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沈酌月陆衍琛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陆衍琛嘴角动了一下。“行。”他把托盘递回给秦叔。“这个你放在她门口。她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吃。………
《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沈酌月陆衍琛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陆衍琛嘴角动了一下。“行。”他把托盘递回给秦叔。“这个你放在她门口。她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吃。……
“别动。”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沈酌月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把她松散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猛地睁开眼。
陆衍琛半跪在她床边,深灰色家居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发梢带着水汽,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处短暂停留,然后没入领口。
他垂着眼看她,眉头微皱:”烧了一整夜,叫你都不醒。”
沈酌月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脸——虽然这张脸确实英俊得过分,冷厉的眉眼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是因为她的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
2021年12月18日。
她死的那天是2024年12月18日。
三年前。她回来了。
她活了。
“发什么呆?”
陆衍琛的手从额头移到她脸颊,拇指缓缓擦过颧骨,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又像是某种不自觉的习惯性亲昵。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和窗外纷飞的大雪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上辈子的她会红着脸缩进他掌心里,乖得像一只被安抚的猫。
这辈子……
沈酌月猛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动作太大,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吊带睡裙和大片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肩头停了一瞬,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穿这么少,难怪发烧。”
他语气淡淡的,但指尖在被角上不自觉地捏了一下。
沈酌月盯着他那只手。
这只手签过将她逐出陆家的文件,牵起过宋清宁,这只手在她冻死在门外的那个冬夜,推开了门看了她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她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恐惧。
刻进骨头里的、死过一次才有的恐惧。
“月月?”陆衍琛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别碰我!”
沈酌月自己都没想到声音会这么尖。
她往床里缩了缩,把被子裹紧,像是在筑一道墙。
陆衍琛的手悬在半空,僵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温柔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不解。
他不习惯被拒绝,尤其是被她拒绝。
十七年了,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还算克制,”做噩梦了?”
沈酌月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暴露重生的事。绝对不能。
“陆衍琛。”
她叫了他的全名。
不是”琛哥”,不是”哥”,是三个字连名带姓。
陆衍琛的眉心跳了一下。
从她五岁进陆家到现在,十七年,她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哪怕闹别扭,哪怕发小脾气,她最多也就是不说话,从来不会这样像个陌生人一样喊他全名。
“我想搬出去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簌簌地落,像有人在撕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为什么?”陆衍琛的声音沉了半度。
“我长大了。一直住在陆家不合适,外面人会说闲话。”
“谁说了?”
“没人说,是我自己想的。”
“想什么?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这就是你的家。”
“可我不姓陆。”
沈酌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幽深暗沉,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上辈子每次看到这种眼神她都会发慌,会立刻软下来说”对不起,我不走了”。
但这辈子,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门外的大雪,是他最后一眼的冰冷,是他转身关门时大衣带起的风。
“我不姓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不像她。
“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您是陆家长子,我一个养女整天待在您身边,对您的名声不好。”
她特意用了”您”。
陆衍琛的下颌线绷紧了。
他直起身站在床前,191的身高在这个角度投下大片阴影,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沉默。
他不习惯在这种事上跟她拉扯。
以前的沈酌月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她就会自己退让,自己找台阶,然后笑着说”我开玩笑的”。
但今天的沈酌月坐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红着眼眶看他。
那个眼神不是撒娇,不是闹别扭,是认真的,像下了某种决心。
“先下来吃饭。”
他最终只说了这句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没回头。”这件事以后再说。”
门关上了。
沈酌月慢慢松开攥紧的被角,手指上的掐痕深得发紫。
“以后再说”,这是陆衍琛的惯用手段。
不正面冲突,冷处理,等对方自己放弃。
上辈子她确实放弃了。每一次都放弃了。
她以为顺从就能换来安稳,以为乖巧就是爱的门票。
可温柔不是爱。温柔只是习惯,像你每天出门顺手关灯,灯泡坏了不会心疼,换一个就是。
宋清宁就是那个新灯泡。
沈酌月站起来打开衣柜。满满一柜子浅色裙子。
白、米、淡粉,全是陆衍琛喜欢的颜色。上辈子她每一件衣服都是为了讨他欢心。
她把那些裙子拨到一边,在最角落翻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深灰色长裤。
穿上后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二岁,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里的仕女,黑色衣服衬得整个人又冷又素,和从前那个软糯乖巧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沈酌月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按下一个号码。
“喂?大清早你有病吧沈酌月……”
纪念卿的声音裹着起床气,含含糊糊的。
沈酌月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浅。
这个时候的纪念卿,还是这么欠。
“念卿,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律师?”纪念卿的声音突然清醒了。
“你要告谁?”
沈酌月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上辈子用命换来的清醒。
“我要查一个人。还有——沈家当年留下的那笔遗产,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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