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失智的婆婆从养老院接回了家。
他拍着胸脯跟我说：
“我妈我来照顾，绝不耽误你上班。”
第三天，他提着公文包出门。
“公司临时外派，可能要一两年。”
他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
“你跟我妈住着，互相有个伴。”
我当着他和他妈妈的面，也拖出了我的行李箱。
“真巧，公司也派我出差，也是两年。”
“咱们一起走，把门锁好，让你妈妈一个人在家好好静养。”
1.
顾衍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六月里说来就来的雷雨天。
他眼里的错愕和伪装的温情迅速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阴鸷。
“沈清，你闹什么？”
我将行李箱的拉杆调整到最舒适的高度，手搭在上面，平静地回视他：
“我没闹，只是在配合你。你不是说我们互相有个伴吗？现在我们一起出差，路上也是个伴。”
坐在沙发上的婆婆刘芬，原本目光呆滞，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突然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精光。
她猛地抓起手边的遥控器，用尽全力朝我砸了过来。
“扫把星！丧门神！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遥控器擦着我的手臂飞过，撞在身后的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连眼都没眨一下。
顾衍城立刻冲过去，紧张地扶住他妈：“妈，你别生气，小心身体。”
安抚完刘芬，他转过头，压着火气对我低吼：“你非要这样吗？妈都这样了，你还刺激她！”
“刺激她的人是你。”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公文包，又指了指我的行李箱，
“是你先把一个需要24小时看护的失智老人丢在家里，自己准备跑路的。”
“我那是跑路吗？那是公司外派！”
他拔高了音量，似乎想用声音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好，外派。”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哪个公司？派去哪里？航班号多少？我帮你查查是不是真的。”
顾衍城彻底噎住了。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结婚三年，我一直扮演着温婉贤淑的角色，对他和他的家人百依百顺。
他大概以为，这次也能像往常一样，用几句好话和道德绑架就让我乖乖就范。
可惜，他算错了。
“沈清，你别忘了，那是我妈！”
他开始打亲情牌。
“我当然记得，”我冷笑一声，“所以照顾她的责任在你，不是在我。”
“你接她回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说绝不给我添麻烦。现在，是你违约在先。”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作势要换鞋。
“要么，你取消你的外派，留下来亲自照顾你妈。”
“要么，我们现在就一起走，把她送回养老院。或者，我帮你打120，让她去医院静养。”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你选一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衍城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我，又看看沙发上开始烦躁不安的刘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
说完，他猛地将公文包摔在地上，拉链都崩开了一道口子。
2.
顾衍城最终还是没走成。
他取消了那趟蓄谋已久的“外派”，留在了家里，履行他“亲自照顾”的诺言。
我则像往常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
只是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
顾衍城对我冷着一张脸，仿佛我欠了他几百万。
而我，也懒得给他一个好脸色。
回到家的第一天，我就在网上订购了三个微型摄像头。
一个装在客厅，对着婆婆常待的沙发。
一个装在婆婆的卧室。
还有一个，我借口阳台晾衣架坏了，让师傅上门维修时，悄悄装在了阳台的角落，正对着顾衍城的书房窗户。
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律师姜悦提醒过我：“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对这种突然反常的家人。”
顾衍城的反常，就是把三年前被我们亲手送进养老院的婆婆，突然接了回来。
他给我的理由是：“妈在里面受苦了，瘦了一大圈，我这个做儿子的实在不孝。”
我当时还觉得，他总算良心发现了。
现在想来，不过是另一场算计的开始。
这天我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
老公把智障婆婆接来，却借口外派一两年，我笑了：真巧沈清顾衍城(APP内全文阅读)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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