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穗穗就被院子里的劈柴声声给吵醒了。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边早就空了,床铺外侧冰凉一片。
那男人,这是起得多早?
林穗穗打了个哈欠,披上薄外套,趿拉着鞋推开正房的门。
清晨的薄雾中,院子角落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
许敬川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正一下下地挥动着斧头。
“笃!笃!”
他每一次发力,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手臂肌肉都贲张起来,形成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晶莹的汗珠从他麦色的皮肤上渗出,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缓缓滑落。
此时正是大杂院里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各户都端着盆出来洗漱。
几个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的小媳妇,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往角落里瞟。
几个聚在一起的大妈也停了闲聊,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道挥洒汗水的身影。
“哎哟,许同志这把子力气可真吓人。”
“可不是嘛,这身板,一看就是炕上田里都能干活的好手,那病丫头可真是捡到宝了……”
众人正碎嘴呢,前院的寡妇秦香莲端着一个大木盆,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秦香莲年近三十,男人早些年在厂里出了事故没的。
在这缺吃少穿的六零年代,她硬是靠着跟周围几条胡同的单身汉们拉拉扯扯、暗送秋波,把自己养得珠圆玉润。
平时院里风言风语没停过,说她今天跟钳工老李钻了库房,明天又收了王麻子的白糖。
但秦香莲压根不在乎。
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她活得极度清醒且厚脸皮。
今天她特意穿了件紧身的碎花棉布衬衫,胸口的两粒扣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丰腴惹火的身材。
她一眼就瞅准了角落里劈柴的许敬川,直接走了过去。
“哟,许同志这力气可真大啊,看这柴劈的,多利索,看得人心里都乱跳了。”
许敬川手上的斧头顿都没顿一下,“咔嚓”将一块粗木劈成两半,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秦香莲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一双桃花眼死死黏在他鼓胀的手臂肌肉上。
“哎呀,这天热的,汗都出来了。”
秦香莲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雪花膏香味的手绢,竟直接伸出手,要去擦许敬川脖子上的汗。
“瞧你这身肌肉硬邦邦的,比我们家那死鬼活着的时候可壮实太多了……”
“咳咳——”
站在正房台阶上的林穗穗,冷不丁地咳嗽了两声,心里没来由地腾起一股无名火。
虽说她和许敬川是契约结婚,但这大杂院里的人可不知道。
当着她这个正室的面,秦寡妇上来就对她老公上下其手,这不是往她脸上踩吗?
林穗穗快步走下台阶,不动声色地直接挤插在许敬川和秦香莲中间,硬生生隔开了那只试图揩油的手。
秦香莲的手落了个空,脸上的媚笑僵了僵,“穗穗啊,你这是干什么?吓嫂子一跳。”
林穗穗双手抱臂,抬起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秦嫂子,这话该我问你吧?大清早的,你拿着手绢往我男人身上贴,这影响不太好吧?知道的说嫂子你热心肠,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嫂子昨晚没吃饱,早上饿急想吃豆腐呢。”
旁边洗衣服的大妈们发出一阵憋不住的低笑。
秦香莲被当众戳破心思,脸上青红交加。
她本身就是个不服软的主儿,干脆破罐子破摔,挺了挺高耸的胸脯,嗤笑一声。
“林穗穗,你装什么清高?大家都是女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是瞧许同志身子骨好怎么了?我一个死了男人的苦命女人,夸你们家男人两句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秦香莲上下打量着林穗穗那单薄纤细的身板,眼里闪过浓浓的嫉妒和鄙夷。
“再说了,就你这走两步喘三口的病秧子样,风一吹就倒!许同志这样的铁打汉子,就跟那猛火灶似的,你这干瘪的柴火棍儿受得住他这番折腾吗?别到时候,没被病魔带走,反倒在炕上,连个种都留不下!”
这虎狼之词一出,院子里原本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听不下去,几个大妈连连摆手喊着“伤风败俗”。
许敬川听到这话,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眸底划过一抹锐利的寒光。
他正要上前一步。
林穗穗却突然反手拽住了他宽厚的手掌。
她不怒反笑,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往许敬川结实的手臂上靠了靠。
“秦嫂子,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家男人啊,偏偏就喜欢我这样的。”
林穗穗仰起头,白皙的小脸在晨光中透着几分娇憨。
“他说了,我娇小可爱,抱在怀里不嫌沉。”
她眨了眨眼,茶里茶气地反击:“不像某些人,就是打野食的愿意多啃两口,真要过日子,谁敢领回家啊?”
“你……你这个黄毛丫头满嘴喷粪!”
秦香莲气得连眼尾的皱纹都抖了起来,她哪里受过这等夹枪带棒的窝囊气,扬起手就想撒泼。
许敬川直接搂住了林穗穗的细腰,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想动手?”许敬川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寒,“你试试。”
秦香莲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原本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活了快三十年,在男人们中间如鱼得水,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行!你们小两口,厉害得很!”秦香莲端起地上的木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剜了林穗穗一眼。
说完,端着木盆,连衣服都不洗了,灰溜溜地逃回了后院。
看热闹的人见煞星动了真火,纷纷装作四处看风景的散去。
危机解除,林穗穗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娇弱的做派,麻利地从许敬川怀里退了出来。
“早饭吃什么?”她若无其事地转身回屋。
许敬川看着空荡荡的臂弯,指腹摩擦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抹温软。
……
早饭后,许敬川换上了那身半旧的军装外套,高大的身形更显挺拔。
他站在桌边,看着正在慢悠悠喝着粥的林穗穗。
“我出去一趟,办点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部队那边还有些手续……”
“停。”
林穗穗放下勺子,抬眼打断了他。
她靠在椅背上,神情懒洋洋的。
“许敬川,别忘了我们签的协议。”
“我们是合作关系,财产独立,互不干涉。你去哪儿,做什么,都不需要向我报备,同样的,我的事你也不用管。”
这是他们合作的基本底线。
许敬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女孩那张写着公事公办的小脸,眼神里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男人吐出一个字,便转身,迈开长腿大步离开了正房。
听着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林穗穗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小说《六零:我就招个婿,怎么反被宠麻了!》 第10章 试读结束。
六零:我就招个婿,怎么反被宠麻了!林穗穗许敬川 by百花酒酿完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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