伴片刻,都要痛彻心扉,我也愿意。只是……只是我怕,百世之后,
我们依旧不能圆满,怕这份爱,终究成了折磨你我的枷锁。”“不会的,”凌沧澜转身,
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指尖温柔得生怕碰碎了她,“清鸢,相信我,百世而已,
我定会在每一世寻到你,拼尽一切护你,哪怕赔上我的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最后一世,我们一定能摆脱宿命,长相厮守。”孟婆端着一碗漆黑的孟婆汤,站在奈何桥头,
佝偻着身子,眼神悲悯地看着两人,声声叹息:“痴儿啊痴儿,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百世轮回,磨的是情,碎的是心,耗的是魂。每一世的遗憾,都会刻在魂魄深处,
每一次的分离,都会损耗魂元,待到百世终了,怕是心已成灰,魂也将散,到那时,
连执念都留不住,徒留一场空悲切啊。”凌沧澜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他牵着苏清鸢的手,
一步步走向奈何桥,无论孟婆如何劝说,都不肯饮下那碗忘却前尘的孟婆汤。
他以残存的仙元为引,在魂魄深处种下一缕寻缘执念,哪怕轮回转世,失去记忆,
这缕执念也会指引他,找到苏清鸢。苏清鸢亦紧紧抿唇,将孟婆汤推开,
她把对凌沧澜的爱意,深深藏入灵魂最深处,化作一抹不灭的印记,
哪怕每一世都会忘记前尘,心底也会留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让她牵肠挂肚,辗转反侧。
忘川的风,愈发凛冽,卷起漫天彼岸花的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轮回之门在奈何桥尽头缓缓开启,门内强光刺眼,充斥着撕裂魂魄的剧痛,
那是投入轮回的必经之苦。凌沧澜最后看了一眼苏清鸢,眸中满是不舍与决绝,
他握紧她的手,想要与她一同踏入同一道轮回,可天道之力何其强大,
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出现,将两人生生隔开。“清鸢——!”“沧澜——!”两声呼喊,
穿透强光,却终究抵不过天道的力量。两人的魂魄被强行撕裂,投入两道截然不同的轮回道,
强光吞噬他们的身影,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在这一刻纷纷凋零,花瓣落入河中,随波逐流,
如同他们注定漂泊的宿命。孟婆望着轮回之门,轻轻摇头,将两碗孟婆汤洒入忘川,
低声呢喃:“百世情劫,百世悲苦,但愿这两个痴儿,能撑到最后吧。”从此,九天十地,
再无仙尊凌沧澜,再无灵族苏清鸢,只留一对苦命魂魄,于红尘俗世中,开启百世轮回,
一遍遍相遇,一遍遍分离,一遍遍尝尽爱而不得的痛,一遍遍留下刻入骨髓的遗憾。
他们的故事,从忘川缘起,也注定,要在无尽的悲苦中,走向最终的烬灭。第二回第一世,
乱世烽烟,红颜葬沙场第一世,凡尘乱世,诸国割据,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凌沧澜转世为大曜王朝的镇国大将军,名仍唤沧澜,褪去仙尊风华,却依旧身姿挺拔,
骁勇善战。他自幼从军,十六岁征战沙场,十七岁拜将,二十岁便成为王朝最年轻的大将军,
一身银甲染遍鲜血,一杆长枪所向披靡,镇守北境边关,抵御蛮族入侵,
是大曜王朝百姓心中的守护神,也是敌军闻风丧胆的煞神。可他生性冷峻,不苟言笑,
心中只有家国大义,从未有过儿女情长,身边将士都说,将军的心,如同北境的寒冰,
捂不热,也融不开。苏清鸢转世为江南水乡的寻常女子,名清鸢,父母皆是普通农户,
在她十岁那年,死于战火之中,她孤身一人,寄居于江南小镇的远亲家中,
靠着一手精巧的绣活,换些银钱度日。她性子依旧温婉,眉眼间带着乱世之中难得的恬静,
哪怕日子清贫,受尽旁人冷眼,也始终温和待人,闲暇时,便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
望着北方发呆,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思念,让她隐隐觉得,远方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两人的相遇,是在江南的烟雨渡口。彼时凌沧澜奉诏南下,平定江南叛乱,一路风尘仆仆,
途经渡口时,恰逢烟雨蒙蒙,他勒马驻足,望着江面烟波浩渺,心绪难得有一丝平静。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渡口的青石阶上,坐着一个素衣女子,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手中拿着绣绷,指尖翻飞,正在绣一方帕子。雨水打湿她的发梢,顺着脸颊滑落,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安安静静地绣着,眉眼低垂,睫毛纤长,如同蝶翼轻颤,周身的恬静,
与这乱世的喧嚣格格不入。凌沧澜看着她,心头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心底瞬间炸开,那是一种刻入魂魄的熟悉感,明明从未见过,却觉得相伴了千年万年。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听到脚步声,
苏清鸢抬眸,对上凌沧澜的双眼。他身着银甲,满身风尘,眼神深邃,自带一股杀伐之气,
可看向她时,却莫名的温柔。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清鸢的心跳骤然加速,
手中的绣针险些滑落,心底那股模糊的思念瞬间清晰,那个日日出现在心底的身影,
与眼前之人,渐渐重合。她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轻声道:“公子,可是要避雨?
”凌沧澜站在她身边,为她挡住斜飞的雨丝,声音低沉温和,
褪去了平日里的杀伐冷硬:“是,叨扰姑娘了。不知姑娘绣的,是什么?
”苏清鸢将绣绷递到他面前,帕子上绣着一对并蒂莲,开得娇艳,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是她随手绣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轻声道:“不过是随手绣的,
打发时间罢了。”那一日,烟雨朦胧,渡口边,银甲将军与素衣女子,并肩而立,相谈甚欢。
凌沧澜说了北境的风沙,边关的战事,苏清鸢说了江南的烟雨,市井的烟火,
明明是初次相见,却有着说不完的话,仿佛相识已久。凌沧澜知道,
她就是自己寻了许久的人,是魂魄深处执念所指的那个人;苏清鸢也明白,眼前之人,
就是她日日思念、夜夜牵挂的人,是她命中注定的缘。平定江南叛乱,不过月余时光,
凌沧澜却日日抽空去寻苏清鸢,带她看江南的桃花,游小镇的溪流,给她买街边的糖糕,
送她珍贵的绸缎。他从未对女子如此上心,可在苏清鸢面前,他愿意放下所有身段,
只想陪在她身边。苏清鸢亦对他倾心,她不在乎他的将军身份,不在乎他常年征战沙场,
只在乎他这个人,在乎他对自己的温柔。叛乱平定,凌沧澜即将返回北境,临行前,
他将随身佩戴的一块龙凤玉佩一分为二,把刻着凤纹的半块,郑重地交予苏清鸢,
紧紧握住她的手,眸中满是坚定与承诺:“清鸢,等我,最多三年,我定会平定北境战乱,
卸甲归田,回来娶你,从此不再涉足战事,只陪你隐居江南,男耕女织,共度一生。
这半块玉佩,你收好,待我归来,以玉为证,娶你为妻,此生绝不相负。
”苏清鸢捧着半块玉佩,玉佩温热,贴着心口,她含泪点头,将玉佩贴身藏好,
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我等你,沧澜,无论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等你。
我会一直在这渡口等你,直到你归来。”凌沧澜转身,翻身上马,最后看了她一眼,
策马扬鞭,朝着北方而去,银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烟雨之中。苏清鸢站在渡口,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手中的半块玉佩,被她攥得温热,心底满是期盼,
期盼着他早日归来,期盼着两人相守的日子。她回到小院,日日坐在渡口等候,
绣活也多了一项,日日绣着相思帕,绣满了并蒂莲,绣满了相思句,每一针,
都藏着对他的思念。远亲劝她,将军征战沙场,生死难料,不必苦苦等候,可她始终不听,
她信他,信他的承诺,信他一定会归来。这一等,便是三年又三年,六年时光匆匆而过,
苏清鸢从豆蔻年华,等到了青丝染霜,从温婉少女,等到了眉眼间布满忧愁。北境的战事,
愈发激烈,蛮族大举入侵,大曜王朝节节败退,边关告急的文书,一封封送往京城,
却始终没有凌沧澜的消息。她日日打听,日日期盼,等来的,却不是凯旋的喜讯,
而是王朝覆灭,蛮族攻破江南,战火蔓延至小镇的噩耗。蛮族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小镇陷入一片火海,百姓四处逃窜,哀嚎遍野。苏清鸢收拾好行囊,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
想要逃离,可她舍不得离开渡口,舍不得离开这个他们相遇、她日日等候他的地方。
她躲在渡口的破庙中,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望着北方,
喃喃自语:“沧澜,你在哪里?我等不到你了,是不是?”没过多久,蛮族士兵找到了破庙,
看到苏清鸢容貌清丽,便起了歹心,想要将她掳走。苏清鸢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士兵,
又摸了**口的半块玉佩,眼中满是决绝。她宁死,也不会受辱,宁死,
也要守着对凌沧澜的承诺。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剪刀,那是她绣活常用的工具,
此刻却成了她了结此生的利器。她站在破庙门口,望着北方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呢喃:“沧澜,我等不到你归来了,若有来生,
我还要在渡口等你,还要做你的妻子。这一世,是我们缘分太浅,若有来生,愿乱世终结,
我们安稳相守,再无分离。”话音落下,她握紧剪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素色的衣衫,染红了胸口的半块玉佩,也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半块凤纹玉佩,眸中还残留着对他的思念与期盼,
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北境,凌沧澜正率军与蛮族殊死搏斗,
他身中数箭,血染银甲,却依旧奋勇杀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赢这一战,回去娶清鸢。
可终究寡不敌众,蛮族士兵将他团团围住,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倒在沙场之上,
手中紧紧攥着那半块龙纹玉佩,鲜血染红了玉佩,他望着江南的方向,眸中满是不甘与遗憾,
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清鸢……我食言了……我没能回去……等我,
来生……”一代镇国大将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也在江南渡口,
香消玉殒。第一世,他们相遇于烟雨江南,许下相守之诺,却终究被乱世烽烟阻隔,
一个葬于沙场,一个殒于渡口,至死,未能再见一面。半块龙凤玉佩,一分为二,染满鲜血,
一段未完成的情缘,成为他们百世轮回中,最初的遗憾,刻入魂魄,永生难忘。
第三回第二世,仙魔殊途,道心断情丝第二世,仙魔两界,势同水火,千年征战,
仇深似海,生灵涂炭,寸草不生。凌沧澜转世为正道第一仙门——青云宗的亲传弟子,
天资卓绝,根骨奇佳,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他自幼被掌门收养,潜心修道,
一心向道,摒弃七情六欲,修为进展神速,年纪轻轻便修至金丹境,
被誉为青云宗未来的掌门继承人,是正道弟子中的翘楚,人人敬仰,个个推崇。他谨遵门规,
恪守正道,除魔卫道,是他毕生的信念,在他眼中,魔族皆是邪恶之辈,理应斩尽杀绝,
从未有过丝毫动摇。苏清鸢转世为魔族魔尊的独女,魔族公主,身负纯正魔元,
生来便拥有强大的魔力。可她却与其他魔族截然不同,魔族生性残暴,喜好杀伐,征战不休,
唯独她,心性纯良,不喜争斗,厌恶鲜血,偏爱人间的烟火气息,常常偷偷逃离魔宫,
躲在人间的山林之中,看山花烂漫,听流水潺潺,不愿沾染魔宫的血腥与纷争。
她的魔元纯净,却从不用来伤人,只用来滋养花草,安抚生灵,在魔族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被不少魔族族人视为异类。仙魔两界,壁垒分明,正道与魔族,不共戴天,千年以来,
征战无数,死伤无数,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无法化解。可缘分,总是如此捉弄人,
越是不该相遇的人,越是会在宿命的安排下,相逢相知,动心动情。
两人相遇于人间的落仙秘境,这是一处上古遗留的秘境,藏有无数天材地宝,
亦有凶险万分的妖兽与阵法,仙魔两界弟子,常常进入秘境历练,寻找机缘,
也常常在秘境之中,大打出手,不死不休。凌沧澜奉师命,进入秘境历练,除魔卫道,
斩杀秘境中的魔族弟子。他一路前行,斩杀了数名魔族弟子,身上沾染了魔血,神色冷峻,
就在他深入秘境深处,寻找妖兽内丹时,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他循声而去,
只见一头巨大的烈焰熊,正朝着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扑去,女子面色苍白,连连后退,
手中虽有魔力波动,却始终不肯出手伤人,眼看就要葬身熊爪之下。凌沧澜没有多想,
拔剑而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出,瞬间将烈焰熊击退,救下了女子。他收剑而立,
看向紫衣女子,眉头微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魔族气息,那是他素来厌恶的气息,
可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满是惊恐与无助,没有丝毫魔族的暴戾与邪恶,
他心中竟生不出丝毫杀念,反而有一丝莫名的心疼。苏清鸢惊魂未定,
看着眼前白衣飘飘、仙气凛然的男子,知道他是正道弟子,是魔族的死敌,可他救了自己,
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其他正道弟子的厌恶与杀意,只有平静与温和。她连忙躬身道谢,
声音轻柔:“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清鸢感激不尽。”凌沧澜看着她,心头又是一震,
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如同第一世在江南渡口那般,明明是正邪不两立,
明明是仙魔殊途,可他就是无法对她下手,甚至想要靠近她,保护她。他压下心中的异样,
冷声问道:“你是魔族之人,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不与其他魔族弟子一同行动?
”“我……我只是喜欢人间的风景,偷偷来这里的,我从不伤人,也不参与仙魔之争。
”苏清鸢低着头,轻声解释,语气带着一丝怯意,“我知道,你们正道都厌恶魔族,
可我真的不想打仗,不想杀人。”凌沧澜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中的杀意,彻底消散。
他没有斩杀她,反而开口道:“此处秘境凶险,妖兽众多,你速速离开吧,莫要再逗留,
若是遇到其他正道弟子,你便没这么好运了。”苏清鸢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
她点了点头,转身想要离开,可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凌沧澜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怔,一股暖流,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前世的记忆碎片,
隐隐浮现,却又抓不住。那一日,凌沧澜没有再继续除魔,反而一路护送苏清鸢,
走出落仙秘境。两人在秘境中,相伴了数日,看遍了秘境中的奇花异草,
听遍了林间的鸟鸣虫叫,忘却了仙魔身份,忘却了正邪隔阂,只当对方是寻常的知己,
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凌沧澜告诉她,自己修道的日常,除魔的经历,
心中的正道信念;苏清鸢告诉她,魔宫的孤寂,对人间的向往,对和平的期盼。分别之时,
凌沧澜看着她,心中满是不舍,他知道,自己动了心,违背了门规,背弃了正道信念,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对苏清鸢道:“清鸢,日后莫要再轻易踏入险地,
若是想寻人间风景,可去青崖山脚下的小镇,我会时常去那里。”苏清鸢看着他,
眼中满是欢喜与不舍,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等你,沧澜。”一句“沧澜”,
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从未告诉过他自己的心意,可这两个字,却仿佛刻在心底,
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凌沧澜闻言,心中更是动容,他知道,她与自己一样,
有着刻入魂魄的情缘。此后,两人常常瞒着各自的师门,在青崖山小镇相会。
凌沧澜放下仙门弟子的身份,褪去一身仙气,陪她逛集市,看花灯,
吃人间的小吃;苏清鸢放下魔族公主的身份,收敛一身魔元,陪他看山间明月,听林间清风,
诉说心事。他们私定终身,许诺要放下仙魔身份,远离纷争,找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
相守一生,再也不涉仙魔之争。凌沧澜回到青云宗,想要向掌门师父坦白,请求师父成全,
允许他与魔族女子相守。可他刚开口,便引得掌门勃然大怒,青云宗上下,一片哗然。
掌门将他囚禁于锁仙台,厉声斥责:“沧澜,你乃我青云宗未来希望,正道翘楚,
怎能与魔族妖女厮混?仙魔殊途,正邪不两立,你若执意与她在一起,便是背叛正道,
背叛师门,老夫便废了你修为,将你逐出师门,再亲手斩杀那魔族妖女,以正视听!
”同门弟子纷纷劝说,让他斩断情丝,除魔卫道,可凌沧澜宁死不肯,他被困在锁仙台,
日日受锁仙链灼烧魂魄之苦,却始终不肯放弃苏清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出去,找到清鸢,
带她离开。与此同时,魔宫之中,魔尊也得知了苏清鸢与正道弟子私会之事,勃然大怒,
将她囚禁于魔狱之中,逼她嫁给魔族少主,联手魔族众将,攻打正道仙门,
否则便废了她的魔元,将她魂飞魄散。苏清鸢宁死不从,她在魔狱之中,日日思念凌沧澜,
盼着他能来救自己,可她也知道,仙魔之争,势如水火,他们的爱情,终究不被容下。
没过多久,正道联盟得知苏清鸢被囚禁于魔狱,决定联合各大仙门,攻打魔宫,斩杀苏清鸢,
剿灭魔族。凌沧澜得知消息,心急如焚,他拼尽全身修为,挣脱锁仙链,冲破锁仙台的封印,
不顾自身重伤,朝着魔宫赶去,他要救苏清鸢,哪怕与整个正道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苏清鸢在魔狱之中,得知正道联盟攻打魔宫,知道凌沧澜定会前来,
她不想让他为了自己,与整个正道为敌,不想让他背负叛徒的骂名,更不想让他因自己而死。
她看着魔狱的石壁,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她知道,仙魔殊途,他们终究无缘,这一世,
又是遗憾。她拼尽最后一丝魔元,引爆了自己的纯灵魔元,选择自爆魂魄,以此平息战火,
不让凌沧澜为难。自爆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缕残魂送出魔狱,传信给凌沧澜,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泣血:“沧澜,忘了我吧,仙魔殊途,我们终究不能相守。
我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爱上你,只恨生不逢时,只恨仙魔殊途。若有来生,愿我不是魔,
你不是仙,只做寻常凡人,安稳相守,再无分离。清鸢绝笔。”凌沧澜赶到魔宫时,
魔宫之上,漫天魔魂碎片飘散,苏清鸢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连一丝完整的魂魄都未曾留下。他看着漫天碎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嘶哑,
悲痛欲绝,他疯了一般,想要抓住那些碎片,可终究,什么都抓不住。他的道心,在这一刻,
彻底破碎。他坚守的正道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为了她,与整个正道为敌,可终究,
还是没能护住她,还是眼睁睁看着她魂飞魄散。凌沧澜站在魔宫废墟之上,
与正道联盟大战三天三夜,斩杀无数魔族与正道弟子,可终究,换不回他的清鸢。最后,
他自废仙骨,散去一身修为,从仙门翘楚,沦为凡尘废人,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悲痛,
坠入凡尘,等待下一世轮回,只为再次找到她。第二世,仙魔殊途,正邪相隔,
他们动心动情,却终究抵不过宗门壁垒,抵不过千年仇恨,爱人身陨,道心破碎,
遗憾比第一世更甚,刻入魂魄,痛彻心扉。第四回第三世,宫墙深锁,帝妃难相守第三世,
凡尘盛世,大启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一派盛世景象。
凌沧澜转世为大启王朝的帝王,名凌沧澜,是先皇最小的皇子,自幼聪慧过人,心思缜密,
深得先皇喜爱。在先皇驾崩后,他凭借自己的智谋与能力,平定诸王叛乱,顺利登基为帝。
他雄才大略,励精图治,整顿朝纲,轻徭薄赋,开创了大启王朝的盛世繁华,
是百姓口中的圣明君主,是朝中大臣敬畏的帝王。可他生性孤寂,自幼生于深宫之中,
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心中从未有过温暖,也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后宫佳丽三千,
个个貌美如花,温柔贤淑,争宠夺爱,可他从未正眼看过一人,后宫形同虚设,人人都说,
帝王心性冷硬,无情无爱,无人能走进他的心底。苏清鸢转世为朝中太傅苏文渊的独女,
名苏清鸢,自幼饱读诗书,温婉贤淑,才貌双全,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性子恬静,
不喜宫廷纷争,偏爱书房的笔墨书香,偏爱庭院的花草虫鸣,只想寻一个知心人,平淡度日,
不愿踏入深宫,卷入后宫纷争。可帝王一纸诏书,选妃入宫,苏清鸢因才貌双全,
被选入宫中,封为清鸢贵人。她不愿入宫,却君命难违,只能拜别父母,
踏入这红墙高耸、规矩森严的皇宫,从此,身不由己,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中。入宫那日,
后宫嫔妃齐聚,朝拜帝王。凌沧澜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一众嫔妃,神色淡漠,
毫无波澜,直到他看到苏清鸢。她身着浅粉色宫装,立于人群之中,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
眉眼温婉,气质娴静,与其他争宠献媚的嫔妃截然不同。四目相对,凌沧澜的心,猛地一跳,
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魂魄深处的执念,瞬间苏醒,他知道,
她就是他寻了两世的人,是他刻入骨髓的爱人。那一日,凌沧澜独留苏清鸢侍寝,
对她万般宠爱,打破了后宫所有规矩。他日日翻她的牌子,日日陪在她身边,与她一同用膳,
一同读书,一同赏景,跟她诉说朝政烦心事,跟她分享盛世繁华事。他放下帝王的威严,
放下所有防备,在她面前,做回一个寻常的男子,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
苏清鸢身处深宫,本是惶恐不安,可帝王的温柔与偏爱,一点点暖化了她的心,
她感受到了他心底的孤寂,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真心,渐渐也对他动了心。她知道,
他是帝王,坐拥天下,后宫三千,可她还是忍不住爱上了他,甘愿陪在他身边,
温暖他的孤寂。凌沧澜对苏清鸢的宠爱,越来越盛,甚至许诺,要废黜六宫,独宠她一人,
要立她为后,与她共享天下,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苏清鸢听着他的承诺,
心中满是欢喜,她以为,这一世,盛世安稳,没有乱世烽烟,没有仙魔殊途,
他们终于可以相守一生,终于可以摆脱前世的遗憾。可她忘了,宫墙深似海,人心最险恶。
帝王的独宠,给苏清鸢带来了无上的荣耀,也带来了无尽的灾祸。后宫嫔妃嫉妒不已,
皇后、贵妃等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她,算计她,散播谣言,说她妖言惑主,
《百世烬,魂归散》凌沧澜苏清鸢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