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像被人用钝器顶了一下。
不疼。
只是闷。
算了。
先解决周怀安。
——
又过了半个月。
我没有急着动手。
我在等一个机会。
这半个月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通过红姑的关系,搭上了临淮镇的一个讼师。这人叫孙绰,四十出头,早年做过县衙的书吏,后来因为得罪了上头被撵出来,在镇上替人写状子混饭吃。
此人有一样本事——鉴定笔迹。
我拿了一封周怀安签字的军需单据给他看,又拿了一封兄长生前的家书给他看。
“孙先生,这两个人的字,像不像?”
孙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摇头:”骨架类似,但运笔习惯不一样。前者收笔偏急,后者收笔带回锋。若是模仿,只能骗外行。”
“如果有人用后者的笔法伪造书信,你能看出来吗?”
孙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要看原件。”
“原件不在我手上。”
“那就没法子。”
我点点头,没多说。
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但人先留着。
第二件事:我开始给丁伯写信,让他动用淮南商号的人脉,打听一件事——三年前沈家案的卷宗,存放在何处。
第三件事——
我给周怀安设了一个局。
确切地说,是给他身边的人设了个局。
周怀安的四个护卫里,有一个叫钱六的,好赌。
每次到临淮镇,都要溜去赌坊搓两把。
醉红阁对面就是赌坊。
我让红姑安排了一个人,跟钱六混熟,一来二去,勾着他越赌越大,三个月下来,欠了赌坊二百两。
二百两。
对兵部侍郎的护卫来说,不吃不喝攒五年也凑不齐。
钱六急了。
这时候,红姑的人出现了:”有桩买卖,来钱快,不伤天害理。”
“什么买卖?”
“有人想见你家大人一面,谈点生意。你搭个线,事成之后,三百两。”
钱六犹豫了一夜。
第二天就点头了。
——
六月十五。
周怀安再次入住官驿。
这一次,我没有从后门进。
我从正门进的。
换了身半新的藏蓝棉袍,头发用木簪绾起来,脸上的疤用脂粉遮了大半。
钱六在驿站门口等着我,神情紧张。
“里面请,周大人在等。”
我跟着他进了甲字房。
房门打开。
周怀安坐在桌前喝茶,看见我进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没有认出来。
当然不会认出来。
三年前的沈鸢
沈鸢裴衍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沈鸢裴衍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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